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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敏郡主忽然聽了這話,立馬問:“是寧世子來了嗎?!”
端敏郡主知道,陸時霽常常來明樓議事,而陸時霽和明樓的東家方序關係要好,方序為他留了觀月最好的一間閣樓,東間。
這東間尋常也隻有陸時霽來時纔會用。
小廝訕笑著:“這,這小的也不清楚”
他哪兒敢泄露寧世子的行蹤?
但端敏郡主可不依不饒,直接往那房間走去:“那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小廝連忙攔住:“郡主,您彆為難小的,這裡頭都是貴人,小的得罪不起啊!”
“那你就得罪的起我?!”端敏郡主喝斥。
小廝嚇的臉一白,僵著身子不敢說話了。
如今滿朝上下誰人不知齊王的勢力?
今日定王剛剛被陛下幽禁嚴查,朝中能與齊王抗衡的最大勢力直接倒台,意味著齊王的儲君之位已經是板上釘釘。
而端敏郡主是齊王的長女,如今是郡主,未來可不好說。
他又怎敢得罪?
而閣樓內,陸時霽聽到這動靜,眉心微蹙。
他正要吩咐青鬆守好門不許放任何人進來打攪。
卻不防他眼前的少女忽然雙手攀上他的肩,踮起腳尖湊近了他。
他回頭看過去,還未反應過來,她柔軟的唇瓣便覆上了他的唇。
他僵硬的垂眸,看到忽然近在咫尺的溫軟的小臉,她閉著眼睛,蒲扇一般的睫毛輕顫著,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氣。
她在吻他。
他心跳倏地漏跳了一拍,腦子裡都“嗡”的一聲斷線了一般,三息未能回神。
“時霽哥哥!”
端敏郡主一把推開了攔路的小廝,直接撞開了門,興沖沖的跑進來。
然後入目便是這一對男女站在觀月台上親吻的畫麵。
端敏郡主生生定在原地,死死盯著那一對男女,臉色發僵。
雖然她早知道他們定了親,早聽聞他們感情甚篤,可真的親眼所見他們如此親密的親吻,還是讓端敏郡主如遭雷擊。
梨初睜開眼,目光越過陸時霽,挑釁的看著端敏郡主。
端敏郡主氣的尖叫起來:“你這個賤人!”
梨初害怕的往陸時霽的懷裡縮了縮:“表兄。”
陸時霽將梨初護在懷裡,冷眼掃過去:“郡主!”
端敏郡主生生僵住,被這忽然迸射而出的氣勢震的無端的畏懼。
他並未有過多的喝斥,隻單單一聲郡主,已經帶著警告。
端敏郡主愛慕陸時霽,也畏懼陸時霽。
而此刻,她心裡更多的是憤恨,她鮮少見陸時霽有什麼情緒起伏,他從來都冷冷清清的,即便她糾纏不休,他也隻是無視她。
今日,他卻用這樣冰冷的眼神看著她,隻是為了護著沈梨初?!
端敏郡主紅著眼睛,氣惱的聲音裡帶著委屈:“時霽哥哥,沈梨初剛剛挑釁我,她是故意的!她心機深重,她”
陸時霽聲音冷冽:“郡主,阿梨是我的未婚妻。”
端敏郡主僵在那裡,眼淚都要滾下來。
梨初又往陸時霽的懷裡縮了縮:“表兄,我害怕。”
端敏郡主又要氣瘋了:“沈梨初你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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