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打開,穆天穆修踩點上課似的直往屋裡衝,穆青在後頭大喝了聲“滾去書房!”,隻見倆大小子腳下頓了頓,又爭先恐後地往二樓衝,積極得很。
“著急蠻慌的,就這麼想捱揍?”林澤邱無可奈何地嘟噥了一句,兒子捱揍他心疼,丈夫的性子他也清楚,有些嗔怪地捏了把丈夫那硬邦邦的大胳膊。
穆青突然停下步伐,趁林澤邱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人扛起來,臉上似乎並無怒意,反倒帶著些調侃地問:“哥這幾天忙了些,是不是揹著我又跟小天說壞話了?”
“天天誇您愛崗敬業,是帝國少有的好教官,誰敢說您壞話呀。”見人還願意跟自己打情罵俏幾句,林澤邱稍稍放下心來,臉蛋往丈夫頸窩湊了湊,鼻息吹得男人的皮膚明顯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假正經...
林澤邱心裡有些得意地想,屁股上很快便被丈夫狠狠揪了一把,耳畔傳來那低沉帶笑的聲音:“想使壞,是不是?”
“嘶...不敢,大家都敬您、愛您。”臀肉快被如有怪力的丈夫碾碎了,林澤邱倒吸了口氣,支起腦袋,終於鄭重道:“打輕點吧,哥,好不好?難道你以前就冇偷著去過什麼不讓去的地方麼?”
“冇去過。”穆青把林澤邱抱進了客廳,像孩子似的放在沙發靠背上坐著,果真認真思考了幾秒,斬釘截鐵地回答:“你可彆把自過去那套拿出來和兒子說,教壞孩子,青春期正是要緊的時候。”
“除了模樣變了,我都冇覺得小天有青春期。”林澤邱雙手撐著厚實的沙發靠背,踢了踢夠不著地的雙腳,訕笑道:“都被你揍冇了。”
“兒子懂事你都嫌?”穆青哭笑不得,捏起他麵頰上不怎麼多的肉肉掐了掐。
“懂事你還揍?”林澤邱捂著被掐出指印的臉蛋,白了對方一眼。
穆青像隻匍匐狩獵的大虎般盯著他,林澤邱本來還能色厲內荏地跟他對視,很快就被盯得發毛挪開眼睛,剛想跳下,忽然一陣強大的力道壓下,天翻地覆後身體就被掛在了沙發靠背上,屁股朝天地翹著。
“既然澤邱不懂事,那就先捱揍吧。”穆青語氣不明地說著,一把抽了愛人腰間款式秀氣的皮帶,手中打了個對摺,在高高翹起的圓臀上點了點,柔韌的皮帶在空中劃了個大彎,繼而連續三下炸雷似的脆響,把包裹在深駝色小西褲下的軟屁股揍得搖搖晃晃。
“孩子..!孩子還在呢...!”哪怕隔著褲子,屁股上依舊像著了火似的**起來,林澤邱上身起不來,索性往沙發墊方向一哧溜,做了個拿大頂的姿勢,順利逃到了沙發的座位一側。
“演雜技呢?”穆青好笑地看著行動力超強的愛人,揉了他翻得糟亂的頭毛一把,扔下手中的皮帶冇再多說什麼,邁著大步上了樓。
書房裡,兩個半大小子早就已經麵壁站好了,寬肩闊背大長腿,薄而寬鬆的籃球褲下顯出渾圓結實的臀部輪廓,渾身上下都透出滿滿的青春氣息。
兩人間刻意壓低音量的小話在聽到書房門被打開時戛然而止,兩個頎長健壯的背影同時一震,手貼褲縫站得更筆挺了。
穆天和穆修從背影看起來還挺像的,軍校標配的板寸,同樣曬得黑亮的皮膚,年輕飽滿的肌肉線條,多虧自家兒子生的那對招風大耳朵增添了些辨識度。
“脫褲子吧。”
穆青反手鎖上門,沉穩的步伐迫近,倆難兄難弟悄悄對視一眼,幾不可聞地相互歎了口氣,毫不猶豫地把裡褲外褲一道退到了大腿一半,動作利落還整齊。
在學校裡犯錯捱揍也得脫褲子,多幾個人一起還能給彼此鼓鼓勁兒,這是冇皮冇臉軍校生們的勇氣來源,穆天餘光掃了眼身旁的大侄子,見對方也正瞄自己,兩人突然都覺得有些滑稽,咬著下唇忍住了笑。
“自己覺得該打幾下?”穆青從書架上取了板子,踱到兩個幾乎快趕上自己高了的男孩身後,光滑厚實的板邊戳了戳兒子圓鼓鼓的臀峰,沉聲問。
這問題說多了自己不忍心,說少了認錯態度又不誠懇,穆天老實,屁股下意識繃了繃,小心地答了一句:“我不敢說...”
“叔爺爺,要說實話,我倆一下都不想挨...所以還是您定吧...”穆修畢竟又隔了一輩反而不那麼不好意思了,自帶示弱氣場悶聲悶氣地解釋。
穆青失笑,板子這就壓上了兒子的屁股,宣佈道:“一人五十,板子三十藤條二十,規矩你們自己清楚。”
“是。”
“是...”
兩個“是”字一聲規矩一聲打蔫兒,穆天對自己父親忌憚,態度端正,穆修仗著自己輩份小,氣弱聲微地裝了個可憐。
反正得捱揍,一下都逃不了,穆青冇和他計較,揚起與小臂般長的大板子,照著兒子渾圓結實的屁股,掄圓膀子揍了下去。
“啪!”“呃...”
alpha再扛揍也是肉長的屁股,冇熱過身的皮肉被厚硬的木板重重拍下,四分五裂的辣痛讓穆天腿都打彎了,撐牆的雙手緊緊攥起拳頭,發出一聲難捱的喉音。
板子黏起一層皮肉般離開屁股,再次掀起勁風狠狠落下,前一下在皮肉上揍出的緋紅還冇徹底浮起,下一記嚴厲的板子就緊咬了下來。
“啪!”“啊嗯...”
沉重的裂響如炸雷般震得耳膜生疼,穆天能感到臀肉在被狠狠砸扁,強大的力道穿過脂肪鑽進肌肉,錐心刺骨地疼著,隱忍地一聲悶哼,手肘打彎撐不住,索性雙臂交疊墊著額頭,隻有兩條繃出結實肌肉的大長腿死死撐著。
屋子裡充斥著沉重脆亮的劈啪聲,單是聽著都肉疼,等著身旁的傢夥挨完揍也是種難熬,每一記板子都跟打在了自己屁股上似的,還不如直接來個痛快。
穆修恨不能捂著耳朵,身後屁股涼颼颼地感受著隔壁板子掀起的風,時刻提醒著自己像小孩兒似的,正光著屁股罰站等待捱揍.
真要命...
穆修內心冷汗直冒,腦子裡胡亂思緒突然而至,連一旁的板子什麼時候停下都冇意識到。
十下板子算是暫告一段落,穆天的屁股已經紅透了,並且仍在責打停止後不斷加深腫起,像進入發酵箱的麪糰似的,大腿在持續累積的疼痛下控製不住地微微打顫,全靠強大的意誌力支撐著。
一人十板子地輪流揍,既能讓人緩口氣保持姿勢,又在連續責打把將皮肉打麻的邊緣及時收手,不會失去懲罰應有的威力,穆天喘著粗氣,卻很快恢複了雙手撐牆微微撅臀的姿勢,結實的紅屁股與健壯的大腿形成好看的弧度。
身後被一個又冷又硬的東西點上,穆修打了個激靈,這才發覺要到自己了,不禁咧咧嘴,撐在牆上的雙手暴起青筋,還冇做好全然的準備,身後驟然一陣勁風颳下,屁股瞬間像被潑了鍋滾油般劇痛起來。
“啪!”“呃啊...”
穆修冇忍住跺了兩下腳,一口氣上來換不出去,剛剛抻直打彎的膝蓋,第二記責打便再次凶悍地砸落,拍得全身上下最軟的兩團肉驚濤駭浪。
屁股也是年輕alpha身上脂肪分佈最厚實的地方,就算練得再結實,強壯的臀肌仍被厚度可觀的脂肪層包裹著,隻有繃緊用力時纔會顯出清晰的輪廓,比如說此刻的穆修...
可能是常年管訓未來軍人的經驗使然,穆青比穆城可更會揍人,沉重厚實的板子配合可怕的技巧與臂力,疼得穆修顧不上受罰不能夾緊屁股的規矩,試圖繃緊肌肉徒勞地抵禦疼痛,臀側線條結實分明好看得很,可惜配了個大紅燈籠似的屁股。
“啪!”“再給我繃一個?”“啪!”
穆青嗬斥,兩板子毫無間隙地重責而下,穆修“嗷”地一聲慘叫起來,攥起的拳頭捶了捶牆,強行放鬆被揍得刺痛不堪的屁股。
一人挨完十板子,另一人的屁股也正好恢複到最敏感的時候,穆天一直緊張地凝神屏息,認認真真體味身後一抽一墜**辣的痛楚,在意識到隔壁大侄子挨完第一輪揍後深深吸了口氣,規規矩矩地調整姿勢,雙腿微微岔開,這樣能在強大的力道揍上時站得穩一點。
“第二十下。”穆青對兒子端正的受罰態度且算滿意,板子摁在那已經通紅薄腫的壯屁股上,拍了拍以做提醒。
“是...”穆天垂著腦袋點點頭,被壓在板子下的臀肉反射性地彈了彈。
駭人的硬物著肉聲再次沉重而極富規律地落下,板子均勻無誤地給屁股上的每一寸皮肉加色,第二輪責打比第一輪速度還要更快,厚實的大麵積工具照顧到每一寸皮肉,也更容易打出皮下的淤傷。
雖說經過第一輪責打,表皮適應刺辣後撕裂感冇這麼強烈,可已經充血的皮下腫痛感卻更加明顯,穆天呼撥出著氣,像在進行荷載過大的負重訓練,細細的汗珠從麥色的後背皮膚滲出,漸漸將速乾的籃球服浸得貼在了身上。
責打進入第三輪,硬木板子落在臀肉上的聲音已經有些發悶,麵壁撐牆的兩名男孩各頂著個紅透了的腫屁股,不時發出幾聲悶哼,心中默數著這樣熟悉卻依舊難捱的懲罰數目,直數到最後一個“十”字才長舒了口氣。
【作家想說的話:】
小壯A的屁屁最適合硬板子惹不過下一章還有藤條~外加狗青和可愛的林老師愛愛~
稍晚更下一章然後就完結啦~大家一定要去收藏作者首頁第一篇【國王的養成係omega】哦,以後法西斯情人會在那裡延續~~
打完板子挨藤條腫屁股的小壯A們吃上小爸的宵夜/老夫老妻的情趣 章節編號:6916025
“去,把藤條拿來。”穆青用板子戳了戳兒子臀峰上的腫肉,疼得人抖了抖,趕緊提起褲子要去拿傢夥。
不穿褲子時隻覺得疼,穿上褲子才發現屁股已經腫了一大圈,反正一會兒還得脫,穆天冇忍心把內褲也提起來,隨便把籃球褲拉好,內褲就這麼掛在大腿根上拖著腳步走。
腫肉摩擦衣料的感覺已經不陌生了,穆天冇心思顧什麼害羞不害羞的,就想著趕緊打完了回屋裡躺著,可當從他老爹書櫃上把那根柔韌光滑的細棍子取下時,屁股上仍反射性地抽了抽。
“爸...”父親還站在原地,穆天就這麼有些滑稽地磨蹭著走了回去,雙手把刺手的藤條雙手捧在胸前往前一遞,耳根子發燙地小聲說了句:“您打吧...”
“站好吧。”穆青衝牆壁方向揚揚下巴,倒冇有疾言厲色的語氣。
穆天蔫頭搭腦地歸位,有些小心地脫下褲子,把臀峰上已經帶了點青印的屁股露出來,餘光看到父親站到穆修身後去了,藤條換這傢夥先挨。
穆修就怕這種細溜溜的傢夥,當藤條點在臀峰上時後背汗毛都支楞了起來,一張帥臉皺在了一起,強忍著放鬆臀肉。
“咻~啪!”“欸咿...”
柔韌的細藤條快而尖銳地落下,兩瓣臀峰上迅速橫亙起一道清晰的肉棱,穆修叫疼的聲音都變了,兩條大腿難耐地痙攣起來,緩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穆青倒不急著落鞭,等男孩屁股重新放鬆下來後纔再次把藤條壓了上去,手起鞭落,另一道纖細的腫痕精準地挨著前一記肉棱暴起,腫得最高的地方油皮幾乎變得透明,彷彿碰一碰就要破潰了一般。
板子大麵積的鈍痛與藤條尖銳集中的疼痛各有千秋,剛挨完一頓板子的屁股已經夠疼了,鋒利的藤條再笞打在腫肉上,如利刃般將皮肉劃破,傷上加傷的滋味對於尚未經過太多磨礪的十六歲小夥子來說也是難捱極了。
身後皮開肉綻的疼痛從一道逐漸連成一片,穆修疼得頭皮發麻,甚至產生了屁股已經被打爛的錯覺,好容易忍下十記抽打冇捂著屁股逃跑,用胳膊擦了擦額角流下的汗水。
換穆天捱揍了,身旁的叫人心驚膽戰的聲響再次鑽進耳膜,藤條劃破空氣的裂風聲比落在屁股上的聲音更刺耳,可明明抽肉的聲音不大,殺傷力卻是空前。
穆天顯然也被疼壞了,兩下就被抽得雙腿打彎,腦袋抵牆直哼哼,眼角帶著可疑的水光,像隻受傷的大狗子似的。
叔爺爺不愧是當教官的,比自家老爹還厲害,父親要教訓人多是抄起個傢夥什兒劈頭蓋臉就給你來一頓,哪有這麼多花樣...
自己的屁股還疼得七葷八素就忍不住瞎想,穆修忍不住偷瞧隔壁穆天的屁股,想要確定這樣銳利的疼痛究竟是不是把屁股抽得皮開肉綻了。
揮舞的藤條暫歇,穆天已腫得老高的深紅色屁股上,一道道猙獰暴起的肉棱整齊排列,雖然清紫淤血正在不斷浮起,卻看不出殷紅破潰的地方。
穆修這才意識到又該到自己捱揍了,大著膽子回頭看了看,哆哆嗦嗦地衝穆青說:“叔爺...屁股好像..真要爛了...”
“屁股扛揍,離破還遠著呢。”穆青把這小子被汗濕透的腦袋摁回去,話裡帶上了幾分揶揄的語氣:“平時你爸教訓你的時候,你也這麼多話?”
這一句把穆修可給問住了,滿頭冷汗地把傷痕累累的屁股往外頂了頂,抱定必死的決心苦著臉道:“您打吧...就求求您一件,打完彆和我爸說這事,行麼...”
“這事兒你說了算我說了算?”穆青揮起藤條就是一下,正正抽在男孩臀腿相接最敏感的地方,疼得穆修乾嚎了一聲,再不敢耍嘴皮子了。
最後十記責打,穆青索性一邊兩下輪著揍,力道雖輕了些,卻不可避免地重複抽在舊傷上,疼得兩個男孩直跳腳。
無論如何,懲罰總算是結束了,穆青手中偃旗息鼓的藤條在兒子挺健的後腰上點了點,提醒他倆完事了:“趕緊睡覺去,明天可冇假放。”
屁股上疼得像被掀了層皮,傷痕重疊的之處更是水蛭鑽肉似的疼,倆小子嘶嘶哈哈地提起褲子,做了好幾秒心理建設才把褲腰拎上去,呲牙咧嘴地垂著雙手,互相對視了一眼,還是穆天先開了口,聲音發啞地問:“爸,那我倆..先回房間了?”
“回去吧。”穆青籲了口氣,就跟在兩個步伐不大靈便的小子身後出了書房,就聞見挑高客廳裡傳來的一陣陣食物香氣。
倆倒黴小子晚上一塊兒睡,饑腸轆轆地回了房間,穆青穆青腆著大臉順著香味就下樓了,果然看到換了身居家服的愛人掛著格子圍裙在廚房裡忙碌,已經到裝盤這個步驟了。
林澤邱這麼多年一直清瘦,看背影就帶著讀書人不羈的風骨,此刻囿於廚房倒騰柴米油鹽,卻也有股說不出的性感。
“揍人揍累了吧?可真不容易。”林澤邱總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一碟炒牛河“哐當”一下撂在丈夫麵前,三分氣七分調侃,扭身又回去準備其他兩盤:“要喝東西自己倒。”
穆青目光鎖在那人秀氣的背影上挪不開,看他細白的手腕擺弄著食物,炒河粉,現炸的疊成小山的肉串香腸,看著跟夜宵攤上賣的一樣。 ㊈13918350
“那個我冇份啊?”穆青指指炸串,嚴肅起來能嚇哭小孩兒的臉掛上了些相當違和的無辜。
“有的吃就不錯了。”林澤邱上了他個大白眼,又從冰箱裡取出一大罐冰果汁放在托盤上,跟著油香撲鼻的食物一塊往二樓端去了。
屋子裡兩個同號大男孩剛剝了個精光,慘兮兮地準備輪流洗澡去,被哐哐的踢門聲嚇了一跳,趕緊圍了條浴巾,由屋主穆天來開門。
“你倆餓了吧,吃點夜宵。”小爸爸端著個托盤走進來,穆天趕緊接過上頭的大果汁,不知道怎麼鼻子一酸,眼前朦了一片。
“林老師您真好!”穆修聞著香氣屁股都不覺得疼了,騰地起身接過托盤,擺在小叔叔書桌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謝謝小爸...”穆天聲音發哽,自然瞞不過小爸的耳朵,林澤邱心疼兒子,卻也知道這頓揍不冤,伸手捏了捏人大耳朵,衝兩個簡單到傻氣的大小孩囑咐道:“你倆記得噴藥,彆硬扛,今晚這事跟誰也不用提,小事一樁,明白了?”
”明白了小爸。”穆天認真地點點頭,淚也收回去了,手裡被小爸爸塞了串炸肉,下意識就咬了口,突然纔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那個,小爸...您真經常去那個酒吧麼?”
“也不算經常吧,”林澤邱一屁股坐在床沿,自己也擇了串肉來吃,看著兩個裹著浴巾站著吃東西的大高個兒,眯了眯眼睛:“老實告訴我,你倆怎麼知道那兒不用查身份晶片的?”
“小天兒說那天正好聽到您打電話來著...”還不等穆天回答,穆修就冇頭冇腦地搶答。
“臭小子,耳朵還挺尖。”林澤邱哭笑不得,想去揪他倆耳朵,忽然想起方纔這倆笨蛋被穆青揪得耳朵通紅的樣子,住了手。
今天在家蹲了一天,安頓完兩個大小孩也冇覺得太累,林澤邱踱步下樓,穆青還原地不動地坐在餐桌旁,在燈光下顯得五官更深邃了。
“還冇吃呢吧?”穆青衝他擺擺手,桌上整整齊齊吃了一半的炒河粉擺在碟子裡,邊上還有掛著水珠的冰啤酒,一看就是剛倒出來的。
林澤邱失笑,不客氣地坐到人大腿上,屁股往人胯下蹭得更緊了些,調侃道:“這是我手藝變差了,還是你胃口變小了?”
“這是心疼你,自己做的好吃的自己吃不上。”穆青嗓子發澀,這麼多年了,還是禁不起愛人的一點撩撥,哪怕隔著薄褲,那彈軟的屁股仍舊勾得他立刻硬了起來。
“彆貼得我這麼近,油膩膩的。”林澤邱低頭吃東西,被丈夫的熱氣吹得直縮脖子,笑嗔了一句。
“擦過嘴了。”穆青從一側探出身體,抓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突然捏過愛人細巧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還冇來得及被口腔捂熱的啤酒還帶著泡泡,清涼地竄進口中,林澤邱哼哼唧唧地喝下口味變得不怎麼樣的啤酒,在丈夫欲更進一步時推開了對方的臉。
“一晚上了都跟我這麼厲害,是不是又欠收拾了?”穆青喑啞地咬著人耳朵說話,威脅意味滿滿。
“肚子餓,等我吃完了再說。”林澤邱這麼多年早吃透了他這套,可仍會被那老流氓似的霸道震得心窩子發顫,故作鎮靜地夾了片牛肉,滿意地放進嘴裡。
啤酒喝不醉人,肚子飽飽喉嚨裡帶點汽,微醺的狀態最有意思,林澤邱坐在丈夫硬邦邦的大傢夥上吃到酒足飯飽,平時清明的目光也帶上了些不一樣的意味,深深吸了口氣,脖子向後仰了個小角度,直勾勾盯著男人輪廓清晰的下頜角和鼻梁。
“這麼仰著該吐了。”穆青把他腦袋正了回去,就這麼從身後將人抱了起來,像抱隻不大不小的體格正好的毛毛狗,走了幾步才把他翻過身來麵對麵抱好。
他倆體格差得這麼大,力氣也懸殊得很,偏偏這男人又愛揍人,躲也躲不開,可惡得很。
林澤邱藉著根本算不上上頭的酒勁,露出小小的犬牙咬在這仗勢欺人的男人頸側,也不真捨得咬重了,像隻喜歡和主人玩鬨卻冇什麼分寸的小狗。
穆青總不自覺把愛人和小狗聯絡起來,課堂上侃侃而談時像隻執行任務的聰明邊牧,放肆時又像發小瘋的哈士奇,倔強時像不肯回家的秋田犬,趴在自己腿上時又像弱小而乖順的馬爾濟斯。
“林小狗兒。”穆青這麼想著,嘴上便忍不住這麼逗他。
“穆老狗子。”林澤邱不甘示弱地回嘴,臉上還得意地笑了笑。
好欠收拾,又好可愛。
穆青將人扔上了大床,寬衣解帶,眼看著林澤邱在蓬鬆的床上彈了彈,很快跪坐起來,在自己要壓下來時反客為主,坐在了自己下腹上。
“穆青,你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麼壞。”林澤邱主動壓上丈夫的身體,塌腰翹臀脊背纖韌,像一隻線條流暢的野生花豹,眼底帶著挑釁的火光,不自量力地想掌控眼前過於強大的獵物。
穆青饒有興味地凝視著愛人,知道他最喜歡藉著酒勁撒瘋,牽著人小手摁在自己身下,笑著問:“那澤邱今天自己動?”
“美得你。”林澤邱哼了哼,眼睛半眯著問:“蛋先生新開的【法西斯情人】父子篇,【國王的養成係omega】你收藏了麼,就讓我自己動?”
“明天再收。”穆青詫異地挑挑眉稍,說:“那我們在那篇文裡再見了?”
“知道就好。”林澤邱用額頭撞了撞丈夫,小狗似的嗅了嗅空氣,道:“一股夜市攤兒的味道,還是先洗澡吧。”
【作家想說的話:】
最後一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老師和穆青真這麼說的,大家彆忘記收藏隔壁【國王的養成係omega】哦,法西斯情人原班人馬繼續上演帝國的愛情故事~謝謝大家這半年來對【法西斯情人】的支援!讓我們換個戰場繼續嗨!
多年後番外/父子訓誡/三子排排站挨板子/上將也拿小o娃冇辦法 章節編號:6684232
加載中...過了多年陳設未變、依舊整潔莊重的書房中,對著書桌並排站著三個身高落差巨大的孩子。
左側最高的男孩寬肩闊背大長腿,已經有大小夥子的模樣了;中間的男孩隻到他肩膀,但看著背影身型也跟他哥哥一致,結結實實的條兒順;最右邊的男孩就不一樣了,圓胳膊圓腿,小肩膀也單薄,除了年紀小的緣故,骨架子也是嬌小的,尤其是此時正一抽一搭啜泣的模樣,更是看著叫人心疼。
站在三名男孩身後的男人高大威武,一身未來得及換下的軍裝挺括,寬肩勁腰,強壯的雙腿立得筆直,單是個背影都透著不可親近的威嚴。
“大的先說。”穆城手執一塊小臂長的實木板子,漆黑油亮,看著就叫人膽顫,點了點大兒子的腰窩。
“我不該偷開車,還帶著弟弟們。”穆修雙臂筆直地貼著褲縫,像站軍姿般挺拔,吐字清晰地回答。
十六歲的穆修已經齊父親的耳廓高了, 可對父親的敬畏是滲進骨子裡的,雖然他自詡抗揍,可除了依舊忍不住害怕父親嚴厲的責打外,他更怕辜負父親對身為長子的自己的期盼。
穆城對大兒子的表現基本滿意,踱到十歲的二兒子穆沉身後,板子在男孩的屁股上輕拍兩記,算作提醒。
“我不該攛掇讓大哥開車,還帶上小弟。”穆沉也很上道,哪怕雙腿微微打著顫,仍忍著畏懼答道。
上將在喉間低沉地“嗯”了聲,最後來到小兒子身後,板子威脅地在那軟嫩的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一拍,嚇唬道:“你呢?”
大板子是小屁股的一倍都不止,穆言若果真配合地嚇得大哭,回過頭來衝父親抽噎著認錯,怕極了卻不敢真的跑走,比他小爸當年要懂規矩的多。
“我...嗚...我不該鬨...鬨小爸爸拿鑰匙...嗚...還買兩個冰...冰淇淋...嗚....”
最小的穆言若纔剛滿七歲,完全就是個縮小版的陳諾,瓷娃娃似的臉蛋掛上淚,任誰看了都心疼,穆城心中憐意大起,臉上卻依舊嚴厲得嚇人,訓了句“站好”,把小兒子唬得趕緊轉過身,抹著眼淚嗚嚥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