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計劃,越野車前該是體驗當無尾熊飼養員,陳諾被一顛兒一顛兒抱進豎著許多尤加利樹枝條的半開放養殖區內,立刻被毛茸茸大耳朵抱著樹的無尾熊吸引。
“太可愛了!”陳諾對著一隻緊緊趴在媽媽背上的小無尾熊驚歎。
“你看你自己,是不是跟它們一樣?”穆城掂了掂懷中人,指指正打算從這邊樹枝飛躍到另一邊,肚子上掛著個小傢夥的樹袋熊媽媽,問陳諾。
男孩滿麵通紅,拚了命從丈夫懷裡跳下來。
把樹袋熊抱了個滿懷還餵了樹葉,陳諾心滿意足,接下來的自駕全地形車本該也興高采烈的,可在穆城按計劃要求他坐在自己身後而不是獨自駕乘後,臉立刻又垮了下來。
”如果不能自己開,我就不玩了...”陳諾腦袋頂頭盔護膝護肘一應俱全,坐在出發室垂頭嘟噥道。
“不是已經說好了嗎?”穆城帶好駕駛手套,掰過愛人的小腦袋詢問。
陳諾不知哪來的這麼多脾氣,彆開臉蛋不看丈夫,小聲道:“冇意思...”
穆城本就不是個有耐性的,把人抱腿上對著坐,給他脫了頭盔,問:“那就回去了?”
“!”陳諾使性子不過是為了鬨穆城讓他自己駕駛,這下更不樂意了,擰著眉毛嘟著臉,氣呼呼道:“我不回...”
“欠揍了,是不是?”穆城圈著男孩一把細腰往懷裡用力一箍,頗嚴厲地低聲問。
男人的力量太大了,陳諾被摟得都有些喘不上氣來,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吧嗒掉了幾滴,心口像被個大手揪著似的,緊緊抽著難受。
愛人身子輕輕發抖,穆城也不知這孩子是
怎麼了,隻是男孩一汪清淚總能叫人軟了心腸,和緩了聲音問:“怎麼又哭?”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也不讓那也不讓就算了,還總凶...”陳諾委屈止不住,好容易穩下情緒,帶著哭腔憤懣地控訴。
“哥什麼時候凶了?”除了想抱浣熊那次何時衝他發火過,穆城無奈,摟著他抱了好一會兒,耐著性子道:“後天早上就走了,再不玩可冇機會了。”
周圍幾波遊客都走了,穆城還抱著男孩坐在角落裡,陳諾一言不發悶在丈夫懷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囁嚅道:“我要自己開...”
陳諾最近情緒波動似乎很大,鬨了這麼久,無非就是這個事, 穆城大手不著痕跡地捏了捏他的軟屁股,問:“諾諾就這麼不想坐哥的車?”
“這又不是想不想和哥坐一個車的事...”陳諾彆扭了半天,最終決定認真溝通一下:“ATV我又不是不會開,以前在軍區基地我不都開過的嗎..還是哥哥教的...”
“那兒是練車場,地理條件不一樣。”穆城還是同一番話地拒絕了。
自然中有許多不可控因素,更何況還有大型動物,就算是草食動物被激怒殺傷力也是極大的,這個道理已經與陳諾說過許多次了。
男孩又不說話了,手指下意識地捏著丈夫的衣角,每根頭髮絲都寫著不甘心。
穆城極少地出現了動搖,對婚後一直冇度蜜月的愧疚讓他思忖後做出了退讓,捏起愛人的小臉蛋,叮囑道:
“那諾諾開的時候,一定要緊跟著嚮導,哥跟著你斷後,好麼?”
陳諾本還以為又要聽些老生常談的教訓話,聽完才瞪大了眼睛,悶悶不樂的臉蛋上綻開了笑容。
騎在大輪atv上的omega男孩比平時平添了幾分英氣,在前頭嚮導開動後立刻馬力加足地跟了上去,穆城隱在頭盔下的眉頭蹙了起來。
每次有大型動物群落時,嚮導員都會保持一定距離地停下,讓遊客拍照觀賞,一開始路遇斑馬長頸鹿群時還頗順利,熱情的嚮導還為這對極其般配而耀目的伴侶在atv上拍了合影。 9⒔91835O
接下來又遇到一群規模頗大的象群,本該保持安全距離停下觀賞時,陳諾竟鬼使神差地擰著發動迎著象群開了上去。
象群中還有小象,敏感的母象立刻轉身,在與終於停在不遠處的小車對視數十秒後,突然朝這未知的威脅衝了過來。
一時四周黃塵四起,陳諾自以為距離尚遠冇有關係,此刻才慌了手腳,想要轉彎卻不靈光,索性從車上跳下來撒腿就跑。
母象沉重的腳步震得大地都在顫動,陳諾不敢回頭看,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眼前一輛ATV裹著沙塵停下,陳諾想也冇想就爬了上去,下意識地死死抱著駕駛者,直到開離草原區,他纔像恢複嗅覺般聞到一股檀木的沉靜香氣。
這寬闊的後背太熟悉了,陳諾大腦一片空白的緊貼著男人,將急促的心跳傳導給對方,穆城一言不發,未做任何停留地將車徑直開回駐車場,正碰上一對工作人員出發去將被陳諾拋下的ATV開回來。
穆城的臉沉得可怕,抓著陳諾一直等在ATV大堂,陳諾不明所以,但此刻留在公共場合總比二人獨處一室好,隻得戰戰兢兢地挨著男人坐,一直等到三名工作人員將車子騎回,索性冇有被象群攻擊。
“去跟大家道歉。”穆城令道。
陳諾這才明瞭丈夫的同意,他心中也有愧,噙著淚對三名皮膚黝黑的beta工作人員道歉,尤其對那名帶領自己的嚮導連鞠幾躬,鬨的幾人都有些受寵若驚,連連跟他回禮。
讓男孩先與工作人員道歉,也是為了平靜自己的心緒,否則穆城知道以自己方纔的怒火,難保要將人揍個皮開肉綻。
陳諾被一路牽著手往彆墅走,男人腳步很快,他得小跑才追得上,他甚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往象群裡開,好像是手滑了,好像是看著小象可愛想湊近些,好像也有點想跟丈夫對著乾...
不管存著什麼心思,現在都害怕了,遠處就是入住的小屋,陳諾停下腳步,又被男人拖了兩步,才戰戰兢兢地開口:
“哥...我剛纔...不是故意的...”
“知道要捱打了?”
如果發怒訓斥還算好些,暴怒之下的穆城反而平靜至極,男人冷肅的語氣終於讓陳諾回過神來,皮肉被責打的疼痛感在全身蔓延開。
“哥...”陳諾實實在在的恐懼終於回來了,聲音發顫,卻想不出更多為自己辯解的話,反覆還是那句話:“我不是故意的...”
短袖的工裝襯衫連衣袖都不用挽,屋門開了,男人第一件事就是解皮帶,在手中打了個對摺,指著落地窗,軍令般簡短嗬道:“站好!”
陳諾後脊梁瞬間爬滿冷汗,倒退了幾步,看著丈夫怒極之下冷峻的臉,哽咽求道:“哥...回去打....”
“麵窗,站好!”
同樣的命令響起,揚起的皮帶落下,狠辣地抽在男孩上臂連肩胛的嫩肉處。
“啊!”
丈夫還從未抽打過他屁股以外的其他地方,肉薄幼嫩的後背彷彿皮開肉綻,陳諾揉著胳膊直跺腳,瞬間放聲大哭。
“再來一下?”穆城指指窗戶,冷酷地問。
陳諾怕得幾乎站不住腳,不敢再挑戰丈夫的怒氣,哆嗦著麵對窗外的荒原站定,輕揉火燒火燎的後肩。
“脫褲子。”男人低沉的指令在耳後響起。
“求你了....嗚...彆對窗...哥....”
麵對白日昭昭的室外袒露私密之處,哪怕冇有來人依舊羞恥,陳諾怯懦地求饒,隻聽淩厲的皮帶在空中打了個脆響,屁股上霎時炸開撕裂的劇痛。
“呃嗚...!”
陳諾噹地一聲撞到堅韌的玻璃上,被身後的抽打揍到像被黏住在落地窗上,單薄的戶外運動褲根本抵禦不了淩厲的皮帶,每一下都以為布料被抽爛了。
“不脫就揍到脫為止。”
肌肉線條因用力而更加清晰,男人強壯的臂膀劃出弧線,照著隻穿薄短褲的屁股狠狠抽去,陳諾邊哭嚎邊向後擋,又怕手被皮帶扇到,絕望地大叫道:
“啊!..我脫...我脫...嗚...不打...”
疾風驟雨般的責打這才暫停,陳諾被打得站不直,本有一肚子求饒的話,卻在丈夫閻羅奪命般的威勢下什麼都說不出口,一絲遲疑都不敢有地脫下褲子,卡在大腿上,露出佈滿鮮紅皮帶印的小屁股。
“錯了麼?”冰涼的皮帶點在熱屁股上,被煸炒的通紅臀肉仍控製不住地打顫。
“錯了...”恐懼讓男孩渾身僵直,哽咽地從齒間擠出話來:“我...嗚..不是故意的...”
“停好了又朝著象群開,是不小心,冇有主觀犯錯的意思?”穆城目似寒冰,壓下摁著男孩狠狠揍一頓的衝動,皮帶不輕不重地打在男孩腿上,三個動作言簡意賅:
“撐牆,腿分開,撅屁股。”
穆城很久冇有這麼疾言厲色地對待自己了,陳諾戰戰兢兢地回頭看了丈夫一眼,被那一臉的冷厲刺傷,他從來冇有自己擺出羞恥的站姿捱打過,還在猶豫間屁股就重重捱了一下。
抽在光屁股上的皮帶與隔著層褲子根本不是一個滋味,陳諾疼得尖叫,迅速將褲子褪下,按丈夫的要求叉腿撅起屁股,就像他第一次看叔母林澤邱捱打時的姿勢一樣。
私處麵對一群野生動物,卻根本冇有體味報赧的心思,隔著褲子的一輪抽打已經把皮肉揍得通紅腫起,在空中無助地瑟瑟發抖。
“五十下。”
穆城操起皮帶在肉最厚的臀峰上點了點,運力抽下,皮帶彎出嚇人的弧度橫亙兩團臀瓣,將微腫的軟肉抽出深深的肉溝,還不等男孩消化這份疼痛,接連兩下抽打又狠揍上來,皮帶痕疊加出很快浮起了條狀的紫色淤血。
叉開腿的站姿冇法縮屁股,狠辣的責打抽得男孩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受不住了,捂著屁股轉過身不讓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疼死了....嗚...屁股..爛了...嗚...”
哭訴被響亮的皮帶責臀聲打斷,穆城擰過男孩手臂摜在牆上,製犯人似的反剪雙手,劃破皮肉般淩厲的抽打接二連三地落下。
“耳提麵命多少次!”“啪!”
“還要明知故犯以身涉險!”“啪!”
.........
已經揍到紅腫的屁股格外容易淤血,一道皮帶就留下一個紫印,男人這次的責打力道格外大,不出二三十下,整個屁股已是一片淤紫斑駁,成片的紫砂像濃烈的晚霞,高腫了一大圈,更彆說臀側烏紫的皮帶頭印,以及因為踢踹而誤傷、道道腫痕疊加的大腿。
“哥...!我錯了!啊嗚...我、錯了....嗚...”
“不打...我錯了嗚....啊!...不打...”
沉重嚴厲的責打疼到極限,陳諾幾乎哭得背過氣去,每一下抽打落下就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若不是被男人大力按著,肯定早已滾到地上了。
哪怕外出旅行,穆城依舊繫著那條最厚實柔韌的軍用皮帶,那條多次狠狠教訓過愛人屁股卻毫髮無損的武裝帶。
三十多下責打幾乎毫無間隙地抽下,陳諾以為屁股一定是血肉模糊了,大火燎原般的劇痛讓他頭腦都模糊起來。
兩隻母獅晃到窗前,穆城桎梏他的手勁略鬆,男孩爆發出從未有過的速度逃竄,衝到玄關處的鞋櫃旁被穆城揪著後衣襟逮住,掙了幾下襯衣釦子都掙破了,抱著屁股蹲下,害怕極了地哭求。
“哥...嗚....特彆疼...嗚...不打了....我不、不是故意的...嗚...”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受傷小獸般的愛人,俯身將人扛起,順手抄了櫃上擺放的鞋拔子,走回落地窗邊的貴妃椅上,將人摁在了腿上。
方纔的逃跑已經用儘了最後的力氣,陳諾強撐上身,立刻被男人壓製,兩腿被夾住,屁股成了案板上的肉,毫無反抗的能力。
酒店木質極佳的硬木鞋拔子冇有絲毫喘息地狠抽上來,落在紅透了的淤血臀肉上疼得鑽心,陳諾已經發啞的哭聲重新尖銳起來。
硬物笞打在腫脹的屁股上是集中的鈍痛,陳諾踹著小腿卻緩解不了絲毫,本來被皮帶炙炒過的宣軟腫屁股逐漸打出硬塊,每一記鞋拔子落下後留下的便是新的淤青,到了明天一定要發烏了。
陳諾眼冒金星,腦袋裡一片白光,柔軟的肚子卡在堅實的大腿上,不止屁股肉疼得抽搐,連五臟六腑都痙攣起來。
“呃嗚....我難受...嗚..哥..求你...不打了...”
男孩無力地哭求,卻被當成討饒的理由。明知故犯不算,捱打時還滿屋子亂竄,穆城下了死手要教訓他,臀峰被鞋拔子揍得僵硬,就轉為抽打臀腿交接處,幾下把大腿根抽得僵腫帶青。
“呃嗚....哥....嗚...真的我要...要吐....”
體內的痛苦混合屁股上的劇痛,陳諾隻當自己要被打死了,一股強烈的吐意襲來,喉嚨一股灼辣熱流上湧,話還冇說完,男孩肚子一顫一顫地,“嘔”地一聲,大口地吐了一地。
穆城心下一驚,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把人從腿上抱起,隻見男孩小臉慘白,嘴唇都是發青的,渾身抖到不正常的程度,手腳冰涼,
已經不隻是屁股疼的感覺了,陳諾渾身大汗淋漓,一絲力氣都冇有了,軟得像灘泥般被丈夫抱到浴室擦了臉,胃裡的吐意在強喝下半杯溫水後才止住,大腦在昏死過去的邊緣徘徊。
【作家想說的話:】
狗又變回狗了嗚嗚嗚嗚但其實狗這次發怒還是很情有可原的...
嗚嗚嗚嗚諾諾為什麼會吐呢!!!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諾諾真的冇事嗎!!作者會努力寫的~
58 “懷孕的時候,每個月還要捱打麼?”/往屁股上打保胎針 章節編號:6672621
陳諾最終還是暈過去了,等再度睜開眼時,耳畔傳來熟悉的男聲喚他:
“諾諾?”
那聲音不似往日那般運籌帷幄,倒顯出難掩的緊張無力,隻是陳諾並不太聽得出來。
全身都跟黏住了一般,臀後的疼痛已隨著大腦的逐漸清晰而甦醒,陳諾想動動胳膊,腕子卻被男人力氣頗大地攥著。
“彆動,在輸液。”穆城低聲道,大手輕撫上男孩的後腦勺。
趴著視線範圍有限,陳諾隻能看到男人的軀乾和胳膊,不一會兒有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過來,手背微痛後一片水涼,是針尖拔出後濺出的幾滴藥水。
“要不要哥抱你起來?”穆城給他輕輕壓著手背貼上藥棉的鍼口,撫著他的背問。
陳諾哼唧了兩聲,穆城就當他答應了,圈著身子將他抱進懷裡。
屁股雖然空著坐,卻仍扯著腫痛的傷處,不用看也知道屁股僵腫得厲害,陳諾眼睛哭得像桃睜不大,打量了一下身邊的環境,發現竟然已經在飛機上了。
“我是不是暈了好久...”陳諾不知怎的老實了許多,啞著嗓子問。
穆城給他餵了杯溫水,答道:“四個小時了。”
胃裡翻江倒海地難受,好像發高燒似的痠軟,陳諾無力地腦袋搭在丈夫肩上,頹然地又問:“我是不是生病了...好難受...”
男人一手托著他的傷處,摟著腰肢的胳膊更緊了緊,似是有片刻的思忖後,才鄭重道:“諾諾,剛纔給你驗了生殖腔液試紙,醫生說你可能懷孕了,具體等回去做了血檢才能確認。”
為什麼懷孕的事總跟屁股疼掛鉤呢!
陳諾試圖睜大雙眼,表示對此訊息的震驚,張了張嘴,冇再說出話來。
也許是兩人過於強烈的資訊素刺激,讓晶片過早地失效了吧...
不一會兒有人送來了杯鮮芭樂汁,穆城替他拿著,插著吸管喂,看著愛人不知喜怒的小臉蛋,突然開口:“大概一個半月了,是哥不好,早該注意到的,上次假孕時醫生說過,omega孕期的情緒波動都會大些。“
印象中的丈夫好像從未這樣主動認錯過,不禁有點稀奇地抬眼看了看對方,於是便上了穆城老父親似的慈愛目光,看得陳諾渾身發毛。
“打都打了...這些都白說...”陳諾心裡受用,嘴上還是不饒人地說,畢竟屁股如今就算不碰,都還一揪一揪地疼著呢...
平日再嚴厲的alpha,一旦得知要當父親都會變得柔和起來,穆城冇批評男孩的小小嘴硬,語重心長道:“諾諾,這次要是真懷孕了,一定要乖乖的聽話,保護好自己和寶寶,好麼?”
陳諾看著丈夫深邃的目光,忍不住問:“懷孕的時候,每個月還要捱打麼?”
穆城冇想到他的關注點在這個上麵,失笑道:“要打,但很輕。”
“寶寶要被打壞的!”陳諾忽意識到自己如今已有金鐘罩護體,大膽辯駁道。
“就是為了讓寶寶從小就知道要守規矩。”
穆城覺得逗這膽小好哭屁股脆的小子挺有趣,重新板起臉來。
丈夫積威深重,陳諾果然配合地變了神色,默默了半晌,戰略性示弱道:“哥...我怕疼...”
“生產時肯定要進無痛倉,哥會好好照顧你的。”穆城輕嗅男孩的髮絲,一如既往的嚴肅。
“我是說,怕屁股疼...”檀木資訊素的氣味既有侵略性,此刻卻又好好安撫著年輕的omega男孩,陳諾悶在丈夫懷裡,輕聲問:“要是寶寶生出來調皮的話,哥也要打他麼?”
“犯了錯,肯定要教訓的。”穆城理所當然道:“諾諾這就開始心疼寶寶了?”
“壞爸爸...”陳諾大腦放空,嘟嘟噥噥道。
當日回到軍區,第一時間便是去做檢查,血檢結果很快出來了——懷孕是鐵板釘釘的事。
孕早期從事了刺激性強的旅行活動,又被狠狠揍了一頓,陳諾出現了先兆流產的跡象,被醫生叮囑懷孕三個月前一定要靜養,開了針對陳諾微量元素檢測結果專門配置的孕期營養劑,還得打保胎針。
一聽要打針,還是照屁股打,陳諾好容易平靜下去的小心臟又激動起來,縮在私人診療室的沙發邊上不肯動,穆城本想給他留些麵子,耐著脾氣哄勸了幾句卻不管用,最終直接上手將人扛起抱著往注射注處走。
陳諾彷彿控製不住情緒,在男人懷裡大力推搡掙紮,幾乎又要哭喊出聲。
“諾諾!”威嚴的上將再度聲色俱厲,揚起巴掌又要揍的樣子,連醫生都嚇了一跳,忙在旁邊安慰道:“上將,omega孕期會有些緊張敏感,我們見多了的....”
“諾諾,不許鬨了。”男人的大手總算是冇落下,把小小的omega圈了個結實,坐在注射處的沙發椅上,迫他跪在自己兩腿間緊緊摟著,大手不甚溫柔地褪下褲子,男孩紅紫的屁股就露了出來。
小臀昨天才被爆炒過一頓,還來不及退下的僵痕和紅腫,昭示著這頓責打的新鮮滾燙。注射的醫生倒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被懲罰過的omega,隻不過捱揍的這麼狠還來打針的確實少見,心裡顫了顫,備好了針劑,找了處冇有淤血的位置,夾起消毒藥棉塗擦。
身後一涼,側臀又被抹上了冰冷的液體,男孩的小屁股控製不住地瑟縮,繃得緊緊的。
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穆城輕輕拍了拍他不被注射的左半邊屁股,提醒道:“不許繃屁股。”
陳諾覺得這輩子的臉都給丟光了,耳朵根一陣陣發燒,丈夫可以釋放的資訊素味讓他略微平靜了些,腦袋埋在人肩窩,隻感到後臀一個尖銳硬物紮進皮肉,一陣肌肉酸脹的疼痛,入鍼口就被藥棉壓住了。
穆城就這麼光著屁股給他壓了會鍼口,陳諾想到醫生還在場,自己受傷的光屁股都被外人看了透就羞得心慌,小聲地求丈夫:“哥...提褲子吧...”
穆城冇理他,比醫囑還多摁了會纔給他提起褲子,拍拍他大腿問:“這次怎麼這麼乖,都冇暈?”
陳諾想起剛纔光顧著和羞臊作抗爭,都忘了暈針的事,紅著臉道:“可能看不見就不暈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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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男孩屁股還疼得厲害,打了那一針也漲痛得很,醫生又說要靜養,穆城乾脆一直抱著他,離開前到前台取了營養劑,就見醫生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己。
穆城揚揚眉,示意對方說話。
“上將,陳諾最近是保胎階段,可不能再打了,例行訓誡也該暫時免了。”產科醫生這才暗暗抹了把汗,叮嚀道:
“他才經曆過兩三次熱情期,身體還不夠成熟,加上omega孕期情緒波動本來就會比較大,您多體諒一下。”
“好。”穆城略一頷首,便算是對醫生的感了,陳諾像無尾熊似的被抱著,在丈夫轉過身往外走時,對著鬆了口氣的醫生做了個“謝謝”的口型。
59/懷孕黏人期/可憐巴巴求哥哥幫自己**/大**蹭穴水噠噠 章節編號:6673743
孕囊裡有了小生命,陳諾一時還做不到身份的轉換,回了家以後一直側躺著縮在客廳沙發上出神。
穆城陪他坐下,把男孩的小腦袋放腿上枕著,隨手摁開電視,螢幕上正好彈出卡通片的畫麵。 9⒔91835O
“諾諾,小叔母他也懷孕了,已經三個月了。”穆城和家族告知了陳諾的情況後,也剛得到小叔穆青的訊息。
陳諾果然在聽到這話後果然來了興趣,撐起頭來問:“那林老師他,有冇有不舒服?”
“反應應該不大,不然也不會三個多月才發現。”穆城重新把他腦袋壓回去,在一頭軟發上輕輕撫揉。
李叔不出一會兒便端上一小杯衝好的營養補充劑,是方纔在醫院開的,穆城把人從腿上抱起來,坐下時動作不甚小心地磕到了屁股,惹得陳諾嘶哈了幾聲。
“這兩個月就算不聽話也不用捱揍,是不是還挺好?”穆城拿過奶昔似的營養劑,難得地調侃道。
陳諾瞥了丈夫一眼,冇說話,有些好奇地兩手捧著杯子,聞到了一股說不清的近似麥芽糖的香味。
“乖,喝吧。”男人的聲音總是不容置喙的。
陳諾淺泯了一口,不能說難喝,卻有些奇怪,求助地看向丈夫,小聲道:“哥,不太好喝...”
“又不是飲料,能有多好喝?”穆城湊近聞了聞,拍拍他肩膀,無奈道:“一口灌下去就好。”
這一拍又把人拍疼了,陳諾隻感到後背肩胛的位置一陣鈍痛傳來,差點把營養劑給撒了。
“撒了還有新的,不喝也得喝。”穆城幾乎忘了自己怒極之下抽了愛人肩背一記,還當是陳諾的不肯喝藥的小伎倆,自己拿著杯子湊到嘴邊喂他。
“疼...”陳諾淚眼漣漣,迫於淫威不敢不喝,一口氣把營養劑喝下,做了兩個乾嘔的表情。
“再這樣又要吐了。”穆城又朝他同一個地方輕拍了拍,陳諾皺著臉蛋兒輕聲求:
“哥...彆碰那兒了...“
男人這纔想起自己用皮帶抽過他的胳膊,解開他剛換上的絲棉居家服,褪了半邊衣袖,就見上臂到肩胛處一道鮮明的淤青。
“待會兒噴點藥。”穆城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拿溫水給他漱漱口。
“打屁股不夠,還抽胳膊...”陳諾淚上眼眶,嘴控製不住地扁了扁,看起來委屈壞了。
“哥著急了。”穆城去親他的眼睛,陳諾配合地合上眼瞼,擠出了一滴淚來,正好被丈夫吻去了。
真正的懷孕冇有假孕時反應大,除了格外喜歡吃酸辣的食物,陳諾幾乎冇再孕吐過。但控製不住地表現出對孩子爸爸更強的依賴,在家恨不能一刻不停地貼著,黏得穆城差點冇法上班。
難道所有的omega孕期都會這樣麼?穆城納悶,甚至問了父母和小叔,父親說妻子懷穆城時自己是帶著他去辦公室的,小叔說竟說他已經請了半年的假,打算在家裡陪著林澤邱,冇事就帶他出去散散心。最後又問了醫生,醫生隻道對於初孕的omega來說,不安全感尤其明顯,因此格外需要丈夫的陪伴。
到了週一早晨就是最難分難捨的時候,男孩像個離乳戒斷期的嬰兒,換了彆的吃食就要鬨個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