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抓住他胳膊將人拎起,粗暴地重新摁在靠背上,死死壓製他柔弱的後背,毫無拖泥帶水地揮起的皮帶,伴隨著劃破空氣的咻咻聲,殘忍地把可怖的力道施加在脆弱的小屁股上。
“嗚...你就知道...知道打我...嗚...這麼多年...還是一樣...”陳諾嗓子哭得沙啞,每一句都是掙紮著從疼痛的哭泣中擠出來的
穆城手中的皮帶頓了頓,突然三下連續的重責,疊加抽在男孩腿根到臀尖最敏感的嫩肉處,留下三道邊緣帶青的紫紅色腫痕。
“啊!!!”陳諾喊破了嗓子,向後高高揚起腦袋,淚花四濺。
“諾諾,你有什麼意見,有什麼怨氣,可以直接和我說出來,而不是用這樣挑釁的方式!”穆城暫停了責打,聲音中依舊飽含難掩的怒意,可看到那個被揍得腫成大饅頭的小屁股,冇忍心再往上抽皮帶。
陳諾還未從狠戾的責打中緩過勁,粗喘著回國頭,眼裡是從未出現過的不馴服:“我的意見就是,我...也要像哥一樣...嗚...可以決定你什、什麼時候...就算老了...嗚...”
此刻的愛人莫名讓穆城聯想到方纔剛剛看到的罷課學生,舉著標語高喊口號,群情激昂地坐在操場上。
穆城神色驟凜,甚至懷疑陳諾是不是正巧得了些來自母校的訊息,沉聲質問道:“覺得自己冇錯,對麼?”
“我錯...錯生成omega...”陳諾大抽了一口氣,顫抖而艱澀地吐出幾個字。
就是結婚伊始之時,愛人都從未敢如此大膽地頂撞自己過,穆城額角青筋暴起,壓製男孩的力道彷彿要將人肋骨壓碎,象征無上紀律的軍裝皮帶流水似的落下。
韌而淩厲的皮帶在肉嘟嘟的屁股上炸開了花,方正的邊緣揍出清晰的紫印,傷痕疊加處泛起妖冶的瘀傷,有些暗得發青,有些卻鮮紅的像破皮出血一般。
陳諾疼到頭皮發麻,兩腿控製不住地打顫,到最後連呼疼都哭不出來,像個壞掉的音樂盒發出哀咽的悲鳴。
“砰砰砰..”
臥室外赫然響起敲門聲,輕巧活潑,一聽便知道穆言若敲出來的。
愛人倔強不服軟,穆城鮮有的火氣上頭,皮帶冇數地落下,責打皮肉的聲音掩住了敲門聲。
“小爸爸...你睡了嗎?”穆言若睡前打算去偷吃幾口冰激淋,打開冰箱搜尋了一番卻發現東西不見了,本想問問小爸爸是不是被父親扔了,敲門卻得不到迴應。
門縫中傳出可怕又熟悉的響動,小爸爸淒厲的哭聲與皮帶打屁股特有的脆響從門縫裡傳出,穆言若這下急了,敲門變成了砸門,夜晚的上將樓裡傳出少年清悅急切的哭求:爸!你彆打小爸爸了!爸!!”
這下動靜大得揍人的捱打的都聽見了,穆城扔了皮帶,大步走到門邊將門打開,滿臉淚水的小兒子控製不住中心地一下撞進懷裡:“爸!你彆...嗚...彆打小爸爸呀...”
“這麼晚了不洗澡,功課還冇做完?”穆城攔住想要往裡衝的小兒子,從他一身乾爽的狀態輕易判斷出來這孩子還冇做好睡前準備。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接正文,是把小若勸回去的可憐內容,各位爸爸一定要回覆留言!敲開彩蛋!希望大家多給些相對長的評論和留言嗚嗚嗚嗚讓我多出現在首頁,儘量不要隻是“敲”這些,真的太感謝惹嗚嗚嗚嗚嗚
彩蛋內容:
父親嚴厲的樣子很可怕,穆言若本就是為了冰激淋的事找小爸,心裡發虛得厲害,正在鼓足勇氣想再次衝進屋裡時,就聽裡屋傳來小爸爸儘力穩下氣息的沙啞哭嗓:“若若,早些睡吧,小爸爸冇事...”
“小爸爸!你要麼去和我睡吧...”陳諾往日悅耳溫柔的聲音啞得幾近失聲,哪裡是冇事的樣子,穆言若眼淚又止不住了,被父親壓著肩膀急得直跺腳。
“若若,回去睡覺。”穆城擰著眉心,如下軍令般的語氣:“大人的事不許管。”
“真冇事若若,我跟你爸爸吵架呢...”陳諾小心翼翼地將身子蜷縮回沙發上,儘量不讓兒子看到他的狼狽淒慘的樣子。
穆言若還是被半哄半嚇地勸回去了,屁股上賺了父親狠狠的兩巴掌,隨著房門合上,陳諾像鬆了口氣,長時間的哭叫讓他頭暈腦脹,無力地合上了眼睛。
上將不溫柔的教育/新上任的漂亮幼稚園老師 章節編號:6815838
男人的腳步聲在沙發前停駐,巨大的陰影投射在費勁圈起的弱小身體上。
“彆打了..好不好...太疼了...彆打...”陳諾能感到驟然而增的威懾力,撐開哭得腫成一條線的眼睛,視線被淚水模糊得一塌糊塗,哽嚥著哀求。
男人厚硬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胳膊,陳諾狠狠一凜,再不甘的倔強也抵不過鑽心的皮肉之苦,陳諾拖著喑啞的氣音又哭了起來,身體無力地往反向後縮,扯到傷處又是一股疼出的淚:“彆打了啊...呃嗚...受不住了...”
“冇要打你。”穆城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不由分說地把人撈起來,麵對麵塞進懷裡。
方纔被抽到麻木的臀肉針紮火燎般的疼痛開始肆虐,陳諾雙腿反射性地打顫,穆城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身體反應,捏起他頂在自己胸前的臉蛋,拇指揩去上頭未乾的淚水,沉聲問:“打不服了,是不是?”
就算不刻意垂下眼瞼,眼皮也腫得抬不起,陳諾開了開嘴,說不出什麼話,心口堵著,喉嚨也啞得厲害。
“有脾氣要拿身體來發泄?睡覺前吃這麼大一盒,怕胃太舒服了,是不是?”穆城愛人悶聲不語,穆城話倒是多了些,嘴裡教訓著,探身從茶幾上拿了杯水,湊到陳諾的嘴邊。
“不是發泄...”喉嚨傷著了咽水都疼,陳諾艱難地喝了幾口水,無力道:“我就是...想吃了...”
“你跟小若,偷吃幾天了?”穆城冇追究他的嘴硬,無奈地將愛人額前的劉海捋上,凝視著那張無著無攔乾乾淨淨的臉蛋,吻了吻他的鼻尖。
“久到記不清...”陳諾疲憊地眨了眨酸脹的腫眼睛,態度依舊有故意做對的嫌疑。
捱了這麼多年揍,麵對被當成晚輩似的教訓已經無力再敢到窘迫,隻是心中的鬱鬱像永遠找不到出口的瘴氣,憋屈得難受,陳諾狠狠打了個哭嗝兒,低聲道:“哥,我想睡了...”
“諾諾,你知道哥冇有任何認為你老了的意思,”穆城像是思考了許久,終於開口道:“新人加入不代表否定你們上一代的成績,你當年不也是在最年輕的年紀被招進來的麼?”
可是...從首席鋼琴演員到幼稚園老師,這落差未免大得可笑了些。
道理也講了,揍也揍了,按自己的標準也算哄過了,陳諾仍冇有說話,穆城知道這事看來一時半會想不通,繼續開解道:“你要是一時半會不想去也可以,在家先休息幾天,或是等下個月哥有幾日假期,帶你和小若一起去綿山的溫泉放鬆一下....”
“我去...”陳諾突然打斷丈夫的話,拳頭輕輕攥了攥,斬釘截鐵道:“我明天就去軍區幼稚園報道...”
穆城略略一愣,隻道無論愛人真心與否,這就算是妥協了,手掌蓋在他被揍得腫脹發燙的大腿根,甚至不忍碰上他瘀血斑駁的臀峰,詫異地問:“不怕疼了?”
陳諾一時嘴硬說的賭氣話,這被提醒了一下纔想起身後可怕的傷勢,隻得硬著頭皮繼續堅持:“隻要上了藥...就行...”
“好,先泡澡,再揉揉,最後上藥。”穆城被他顯而易見的孩子氣逗得無奈,大手探進他的衣服下襬,順著腰肢一路向上替他把唯一蔽體的居家服脫下,抱著依舊止不住抽噎的愛人,走進了浴室。
第二日,陳諾頂著屁股上的傷,在穆城特彆的護送照顧下,來到了帝國幼稚園。
上將的到來讓所有教職員工都緊張了起來,小屁孩們不知道等級厲害,卻也自然而然對這高大威嚴的男人喜歡不起來,在被老師組織排隊打了招呼後四處逃竄,卻一個個透透打量那位被稱為“上將”的叔叔身前另一個漂亮的老師。
“諾諾!你也來啦!”許稚在聽到院裡的動靜後立刻從辦公室迎了出來,他比陳諾早上了幾天班,如今對幼稚園內外已頗感熟悉,甚至記住了一大半孩子的名字。
“小稚...”陳諾頂著一張昨夜明顯哭過的泣顏,在看到昔日的演奏隊好友時眼眶又是一熱,很快被許稚牢牢抱在懷裡,才死死忍住了眼淚。
”諾諾,這邊挺好的,比在演奏隊時自在輕鬆多了,小孩子們也好玩,就是偶爾有點吵。”許稚邊介紹邊領陳諾往教職員辦公室走去,很快便發現了好友不靈便的走姿,心裡一沉。
陳諾與一心圖穩定的自己不同,他向來渴望舞台,享受大放異彩的成就感,一定被這番退居二線的決定傷透了心。
都這樣了,上將怎麼還打人呢...
許稚腹誹,卻不知該不該說些一起譴責的話,若是像過去一樣艾裡也在的話,肯定已經替人把上將罵了個狗血噴頭了。
過去的日子,到底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艾裡他...冇申請來這兒麼?”陳諾與好友都同時想到了同一個人,輕聲問道。
“昨天碰到他,說還冇想好,八成要先去旅遊一趟。”許稚感慨道:“他一直精力都這麼好,我生了老二後真感覺容易累了很多。”
“有時還挺羨慕他的...”陳諾又想起穆城冷肅的臉,臉上難掩失落。
“到時候我再攛掇他,讓他一起來幼稚園上班,這樣我們三個就又能在一起啦!”許稚總是最會安慰人的,幾下便將好友眼角的淚勸住。
“那他得比小朋友們好能鬨呢!”陳諾聲音還啞著卻帶上了笑意。
的確如穆城所說,雖說是到幼稚園上班,但並不需要做照顧孩子的一線工作,除了負責定期編排孩子們的文藝節目,還需要培訓老師們,在重要的節日活動時,孩子們也有許多登台表演的機會。
往大了說,這是個培養下一代藝術人才的高尚職業,陳諾如此這般安慰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關於平權運動會有怎樣的發展呢,會不會燒到各位強勢的軍官家裡呢
被細心的孩子發現臀傷/上將帶闖禍被請家長的若若一起接小爸下班 章節編號:6824819
“小朋友們,這是新來的諾諾老師,大家一起鼓掌歡迎他吧!”新來第一日,陳諾在幼稚園老師活潑的介紹下站到了小朋友們中間,蹲下身和好奇又有些害羞的孩子們一個個擊掌打招呼,很快和純真的孩子們打成一片。
緊接著便是與孩子們彈鋼琴合唱的環節,幼稚園裡的鋼琴不是那樣高級的三角鋼琴,很像自己小時候剛學琴時父母給買的那台,陳諾小心翼翼地坐上帶著皮墊的琴椅,眉心輕輕蹙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地撫上琴鍵,彈響了那首熟稔到不需看樂譜也能隨意彈出的旋律——【船歌】。
“層疊的波浪啊,將湧來親吻你的雙腳,神秘而憂鬱的星辰,將在我們頭上閃耀....”
稚嫩的童聲合唱伴著輕盈悠揚的琴聲,縱然鐵石心腸的亡命之徒也要思鄉,陳諾輕輕咬著下唇,是忍臀上的傷痛,也是抑住眼中的淚水。
“太美了...”一曲唱罷,所有教職員工同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陳諾在憋住眼淚後才從凳子上站起,對孩子們綻放出一個甜美的微笑,歡欣鼓舞道:“小朋友們太棒了!以後一定能在童聲大賽中取得好成績的!”
“謝、謝、老、師!”小朋友們揚著臉蛋,已經對這名新來的漂亮老師產生了極大的信賴與好感。
“是不是很棒,這些孩子們音樂素養很好,在培養一下,彆說帝國的合唱比賽,就是拉去國際級彆的大賽都能獲獎呢。”下了見麵第一課,許稚挽著好友的手往辦公室走,還在回味方纔的表演。
“確實,不愧是軍區的孩子們...”陳諾點點頭,在奉行優生優育的軍隊裡,下一代無論alpha、omega抑或beta,自然都承襲著帝國最優秀的基因。
可愛的孩子們讓陳諾不禁想起自家三個兒子小時候的模樣,可如今年紀最小的言若也已經上了高中,隻有許稚的小兒子還是小童,陳諾心裡掛念著,又問:“淺淺是不是該上三年級啦?”
“是呀,老和人打架呢,一點都不省心,還是個omega...”許稚提起自己皮猴似的小兒子頗無奈,苦笑道:“他爸爸也捨不得管他,成天拉著我給人家長道歉。” 607985⒙9~
“o娃能打挺好的,以後不會被欺負。”陳諾一想到戴瑞變成個心軟奶爸的樣子頗有些忍俊,誠心實意地開解:“你看戴瑞這麼心狠的人,對自己的皮娃子還不是束手無策麼?”
“對待愛人和孩子總歸是不一樣的。”許稚感歎道:“我看上將也是呀,有了小若溫和多了。”
“冇有的事...”陳諾這兩天對穆城的怨氣豈止一點點,厭煩地撇了撇嘴。
悅耳的下課鈴聲響起,小朋友們像出籠鳥兒從教室裡衝了出來,操場上頓時一片歡聲,方纔合唱時站在最邊上的一個男孩追著陳諾與許稚跑過來,拽住了陳諾的衣角,怯生生地喊了聲:“諾諾老師...”
“這是琪琪。”許稚記得孩子的名字,俯下身揉揉他的後腦勺,對陳諾介紹。
“找我有什麼事嗎,琪琪?”眼前的孩子生得清秀,一看就是個omega,陳諾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輕聲細語地問。
“諾諾老師,你是不是...不舒服?”男孩小心翼翼的,眼裡竟是滿滿的擔憂和心疼:“我小爸爸被父親打完屁股以後,就是像你這樣走路的...小爸爸他很疼,但是上了藥就好了,諾諾老師你...你也要記得上藥呀...”
自己已經極力掩飾的走姿仍舊被細心的孩子看了出來,陳諾既羞赧又有些感動,冇有否認地點點頭:“謝謝琪琪,老師回去會上藥的。”
小男孩這才放下心來,又追著兩個老師問了些孩子氣的問題,樂嗬嗬地跑走了。
許稚有些五味雜陳地看了看多年的好友,自己都冇甚底氣的安慰道:“諾諾,上將還是很疼你的,隻是有時方式...”
“這麼多年,都習慣了的。”陳諾突然豁達地笑了笑,拍拍許稚的肩膀道:“下個月小沉就要回來啦,到時候帶上孩子們聚個餐吧,好久冇有一起吃喝玩樂了!”
“終於要回來了!怎麼感覺小沉比小修之前去的時間還長!”乾兒子終於能離開環境艱苦的邊境,許稚也跟著高興起來。
“是啊...他爸專把他往最偏最苦的地方扔,本來半年前就能回來,有個什麼建設任務,又給耽誤了。”陳諾又是一番對丈夫不滿的抱怨。
二兒子穆沉下個月就能從邊境回來,這是他眼下唯一興奮的事,穆修離開家去前線鍛鍊的日子最掛唸的就是陳諾,到了二兒子離家時依舊是止不住的擔心,陳諾不在乎什麼前途、能力,隻想把全家人攏在一塊兒,踏踏實實地放在眼前,永遠在一塊兒就好...
幼稚園下班時間早,陳諾收拾了隨身物,打算與許稚一道回家,哪知一出幼稚園大門就碰上了帶著小兒子穆言若的丈夫。
“上將。”許稚鞠了一躬,識趣地和陳諾使了個眼色,率先離開了。
穆言若嘟著臉跟在高大的父親身後,偷偷衝小爸爸做了個鬼臉,陳諾一看就明白小兒子肯定被逮著做了什麼壞事,佯作平常道:“哥今天自己去接若若了麼?”
“老師叫家長了。”穆城攬過愛人的肩膀,冇打算再深談下去的意思。
陳諾去拉小兒子的手,把一身藍白校服清清爽爽的漂亮兒子拉到自己另一邊,探尋地問了句:“小若怎麼了?”
穆言若衝小爸爸眨了眨眼睛,突然對父親喊了句:“爸,我想喝奶茶!”
被老師叫了家長還敢這麼大膽,穆城快被小兒子鬨到冇脾氣,剛想訓斥一句,就聽陳諾拽了拽他的衣袖說:“哥,我也想喝。“
昨晚對愛人過於嚴厲的一頓責打,穆城頗有愧意,眉頭皺了皺,終於鬆口道:“哥抱你。”
“不用了...“陳諾往兒子這邊捱了挨,拒絕的話剛出口,人就已經被丈夫托著大腿根抱了起來。
穆城的話隻是通知一聲,並不是征求意見,無論大小決定一向如此,陳諾被硌著臀腿相接處的傷輕輕倒吸了口氣,丈夫的手便往大腿中間挪了挪,空開昨夜被皮帶狠狠關照過的地方。
既愛又怨,還帶著自骨髓而生的畏懼,這一直是陳諾對丈夫的複雜感情,穆城雖然寡言,但平日裡也多有寵得不行的時候,可每次一旦到了決策時,那樣的**卻從來冇有改變過。
陳諾腦袋搭在丈夫的肩頭,看著小兒子一顛一顛跟在身後對自己做鬼臉,臉上看不到一絲擔憂。
真希望他未來能找一個溫柔體諒的愛人呀,一個強大到足以保護他,卻不會打著保護的旗號傷害他的愛人...
陳諾今天忍不住傷懷的情緒氾濫,喉嚨又覺得發緊,穆言若顯然看出了小爸爸的異樣,從隔著一步遠的身後小跑上來,一把圈住父親的臂彎,有些賴皮的模樣:“爸,你今天也要喝一杯!”
“爸爸不喝。“穆城很難真對穆言若發火,轉頭看了看眼裡帶著狡黠的小兒子,臉上依舊嚴肅得看不見笑容。
“不行..!”穆言若隨著步子蹦噠了一步,糾纏道:“老父親也需要知道奶茶究竟有多好喝!”
“老父親”三個字按在穆城身上莫名貼切,陳諾噗嗤笑了出來,穆城空出一隻手拍了拍兒子腦袋,繃著臉嚇唬:“撒嬌耍賴也不能矇混過關,明白麼?”
“我讓您喝奶茶,怎麼就成撒嬌耍賴了..”穆言若扁扁嘴,看起來相當委屈。
十多分鐘後,一家三口每人手裡各抓著杯奶茶走回軍區大院,穆城在小兒子的監督下勉強喝下糖量百分百的黑糖啵啵奶茶,臉上看起來比嚥下陳年苦丁茶還要難受。
“以後不許再喝這樣甜的東西了。”穆城下結論,將小兒子手裡的水蜜桃啵啵冇收。
“我這個真的不甜!”穆言若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生怕父親真把自己的飲料丟了,急得聲都變了。
“哥,你彆逗小若了...”陳諾從丈夫手裡拿過兒子的飲料還回去,鬱鬱稍微疏解了些。
“不是你們倆先聯手逗老父親的?”穆城似笑非笑地反問,揪了愛人的臉蛋一把。
若若和自己是不一樣的,他更勇敢...陳諾滿滿吸了口杯中的巨峰啵啵茶,下意識往丈夫身側捱得更緊了些。
還是記得自己是戴罪之身的,穆言若一回到家中,脫了鞋就要往自己屋裡鑽,陳諾緊隨其後想要打聽清楚是怎麼回事,卻第一時間被穆城叫住。
“和爸爸說好了去書房,又忘了?”穆城解開袖釦從玄關走進來,不動聲色地對小兔子般逃竄意圖明顯的小兒子道。
“我!”穆言若在外頭鬨得起來,回家就蔫巴了,刹住車轉身看了看父親,結巴道:“我是要...要去書房呢...”
“進書房”三個字就代表冇好事,陳諾最怕丈夫動手,攔在兒子和丈夫之間,小心翼翼地喚了聲:“哥...”
明明自己身上的傷還冇好全就忙著護孩子,穆城注視著焦急的愛人,簡潔明瞭地鄭重道:“我需要和小若好好談談。”
“要談什麼...我可以一起去麼?”陳諾看看丈夫又看看兒子,聲音有些發顫:“我是小爸爸,我也想知道...”
“哥晚上再和你說。”穆城冇有應允,拍拍愛人的後背:“先回屋裡休息一會吧,晚上有威靈頓牛排,諾諾喜歡吃的。”
【作家想說的話:】
穆言若同學究竟因為什麼原因被請家長呢!革命的火種會不會燒到老古板上將家呢!!
參加罷課的o娃/父對子的嚴肅體罰手撐書桌挨板子報數屁股打腫 章節編號:6830240
每每遇到教育問題時,自己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與孩子一樣,總處於應該一起被教育、而不是可以指導孩子的家長位置...
陳諾冇回屋,頹喪地坐在客廳偌大的沙發上,目光虛無地看著黑洞洞的電視螢幕,不敢去想書房中將發生些什麼。
丈夫是最疼小兒子的,自從之前那次大的衝突之後,應當不會太嚴厲的...
書房在上將公館中向來是最莊重嚴肅的,無論對於配偶還是孩子們,都不是個留下過什麼美好記憶的地方。
穆言若站在寬闊的書桌前一言不發,直勾勾與父親對視,自上次膽敢從二樓窗子往外跳,他麵對父親的膽子倒是愈發大了。
“小若,還有什麼想要跟爸爸解釋的嗎?”穆城結束了與兒子大眼瞪小眼的局麵,指節在桌麵上扣了兩下,像是給兒子“可以說話了”的指令。
“我做的事情,就跟老師和您說的一樣,冇什麼好重複的了...”穆言若垂下的雙手下意識地揉搓校褲褲縫,麵對父親總難免緊張,卻又忍不住要將心裡所有的想法全盤托出:“並不單單是我,我們學校還有許多學生,都像我一樣在參與運動,我們都想要真正的改變...”
穆言若深深知道,自己位高權重的父親便是帝國的決策者與執行者之一,若真正說動了他,才真的有勝算...
小兒子冇有絲毫反省的意思,穆城眉心越蹙越緊,嚴厲道:“小若,學生不允許私下組織政治方麵的集會,你們的行為是違背法律的。”
“如果帝國的法律合理,我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穆言若深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道: “我們都認為...帝國現在的製度和大環境對omega很不公平...”
穆城冷肅的臉上結起寒霜,沉聲問:“能告訴爸爸,哪方麵你認為不公平麼?”
“比如,從最簡單的方麵...我認為您,冇有責打小爸爸的權利。”穆言若稚氣滿滿的可愛臉蛋上帶著顯而易見的不甘,柔軟的小手捏緊了拳頭,聲音小小的卻異常堅定:“我不想以後的丈夫,會因為我做了些他認為不對的事就動手打我。”
“作為alpha可以隨時動手責打自己的伴侶,可要是,要是作為omega的我們認為丈夫做的不對的時候呢?比如我現在,就覺得您有很多做得不對的地方...”
自己在做的事可不是什麼空泛幼稚的理想,而是切切實實關係到未來的事,穆言若越說情緒越激動,泛著淚光的眼睛盯住父親的臉,斬釘截鐵道:“如果以後我的丈夫像您這樣...我肯定死都不會結婚的...”
自己作為丈夫的形象在兒子心目中風評這麼差,穆城無奈地揚揚眉稍,迴應道:“你現在就開始想婚姻的事還太早了些。”
夫父親在聽到自己的一番論理後並冇有怒火中燒的樣子,穆言若產生了就要將父親說服的錯覺,進一步道:“爸爸,許多國家對於我們的人權政策一直都有很大質疑,我們...”
一旦上升到國家與外部就是另一個層麵的問題了,穆城終於打斷了兒子的話,反問道:“小若,我們帝國幾百年來的絕對穩定和繁榮,你認為是靠什麼得以維繫和保持的?”
這樣的問題聽起來很像政治考試的內容,穆言若一時語塞,便聽父親波瀾不驚道:“你可以追求他們口中的絕對平等與自由,但麵臨的將是致幻藥劑的濫用與無休止的遊行示威,社會停擺經濟止步,你去看看如今外部的任何一個國家,還有哪個像我們一樣多年依舊保持經濟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