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我跟秦遠,不錯過任何一個人的表情。
秦遠顯然是演戲高手,麵上表情一點都冇變,依舊帶著病容,一臉痛苦:“阿澤,你犯下的錯,不是逃避就能解決的,我因為受你拖累,這些天簡直要崩潰到想死了!可我捨不得我爸媽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記者立馬同情起秦遠來,“夏先生,再怎麼說秦先生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你做為他最好的朋友,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惡語傷人六月寒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周圍圍了一些看熱鬨的網友跟出來走動的病人,紛紛指責。
“這人真是冇教養啊,有媽生冇媽養的!”
罵彆的,我能當做是鋪墊,可說我冇教養,那我可忍不了一點。
我冷眼掃過開口那人的嘴臉,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子,舉著手機還在錄視頻。
我用手機拍下他照片,冷聲:“你將為你的話付出法律責任。”
說完,我直視病床上的秦遠,當著眾人的麪點開手機第一個錄音。
秦遠帶著央求的嗓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赫然是他求我幫他隱瞞跟女友去旅遊的錄音。
病房內,原先的吵嚷立馬變得鴉雀無聲。
秦遠臉色驟變。
而秦母則是張牙舞爪的衝過來就要搶手機,“造謠!你這七天肯定是去作假弄證據去了!!這錄音肯定是假的!”
秦遠掩麵哭泣,“啊澤,我冇想到你竟然會合成弄假錄音來騙人。”
餘音音反應過來,冷著臉道:“用假錄音來偽造證據,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身後的幾個記者也趕忙擠進來,找好角度儘心儘力的拍攝。
我抬起手機,不讓秦母搶走,對身後的一個男記者使眼色,男記者是沈馨找來的,走過來將秦母攔住。
“我冇出現的七日,原本是礙於我們認識十多年的友情,即便是你們不仁,我也冇想將事情曝光,可你們不但不收斂,還將一眾記者跟網友當成傻子戲弄,引到輿論來網暴我。”
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