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陳諾第一次被男友揍屁股了,穆城太可怕,挨完打他還不敢和人鬨脾氣,陳諾遙記當年第一次因為跟他吵架摔門而出又被抓回來後,摁在床上被皮帶抽的那一頓,後來穆城喂他喝水時,不知自己是哪一根神經搭錯線把水杯拍灑了,成功又給自己賺了頓傷上加傷的手板...
然而無論是皮肉的疼痛還是精神的壓製,都不能阻止一個剛滿十八歲,愛鬨愛玩的活泛藝術生,一年一度最大的紅點漫展又要開幕了,社團裡的大家一致決定出陰陽師的cos,陳諾出帝釋天,戴瑞出阿修羅,許稚出玉藻前,艾裡出茨木童子,千秋和藺塵正好分彆出晴明與源博雅。
穆城畢竟工作忙,冇這麼多時間盯著不安分的小愛人,何況大學活動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隻要不是像隻前那樣“光著身子到處跑”還被拍成視頻照片到處流傳的活動,老古板穆城倒也冇太拘著他。 丶二九七七㊅四七九三二
隻不過自從陳諾在網上爆火後,穆城便格外關注他的動向——他在陳諾的幾個揹包和手機裡都安裝了定位,以前隻是職業習慣以防萬一,但最近卻格外關注起來。
又是一個週五,穆城在上午與一家經紀公司接洽完為旗下三位藝人提供貼身安保服務後,隨手打開了定位追蹤器,發現男孩的行蹤定格在城市新區一個新建展館內,和他說的今天會和同學們放學後去看電影的說辭完全相悖。
穆城查了查展館名稱,很快在新聞第一條看到了這三天的漫展訊息。
如果隻是去逛漫展倒也冇事,待會兒順便接他回家,要是那群嘰嘰喳喳的小孩兒也在的話,再請他們一起吃個飯,穆城這麼想著,開著那輛線條硬朗的大牧馬人吉普,往場館方向開去。
售票處的lo娘小妹遞過門票時,頗詫異地打量了眼前大概快有兩米高像堵牆似的強壯男子,大著膽子問道:“你...是來cos擎天柱的嗎?”
穆城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隨口回答:“我來找孩子。”
穆城很快找到了他口中的“孩子”。
Z大漫畫社的陰陽師被裡三層外三層圍在拍照區,幸好穆城長得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陳諾——漂亮到發光的男孩,一身雪白皮肉晃得人眼花,上半身幾縷布條根本遮不住身子,纖細柔美的軀乾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連胸前兩點紅櫻都若隱若現,下身不知道算裙子褲子還是長袍的東西開叉開到大腿根,兩條飽滿纖長的大白腿隨著每一個新的動作從開口間露出來,甚至連渾圓的臀瓣都能隱約看見。
人群中傳來一陣歡呼,原來是官方cp配對的阿修羅攬住帝釋天的腰,帝釋天纖腰後彎,高大帥氣的阿修羅身體前傾,作出要吻他的姿勢,一黑一白的膚色對比極其色情,二人間彷彿愛意滿滿的姿勢也相當到位,不過在配合完動作後立刻就分開了肢體——許稚和戴瑞已經是一對了,陳諾也有男朋友,大家都挺注意的。
穆城再忍不下去,仗著體格優勢,從人群後方生生開出條道來,站到了人牆的最裡圈。
灰常本來就吵,背後有些嗡嗡的喧囂聲,彷彿還有戛然而止的抱怨,幾人倒冇在意,專心麵對前方各路長槍短炮的野生攝影師,直到一時間快門聲停止了,所有的攝影師都露出疑惑又不滿的表情,有人大著膽子喊了句:“誒,那個,麻煩讓一下。”
陳諾莫名其妙地回頭一看,隻見穆城如泰山壓頂般站在他身後,臉上怒意凜然,餘光掃了眼“阿修羅”,開口對男孩簡短地命令道:“去把衣服換了。”
陳諾忍下心中像拔腿就跑的強烈懼意,緊張到結巴:“不..不行...活動還..還冇結束。”
不愧是藝術院校,每個人的法器道具、陳諾頭頂後的蓮花都製作得格外精緻,然後卻總有不解風情不願欣賞的男人,下一秒天旋地轉,頭頂蓮花漂亮的帝釋天就被從天而降的“擎天柱”倒扛上肩,大步走出了人群,留下身後瞬間爆發出的快門聲。
“換衣服的地方在哪?”穆城走了幾步,將他從倒扛的姿勢改成托屁股抱著,冰冷地問。
“你快放我下來!!”coser本來就夠醒目了,這下還被抱著,陳諾根本不敢看周圍投來的目光,揪著男人硬邦邦的胳膊又急又氣還不敢大聲。
“不想現在就捱揍的話,告訴我換衣服的地方在哪。”穆城捏起他的下巴,眼底藏不住的怒火再告訴男孩自己絕不是在嚇唬他。
“最南邊那排對開的小屋...貼我們學校名字的那間...”陳諾知道男人的脾氣,瞬間慫了,回頭點了點方向,腦袋後頭的蓮花顫悠悠,金黃色的假髮絲蹭了穆城一臉。
邁進化妝間反手鎖門,陳諾屁股上便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震得肉都麻了,積攢的丟人和委屈一瞬間爆發,男孩嚎啕大哭了起來。
“哇嗚..!你乾嘛呀!”
“你看你穿的什麼東西!”
男人將他身後的長擺一扯,手工縫製的料子本來就不結實,撕拉一聲就扯壞了,露出穿著日式白色兜襠布的兩團屁股蛋子,上頭還掛著個大紅掌印。
“你這和光屁股有什麼區彆?!”穆城看著就惱火,抓著他胳膊帶到身前,掄巴掌又揍,像個在網吧裡抓到兒子急火攻心的老爹,打得少了後襬的帝釋天躲著巴掌繞圈跑,兩瓣屁股晃晃悠悠顫得厲害。
“住手!...呃嗚...”滿場都是穿著各異的coser,偏偏自己的男友就像個食古不化的老頑固,陳諾在外頭有了些勇氣,冇被抓住的右胳膊趁虛而入捂住屁股哭訴道:“ 彆人都能這麼穿!憑什麼我就不行!嗚...”
陳諾知道穿得清涼點關注度就高,關注度高了讚助就拉得多,讚助一多除了日常的活動外,社團的小夥伴們還能掙點零花錢...
“憑什麼”三個字剛出口,穆城就粗暴地將人摁在了化妝台上,押犯人似的反剪雙手,小屁股突出方便捱打的姿勢。
檯麵上正好有個梳假髮的板刷,穆城隨手抄起,硬邦邦的木板子這就麼落在了男孩的屁股上,將軟乎的臀肉砸扁,整個化妝間響徹劈啪作響的硬物抽肉聲,殘忍又叫人尷尬。
“嗷嗚...!”陳諾最怕疼,瞬間痛叫出聲,小腦袋一揚目光正落在化妝鏡上,看到自己哭花了妝的狼狽臉蛋,假髮也外到一邊,心裡又臊又委屈,麵頰貼桌麵避開視線,嘴唇也緊緊咬了起來,生怕被人聽去自己捱揍的哭聲,試圖留下幾縷幾乎已經蕩然無存的麵子。
屁股早被一頓掌摑打紅了,臀側的指印清晰鮮明冒著熱氣,這下又挨硬板子,一板下去半邊屁股都碎了,從外疼到裡,皮肉很快就叫囂著腫了起來。
一連十幾下殺威板,男人停下揮舞的壯臂,發刷在他兩臀間被布條勒住的秘處拍了拍,沉聲問:“你上次怎麼答應我的?”
畢竟不在家裡,穆城給他留了穿跟不穿差彆不大的內褲,中間的粗布繩將兩瓣屁股勾勒分開,正好把最適合捱打的位置大寫標粗,兩團肉肉在前兩輪爆炒下已經腫起,從掌摑後的深粉色變成了血紅色。
陳諾啞口,喘著大氣哭,他知道自己答應過穆城不再玩cos,在漫畫社隻做後勤和策劃,像這樣明知故犯地清涼出cos,在爹型男友的眼中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三令五申過的事,上會捱打保證的時候哭得比誰都可憐,可這纔沒過幾個月便再次明知故犯!
穆城看他不說話火氣更盛,粗壯的手臂又加了幾分力摁緊腰,板子揚起蓄力的可怕弧度,左一記右一記飛快狠辣地砸在臀瓣上,肉花四濺。
“嗚....彆打...彆打了....疼...”
兩人個頭體力太懸殊了,男孩根本冇有反抗的力氣,除了不停無助地蹬腿,就是頭頂隨著屁股上咬緊的板子,一下下撞在鏡子上。硬邦邦的化妝檯麵硌得柔軟的小肚子,要是臉能枕在臂彎上興許還能好受些,可偏偏什麼支撐都冇有。
“呃嗚...嗚....停....”
雖然捱過好些打了,可陳諾一點都冇變得更抗揍,他不敢大聲求饒,不然哭聲就得忍不住爆發出來,隱忍的模樣卻被穆城當成不受教的倔強,落下的責打愈發狠戾,疼得像生生黏起了皮。
陳諾以為屁股被打爛了,終於再顧不得麵子裡子大哭出聲來,抬起頭衝著鏡子大吼,自從和男人在一起以後還從未這麼硬氣過:“嗚...我十八了!...是大人了嗚....我有權利...自己決定要..不要玩....!”
“好,你有權利決定要不要玩,我也有權利決定要不要揍你。”穆城瞳仁驟縮,捏著他後脖子從化妝台上拎起,扔了質量不大好都被打裂了的板刷,單手解開皮帶,在空中打了個對摺,一下就抽在男孩大腿上:“你可以看看自己是屁股硬還是嘴硬。”
“啊嗚...你簡單..粗暴...嗚..你是法西斯!”陳諾兔子被打狠了也要咬人,蹦躂著想掙開男人的大手,冇想到真讓他僥倖逃脫了,揉著屁股逃了幾步,腳下卻被剛纔扯壞的裙襬絆倒,差點就要撲倒在地上。
穆城本還生氣,被他那頂著個大紅屁股的狼狽樣子又差點氣笑了,反應迅速地將人攬著肋下抱回來,一皮帶抽在臀峰上,命令道:“去吧衣服給我換回來。”
陳諾轉過身,揉著屁股瞪著對方,那泡在淚水裡的大眼睛難掩不服和委屈,看得男人反手又是一下,喝道:“去不去?”
等動漫社幾名小夥伴終於從外頭竅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穆城那一記皮帶抽在陳諾屁股上,而那屁股更是一片血紅,反覆打得狠的地方都紫了,嚇得作為社長的千秋立刻衝上前,把陳諾從男人手裡搶來,聲色俱厲道:“你乾嘛打人呀!”
戴瑞覺得有些尷尬靠在門外,剩下幾個小孩兒紛紛進來把陳諾團團護住,同仇敵愾道:
“你憑什麼打諾諾!你當自己這呀!”
“你這是家暴!!”
“對!我們可要報警了!”
............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現實世界背景的番外哈哈哈,還有下篇~
彩蛋內容是陳諾在大家慫恿下決定不跟老狗回家的內容,各位爸爸一定要敲開彩蛋,就可以看到免費的內容了哦
哈哈哈哈哈現實世界讓諾諾硬一回
彩蛋內容:
穆城冇想到這幾個小子會闖進來,捏了捏眉心,對離自己好幾步遠的、正靠在千秋懷裡抽搭的男孩道:“去換衣服,跟我回去。”
還不等陳諾表態,艾裡就嚷開了:“你還有臉讓他跟你回去?!你看諾諾被你打成啥樣了都!”
“諾諾,咱不理他了,彆和他回去,要是回去了他又打你怎麼辦?”許稚看著好朋友紅紫斑駁,腫得溜圓的兩瓣屁股都跟著肉疼,也拍著他肩膀勸。
“是,這種男的咱不稀罕,你要是冇地方住就住學長那兒去,我有房子。”千秋狠狠瞪著那個牛高馬大卻欺負人的傢夥,拍著陳諾的肩膀給他寬心。
陳諾有一堆人壯膽,終於抬起頭來,嘴唇都是哆嗦地,對穆城下了決心說:
“我..我不和你回去了!”
現實番外/一頓回鍋肉對著鏡子抽皮帶/光屁股衝到對門小叔家求救 章節編號:6696472
穆城冇再說話,抱手岔腿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看著眼前小屁孩們折騰——一群人把陳諾大熊貓似的團團圍住,換衣服還怕被他看見似的拉起布簾,彷彿他不是那個被自己早已裡裡外外看光吃透了的男孩。
相對於男人過於高大的體型來說,漫展免費提供的摺疊椅顯得相當侷促勉強,看起來岌岌可危,穆城在感到凳子即將坍塌的時候起身,走到那群在他看來無論年齡和個子都是“小孩兒“跟前,目光隻落在最正中那個已經換回常服,眼睛下方哭得一片烏黑的男孩身上。
“今天不跟我回去,以後也不用回來了。”穆城道,臉上波瀾不驚,卻讓人絲毫不敢懷疑他說的話。
尤其是陳諾。
用一言九鼎來形容他的老古板男友雖然聽起來誇張,卻也不可謂不貼切,穆城還從冇有和自己說過這麼狠的話,男孩一時愣住了,狼狽的小花臉皺了起來,在十幾秒後再度放聲大哭。
這話確實重了,要再勸陳諾不回去就和勸兩人分手一個意思,身旁的好友們也不敢說話了。
自打認識以來,他們都能看出陳諾有多愛這大他十五歲的老男人,也知道這老男人天天上學下課接來送往地對他有多上心,一身名牌行頭也都是“老傢夥”給的——陳諾是孤兒,能找到這麼個又當爹又當老公的男人不容易。
可再怎麼說也不能打人呀...!
“你厲害啥呀!諾諾離了你還活不了是怎地!”艾裡回過神來,比好友還不服氣,一副要跟人乾架的陣勢,像隻對著藏獒瞎吼的泰迪犬。
穆城眼睛根本冇往他那兒瞧,對著弱小的愛人隻叫了一聲:“諾諾。”
這樣親昵的稱呼裡包含太多的回憶,是出差回來喊出的第一個詞,是問他想吃什麼時的關切,是安慰他冇考上夢想中的國家音樂學院時的溫柔,是在床上滿滿的**,也是在要教訓他時的嚴厲....
陳諾又冇出息地破防了,梗噎著小聲對幾個朋友說:“我還是回去吧...今天太對不起大家了...”
“有事隨時找我們,彆怕麻煩,明白嗎?” 千秋很有大哥風範地拍拍陳諾的肩膀。
“嗯...”陳諾點點頭,被好朋友們的“義舉”感動得又是眼眶一熱。
纔剛走出包圍圈,陳諾就被抱起來貼進個堅實滾燙的懷抱裡,這感覺很熟悉,大腿被托著,腰被環了一圈,陳諾下意識地兩手搭上男人的脖子,臉蛋埋在肩頭,不想自己的狼狽樣被任何一個人看到。
走出化妝間,會場仍舊一片喧囂,方纔一名高大的男人把把帝釋天當眾扛走已成為話題,如今那男人再度出現,比一般人強壯許多懷裡還抱個嬌小的男孩,很快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陳諾閉著眼睛甚至想把耳朵也堵住,好遮蔽掉那些例如不時鑽進耳朵的議論。
“那個男的真的很像擎天柱誒....”
“哇體型差太萌了!”
“剛纔他真的很霸道,把人一扛就走!”
“正主天降,回去要被爆炒了吧?”
“那個該不會是他爸吧?”
“開玩笑,哪有這麼年輕的爸爸。”
“也許人家再床上就叫爸爸呢?”
“這回磕到真的了....”
..............
男孩白皙的耳根子都紅透了,直到四周清淨下來,穆城抱著他來到地下停車場,陳諾才悶聲問道:“一會回去,你是不是還要打我....?”
“會,輕不了。”穆城摁開自動車鎖,把人扔進後座,毫不避諱地回答。
“我不要..捱打...”陳諾躺著蜷縮起來,聲音瞬間梗住,艱澀道:“我已經...很疼了...回去...你不許再打我...”
“你和誰說不許?”穆城從後視鏡裡看了男孩一眼,見他麵對靠背,一隻小手正輕輕隔著褲子蹭屁股,模樣很可憐。
這話又凶又冷,陳諾重新放聲大哭。
兩人住的洋房公寓是穆成退伍掙了第一筆錢後就買的,一幢樓就四層,一梯兩戶,對門住的就是自己的小叔穆青,兩家都是一樓,各自有個獨立的後院,為方便來往,兩個小院的籬笆中間還開了個小門。
車停穩了,又回到熟悉的地界,穆沉等了許久看身後人冇動靜,叫了聲:“下車。”
陳諾抱著娃娃縮成一團,無謂抵抗道:“你答應...回去不打我...就下...”
“我可以在這裡就打你。”穆城道,抬手就要解皮帶,陳諾從不懷疑他男人的話,再不敢磨蹭,屁滾尿流地爬出來,剛到車門邊上就被穆城一把扛起,直到客廳裡才被放下來。
“脫褲子,跪好。”穆城解了皮帶在手中對摺,指了指沙發靠背,多一絲商量的語氣都冇有。
“嗚...彆打我....”到了家陳諾就冇膽量和他倔了,可讓他自己擺出捱揍的姿勢還是太需要勇氣,抹著眼淚站在原地捂著屁股不肯動,還在僥倖地想要不要上去抱抱穆城撒個嬌,興許對方就心軟了呢...
“三,”
可還不等他動作,男人如奪魂咒般的倒數就想了起來,他曾當過兵,嚴厲起來的時候總不自覺帶上部隊裡的那套,嚇得陳諾三兩下把褲子脫了個乾淨,正要往沙發上趴的時候屁股上捱了一下,疼得他腿腳打彎向前一衝,立刻不解又委屈地回頭看向強大到可惡的老男人。
“先去洗臉。”穆城麵無表情地看著那一張小花臉,放下命令。
洗臉就洗臉,為什麼先要抽一下呢....
陳諾委屈極了,拖著腳步去浴室,兩瓣在漫展上被抽到腫得老高的屁股可憐兮兮地隨著腳步扭著,肉都擠到了一起,看起來十分勉強。
男孩的背影嬌小柔弱,細脖子圓肩膀,穆城兩手一對就能將那一把小腰掐滿,拇指還能扣在一起,四肢纖細卻不乾柴,像長長的玉藕節似的飽滿,圓翹的屁股對比起身體比例不算小,肉嘟嘟胖呼呼的,和細腰形成鮮明而優美的曲線。
陳諾真的太漂亮了,漂亮得男人想將他鎖在籠裡,一寸皮膚都不叫旁人看到。
“再磨蹭就換藤條了。”“啪!”穆城像個強壯殘忍的奴隸主,跟在磨洋工的小奴隸後頭又是一皮帶,橫亙兩條依舊白皙的大腿根,鮮明的紅道道很快浮了起來。
“哥!!嗚...”陳諾疼得尖叫,左右揉著傷處,像隻被鞭打而快速奔跑起來的小馬駒,顧不上屁股後擠壓的疼痛衝進浴室裡,邊哭邊摁卸妝油,洗了兩次才把妝卸乾淨。
陳諾抬頭一看鏡子,穆城正立在他身後,拿起塊乾淨的毛巾往那張重現清純的臉蛋上糊了一把,掰過身子讓他背對鏡子站好,大手壓在頭頂把他腦袋一擰,對著鏡裡的男孩道:“仔細看看,不聽話的後果。”
鏡子中映出的大紅屁股格外醒目,腫的像剛出鍋的饅頭,陳諾眼睜睜看著男人粗壯的胳膊高高揚起,皮帶破風而下彎出駭人的弧度,最後生生烙在自己的皮膚上,打得腫到不利索的臀肉仍狠狠晃了晃。
胳膊被拽的死死的,身後的皮帶疾風暴雨般落下,站著的姿勢本來就讓腫痛的臀肉壓力增大,再度被皮帶鞭打哪還扛得住,陳諾蹦躂著大哭,屁股上大腿上像接二連三被火蛇燎過了一般,躲著轉了半圈就瞥到鏡子裡的自己,柔韌的黑皮帶追著把臀肉抽扁,臀側一片是被皮帶頭抽出的月牙型紫痕,屁股看起來厚了一指不止。
“嗚....你欺負人..!嗚...”屁股要被抽爛了,肩膀也像被捏碎了,陳諾哭得撕心裂肺,趁男人鬆了力道時蹲到地上,像個被狠狠懲罰卻依然不受教的賴皮孩子。
“嗚....你為什麼...這樣...”陳諾哭訴,他也乖乖來洗臉了,可為什麼還要這樣羞他揍他,更彆說剛纔在漫展上當著這麼多人麵打人,同學們這下都知道自己被打屁股了...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哭得厲害,要不是浴室地板太冷硬,他恨不能一屁股坐上去打滾。
“起來!”穆城不吃他耍賴皮這套,口頭命令冇起效,將人捏著後脖子拎起來,押犯人似的往客廳押。
“不打了....嗚...彆再打我了...”陳諾被迫擺出低頭認罪的姿勢,眼淚撲簌簌掉在地板上,跟著腳步滴了一路。
穆城將他摜回沙發上,跪倒著伏在靠背上,皮帶點上屁股,聲色俱厲地問:“為什麼捱打?”
“因為...嗚...你不讓我..出cos...嗚....”陳諾害怕,可心裡是有氣的,腦袋被迫彆在沙發靠背上,艱澀地回答。
這答案不能說全錯,可卻答不到點子上,穆城知道他在賭氣,順著他的話道:“對,知道我不讓,卻還要明知故犯,一百下。”
“!!”以穆城的力道,五十下都能讓他屁股青紫半個月,更彆說還是打在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上,一百下什麼概念陳諾根本不敢想,剛要回頭哭訴抗議,就見男人正拉開胳膊揚起胳膊,二頭肌隆起富有力量的線條,還不等他反應,連續三下狠戾的皮帶就抽了下來,從腿根到臀峰依次向上,平平整整在紅屁股上壓出三道白痕,在皮帶離開逐漸回血,浮起越來越深的紫印,皮下的淤青也慢慢透了出來。
“啊嗚!!!....疼.....”陳諾發出破音的慘叫,捂住屁股坐到腿上。
“再躲?”穆城對那委屈透頂的可憐樣彷彿視而不見,皮帶照手就抽,腳心手背都無辜受責,疼得陳諾甩著手護在胸口,哭得更傷心了。
“為什麼...嗚...這麼打我...我就是喜歡...喜歡出cosplay怎麼了...嗚...我就是...穿少點...怎麼了!....嗚...我又冇乾嘛...這麼多人呢...為什麼偏偏我...我不行....嗚....”
陳諾抱著被抽腫的小手,滿腔的委屈終於噴薄而出,他不想再悖著意認錯,不想再因為怕疼而哭喊“下次不敢了”,不過是做了大家都會做的事,為什麼自己就要被這樣管得死死的呢....
“袒胸露屁股,跟彆的男人又摟又抱,你還挺有理?!”
穆城本已經消下不少的怒火重新被拱起,將人一把摜倒在沙發上摁趴,可憐的小屁股如案板上的肉般翹著,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身後的皮帶再次劈頭蓋臉地落下,比剛纔的更狠更急,已經紅腫的屁股很容易就能打出淤血,厚實的頭層牛皮配配合可怕的力道,每一下都在腫到僵硬的屁股上留下新的瘀傷。
皮膚就這麼丁點兒大的地方,每塊肉都不知道反覆捱過多少皮帶了,陳諾哭到失聲,中間一截身子被大力壓製動不了,隻有頭尾能咚咚捶沙發,卻根本不能減輕屁股上的劇痛:他能感到皮肉被抽出淤血,過一會淤血又被打散,鋼針紮滾油澆似的疼痛讓人恨不能昏死過去。
“不打了...嗚....彆打了...我錯了.....”不管真覺得錯了冇有,“我錯了”三個字已經成了口頭禪,在捱揍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會喊出,可穆城像個除了“原則”什麼都聽不到的聾子,或是從男孩嘴裡“我錯了”聽多了產生了免疫,皮帶依舊以十下一組地落在臀腿上,打得皮肉五彩繽紛。
陳諾疼到理智儘失,劇痛之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突然在身後壓製的力道稍鬆時滾下沙發,四肢並用地爬了幾下,趔趄地起身,連褲子都顧不上穿,光著屁股就衝出花園,推開去往小叔家的籬笆彈簧門,大哭著拍打那扇玻璃後門。
穆青不在家,隻有他的伴侶林澤邱在,平時和這小自己快十歲的“侄媳婦兒”相處甚佳,聽到院裡的響動走出來,一眼看到這個光屁股的小孩就明白了,趕緊開了門把他迎進來。
“澤邱哥救救我...嗚....穆城要打死我了!”陳諾一下就撲到人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腿都疼得打彎。
清瘦的林澤邱被他撲得一個踉蹌,將人一把摟住,目光瞥到男孩身後的傷處嚇了一跳,把人帶到沙發上趴好,屁股到大腿根一片紫到發烏的傷淒愴刺眼。
“我受不住了...嗚...哥你彆送我...回去...”陳諾抬起哭得通紅的臉蛋,眼睛都快腫到睜不開了,啞著嗓子求。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