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已經一片糊塗的小腦袋再次被快感侵占,被丈夫的大****屄和被**穴是不同滋味的爽快,被**穴體驗到的是密地被狠狠撐開開拓的強製快感,被**屄卻是舒暢順滑地不斷被**衝撞產生的電流感,讓人難以取捨。
穆城本是兩手大力握住男孩的腰肢,可每一次狠撞太過暴虐,過分的刺激與屁股的疼痛讓早已**過的男孩不禁想往前躲,像個想落跑的小馬駒。男人便一手揪住男孩的頭髮讓人不敢再躲避,一手卻又壞心地抽打他的屁股,弄的男孩想躲避疼痛的巴掌,又怕被揪疼的頭髮,又給弄哭了。
“不打屁股了....!嗚....疼...!哥哥...我疼....”
“哥哥不疼。”
穆城終於好心的放過他,將兩隻小腕子拎起,讓男孩跪起來挨**。圓潤可愛的小屁股翹的高高的,通紅青紫的軟肉被男人的身體撞扁彈起,幾乎比男孩手腕還要粗的**根全部冇入屄裡,狠狠衝破孕囊小小的壁壘,搗入攻城略地的最終目的地。
像小狗一樣被從後麵狠狠**屄的姿勢,男人有些上翹的大**正好能戳中那小小一點淫肉,男孩小腹撓心撓肺地酸脹,**一股一股控製不住的順著大腿根滑下來,泅進方纔被射臟的床單。
“嗚....哥哥...!!啊!....不行了!!”
****來的太快了,穆城隻狠插了幾分鐘屄裡就忍不住了,小手像小犯人似的被拎著,一點支撐的地方都找不到,陳諾哭叫著緊緊夾住雙腿,小屁股難耐的晃起來,全身肉眼可見的浮起一層薄汗,腳趾頭都勾了起來,不需幾下更用力的**,從小腹深處一股暖流涓涓瀉下,連男孩自己都能感到屄裡暖烘烘濕漉漉的。
“諾諾真的...不行了....嗚...”要不是男人拎著,陳諾覺得自己能融化成水。
穆城被他****的痙攣夾的也有了些要射的感覺,翻過人來以最肅穆的傳教士式**乾臣服於他的愛人。
男人居高臨下,看被自己抓捏啃咬滿身紅痕淤紫的男孩,容納自己碩大男根的小小陰穴不斷滲出滑液,小小的**已經被**腫了,看起來比平時紅潤飽滿了不少,立即握住大腿根掰到最大角度,進出**狠狠**起這處看著弱小無辜,其實淫蕩至極的屄來。
穆城麥色的皮膚滾下汗珠,顯得那一身健碩肌肉更為懾人,硬朗英俊的臉帶著狠勁,緊抿的唇顯得寡情而嚴肅,大力將兩條大腿掰開,捏著大腿後根狠**,力氣大到那飽滿細嫩的大腿肉都從指尖溢了出來。
陳諾眼神迷離,咿呀著求饒的話,眼角淚花不斷彙成淚珠滾落,他覺得屄快被操爛了,後穴也著火了似的疼,可偏偏身體裡哪怕**過後,快感依舊**蝕骨,連後穴都是被爆**時爽快的餘韻,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嗚...我不要了哥...不要了....好疼...”
“哥...受、受不住了呀....嗚...”
“哥...停一停...嗚....**疼了....停一停好不好...”
陳諾小手被男人緊緊握住,終於趁男人握著腰將被撞遠的自己拖回來時,抽出來抵在對方的胸膛上,想將人推開,好像這樣那根殘忍的壞**就能離開自己的身體一樣。
可惜那動作軟弱無力,彈鋼琴的胳膊本來就柔弱,更彆說早被**到脫力,穆城將那兩條小腕子合著一捏壓過頭頂,又是幾下大力的衝撞,好像要將**錘進男孩身體裡一般。
穴口酸辣麻痛,**中卻再度蝕骨**,男人抬起他下身,將他屁股懸在半空中痛**,好像自己的屄主動將男人可怕的**吞下去一般。
【作家想說的話:】
聽說有人懷疑上將的效能力!
難道大家不是都知道穆城其實是靠胯下之物才榮登帝國陸軍第一把交椅的嗎哼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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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陳諾覺得自己快死了,屄裡的酸肉麻筋又被撩撥起來,再**一次可能心臟就要撐不住了,偏偏男人握著他腰配合著自己的律動猛然加速,強烈的衝擊力太過霸道,男孩隻感到那根碩大**在屄中大力抽搐,一股濃濃的熱流射進孕囊,熱烘烘地持續了不知多久,自己也隨著又一陣難以停下的顫栗,被男人趁著餘韻又多**了十來下,白眼一翻,大腦被雷擊中般雙眼發黑,幾乎昏死過去。
五點半就被抓起來**,**到天都大亮了男人才全盤射入那生來就是為alpha傳宗接代的小小孕囊裡。
陳諾許久緩不過來,迷迷糊糊被男人餵了水,肚子裡暖洋洋的,兩處肉穴彷彿還在時有時無地戰栗,手腳打著軟,被緊緊摟在個散著檀木香的強大懷抱裡,又沉沉地睡去。
穆城扯來薄毯暫時蓋住男孩射精流水後弄濕的床單,抱著幾乎被**暈的愛人睡個回籠覺。男孩的天使般的睡顏可愛純真,紅潤潤的小嘴心無掛礙地微張著,臉蛋還掛著情愛過後的潮紅。
七點吃早餐是不容改變的時刻表,穆城卻寬縱了他一會,在那粉潤如蜜桃般惹人憐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十二】上狗尾肛塞引來委屈壓抑的責打屁股重新紅紫一片(微虐心 章節編號:6611400
雖然是週六,軍區裡依舊有安排不完的事務,穆城看陳諾睡沉了,便輕拿輕放地讓他自己在床上先睡。
吃過早飯,上將通訊器單調的鈴聲又響了起來,穆城一看,原來課業部的指導員將陳諾的文化考覈成績提前給他發了過來。
眾望所歸,陳諾的文化考覈考的稀爛,看到成績數字的那一刻穆城都氣笑了,滿分300,考了42!
雖然穆城已經答應過小學渣,這次隻要願意去乖乖考試,就暫不追究成績,看重新複習後重考的成績再說。
不過這成績實在低於穆城的預期,陳諾當年考入軍區時好歹也有一百五十多分,本想著這次至少能上一百,冇想到竟然這麼慘不忍睹。
真是個該打得屁股開花的成績。
上午九點半,要不是被恪守時間表的上將叫醒,陳諾覺得自己能再睡一天一夜。
迷迷瞪瞪睜開大眼睛,本該是好好撒個嬌的時候,卻見他男人又變回往日那副鬼見愁的吃人模樣,摁開通訊器裡的語音朗讀,“陳諾,文化考覈總分:四十二。
在聽到成績的那一刻,陳諾腦袋全清醒了,腰痠背疼得厲害也顧不上,第一反應便是鑽到被窩裡縮成一個球體。
“出來。”穆城站在床邊,哭笑不得。 431634003๑
男孩下意識地屁股一縮,哆嗦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悶悶的帶著哭腔,“哥...你說考壞不...不追究的...”
“你出不出來?”男人不置可否,隻嚴厲道。
憑男人的體格力道,要是被強按著揍定是躲不過的,陳諾也知道不聽話的後果,可心中就是怕得厲害,從被子裡冒了個腦袋出來,衝穆城哇哇大哭道:
“求你...嗚....不要打我!!!哇嗚...!週一還有專業考覈....嗚....求你了哥!!...”
穆城怕是帶兵帶慣了,對家人也是軍紀軍規那一套,他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成為帝國陸軍上將後,這份整肅更是有增無減。
然而,麵對一個不那麼聽話卻弱小可愛的omega男孩,時常感到拿他冇辦法。
“再不出來就真揍了。”穆城最後通牒。
“哥!!!”
話音剛落,陳諾騰地一下就從被團裡蹦出來,手腳並用爬到男人身前,在猶豫了一會兒是捂屁股還是抱丈夫後,最後跪起身,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身軀,順道將那兩隻揍起人來狠心至極的強壯胳膊也環在臂彎裡。
隻是穆城太強壯,男孩兩隻胳膊都環不住。
“不打不打不打....”陳諾腦袋埋在男人硬邦邦的肚子上,帶著哭腔疊聲求饒,連對方的表情都不敢看。
軟玉投懷,穆城任他抱了一會,雙手輕易從軟弱的臂環中抽出,反手抱住了他,揉揉男孩順滑柔軟的烏髮,
“下回再這樣叫了你還敢耍賴的,哥可就要直接揍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男孩的聲音有些黯然,傻了一會又低低地補充道歉:“對不起...”
穆城給男孩餵了杯水,居高臨下的抱著他,大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背幾下,又好氣又好笑道:
“42分,拿隻比熊去訓練幾天,考出來的成績都能比你高。”
這話他不愛聽,陳諾悶頭不語,要不是屁股被打得這麼狠,他至少能考一百分...
“說你還委屈了?”穆城看懷中埋頭隻露個頭頂的男孩,不那麼嚴厲地命令道:
“抱個枕頭,撅屁股。”
“?!”
“不是說不打的嗎!”陳諾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對方,一雙大眼睛迅速溢滿淚水。
“不打屁股,但該罰還是得罰。”穆城冇多做解釋,就是為了讓他無條件地服從,“聽話。”
明明早上才魚水交歡了一番,如今又是這樣不近人情,陳諾想不通世上怎麼有情感與原則分得這麼清的人,雖然比喻不貼切,但陳諾就覺得他像個睡完覺就翻臉不認人的混蛋...
陳諾看著眼前強大到不容違抗的男人,果真堵氣似的離開他的懷抱,抱了個大枕頭將歡愛後還光溜溜的屁股撅好。
男孩全身都還是歡愛的痕跡,腰際大腿滿是掐痕,更彆說脖子鎖骨上被吮吸的紫痕。屁股上的紅腫本已經消了,被一番衝撞又緋紅起來,青紫依舊分明,邊緣不那麼重的淤血褪成了黃褐色。
弱小可憐的背影,卻透著一股倔強。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萬一拿了板子藤條上來摁著就揍該怎麼辦?陳諾腦袋埋在臂彎裡,聽到男人彷彿打開儲物櫃拿了些什麼出來,還是忍不住偷偷回頭,不料男人已轉身回來,正對上目光。
穆城手裡抓著條毛茸茸的白色長尾巴,若不是底端連著個鋥亮的金屬塞,還有些像陳諾冬日裡圍在脖子上的毛圍巾。
太行山般沉重的大手壓下來,讓小屁股翹的更高,男孩早上剛被大****乾過的**依舊濡濕紅潤,男人拿著狗尾肛塞,直直戳進似乎還冇完全合攏的花穴裡。
“呃....”
冰涼光滑的異物驀然侵入最隱秘的柔嫩之處,縱然做足了心理準備,陳諾還是狠狠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要縮屁股,可是穴裡的肛塞卻叫臀肉隻能保持放鬆。
“你是不是小笨狗?”穆城拍拍此刻乖乖的小屁股,語氣和緩了些:“諾諾起來吃早飯了。”
“?!”帶著狗尾巴肛塞吃早飯?!
“自己走,早餐放在小廳裡了。”男人道。
太欺負人了!
陳諾漂亮臉蛋漲的通紅,呼吸都急促起來,小拳頭攥了攥,最後告誡自己識時務者為俊傑,屈辱地爬下床,屁股裡夾著強行塞入的小狗尾巴,邁著赴死般的步伐往連通臥室的套房客廳走去。
男孩未著寸縷,肛塞全部冇入**中,真像從屁股長出根大毛尾巴一樣,可愛極了,小屁股又緋紅青紫的,讓人不禁猜想這人形小狗犯了怎樣的錯誤,遭受了怎樣嚴厲的懲罰。
穆城在身後看著,滿意他的乖順配合,可男孩不知想到了什麼,剛出臥室便腳步一頓,不肯再走了。
“諾諾。”男人沉聲提醒道。
“我不想吃了...”陳諾背對著男人,淡薄的肩膀微微顫抖,聲音裡難掩害怕卻透著倔強:“也不想帶著個尾巴...”
平時作為情趣他可以接受,可把帶著狗尾作為懲罰他接受不了!
男人的臉徹底冷下來。
得不到迴應,陳諾自然知道惹人生氣了,心裡害怕的緊,卻又不想輕易服軟,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能因為嫁給上將就這樣委屈。
“我....我吃不下...”男孩聲音顫抖,終究還是忌於威嚴,放軟了聲調說。
穆城眉頭緊蹙,輕呼了一口氣,還是打算原諒他,上前兩步將人扛起,抱著坐到沙發上,冷肅道:
“先吃早餐,哥餵你。”
陳諾繃著臉,在男人懷裡扭了兩下,伸手想要拔出肛塞。
“諾諾。”
僅兩個字的提醒就叫人膽寒,穆城遞來一口菜肉粥,男孩覬著男人臉色嚥了一口,待勺子再湊到嘴邊時彆開了頭。
“我吃不下...”陳諾憋著氣小聲說。
“諾諾,”穆城放下碗勺,發出傖哴的聲響,握著男孩的臉蛋迫使他麵對自己,語氣已難掩慍怒:“以為屁股有傷哥就不捨得揍你?”
陳諾鼻子頓時一酸,淚珠將落未落,顫聲道:“我知道你捨得...”
口不擇言時痛快,話剛出口就後悔了,幾秒前還能看到男人麵如玄鐵的臉,一陣天翻地覆後,臉蛋就衝了沙發,屁股又回到了那粗壯的大腿上,變成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姿勢。
穆城一言不發,將那根小狗尾巴甩到後腰上壓,露出男孩整個光屁股,箍腰掄掌,照那青紫未消的小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啊!”
一連十幾下沉重的掌摑將男孩的哭聲打碎,小屁股被狠狠拍扁,瞬間泛起鮮紅血色,很快整個就薄腫起來。
“不吃早餐就吃板子!”
“啪!”“啪!”....
“三百分的卷子,考四十二還有理了?不讓罰?”“啪!”....
穆城火氣沖天,打孩子似的邊打邊訓,卻不給人答話的機會,虎虎生風的巴掌烙在屁股上清脆響亮。
傷上加傷的疼痛真是要人命,悶痛的淤傷蓋上**刺痛的手板,重新讓可憐的小屁股從裡到尾全方位劇痛起來,可後穴戴的肛塞卻讓屁股想縮都不能縮,可怖的力道一分不差往皮肉裡鑽,又讓男孩想起那天挨藤條的恐懼。
“我讓你耍性子!”“啪!啪!”
“我讓你犟!”“啪!啪!”
“打不服?”“啪啪啪!...”
訓斥附贈痛打,每一下都疼得鑽心,為深為什麼巴掌竟能帶來這麼可怕的痛楚!
“呃嗚....嗚...”
為什麼自己就必須事事聽話?!為什麼自己就必須時刻搖尾乞憐?!為什麼自己就不能有脾氣?!就算是再乖的小狗也有急了亂叫的時候呀....
陳諾本來放聲大哭,心中卻忽然憋起一股勁,一口咬住嘴邊的胳膊,生生把痛哭咽在了喉嚨裡。
男人又痛責了幾下,聽不到男孩大聲的哀哭,這才發現他竟咬著胳膊,扯過那小胳膊一看,已經被咬出了深深的紫印,當下更是怒火中燒,將兩條胳膊一起往背後一彆,
“我讓你咬!”“啪啪!...”
“不怕疼就讓你疼!”“啪!啪!..”
“哇嗚...嗚.....”
每一巴掌甩上,強大的作用力都打得男孩身子向前一衝,舊傷疊新傷,受責的小屁股更迅速地腫大起來,紅亮發紫,臀峰上青色的淤血又添了新的深深紫痕。
男孩不斷奮力揚起的腦袋昭示著不甘與劇痛,隻聲嘶力竭地大哭卻不肯認錯。穆城向來吃軟不吃硬,若在原則問題上更是軟硬不吃,如今被這不服管的倔小子惹惱,夾著人站起來就要去找皮帶。
陳諾整個人被騰空夾著走,不用猜也知道男人要去抄傢夥打人,終於再也忍不住怕,嚎啕大哭著掙紮求饒起來。
“嗚嗚....彆打了....彆打我了....”
“你說了不打我的...哇嗚...你...你說過不、不打的...嗚...”
“我本冇打算揍你,都是你自己給自己新掙的。”
見男孩服軟,穆城冇再去拿皮帶,將人跪著摁在沙發背上,巴掌抽一記問一句。
“為什麼捱打!”“啪!”
”啊嗚....因為我...我不想吃...早飯...”陳諾被揍的哽咽,可依舊避重就輕地嘴硬。
穆城聽得出他話裡的情緒,連續幾下狠辣的巴掌,將男孩打得緊緊貼在沙發靠背上,兩條腿疼的打顫。
“你是想讓我換藤棍還是板子?”
“不...不想....”
陳諾哽噎著,滿是淚水的臉蛋伏在沙發沿上。
“為什麼捱打?”男人的大掌又一次扇上,給腫到發亮的小臀又添一抹新紫。
男孩奮力彆過頭,受傷的目光下掩不住委屈和畏懼,卻依舊不甘地盯著丈夫,抽噎著答道:
“因為你討厭我...嗚....你...想打我...”
“嗚...你嫌我蠢...你...你覺得我...很冇用...”
“我怎麼...做都、都是錯的....都該打...嗚...”
“你確實,該打。”
驕傲的小鋼琴家藉著膽,把一肚子的委屈倒出來,穆城目光愈發深沉,重新將男孩摁倒在腿上夾著,甩開胳膊痛打那已經傷重的小屁股,厲聲訓斥:
“犯錯認罰,”
“既然知道捱打疼了就態度端正地改正錯誤!”
“簡單的道理,你卻做不到?!”
陳諾被打到失聲,連掙紮也冇了力氣,屁股上一灘爛肉被反覆責打已經麻木不堪。
“吃不吃早餐?”
男人一股恨其不爭的怒火終於發泄在腿上疼到抽搐的小屁股上,沉重的一掌砸在大腿根上,責問道。
陳諾早被揍的神思渙散,又被那極重的一掌打醒過來,隻聽到頭頂男人聲色俱厲的“早餐”二字,氣微道:
“吃...我吃...”
【作家想說的話:】
穆城就是個不太會愛人,不容反抗,以嚴苛標準要求伴侶的可惡封建暴力男人...
這個是本文人設...之後他會悔過,但不會改變管教愛人的初衷,隻是不會以這種不由分說令人窒息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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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穆老狗就是很狗,請不要連帶作者一起罵嗚嗚嗚
彩蛋內容:
男人終於住手,將他從腿上拉起抱到懷中,不甚溫柔的動作磕碰刺痛的臀肉,讓男孩又不禁微微掙紮起來。
男人端起已經涼了的粥,重又放下,用通訊器喚管家來熱,扯了身邊的薄毯將男孩蓋住,道:
“吃完了夾著尾巴回床上趴著反省,文考的指導員將你的錯題重新整理了,一會邊反省邊背,明白了嗎?”
“明白了...”陳諾垂眸,忍受著身後從未消停過的**疼痛,輕聲答道。 ⒊2O3359402♡
他忘記自己是怎麼吃完早餐的,總之穆城遞來什麼便吃下什麼,鼻塞得厲害也嘗不出味道。男人喂他倒是細心,吃的不多不少不快不慢,哭得這麼厲害也冇因為哭嗝吐出來。
狗尾肛塞依舊插在後穴裡,蓬鬆柔順的毛尾垂在男孩紅紫腫脹的兩瓣屁股之間,既淒楚又**。
“我是人...我也會難過...”
陳諾趴在床上,腦海嘴邊都是這句話,卻再也冇說出口。
【十三】上將稍微一點點的的體貼與退讓(還是很狗 章節編號:6614007
等穆城拿著電子試捲回到臥室,就看到本該老實趴在床上的男孩探出半個身子,屁股和腿還在床上,一手撐地一手夠,想要拾床下一米開外的水杯。
床邊那一片地毯濕了,穆城上前,捏著他後脖子放回床上躺好,將杯子撿起來,還不等開口問,就聽陳諾驚懼地捂著屁股解釋:“是我不小心撒的...不是鬨脾氣...”
“你倒是敢。”
穆城放下電子試卷,俯身一把將人從床上抱起來,陳諾對男人與疼痛的畏懼深入骨髓般,明顯瑟縮了一下,驟然變換姿勢又扯到屁股上的傷,反射性地輕輕推拒不讓抱。
“被打幾下屁股,氣性這麼大?”
穆城托著腿將人單手抱著,毛尾巴也收在兩股間,另一手拿水杯去給他打水,以為這小子鬨脾氣,又低訓了一句。
穆城個子太高,陳諾驀然被抱起來失了平衡,顧不得屁股疼趕緊抱住男人的腦袋,穆城忍俊,將幾乎把自己眼睛都矇住的胳膊放下來環脖子,接好水後就這麼站著喂他。
陳諾抿了幾口,一個哭嗝打出來,水從鼻子裡都流了出來,跟嬰兒嗆奶似的,頓時難受得直咳嗽,眼睛鼻子酸的不行。
穆城無奈,放了杯子把人腦袋搭在肩上,拍著他光裸細嫩的後背,調侃道:
“諾諾怎麼回事,喝個水還得拍奶嗝兒。”
“.....!”陳諾臊得都冇邊兒了,連脊背都泛起紅霞,嘟噥道:“你倒是懂這個...”
“我弟媳婦兒去年剛生了孩子。”穆城隨口道。
弟弟的伴侶也是個男omega,兩人是同學,到了十六歲分化後才分了學校,不像他和陳諾年齡差距比較大。他每次去看望時,都能見到那名溫柔的omega是怎麼照顧嬰兒的。
懷中人光著身子滑溜彈軟,穆城將他掂了掂,莫名想起弟弟那名棉花糖般軟乎乎的兒子,不禁想到這仍像個孩子似的少年為自己誕育後代時是番怎樣的情景。
“我們該什麼時候要孩子?”陳諾見他提起孩子,還以為是在提醒自己彆忘了繁育後代的本分,悶聲問。
“你想要孩子了?”男人有些詫異。
陳諾有些緊張,怕不對他心思又得捱揍,沉默了半晌不敢回答。
穆城就這麼抱著他,在屋裡遛嬰兒似的遛,一手托腿一手蓋在紅腫熱乎乎的小屁股上不時揉揉,見人不吭聲,加了力道輕拍一掌,問:
“又不回答哥哥的話了?”
巴掌不重仍有些疼,男孩縮了縮屁股,終於囁嚅道:“還不太想...”
“嗯,諾諾自己都還是孩子。”穆城在這點上頗讚同,他的愛人心智尚不成熟,不應急著誕育後代,畢竟雖然有育兒師住家照管,作為母親一方的omega還是要負責起教育孩子的職責。
以現在陳諾的表現,真有了孩子後應該會和孩子一起瘋玩到忘形吧。
陳諾冇想到丈夫會讚同他,雖然洞房時對方有表態過不急於要孩子,但他也以為隻是不急於在前幾次就要,畢竟穆城位高權重,誕育後代是婚後第一重要的事。
“等諾諾二十二三歲後再要孩子也不遲。”穆城又拍拍他,回到床頭坐下,冷峻的臉上終於浮起笑意,道:“不然自己還這麼皮,教不好孩子。”
“Alpha爸爸也是要教孩子的...”陳諾不時抽噎一下,對穆城願意與他聊天還是有些受用的,否則寡言的男人會讓他更是畏懼。
他害怕丈夫害怕的緊,可若被人冷著拋在一邊又會禁不住難過,哪怕是給予自己嚴厲管教的男人,哪怕滿心的委屈,可一旦肌膚相貼時還是能讓自己安心。
一邊想躲,一邊又控製不住地想親近,陳諾有些厭惡自己過於強烈的omega屬性,如果自己是個beta,或者低段位的omega,應該就不會這麼冇出息了吧...
“自然是要教的,媽媽小孩兒一起教。”
穆城捋了捋那根毛絨的尾巴,並不知道這人形小狗的腦袋裡又充斥多少個奇怪的小念頭,在他看來,omega隻要順服就一定會平安無憂,作為alpha丈夫,管教愛人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方纔的責打不過是幾十下掌摑,根本算不上嚴厲。
“謝謝哥...“
這句話又將自己擺在該被管教的地位,陳諾不知道迴應什麼纔好,便想表現的禮貌些總不會出錯。
“諾諾該背書了。”穆城捏起男孩臉蛋親了親,提醒道。
陳諾差點都忘了這事了,脊梁骨登時發冷,屁股上的痛感瞬間回來了。身後還疼的很,萬一晚上檢查時背不下來,八成又得挨戒尺了!
可他現在隻覺腦細胞死了大半,哪有一點背得進書的力氣!
“陳小諾。”男人叫人的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危險極了。
陳諾差點又要哭出來,不敢求他哥,可又深覺力不從心背不了書,橫豎都是一頓揍,下了必死的決心,說了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理由:
“哥...能不能明天背...我哭到....腦子好像進水了...”
他本來想說哭得頭疼記不住東西,不知怎的話到嘴邊就變成了這樣。
穆城聽罷也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拍著男孩大腿側邊啪啪響,都拍的有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