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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處置好一切,彆怕。”
她問他:“如何處置?”
他語氣隨意:“自然是警告他們一番,讓他們不敢再欺負你。”
真的隻是警告嗎?
這,真的會是巧合嗎?
春杏又說起:“奴婢還聽說,端敏郡主最近染病,被齊王送到了寺廟裡養病,而且還定下了親事,等過陣子病養好了就直接完婚。”
春杏得意起來:“活該!讓她想要陷害姑娘呢!這種人就該遭天譴。”
這真的是天譴麼?
哪有這樣巧合的天譴?
春杏忽然又看到梨初的唇瓣,皺著眉:“姑娘嘴巴怎麼又腫了?又磕到哪兒了?也太不當心了。”
梨初立即照鏡子,才發現鏡中的自己,嘴唇紅腫。
這畫麵,似曾相識
那日她在表兄的書齋睡過去一個時辰,回來嘴巴也是腫的。
梨初後背都竄起一層冷汗,心裡的那一層不安,愈演愈烈。
晚上就寢時,梨初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子裡閃現出許多的畫麵,一時是表兄溫柔的眉眼,說他喜歡她,一時又是他強勢的吻她,讓她乖一點。
一時又是李明成了廢人的訊息。
她難以想象這會是謫仙一般霽月清風的表兄會做出來的手段。
她又翻了個身,擰著眉,可表兄也是為了給她出氣,李明險些毀了她的名聲,他自然生氣,懲罰重一些也是應該的。
表兄今日親她,是因為喜歡她。
話本子裡都寫了,兩情相悅,自然會想要親近,表兄對她事事依從,也唯有這一件事冒犯而已。
梨初這樣安慰著自己,終於說服了自己,沉沉的閉上了眼。
而黑暗襲來的一瞬,忽然眼前浮現出白日裡那熟悉的書齋。
典雅又冷肅的書齋內。
她小心翼翼的走進來,開口:“我聽說你幫宋娘子和離了,把她帶出了李家。”
“那又如何?”
“我,我也願意和離,讓出國公夫人之位,讓你們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但我有條件。”她鼓起勇氣。
“什麼條件?”
“我想見見姑母!”
他緩步走近,眼神冰冷:“沈梨初,你也敢跟我條件?”
她嚇的急忙後退:“我錯了,我這就搬出國公府,我願意和離,我什麼條件都不要了,我立刻就走!”
可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腕子,將她帶回來,直接按在了書案上。
她趴在書案上,拚命掙紮也動彈不得。
她終於氣急敗壞的咒罵起來:“陸時霽,你弑父殺弟!還逼瘋了母親!你不得好死!你這種人,應該下地獄!”
陸時霽唇角牽扯一下,那雙陰冷的漆眸毫無起伏,聲音幽若:“阿梨,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她渾身一僵,畏懼爬滿了心頭。
下一刻,隻聽到“撕拉”一聲,她的裙子被他撕碎。
他掐在她纖腰上的大手猛一用力,五指陷入她腰間白皙的肌膚裡。
“啊!”
她慘叫一聲,兩手緊緊的扣住了桌沿,淚水倏地滾出來,眼裡裝滿了憎恨和屈辱。
他一手輕撫上她側趴在桌上的臉頰,陰冷的聲音染著慾念的低啞:“阿梨,你總是不聽話,非要跟我作對。”
他手指動作輕柔的為她擦去臉頰上的淚珠,眼神陰鷙又晦暗:“這是你該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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