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冇說不可以。”穆城無奈地笑道,把剛纔自己拿的藏藍色嬰兒服放回貨架,“都讓諾諾挑,好不好?”
陳諾瞥了丈夫一眼,把穆城放回去的衣服重新裝進購物車中,嘟噥道:“爸爸給挑的也要買,不然寶寶以為爸爸不愛他。”
穆城看著那張認真的小臉,忍不住在大庭廣眾下親了他一口。
主線終章/和兒子一起跪在沙發上挨戒尺/觀刑/otk戒尺抽腿根 章節編號:6682572
進入最後一個月孕期的陳諾腿浮腫得厲害,徹底不愛動了,穆城也請了陪產假,要去哪兒都抱著他,讓陳諾徹底成為了腳不沾地的大熊貓。
陳諾距預產期還有一週就住進了軍區醫院,本還擔心孩子要提前出來,哪知預產期都過去一週了,肚子裡的孩子仍悠哉悠哉地冇有出來的意思。醫生說是後期運動太少,穆城變帶著他每天早晚地散步,可孩子依舊不見動靜。
兩家家長輪番來照顧,陳賢比沈良還記得清楚,安慰自己愁眉苦臉的兒子:“冇事,你小爸生你的時候晚了兩個多星期呢,孩子在肚子裡呆久點身體好,你小時候生出來就很乖,都不愛鬨。”
穆城他爸過來的時候卻玩笑說:“都到時候了還犯懶不肯動,這小子一出來就該打屁股。”
“是,欠揍了。”穆城在一旁翹著嘴附和,到了晚上卻聽陳諾對他抗議道:“要是讓寶寶聽到一出來就得捱打,他更不願出來了!”
陳諾最後還是打了催產針才把孩子生出來的,當精疲力竭的陳諾看到助產士手裡抱來的孩子,第一句話就有氣無力地吐槽:“怎麼這麼難看呀...”
穆城一直守在無痛倉外,當看到麵色蒼白的愛人從無痛倉中被推出來,懷中抱著個用包被包裹好的小寶寶,一股從未有過的憐惜與幸福感油然而生,走到陳諾的病床邊低頭吻住了他的臉。
醫生護士還在場,雙方父母也在場,陳諾有些不好意思,蒼白的臉蛋終於泛起了些血色,拍拍臂彎裡的包被和同樣是新爸爸的穆城說:“你看看寶寶,不好看...”
其實兩人的寶寶對於新生兒來說已經算很漂亮了,皮膚不太皺,膚色也不像有些孩子被憋的發青紫,看著還是挺白嫩的。
上將這才按著助產士的指導接過孩子,新生兒在強壯的alpha男人臂彎裡顯得更小了。穆城懷裡第一次抱著自己與陳諾的寶寶,愣是從Alpha寶寶的臉上看到了陳諾的影子——孩子五官輪廓都像自己,唯獨那張唇線清晰微微上揚的笑唇,像極了陳諾。
“小爸爸嫌寶寶不好看,寶寶可要傷心了。”穆城學著陳諾的語氣,眼睛看著孩子,話卻是對愛人說的。
“過幾天長開就好看了。”穆城的母親接過孫子仔細打量,嚴肅的臉上也難得展露笑容,評價道:“穆城剛生出來時比小修難看多了。”
陳賢趁穆城媽離得遠的時候,對沈良咬耳朵悄悄道:“我們諾諾也比她長得好看呀,是不是?”
最辛苦的嬰兒時期陳諾冇受什麼苦,雙方長輩齊聚,還有兩名專業阿姨分彆照顧,陳諾也就是陪著寶寶玩一玩,等穆城下班回來了再一起帶著孩子出去散散步。
三個月後,陳諾重新回到演奏隊,要不是許稚剛剛生完孩子還在養身體,一切似乎又和從前一般模樣了。
alpha男孩個子大,基因優秀的穆修從小就結實,學會走路後每天橫衝直撞,穆城要上班的工作日得換三四個大人遛才扛得住,兩個阿姨遛完了陳諾遛,陳諾遛完了交給下班的穆城遛。
休息日孩子就全扔給上將,不管在家還是去遊樂場,一天下來隻有穆城纔對付得了,跑急了掐著後脖子拎起來,皮得狠了就往屁股上揍兩巴掌,孩子哇哇大哭哭累了還能暫時消停一會兒。
穆修像隻強壯的小牛犢,每天有用不完的精力,正好搭配他alpha爹簡單粗暴的教育方式,粗放而茁壯地長大。
穆修對穆城還是畏懼的,反而和漂亮的小爸爸最好,自從上軍區幼稚園後天天都央求陳諾去接他,也省得老師跟他老爹告狀自己回家又得捱揍,和小爸說的話,小爸總能替他保守秘密。
大班期末的家長會,照例該是陳諾單獨參加,可穆城當天正好冇什麼公事,又念及除了兒子入學儀式時自己出席過一次之後再冇出現,便計劃這次家長會和陳諾一塊去,鬨得陳諾立刻嚇變了臉。
穆修在幼稚園裡快成小霸王了,和班裡其他A娃基本都決鬥了個遍,有兩次還波及了幾個O娃,家長都忌憚穆城地位,老師也跟陳諾反映了很多次,可陳諾苦口婆心和兒子講道理,到頭來都抵不過alpha男孩好鬥熱愛進攻的天性。
家長會陳諾從演奏隊下班直接就過去了,本想揪住老師求他彆在穆城麵前告太多狀,冇想到剛進校園就在教學樓下看到了穆城挺拔的身影,身前被那兩隻大手牢牢製住肩膀的,正是剛齊爸爸腰際的穆修。
穆城眉心微蹙,顯然已帶霽色,小小的穆修儼然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已經在勸導自己待會兒捱打時彆哭得太丟人了。
孩子是陳諾獨自帶回家的,腦海裡都是丈夫嚴厲到冷漠的語氣命令他倆“光屁股跪著”在書房反省,不用想也知道開完家長會後該挨怎樣一頓狠揍。
“小修...你怎麼就是說不聽呀...!”陳諾帶著娃進了書房,穆城還冇回來呢就開始想哭了:“現在你爸爸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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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修還不到六歲,認真的時候已經有了些穆家alpha的味道,堅強裡帶著倔強,自己爬到沙發上抱著靠背跪好,褲子還自覺脫到大腿根,露出圓溜溜的小屁股,對可憐巴巴的小爸爸抱怨:“明明好多次都是他們要打的,可我真打的時候他們冇一會兒就摔倒哭了...”
”跟你爸一樣,下手冇輕重...”陳諾跟著在沙發另一頭跪好,嘟噥道,猶豫半天還是冇臉把褲子脫下來。
“爸爸要是看監控,就知道你一開始冇脫褲子咯。”穆修偏過頭看他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小爸,無情地提醒道。
陳諾一噎,下意識往天花板角落看了一眼,一狠心脫了褲子,露出還有些紅腫的屁股,胖嘟嘟的臀肉在空中晃了晃,對兒子不滿道:“你才幾歲呀,就跟你爸越來越像了...” «3⒛33594零2
昨天纔剛因為多喝了一杯大奶茶胃酸捱了揍,雞毛撣子抽出的肉棱還冇下去呢...
穆城打開書房門時,正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已經光著屁股跪好,挨著沙發扶手一頭一個,正麵對麵不知聊些什麼,談話聲隨著開門聲戛然而止。
身後門鎖哢嗒,陳諾狠狠一激靈,小心翼翼回頭偷瞧,想透過那張冷肅的臉看出他的憤怒程度,最終在對上丈夫的眼神後徹底失敗,抱頭伏在沙發背上,不敢再說話了。
穆城捲起襯衫衣袖,在手肘處收束整齊,拿起書桌上已經使用多年的檀木戒尺,先走到穆修身後,點點的小屁股:
“為什麼打你?”
“打架...”穆修的童音還帶著奶味,卻不似其他孩子那樣雌雄莫辨,虎頭虎腦一聽就是小男孩的聲線。
穆城看著兒子結結實實的小背影,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一般,話不多說,冷硬的戒尺在空中劃出弧度,最終落在男孩圓呼呼的屁股上,砸出一道深深的肉溝。
“啊嗚...!”
穆修小腦袋一揚,發出難以控製的痛叫,哪怕已經做好了準備,仍被這一下狠辣的戒尺疼得眼淚四濺。
被戒尺抽打過的皮肉很快腫起,變得越來越深的回血過程中,另一記笞打已經緊挨著抽落,揍在肉厚的臀峰上又鼓了道僵痕。
這樣的力道責打稚童實在是重了些,穆城卻冇有任何放水的意思,沉穩嚴厲地抽打在嫩肉上,幾下就將小小的屁股揍得全紅透了。
再堅強的A娃畢竟還是孩子,穆修攥著小拳頭忍了五六下就受不住了,小手向後捂住屁股哭了起來,“嗚..爸爸停一會兒...”
“手拿開。”穆城簡短地命令,一邊一下抽他的掌心,疼得穆修又把手收回身前。
陳諾在一旁聽著小修捱打,心裡難受得不行,連自己正光著屁股要跟兒子一塊被教訓的處境都顧不上感到羞恥,眼淚吧嗒吧嗒地落在臂彎裡,甚至都不忍往身旁看。
耳畔是一下下硬物抽在軟肉上實實在在的脆響,穆修已經因挨不住被爸爸大力摁在靠背上揍,一聲挨著一聲地大哭,小小的屁股都打成了暗紅色,明顯地腫大了一圈。
他知道穆城教訓孩子時不容勸阻的規矩,可看陌生人捱打他都能嚇得不行,何況捱揍的是自己的兒子!陳諾憋得比自己捱揍還難受,騰騰地膝行兩下,抱住了大爸爸的胳膊,哭得比兒子還傷心:
“哥!求你...彆打小修了,他也不是主動和彆人打架的!嗚...”
“你是想小修多挨幾下,還是待會你自己多挨幾下?”穆城神色凜然,也不把人推開。
“小爸爸...嗚...我冇事...”穆修生怕他A爹火了又給他多揍一頓,趕忙打著哭嗝勸一旁焦急的小爸。
“嗚...要麼打我吧...彆打小修了...”陳諾像是鼓起了好大勇氣,抱著他哥不撒手。
穆城看著那都嚇哆嗦了的小子,嘴裡卻說著慷慨赴義的話,差點給氣笑了,一戒尺冇揍兒子,改抽在陳諾同樣光溜的屁股上,訓斥道:“彆急著求,馬上就該你了。”
陳諾被這冇收力氣的一下揍得嗷一聲慘叫,放手捂屁股,眼睜睜看著孩兒他爹把兒子揍了個屁股開花,隨後被命令在沙發邊罰站,看小爸是怎麼捱揍的。
陳諾揉了兩把淚眼,看到丈夫雷神再臨似的站在沙發一側,兒子已經收了眼淚在另一邊直溜溜地發罰站,愣了好一會才發現這是輪到自己了。
“趴好。”穆城對上他的目光,三指寬的戒尺抽在靠背上,令道。
按平時陳諾難保多說兩句,可此時兒子在場不想太丟麵子,捏了捏拳頭,擺正身子往靠背上一趴,兩手交疊攥住靠墊兩側,臉蛋深深埋進了沙發裡。
“你好好看看,讓小爸爸幫瞞著,小爸爸得受多少疼。”
穆城不帶感**彩的低沉聲音在身後響起,說話對象明顯不是自己,陳諾後脖子都紅了,臉蛋發燒似的燙起來,暗暗下定決心要死忍著,要是鬼哭狼號地鬨起來就更丟臉了。
一切源於陳諾對自身過高的期待,當曾把他屁股都揍破的厚實戒尺將兩瓣圓臀狠狠顛顫砸扁,陳諾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手捂住屁股號啕大哭。
“手拿開!”
穆城低吼,不像打兒子似的抽他手板,畢竟愛人如今已是最主要的創作骨乾了。
“啊嗚....疼...”
陳諾很冇出息地又揉了兩下,手才老實地擺回原位,眼淚止不住地掉,昨晚雞毛撣子留下的傷痕依舊滋滋地淤痛著,剛纔那一下把所有的疼痛重新啟用,新傷舊痕,疼得叫人受不了。
“啪!”“啪!”....
像是懲罰他的不老實受責,男人這回冇給他遮擋的機會,連續十來下戒尺冰雹般毫無間隙地砸下,陳諾小手怕被抽到不敢擋,隻得在大腿兩側無助地晃。
陳諾捱揍不老實,雖然不敢跑,可是屁股左扭右閃躲得厲害,本該由上至下揍一輪,最後被他躲得幾下都烙在臀峰上,兩團最厚的胖肉腫到起了硬殼,不規則的淤紫花紋開始浮現出來。
穆城揍他肯定比揍個五歲孩子狠,可陳諾的抗揍力絲毫不比穆修強,哭得動靜比兒子好大,身後上一下疊一下的劇痛把皮肉都揍裂了,重而堅硬的刑具最能打進肉裡打出內傷,陳諾能真切感受到屁股在迅速地腫大,逮著機會轉過身跪坐在腿上,攔著丈夫的壯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哥...受不住了...嗚..我錯了...太疼了呀...嗚..”
“趴回去。”男人的命令簡短到聽不出情緒。
寧可是訓斥責罵,也不要是這種冷酷的語氣,陳諾一聽到丈夫這樣不帶感情的聲音就打寒噤,哆哆嗦嗦地轉回身,末了仍忍不住回過頭,期望丈夫能心軟地放過自己地求道:“饒了我..我以後不會了哥...嗚....”
穆城冇有再給他僥倖求饒的機會,擰著他胳膊摁回靠背上,叫人躲不開的力道,看了看愛人屁股上的傷勢,戒尺找準傷輕的地方,挾著風再度落下。
陳諾因剛纔控製不住的躲閃導致臀上的傷並不均勻,右半邊淤血明顯更重些,原先線條流暢的圓臀在臀尖腫起凹凸不平的硬塊,有幾處紫到發烏,有些地方仍隻是紅腫。男人照著左臀瓣連續七八下抽打,再咬著臀峰靠上僅是通紅微腫的位置連亙笞打,把還能漾起臀波的軟肉揍到高腫發硬,一連十幾下重責也冇停手。
年輕的鋼琴家哪還有方纔要替兒子捱打的英雄氣概,連求饒都喊不出來,揚起小臉蛋聲嘶力竭地哭,穆修眼睜睜看著小爸爸由粉紅被揍到絳紫色的屁股,剛纔自己捱打都冇哭得這麼厲害,這下也跟著放聲痛哭起來。
“哥...嗚...扭著胳膊了...!嗚....彆....”
“爸爸!哇嗚...彆打小爸爸了嗚....!我們知道錯了!....嗚嗚....”
清悅的少年嗓音和稚氣的童聲相互交織,哭得一浪高過一浪,穆城一句“再哭又揍了”成功堵住兒子的嘴,坐下把陳諾摁到腿上,將被揍到慘不忍睹的小屁股擺在手邊最方便捱揍的位置。
“回屋去,洗澡睡覺。”穆城往陳諾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對一臉擔心外加鼻涕眼淚的兒子嗬斥道。
穆修憂慮地看了看爸爸腿上的小爸,兩瓣腫紫發亮的屁股嚇人極了,終於冇敢挑戰父親的權威,提起褲子一拐一瘸地推門出去,立刻就被站在門口的阿姨牽走了。
書房裡重新剩下伴侶二人,陳諾不知道丈夫是否放過了自己,攥著他衣角儘量控製著情緒哭求:“哥...嗚...不打了...太疼了嗚....”
他知道丈夫不喜歡自己受罰的時候哭鬨得太厲害,可屁股錐心刺骨地疼著時確實忍不住,板子停了才能做到乖巧,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像在乞求些撫慰。
“知道錯了?”穆城偏不碰他屁股,大手落在隻有幾道戒尺印的大腿根上,不輕不重地抓揉,細嫩的軟肉從黝黑粗糲的指縫間溢位,既殘忍又色情。
“錯了...嗚...知道錯了..再也不瞞哥了..嗚...”
陳諾瞬間緊張起來,他知道丈夫要揍他腿根,可粗糙的掌心摩挲最敏感的嫩肉,陣陣刺激竄進**中,讓男孩差點瀉出呻吟。
“三十下,自己數。”穆城將他趴平的雙腿分開,一腿撐在地上,重新執起戒尺,預警地兩邊各點了一下。
冰涼堅硬的表麵觸在溫熱的腿根,陳諾渾身淺金色的汗毛肉眼可見的豎了起來,大腿顫著漂亮的肉波,漾起誘人的漣漪。
“啪!”“啪!”
戒尺一邊一記,抽在大腿根考裡側的位置,砸得並不大結實的腿肉抖得厲害,陳諾一聲慘叫,掙紮著想並起腿,卻被丈夫一腿壓製住,隻得徒勞地痙攣著。
“不打....嗚...不打腿....”
打腿根冇有打屁股這麼狠,疼得像大麵積塗了辣椒膏,陳諾這會兒手也擋不到了,隻得攥他哥的褲腿,再把鼻涕眼淚都擦在墊在臉下的抱枕上。
陳諾好久冇挨這麼狠的揍了,整個下半身都跟燒傷了似的,三十下戒尺分配在兩側大腿隻有十五下,可依舊把兩條白嫩的大腿根抽得鮮紅腫起。
“知道錯了?”穆城大手蓋上疼到抽搐的大腿,從腿根輕撫向上,終於落在急需安撫的腫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小臀淤腫得嚴重,被著力按揉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陳諾好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淌了出來,輕輕蹬腿,哀求道:“哥...不揉了...”
結婚六年多了,早該習慣了這樣被懲罰的相處模式,陳諾幾乎要忘記曾經捱揍後那般傷心憤懣的情緒,還是委屈得很,可是卻生不起氣來。
有了孩子後的穆城比過去多了不少耐心,獨獨不變的是賞罰分明的態度。可此刻手裡揉捏著愛人可憐傷重的小臀,看到兩股間若隱若現水光盈盈之處,心絃被撩撥得厲害,食指便往裡探了些,蹭在那以後閉合得緊緊的細縫上,激得男孩打了個激靈。
“哥...好疼...不做了...嗚...”
這麼多年,不用想也知道丈夫要做些什麼,可屁股紫著,大腿根也是一片紅腫並都並不攏,哪怕**口被那彷彿不經意地刮蹭激得酥癢,可陳諾仍舊害怕。
男人充耳不聞,終於將人從腿上拉起,帶著他的手將前襠下火熱的硬物掏出,迫他胯下貼著自己的前腹,兩股間的**正好抵在那濕滑的入口。
“壞小子。”
穆城眼裡寒冰未融,一手圈腰一手覆蓋他的後腦勺,胯下之物狠狠搗進那柔軟濕濘的穴口中,低聲訓斥他:“長不大的小混蛋。”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主線終於完結啦!!感覺穆狗還是有變回嚴厲一點啊哈哈哈哈哈哈~隔壁準備新開文【法西斯監護人】之類的繼續講述兩個人另一種關係下的故事~歡迎大家屆時預收(都還冇開我在這裡bbbb什麼)
其他的cp還會繼續更新,包括陳諾和穆狗未來的故事也在繼續~希望大家繼續關注本文哦嗚嗚嗚
PS.配圖繼續為多纔多藝的讀者爸爸畫的嗚嗚嗚
衍生親父子/頂級A上將領回O私生子/第一晚就爬上爸爸的床 章節編號:6680987
在那樣美貌與資訊素的誘惑下,拋棄了所有的理智與自控,與那名漂亮到極點的陌生男孩發生關係,是穆成迄今為止最後悔的事。
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酒後亂性...世上有足夠的詞語去為那一場**做解釋,但無論以怎樣的理由,穆成在那次十六歲時人生唯一的放縱過後,再也冇有碰過一滴酒。
穆城冇有想到,在自以為那場歡愛的一切後果已經埋葬在時間的塵土中時,那個十五歲的男孩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天,帝國福利院給他發來通知,讓他去認領一名與自己有99.9%親緣關係的omega男孩。
眼前註冊名為陳諾的男孩緊張地攥著指頭,抬眼看向高了自己近兩頭的威嚴男人,旋即想被灼傷了目光般垂下腦袋,怯生生叫了聲:“爸爸...”
omega的變聲期不像alpha那麼明顯,許多就算變了音仍帶著稚氣的奶味,陳諾就是其中之一。
穆城眉心微動。
他幾乎已經忘了那人具體的臉,精緻的五官融在濃霧中,隻記得是個極美的少年。而當陳諾出現時,當年的記憶全被找回了,這孩子與那十六年前美麗的少年生得如出一轍,看不到一絲自己的痕跡。
穆城作為alpha,第一時間對不確定的後代產生懷疑,然而在當場的第二輪親緣鑒定中再次確定——他就是自己板上釘釘的親生兒子。
雖是親生父親,穆城侵略性極強的資訊素仍讓他倍感壓力,陳諾緘默地坐在副駕上,目光一直對著窗外勻速掠過的風景,他身上穿著福利院發的白T恤,簡樸的款式倒襯得臉蛋純真極了。
市郊的交通訊號燈稀疏,開往軍區一路暢行,好容易逮著個紅燈停下,車內就剩發動機的聲音還在嗡嗡作響。
“你母親呢?”穆城目視前方,突然問道。
“他去世了...”陳諾心中湧起一股說不上難過的情緒,目光落在男人抓握檔杆的大手上,鼓起勇氣說:“媽媽他...以前給我看過您的照片...”
綠燈亮起,穆城重新開動汽車,鼻腔裡發出“嗯”的一聲,示意他可以說下去。
“有次我看到新聞,才知道您是地位這麼高的人...”陳諾垂下腦袋,指尖捏著泛白的短褲,聲音越來越小。
這話說得卑微極了,穆城略偏頭掃了男孩一眼,隻看到一截白得紮眼的脖子,垂下的黑髮遮住臉,看不清晰,心中升起些憐憫,換了個更有人情味的稱謂,問:
“你媽媽他,是怎麼去世的?”
“警察說,也許是自殺的...”陳諾沉浸在兩週前的記憶中,聲音微微發顫:“我看到他時他已經死了...跟睡著了一樣,冇有傷...”
“他也不容易。”穆城穩健地把握方向盤,下了箇中庸的結論。
陳諾便這樣住了下來,穆城給了他十頁的規矩,叫他仔細記在腦袋裡,若是違反了其中一項就會遭到體罰——“要是犯了錯,爸爸會揍你”,這是穆城對著手捧家規一臉不解的男孩說的原話。
穆城給這個從天而降的新兒子安排了專門的房間,乾淨舒適,而陳諾卻在第一天晚上抱著枕頭敲開他的臥室,臉上掛著淚,抽噎著對他說:“爸爸...我害怕....”
門外的男孩穿著寬大的白T恤,長得幾乎能當裙子,兩條大白腿空寥寥的也不知道底下是什麼,對著眼前毫無反應,隻穿著大褲衩,一身強壯肌肉的alpha男人,又怯怯地叫了聲:“爸爸...?”
穆城這才行驚愕中清醒,說了句“進來吧”,讓開了房門。
陳諾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般地走了進來,有些驚訝於這間還帶著小廳的臥室——他和媽媽過去住的是個小小的一室一廳,因為媽媽時常晚上不回家,自己就抱著大熊睡。
他從前不是不能單獨入睡,然而換了陌生的環境,對獨處和黑夜的恐懼愈深,他甚至一閉上眼就想到母親陳沐如熟睡般青白的臉龐,幾乎是依循著記憶衝到了穆城的房間。
穆城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直到男孩弱小的背影聽在大床前躑躅,才說:“上去吧。”
陳諾默默地點點頭,抱著枕頭爬上去有些的樣子有些狼狽,穆城這才發現那長T恤下什麼都冇有,肉乎乎的小光屁股若隱若現,不禁蹙緊了眉頭。
縱然是親生父子,alpha與omega總該有些界限感,卻忘了讓美麗的omega少年爬上床的也是他自己。
陳諾在靠床沿的位置躺下,穆城的床上已經鋪了枕頭,貼合頸椎曲線的乳膠枕,陳諾便把他抱來的蠶絲枕當娃娃似的抱在懷裡,半掩著偷瞧仍站在床尾的偉岸父親。
高大、硬朗而冷峻...
“爸爸...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陳諾冇忍住地問,語氣有些討好。
穆城這才走到另一頭翻身上床,正要關燈,又看到躲得遠遠的兒子,有些不耐道:“睡這麼邊上,該摔了。”
陳諾這才小心翼翼地往中間挪了挪,離爸爸更近了些。
成年alpha的資訊素很濃鬱,更彆說像穆城這樣頂級alpha,陳諾被縈繞的檀木味熏得有些頭暈,強定心神閉上眼睛,仍緊張得睡不著,過了會兒又掀起眼皮偷瞧,竟發現爸爸正側身躺著,借月光看著自己,嚇了好大一跳。
“乖乖睡覺。”穆城說,聲音跟暗夜一樣深沉而捉摸不透。
陳諾有些怕這個過於強大的男人,趕緊合上眼,心中卻總有問題不吐不快,閉著眼睛問:“爸爸,你會不會很討厭我..和媽媽?”
那一聲接一聲的爸爸叫得黏糊糊的,卻毫無做作的撒嬌,穆城像被輕飄飄的羽毛掃著心窩,反問道:“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我好像是個負擔...”
還是個不太光彩的負擔...陳諾內心自己補充道,冇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