遠能重新站起來,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聽著這無恥的話,我笑了。
還好,我還有一份錄音。
我示意男記者繼續放證據。
話筒裡傳來我跟餘音音打電話時,讓我出錢時餘音音那理所當然的語氣。
“夏澤!你怎麼這麼卑鄙!”餘音音本覺得自己是給夏澤指了一條明路,冇想到夏澤這麼不知好歹,竟然錄音!
很快,餘音音便冷笑一聲:“你這些全都是錄音,通過剪輯合成都能達到,做不了證據。”
這個時候,沈馨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高定西裝,站出來,“我可以為夏澤作證,從進飛機到出來,一路都跟在我身邊談合同,直到他有高反進了醫院發生後麵的事情,當時這位女士錯把我認成秦遠的女友,還扇了我一巴掌。”
說完,她鏡片上反射著寒芒,看著秦母:“這一巴掌,我看在你兒子已經癱瘓在床,不予追究。”
秦遠到底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衝擊,暈了過去。
說錄音參假,還有視頻為證,說視頻不算,夏澤還有人證!
完了,全完了。
11
因為秦遠的暈倒,記者們全都從病房退了出來。
我拿出抑鬱症確診報告,“根據秦遠一家刻意引導輿論矇蔽網友,並對我進行網暴、人肉甚至出現人身攻擊的,我有權追究法律責任。”
“既然秦遠已經癱瘓在床,法律傳票會給秦遠的父母。”
隨後,我看著剛纔辱罵我冇教養的那個男網紅,走過去說道:“我父母都是因公犧牲的軍人,我是烈士遺孤,至於你辱罵造謠烈士遺孤……”
我扯扯嘴角,同樣等著律師函吧。
曝光完這些事情,我跟著沈馨一同離開。
並冇有在這裡多待,直接坐飛機回了a市。
臨上飛機,沈馨給秘書發簡訊:上熱搜。
輿論發酵的空前絕後的大。
當初我所經曆的網暴,全都變本加厲的返還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