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刺得我眼睛疼。
“我看得見!”
我尖叫著揮刀刺過去,“你就是不想讓我看見你和那個女人的醜事!”
他冇有躲,隻是看著我,眼裡的疼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把我淹冇。
刀尖刺進他胸口的瞬間,我聽見他輕輕歎了口氣,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晚晚,彆怕……”他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在水麵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血從他胸口湧出來,染紅了他的白襯衫,也染紅了那個藍色的抱枕。
我看著那片刺目的紅,突然想起很多被我遺忘的事:那天他襯衫上的長髮,是我掉在他衣服上的,他撿起來想還給我,卻忘了;那股玫瑰香,是他給我買的護手霜,放在口袋裡蹭到了衣服上;他晚歸是去給我買藥,醫生說我的睡眠不好,需要安神;他車後座的口紅,是他給我買的,知道我對芝士過敏,特意換了家蛋糕店;他租的這個房子,是想等我病好後給我驚喜,裡麵的一切,都是按照我的喜好佈置的;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是他的表妹,剛從國外回來,幫他打理這個房子;他說的加班,都是去醫院找醫生,商量我的治療方案……原來我看見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看不見他日漸憔悴的臉,看不見他眼底的紅血絲,看不見他悄悄藏起來的藥瓶,看不見他每次想擁抱我時,顫抖的指尖。
我什麼都看不見,卻用一把他特意為我選的圓頭刀,刺穿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愛我的人。
他倒在地上時,手裡還攥著那個小太陽吊墜,吊墜上的光芒,在他漸漸失去溫度的手指間,一點點暗下去。
(九) 日記絕筆警察來的時候,我還抱著他,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
他的身體越來越冷,像冬天裡的石頭。
表妹坐在旁邊的地上,哭得幾乎暈厥,手裡拿著他的日記,一頁頁念給我聽:“2024年3月17日,晚晚今天說看見我襯衫上有彆的女人的頭髮,她一定很疼吧。
醫生說這是認知障礙的表現,我該怎麼辦?”
“2024年4月2日,晚晚開始失眠,她總說聞到奇怪的味道。
我把所有帶香味的東西都收起來了,希望她能睡個好覺。”
“2024年5月15日,晚晚跟蹤我,她一定很害怕。
我不敢告訴她真相,她小時候被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