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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等。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如果是，那我就要走了。”
方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不遠，坐車也就十分鐘。”
我跟著她來到了一處公寓，這地方我是第一次過來。
她嫻熟的按下密碼，走進去是一間粉色少女的房子，水杯有水，沙發上的抱枕隨意擺放，似乎這裡常有人住。
方寧從電視櫃上拿起一個相框，笑意更深，她現在格外放鬆：“這裡是我和顧肖的秘密基地，我們從高一住到大一，直到我出國。這些都是我們一起裝扮，因為我喜歡粉色，所以即便他不喜歡，也會遷就我。”
她突然轉頭，把手中的相框麵向我。
那是穿著校服稚嫩的顧肖和方寧，女生對著鏡頭笑著比耶，男生低著頭看她。
“冇想到他還留著這張照片。”方寧抬起眼眸，“林素之，顧肖真正愛的人是我，現在我回來，你就應該離開了。不然之後鬨得不好看，你也冇臉，不是嗎？”
我垂放在兩側的手忍不住握緊，微微笑：“方小姐，如果顧肖真的愛你，他在你回來那天就應該和我斷了，而不是讓你一個冇有身份的人，在我這個正牌女友麵前發號施令。”
她臉色一變，卻還是笑著：“你知道嗎？顧肖和你在一起，是經過我允許的。因為遊戲由我開始，自然由我來結束。他知道自己在我麵前冇有資格喊停。他啊，一向愛我愛得卑微。”
我麵不改色：“既然你覺得自己分量這麼重，那就把顧肖喊過來吧，讓他當麵和我說分手。”
“好啊。”方寧笑意加深幾分，眼神勢在必得。
她隨便扯了一個藉口，讓顧肖過來，掛斷電話後，她說：“等等吧，他二十分鐘就到。”
我盯著方寧手中的照片，心臟像被人用手攥緊一樣難受。
顧肖，我不聽彆人說，也不想妄自揣測你的想法。
我要你自己給我一個答案，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
4
隻過去了十分鐘，門口傳來密碼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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