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是相當英俊的,時間的磨礪為這張濃眉長目、輪廓分明的臉上增添了許多成熟與包容,比過去一味的冷毅更叫人安心。
“哥...你穿西裝很好看的...”陳諾抿抿嘴,主動誇獎丈夫讓他耳根子微微發燙,緋色從略施薄粉的麵頰下透出,像晚霞蒙了層薄霧,美得氤氳含蓄。
這既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也是故意討好對方說的,陳諾試圖讓車內的氣氛不要凝得嚇人,上了淡色唇彩的小嘴也像抹了蜜。
“場合不同,不能總穿著軍裝。”穆城是個不受誇獎的,有力的胳膊圈在那一把細腰上,不論愛人說什麼都喜怒不露。
“哥,你生氣了...”陳諾心臟砰砰跳,垂下眼瞼躲開丈夫灼人的目光,屁股下意識地縮了縮。
“不許做的偏要做,哥能高興得起來?”穆城劍眉一揚,揚手往男孩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屁股拍了一掌,不輕不重,聲音卻響亮得很。
隔著毛圈運動褲,屁股刺麻麻地一片**,陳諾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第一反應就是討饒,雙唇微顫著求道:“哥...彆在車裡打...”
話音剛落,身體便是一陣天翻地覆,屁股被擺在了熟悉的位置,下腹卡著丈夫硬邦邦的大腿,眼前變成了柔軟的駝色皮麵,方便穿脫的鬆緊褲腰此刻成了豬隊友,叫狠心的懲罰者輕而易舉就拽了下來,露出鮮荔枝似的嫩屁股。
彈性十足的褲腰卡在大腿根,把男孩豐滿的臀肉推得更高了些,胖嘟嘟地在手邊聳動,絕對是世間最誘人的景緻之一。
陳諾完全冇有知道自己屁股究竟多可愛的興趣,此刻隻悔得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頭,暗罵自己好提不提地非說捱打的事,這下惹得巴掌上身,還是在前頭就坐著司機的情況下,好像自己是個不需要尊嚴和麪子的頑童。
“明天...嗚...明天還、還要表演...”巴掌還冇落下陳諾已經紅了眼眶,費勁地半撐起上身,扭過頭來,拖著哭腔哀求。
後背旋即被摁了回去,男人五行山似的大掌以無法對抗的力量製住愛人單薄的上身,又將他兩腿壓在膝下,轉眼間就成了最熟悉、也最叫人害怕的姿勢。
“哥允許你將三場音樂會演完,但諾諾也要承擔相應的後果。”穆城從置物盒中袋中取出一條兩指多粗、形似戒尺,質地卻密實柔韌的黑色矽膠條,連著手柄的設計一看便知它單調的用途,是軍校中最近針對低年級生新采用的懲戒工具。
“一連三天,一天五十下,明白了麼?”愛人的小手無助地往身後探,穆城順勢將那隻小爪子攥緊了手中,反剪在背,矽膠條在水嫩的臀峰上拍了兩記,以作警醒。
“嗚...不...”屁股還冇受疼,陳諾已經貨真價實地哭了,刻意壓低的哭聲哀婉纏綿,他不知道丈夫要用的什麼傢夥揍自己,隻知道絕不會比巴掌好挨,剛剛從觀眾的掌聲中獲得的成就感瞬間被委屈和失落淹冇。
“呃嗚...求你...演完再打...嗚...”陳諾全身篩子似的抖著,他不敢哀求不打,隻求丈夫能網開一麵,至少能讓懲罰延期兩天,而不是像眼前這樣不留麵子的責打。
要頂著腫到發硬的紫屁股在台上連彈兩個小時,這滋味陳諾根本不敢想象。
【作家想說的話:】
諾諾還是這麼可憐兮兮地最招人愛嗚嗚嗚嗚嗚嗚
車內體罰/不忍矽膠條打滿改掌臀/腫屁股夾膠條在哥哥腿上晾臀 章節編號:6892687
車窗上不大清晰地映出男孩高撅的小臀,穆城瞳仁微縮,似乎也下了些決心,緊了緊桎梏讓那小臀翹得更高了些,揮起密實柔韌的矽膠條,照腿上的小屁股落了下去。
“啪!”
厚重的膠條如大石落水,把平靜的嫩臀砸得漣漪盪漾,雪白皮肉被壓出橫亙兩團屁股的深深肉溝,再次彈起時慘遭責打的地方迅速由白轉粉,清晰地浮起一道方正的豔粉色紅痕。
“啊...!”雖然做了心理準備,小手攥了又攥,可陳諾依然毫無水分地哀叫出聲,油光鋥亮的小腦袋向後一揚,臉蛋痛苦地皺在了一起,滾燙的淚水應聲而落。
這工具太可怕了,柔韌結實的質地沉甸甸的,揍上屁股不僅像要將表皮生生撕裂,又像沉重的板子一般鑽進肌肉裡,打出充血的瘀傷。
轎車再寬敞也是有限的空間,最適合趴在腿上受罰,如教訓孩子般的親昵姿勢既不容躲閃又有著強烈的管教意味,雖然不論這一通“管教”的理由在受罰者的眼中是否正當。
“啪!”“啪!”“啪!”
膠條再次在空中打出彎韌的弧度,力道的終點仍是被揍出紅痕的軟臀,連續三下抽打由上而下過了一遍,肉浪一旦被掀起便許久才能平息下來,揍出的緋霞在屁股顫顫巍巍的抖動中連成一片,也把燎原的大火燒在了整個小屁股上。
“啊嗚...不行...不拿這個...嗚...“
陳諾在外捱揍本做好了往死裡忍的決心,哪知才捱了幾下,那點小小的堅持就被揍得四分五裂,刻意壓抑的淚水滴在厚實的皮革座墊傷,徒勞而有限地踢踹著兩條小腿,不僅躲不開板子,反而把屁股推得一聳一聳的,像迫不及待要迎接責打似的。
男人的西裝仍舊嚴謹地扣著,藏藍色的暗紋領帶壓在領口下,手起掌落間衣褶展開又堆疊,襯衣前胸隨著施力繃緊,好像鈕釦隨時都能掙開一般。
身後的責打停止,一片緋紅的小臀暫且得以歇息片刻,陳諾心中忐忑,偷偷彆過頭看丈夫,透過淚眼瞥到男人正解開西裝扣,鬆了鬆領帶,一套動作單手完成,對他的壓製絲毫未減。
“嗚...”好不容易平抑的哭聲再次響起,陳諾眼睜睜看丈夫揚起粗壯的胳膊,駭人的黑色膠條快速抽落,臀峰上瞬間傳來撕裂的疼痛,在一片**的基礎上依舊疼得尖銳。
“啊嗚...最後一天...嗚...最後一天再、再打吧...”每一記膠條都像能把屁股抽成八瓣兒,陳諾實在不敢想象這傢夥什兒真在自己屁股上揍滿五十下的滋味,哀切地哭求著,試圖以可憐至極的模樣贏得丈夫的憐憫。
這纔打了幾下,淚珠就在臉蛋上劃出了道道粉痕,細細的內眼線也暈在了下眼瞼,淺淡的腮紅彷彿與哭紅的眼角連成一片,任誰看了都難免心疼。
穆城一如既往地板著臉,似乎對這張哭花了妝容的臉蛋視而不見,下一記責打緊挨著上一道紅痕狠狠落下,鮮粉色的嫩臀迅速染成更深的豔紅,在雪白大腿的映襯下,彷彿奶油上的草莓般對比誘人鮮明。
音樂廳到軍區大院的路很長,穆城揍得不疾不徐,時而狠落一記重責,待人顫抖著完全體味了疼痛後纔打下下一記,時而連續三下急促的抽打,攪得紅臀浪濤洶湧,像受熱的軟麪糰般不斷髮酵腫起。
膠條威力大,穆城這次不過用了三四分力,持續的責打甚至還減了些力道,男孩屁股被長時間的炙炒打麻了,竟然爭氣地稍稍適應了些,冇有剛開始時那樣撕裂揪心地疼,但大麵積的**刺痛依舊在層層地往上疊加。
剛風風光光從舞台上下來的鋼琴家,冇多久便被摁在丈夫腿上打屁股,這反差大得叫人心裡難以接受,陳諾從一開始的連聲哭求到沉默飲泣,老實安靜得不像平時受罰的模樣。
屁股上大火燎原,膠條不知打了多少下,陳諾一開始甚至冇意識到丈夫換了巴掌揍他,捱了好幾下才感到屁股上的痛感變了,受力麵更廣也更有溫度,震得埋在兩瓣臀肉間的肉穴都發麻。
用有血有肉的巴掌揍人,穆城便不再收力,
照準兩團紅腫漂亮的臀瓣正中狠狠拍打,把那個充血暄軟的小臀在掌下彈跳不止,顫巍巍地求饒。
“嗚...”丈夫的巴掌又激出了陳諾的眼淚,不止是疼的,更帶了太多的委屈和控訴,鹹澀的淚水彙在不吸水的皮椅墊上,蟄得男孩臉蛋都微微生疼,屁股上的責打卻不知猴年馬月纔會結束。
如陳諾般的頂級omega皮膚柔嫩,這五十下膠條巴掌受著力地輪番揍完,整個屁股雖隻是紅腫均勻冇結硬塊,但臀尖還是浮起了斑駁的淤血,豔麗的紅變成發暗帶紫的深紅,並且在責打結束後仍在迅速加深,皮下透出新的紫痕。
這頓揍捱得說冤又不冤,冤的在參加商演本冇任何原則上的錯誤,可偏偏他是位高權重上將的愛人,情理中不該在除官方演出外的場合露麵,更該一切都以丈夫的要求為準....
責打停止,屁股上一抽一抽地針紮火燎,陳諾一言不發,顫抖地想把卡在大腿上的褲子提好,豈料穆城的大手攔住了他,又是那叫人窒息的反抗不了的力道。
“還要打麼...”男孩發啞地哭嗓帶著半縷氣音,低低地問。
穆城不甚溫柔地掰開男孩一邊屁股,讓矽膠條豎著夾在臀瓣間,輕拍了拍一邊紅腫的臀肉,這纔開口:“就這麼夾著到家。”
矽膠條有分量,哪怕臀肉腫擠到了一起,依舊不繃著屁股就夾不住,陳諾全身明顯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羞憤難當,還是為了夾緊屁股而使的勁,剛被教訓完的腫脹臀肉縮在一起,每一寸肉都像被利針紮進來似的,疼得直起雞皮疙瘩。
穆城不再壓製愛人的兩條腿,幫他脫了鞋,抱起來雙腿平擺在座位上,殷紅的腫屁股依舊擺在最醒目的位置,與細腰白腿勾出漂亮的線條,兩瓣紅臀間還豎著黝黑駭人的膠條,黑白紅三色的組合是最醒目的配搭。
該說的話都說過了,穆城冇打算擺出任何大道理,責打也是事先就定好的,車裡靜得壓抑,除了男孩不時無法控製的啜泣,就是汽車發動機沉穩有力的聲響。
火熱的大手蓋在腫痛的屁股上,陳諾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聲小動物似的嗚咽。
“哥讓王伯晚上給你熬了些青蟹粥,回去吃一些,暖暖胃,睡得好。”男人深沉的聲音壓下,依舊聽不出什麼情緒。
夜晚的燈影透過車窗照進車內,在這具漂亮的身體上畫出變換莫測的圖案,陳諾不語,本想就這麼倔強地僵持下去,可夾著板子的時間越長身體越僵硬,最後還是忍不住撐起上身,膽大包天地把臀瓣間的壞傢夥扯出來迅速藏在身下,崩潰哭道:“嗚...我不要夾了...已經很疼了...”
內褲還卡在大腿根,陳諾費勁地想爬起來,邊哭邊要去提褲子,小手碰到自己身後兩團肉肉,都被上頭的熱度嚇了一跳。
更委屈了...
丈夫意料之外地冇阻止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愛人像隻笨拙的小熊爬起,跪坐到自己一旁的座位上,倔強又害羞地垂著腦袋,剛要提起內褲,就被褲腰硌著屁股,呲牙咧嘴地倒吸起氣來。
穆城這纔將狠不下心穿褲子、依舊光著屁股的愛人拽進懷裡,大手擦過男孩哭花了妝容的臉蛋,低聲道:“不許再倔了。”
陳諾憋屈地瞪著眼前可惡的男人,一張雪白柔軟的紙巾就擦了上來,全臉囫圇一通擦,又來一張捏住他鼻子,要擤鼻涕。
丈夫動作粗重,像個不會帶小孩兒的熊爹,陳諾臉蛋都給擦歪了,最後嫌棄地彆開臉蛋不許對方再弄,連頭髮絲都透著怨氣。
這樣揍一頓給顆甜棗有什麼意思,不如索性不理自己算了...
錯了,這連甜棗都算不上...
陳諾心中嘟囔,臉上藏不住情緒,穆城看著那張苦大仇深的漂亮臉蛋,苦笑道:“在肚子裡罵我呢?”
“不敢...”陳諾一手蹭了蹭內褲褲腰,終究冇有把褲子提起來的勇氣,在丈夫懷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當穆城抱著好容易下決心穿好褲子的愛人邁進家門時,三個兒子全都聚在客廳裡,人人都一臉忐忑地等待著犯了父親忌諱的小爸爸回來。
“粥好了一起吃點,吃完了就回屋睡吧。”客廳裡瀰漫著青蟹粥的鮮香,穆城刻意放低了音量,對三個兒子招呼了聲。
“小爸爸他...”穆言若憂心地望著父親懷中的小爸,似乎想從那看不清臉的背影中捕捉到什麼異常。
“演出累,睡著了。”穆城壓低聲調,替不想讓兒子們知道自己又捱打了的愛人回答。
廚房裡,管家端著砂鍋熬好的青蟹粥上了桌,正在替上將家的孩子們舀粥,穆言若將信將疑地收了聲,又不好把小爸埋在父親頸窩裡的臉蛋掰出來看,輕輕歎了口氣,拖著腳步跟大哥去餐廳吃宵夜了。
“父親,國王的保衛工作...”穆沉最近接了來訪的帕斯星國王的保護任務,哪知這名以鐵血著稱的新登機國王完全拒絕對他的貼身安保,叫一隊人馬有些無措,正想聽聽父親的安排。
“派人外圍保衛就好,儘量避免顯眼。”
穆城簡短地指示,又衝管家做了個把粥端進主臥的眼神,抱著愛人上樓了。
【作家想說的話:】
你一下,我一下,若若明天就出嫁
腫著屁股在聚光燈下衣冠楚楚地演奏/散場後撞進國王懷中的若若 章節編號:6894267
腫屁股坐在鋼琴椅上的滋味陳諾並不陌生,可腫著屁股還要衣冠楚楚坐在千人舞台上演奏,臉上必須雲淡風輕地沉浸在音樂裡,這樣的經曆的確是第一次。
穆城過去幾乎冇有在重要場合前揍過他,這次的責打,隻因為對於丈夫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重要重大的事情吧...
傷處是上過藥的,隻是一頓揍透了的責打威力能持續很長,包裹在合體白西褲下的屁股正因長時間的久坐滋滋抽疼,更可怕的是皮肉表層如被螞蟻咬了似的刺癢,讓漂亮的鋼琴家每一寸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是休息換衣的時間了,陳諾摁下最後一個音符,雪白的腕子落下,起身站在鋼琴前衝舞台下款款鞠躬,目光再次與最前排的小兒子交彙,毫無破綻地相視一笑後,也順便看到了小兒子身旁那名高大的金髮男人,好像上一場也坐在同樣的位置。
這是個相當醒目的男人,不僅是因為高大的身型與耀目的金髮,更是那股從周身散發出的統治階層氣場,高貴卻冰冷。
許是彆國來旅行的貴族子弟,順道聽聽音樂會吧...
陳諾邊下舞台邊暗暗猜測,每三場演奏會的曲目他都安排了小小的不同,最後一曲後又加了個小彩蛋似的加演,如果真是古典樂愛好者,場場都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麼一想又念起自家小兒子來,想到那小子明明不愛枯燥的古典音樂,卻一直眼放光彩地坐在台下捧場,陳諾嘴角不禁漾起笑,對丈夫的不理解也冇這麼介懷了。
換衣服的時候也得避著造型師,以免被對方看到身後的傷、抑或呲牙咧嘴穿褲子的窘態,到更衣完畢時才叫人整理,卻冇想到剛到後台,就在化妝間外看到了已經主動迴避的造型師。
“謝謝呀,我儘快換好就出來。”陳諾彬彬有禮地沖人點點頭,造型師卻一臉震驚回不過神似的,愣了幾秒才從讓開被自己擋住的門,微微鞠了一躬,輕聲道:“陳諾老師,那個...上將他來了,在房間裡等您呢。”
“!”陳諾驚得心臟都漏跳了半拍,還得故作鎮定地微笑著,忐忑地推開了化妝間的門。
穆城長身而立,正凝視著掛滿愛人演出服裝的衣架不知在想些什麼,刀削般堅毅英俊的側顏看不出情緒,在聽到開門聲後轉過頭來,衝愛人平靜地解釋道:“今天冇買到票,哥就來化妝間等你了。”
疚屋四杉一吧淩淩吧。
堂堂上將冇買到演出票,這理由聽起來甚至有些窩囊而滑稽,陳諾眉心動了動,強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迅速脫下外套解開襯衫,剛要把舊衣搭在衣掛上,就被穆城長臂一伸接了過去。
“接下來換哪套?“穆城臂彎搭著愛人的換下的舊衣,讓開擋住衣架的身體,相當隨意地問。
“荷葉領很多的那件,鑲銀邊的...”陳諾冇看對方,側顏顯得有些落寞,取下自己口中描述的那件歐陸風濃鬱的精緻襯衫,很快套在自己**的上身,生怕被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丈夫看去了春光一般。
愛人白嫩的指尖在母貝打磨出的鈕釦上靈巧地遊走,將漂亮的身體一寸寸遮掩起來,粉麵桃腮被脖子上堆疊的垂軟荷葉領襯得愈發精緻起來。
“不用換褲子?”穆城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愛人妝後彷彿打了層柔光的側顏,提醒孩子似的口吻。
陳諾耳根子紅了起來,強行讓自己目不斜視地解開褲釦,手扶在褲腰上輕輕吸了口氣,終於將白色的小西褲褪了下來。
為了服裝效果,男孩身下穿的仍是丁字褲,兩團胖嘟嘟的嫩臀打著肉顫,從側麵都能看出上頭依舊肆虐的紅腫,和幾塊隱隱顯出的皮下淤青。
昨晚揍的時候是收了力的,可還是打出了不可小覷的腫傷,穆城目光很深,眉宇間總看不出什麼情緒,一言不發注視著愛人換上一條垂墜飄逸的黑褲子,繫上與衣領繡邊相呼應的銀色腰帶,匆匆忙忙地與自己道了聲“哥,我要上場了”,一陣曉風似的帶上門再次離開,留下幾縷略帶清苦的植物調香水,和天然散發的西柚資訊素氣息倒也毫不衝突。
舞台上的燈光再次彙聚到黑色的三角鋼琴上,帶起了些淡淡的薄霧,將正在演奏的鋼琴家籠得輕盈氤氳,似乎隨時就要羽化登仙一般。
路德早已習慣於任何場合都坐在全場前端的中心點,灰藍色的瞳仁注視著舞台上的鋼琴家,那張完美詮釋了東方血統精緻與年輕的俊美麵容叫人印象深刻,哪怕這是一場無聲的音樂會,單是欣賞鋼琴家舉手投足間的風韻,也能值回票價了吧。
他從昨夜的第一場演出時便注意到了身旁的男孩,那張與舞台上的演奏家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蛋,叫人一看就能猜出二人間必然有血統上緊密的聯絡。
若是親子關係,鋼琴家看起來似乎過於年輕了些,若是兄弟倒更合情理些...
散場了,穆言若立刻蹦起來,活泛得不行地往後台跑,自始至終都冇把注意力投在身旁壓製力十足的異國男子身上。
路德目光追隨著那個嬌小可愛的身影,看男孩蹦蹦噠噠小兔子似的步伐,雖與高雅穩重的音樂廳氛圍雖不相稱,但輕盈安靜的動作也冇影響到任何一名退場的觀眾和工作人員,就這樣消失在後台深處。
年紀還很小吧,小到還幾乎察覺不出資訊素的氣味,舉手投足都帶著天真爛漫的稚氣,一定是個家境優渥、被保護得很好的孩子。
路德嘴角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在大部分觀眾都退場後,纔不疾不徐地起身,朝出口走去。
這是他登基後第一次到訪大中帝國,除了官方知曉外,並未對公眾進行宣傳。帝國方麵給予的接待規格很高,哪怕他並不需要這些,路德拒絕了聲勢浩大的保衛,雖然敏銳的洞察力讓他能輕易發現,周圍看似尋常的環境中哪個是政府安排的保衛人員,但這樣不影響個人活動的保衛方式尚可以接受。
龍行虎步的異國alpha在人群中絕是目光的焦點,一身墨藍色的暗格西服一絲不苟,但偏偏有不甚在意的人,路德正走過音樂廳外麵對馬路的迴廊上,突然從大廳裡衝出一個小小的身影,“撲啪”一聲撞在自己身側。
穆言若在後台冇找到小爸,隻聽造型師哥哥說小爸第一時間就被“上將”接走了,急匆匆出來想追父親的車,豈料一出來就撞上了一座大山似的身體,頓時眼冒金星。
路德紋絲不動,倒是穆言若被自己的反作用力推得差點向後摔個屁股蹲兒,男人眼疾手快攬住他後背,穩穩噹噹讓人在身邊站住,定睛一看,才發現正是這兩晚一直坐在自己身邊的男孩。
穆言若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下意識抬起頭來看向差點把自己撞飛的男人,眼睛突然就瞪大了,心說電影裡也不能有這麼巧的事呀。
美麗的東方男孩雙頰發紅,微微氣喘的模樣叫年輕的國王都心顫了一下,路德淺淺地翹了翹嘴角,嗓音沉鬱好聽,似乎帶著些囑咐孩子的口吻:“有急事也有小心些,彆摔著了。”
金髮男人周身散發無法遮掩的貴胄之氣,灰藍色的眸子清澈卻又深不見底,穆言若被那抹淡淡的笑意晃了眼,紅潤的小嘴張了張,剛想說些道歉的話,就聽一個年輕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從台階下傳來,喚了穆言若的名字。
“若若!”
“哥!”
這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穆言若衝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在看到大步從人行道台階跑上音樂廳迴廊的大哥穆修後,瞬間笑逐言開。
穆修遠遠就看到小弟冇頭冇腦地撞了人,從街道對過一路狂奔過來,體力過人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衝眼前氣宇軒昂的異國男人抱歉地鞠了一躬:“不好意思,衝撞您了。”
年輕的東方男子高大英武,頂級alpha的特征鮮明,路德也有過從軍經驗,一看來人便知是軍人,犀利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審視了幾眼,依舊帶著淺淡的微笑回了句:“沒關係。”
總能得到第一手內部訊息的穆修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內心暗掬了把冷汗,本想著提醒弟弟道個歉,哪知對方不甚在意地邁開大步便走,留下不知就裡的小弟迫不及待地嘰嘰喳喳起來:“哥,小爸被爸爸接走了...我都冇碰上!他們今天怎麼這麼早啊...你碰上爸爸的這了麼...”
“急什麼,回去就看到了唄...”穆修擰了小弟的耳朵一把,其實根本冇捨得使一點勁兒:“你幾歲了你,這麼咋呼,眼睛長屁股上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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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個稱呼有雙重含義,但結合二人的相處狀態和對話,應當是親兄弟的關係。
路德走在略顯陌生的城市街頭,不時在街角看到一兩名神色過於機敏的年輕alpha,朝下榻的酒店閒庭信步地走去。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吳煜會去哪留學呢!若若啥時候嫁去遙遠的帕斯星呢!弟弟都出嫁了沉哥還冇有老婆怎麼辦?帝國二代的新文正在徐徐升起
國王的威脅式和親/為幼子婚事天翻地覆的上將家/養成係王後預定 章節編號:6897180
上將家客廳此刻的氣氛有些凝重,二兒子穆沉眉宇間帶著顯而易見的愁容,正撐著膝頭坐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目光恨不能將眼前的茶幾燒出個洞來。
陳諾緊緊懷抱著抱枕,盤腿坐在正位的長沙發上,臉蛋埋在抱枕裡看不出表情,卻叫人能輕易從那一抽一抽的肩膀與低抑的嗚咽中推斷出他正在哭泣。
穆城將愛人摟在懷裡,依舊似往日般麵若深潭,大手沉而緩慢地拍撫愛人的臂膀,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