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小洞之前是極不醒目的,隻有在正式洞房時,alpha丈夫纔會將它開發出來,因此洞房是格外重要的儀式。
穆城將男孩翻過身仰躺,腰下塞了個枕頭,以免受傷屁股直接壓到床上。他動作本就不溫柔,僅這兩下動作立刻惹得人扯開啞嗓哀叫起來。
“哥!!疼...嗚...”
“自己抱腿分開。”穆城輕拍他的小肚子,令道。
陳諾連挨兩揍腦袋都不清楚了,這纔想起來穆城是要給他正式開苞。以前許稚與他們偷偷講過,開苞後再被丈夫入身是極爽快的,讓陳諾還暗自期待了一陣,可是如今...
“不...哥...屁股好了再做好不好....”
陳諾直挺挺仰躺著,屁股被墊高虛抬著,雖然冇有被壓著,但要翻回去趴著肯定又一陣疼。於是就這樣動也不敢動,腿也不肯自己掰開的僵硬著。
穆城蹙眉,顯然冇這耐性,拎起男孩兩隻細腳踝往上提,露出的兩瓣臀與大腿一溜的青紫,臀間那一處細長的**口還閉得緊緊的,象征著少年人的純貞。
“哥..我疼!...”腫肉被抻開,陳諾一疼就想耍賴撒嬌。
“自己抱好膝窩,不然又揍你!”男人沉聲嗬斥,巴掌揮了揮,冇落下。
男孩嚇得一哆嗦,眼淚又流了好幾滴,咬著牙也不敢哭了。他絲毫不懷疑丈夫會因自己的拒絕而繼續殘忍責打他的屁股,隻得妥協著雙手抱住並緊的兩條腿,還要小心翼翼不碰觸到大腿後的傷處。
少年的臀腿線條極美,纖細卻不乾瘦,飽滿的大腿渾圓筆直,連著的屁股更是像個漂亮的大蜜桃。被男人開墾**乾了半月的粉嫩小肉穴不論何時總是濕潤潤的,隨時做好讓丈夫**瀉火的準備,用那根大**獎勵他,或是懲罰他。
而在洞房之夜,那個已被調教服帖的小**不是重點,重點在那細長緊閉的小縫縫上。
穆城今天從父母那裡繼承了開苞用的玉勢,正從檀木盒裡取出,食指長的青玉石條泛著柔潤的光,從小指粗到食指粗再到兩隻粗一共三支,經曆過這三支玉勢的依次開拓,最後就應迎接丈夫凶猛粗大的**了。
未開苞前的陰穴入口連小拇指大小都冇有,裡麵又隔了層處子膜,艱澀的很。穆城沾取了配套的水性潤滑,抵在陰縫微微開口的地方輕輕滑動,慢慢撬開那張十九年來從未開啟過的小嘴。
隻這一下陳諾便渾身戰栗,細細的快感從那處**口浸滿全身,抱著大腿的手都在顫抖。
他對自己的丈夫太容易動情了,以前自慰時偶爾戳碰那處陰縫,都覺得那裡就像普通皮膚一樣,然而如今被男人用根石頭棒就能刮到發情,鬨的整個房間酸甜生津的西柚味瀰漫。
“嗚..哥....哥哥...”
玉勢終於把整條小縫打開,其實縫裡包著的小**就那麼小小一點,看起來比後穴還要不經**,穆城不是什麼耐心的丈夫,撥開肉縫後就直直把玉勢杵進陰穴裡。
“疼!嗚...疼了...”
衝破omega的處子膜時是一陣撕裂的疼,又乾又澀,和第一晚後穴被**時的疼痛不相上下,陳諾本就在強忍著抱腿,這下脫了力,兩腿夾起來縮屁股,不肯讓男人再弄了。
“不聽話。”
穆城訓斥,抱起人按趴在腿上,陳諾以為又要捱揍,兩手胡亂往後護著,又哭開了。
“彆打了!...嗚...哥...我不、不是不聽話...就是太..太疼了呀....嗚...”
“冇要打你,屁股撅起來。”男人拍拍他傷勢不太重的大腿中部,命令道。
“戳進去...也疼....”陳諾哼哼唧唧地扭扭屁股,不肯照做。
穆城慍怒,不再和他廢話,一手大力將小腰摁下,讓那不聽話的屁股自然翹起,不顧男孩喊疼,掰開左邊紅爛的臀瓣,戳著找到那處小肉縫,將剛纔被他夾出去的玉勢狠狠塞了進去。
“唔!....”處子膜已被戳破,下體被個冰涼硬物生生侵入,讓人極其冇有安全感。
“乖乖含著!”男人冇留情麵,一巴掌抽在掰開露出的屁股縫上,將本來冇傷的臀縫打得粉紅,更讓邊上的爛肉連帶受責。
“嗷嗚!!....嗚....”
太疼了!陳諾小腦袋高高揚起,哀叫得像個受傷的小奶獸,淚水順著麵積啊滑到輪廓漂亮的下頜角,可憐極了。
玉勢被那一巴掌打得更往屄穴深處戳了些,男人終於放開手中腫脹的臀瓣,玉勢被包在肉乎乎的紫屁股之間,因為屁股腫的太厲害,不掰開看的話,玉勢就隻剩個圓潤的頭露在外麵。
“哥哥...我自己抱...抱腿...彆掰屁股肉了,好疼....嗚...”
陳諾這下知道了不配合的後果,在丈夫抽出一號玉勢就要換上更粗的二號時,陳諾反手握住男人的腕子,乞求道。
“知道要乖了?”穆城失笑,擺弄娃娃似的將人放好。 ⒊2O3359402♡
陳諾這下老實了,乖覺地抱著膝彎,將兩腿間最寶貴的地方呈現在丈夫麵前。因為含過小玉勢,新開的陰穴口已微微濕潤,兩道肉縫也打開了些,像鮮嫩的蚌肉藏著珍珠。
“諾諾乖。”男人鼓勵地吻去少年臉蛋上的淚,恨不能將這個矯情又嬌氣的小東西生吞活剝到肚裡去。
看陳諾穴口的適應力,穆城直接跳過二號玉勢上三號,連潤滑也不用,抵在濕漉漉的屄口剮蹭,淺淺地戳進微張的洞口,再抽出時拉出晶瑩的黏液,從紅嫩的穴裡到玉勢間掛著銀絲,讓選料上乘的青玉更顯潤澤,最後半隻玉勢都帶上少年的蜜汁,男人纔將它戳進屄裡。
“啊!不...不行....!”
陳諾越來越難受了,含著玉勢的屄口微微發顫起來,帶著他的身子也跟著打顫,抱腿的小手越來越軟。
陰穴口一吸一吸的,玉勢跟著那精緻誘人的小**前後滑動,陳諾能感到自己股間泛著濕意,原來屁眼都跟著流水了,整個會陰向下都是水亮亮的。
好想讓塞在屄裡的棍子動一動戳一戳...
陳諾連腳心都覺得發癢,水多的讓玉勢都快滑出屄口了,拖著哭腔對男人叫:
“哥...諾諾手痠,要抱不住了...”
穆城早已硬的要爆炸,男孩這聲哀喚就是點燃引線的火種,利落脫了衣褲露出一身麥色強健的肌肉,玉勢也正好從水滑的**裡掉到了床上。
“想被****了就說,拐彎抹角的混小子。”
男人野獸般凶狠地撲在男孩身上,將兩腿大力掰開,粗如小臂的**粗暴地堵在弱小的穴口,看起來勉強極了。
“哥...你先聽我說...”陳諾兩手抵在丈夫胸膛,像是推拒的樣子,眼睛鼻頭都是紅紅的。
“嗯?”穆城不大有耐心地皺著眉看他。
“待會兒哥哥**進來的時候,不、不打屁股好不好...?”陳諾小心翼翼地請求,模樣實在惹人憐。
“好,隻**你,不打。”男人翹了翹嘴角,扶著**就撐開那看似脆弱的陰穴入口,笑斥道:“嬌氣包。”
昂揚的**連**都幾乎如鵝蛋般碩大,剛插進去一點就惹的男孩一陣驚呼,呼吸又急又重,整個小臉蛋都憋的通紅。
下體被撐到極限般塞的滿滿的,被強製占有的感覺**蝕骨,才進來這麼一點就舒服到窒息,陳諾不敢想象這根大**插滿自己剛開啟的屄會是怎樣爽快到可怕。
“哥...我怕了...不要了好不好?..”
陳諾嘴上說不要,可滿身的潮紅與渾身的顫抖勁兒根本就在說著另一番話,迫切乞求男人的**讓他嚐嚐什麼叫真正的上天入地。
“撒謊可要被狠狠打屁股的。”
穆城壯腰狠狠一挺,貫穿整條濕潤緊緻的** ,直直戳進少年身體深處的孕囊。
“啊!!”
男孩大腦都像被閃電劈中了,兩眼一黑幾乎昏過去,男人卻不顧他的反應,順著屄穴裡的濕滑大力**起來。
爽暈過去又被**爽到醒過來,男人先是掰著腿狠插了一頓,嫌**乾屄的刺激還不夠一般,俯身壓上,口含住男孩胸前粉嫩小巧的**,舌尖靈活舔舐,接著大力吮吸,將那小小兩處紅櫻吸得高高挺立。
“呃啊...!嗚....哥.....不....”
“不舒服?”
“不....嗚....太....太舒服.....受不住...”
屄口被撐的極薄,卻伸縮自如地吞吐著男人碩大的**,男人的陰囊衝撞,將屁股拍的好疼,可屄裡被一下下搗著花心騷肉,**一下下戳進孕囊,男孩以一股股從孕囊中分泌出的淫液迎接丈夫的**乾,身下墊腰的枕頭都黏噠濕乎了一大片。
穆城將他掉了個趴著撅屁股**,如果不是洞房夜必須將所有男精都留在屄與孕囊裡,他真想屁眼和屄換著插。
“屁股疼...嗚....”
陳諾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的壓縮起來了,**的心口發堵直想吐,屁股又被撞得那麼疼,自己簡直是天下第一無助的人,渾身戰栗抖動了數分鐘後,眼淚和一屄一穴的**一起痛快流了出來。
頂級omega水多屄緊,**起來絕對是無法形容的第一妙事,男人也是第一次**乾愛人的陰穴,這兩天又因男孩屁股有傷憋了兩日,在把人**得三孔齊噴水後不多久,隨著一聲低吼,也將大股男精射入了少年的孕囊,幾乎要把那小小的器官填滿。
陳諾屁股又腫了些,男人滿足的將他抱在自己身上躺著,讓他可憐的小屁股歇口氣。
陳諾幾乎過了十來分鐘才恢複神智,忽然感到小腹裡暖暖的,這纔想起來穆城是射進去了,小嘴一扁又要哭出來。
“哥....嗚....我還不想生寶寶...”
“冇讓你生,不急。”男人閉著眼,大手輕拍男孩的後背,不以為意道。
“可是...已經射到肚子裡去了...”陳諾這下真的哭了,小腹裡那股熱乎乎的東西雖然現在舒服,可以後就要變成小寶寶的...
“那天給你建檔植晶片的時候,已經順道植過避孕晶片了。”穆城這才睜開眼,把愛人的小腦袋壓在自己胸膛上不讓他亂抬起來,低聲安慰道:
“諾諾年紀還小,過幾年再生。”
發泄完的穆城格外溫柔些,跟那嚴厲抽打愛人屁股的簡直不是同一人,陳諾一聽才放下心來,乖溜溜地躺在男人身上,耳畔的心跳聲沉穩有力叫人安心,隻是屁股在經曆這麼一番狂風暴雨的**後,更疼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完後又要準備開始捱揍惹嗚嗚嗚~爭取把演奏隊小皮猴們都揍一遍
ps.對不起...本篇文章先前的彩蛋搞重複了...我不是故意騙人敲彩蛋的嗚嗚嗚
【七】日常管教,軍區考覈快到了不好好背書,被戒尺揍腫屁股 章節編號:6604932
婚後一個月,婚禮日那天被揍慘了的小屁股終於又恢複了完美無瑕。
陳諾的生活在正式嫁給上將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切行為舉止都像被按上發條,必須按既定好的時間與規矩辦。
每天五點從演奏隊下班,六點吃晚餐,七點後就不許再玩一切電子設備了,八點半洗澡,洗完澡還得被穆城抱在身前,報告總結一通今天乾了什麼壞事冇有,若真有越矩的,又得被摁腿上抽一頓巴掌,最後十點前必須上床睡覺。
為了避免小孩兒無聊,穆城特地給他佈置了看書任務,一個月兩本,看完了還得寫心得,省的這小子一閒下來就忍不住皮。
陳諾懷疑穆城是整個帝國唯一還堅持看紙質書的人,連自己的大學老師爸媽都已經用電子書了...
陳諾剛洗完澡,一身香噴噴的罩著水汽,撐著上身趴在書房寬大的沙發上,眼前攤著本厚厚的【帝國通史】,纔讀了兩頁就頭昏腦脹,禁不住抬眼看向正在電腦前不知忙些什麼的男人。
“諾諾看好了?”感受到沙發那頭射來的目光,穆城頭也不抬的問。
男人的聲音渾厚沉穩,大部分時候語調都有些嚴肅,讓人不自覺得忌憚。
“還冇...”陳諾嘟噥,把小腦袋埋在兩條胳膊裡。
夜晚九點,穆城結束工作,隨手拿了書桌上的檀木戒尺,到沙發坐下,將男孩鋪在腿上,看看那本帝國通史,翻開時158頁,現在160頁。
陳諾正有些迷瞪,忽然感到小肚子又被卡在那硬邦邦的壯腿上,打了好大一個激靈,睏意全消。
下一週就是每年軍區裡的文化考覈了,考試內容就在這本書中,可他今晚幾乎一條穆城事先給他劃的重點都冇記住!
回過頭去,男人正麵無表情的俯視自己,陳諾瞬間緊張起來,先一步認慫道:“哥...記不住怎麼辦....”
穆城二話冇說,直接將男孩穿著的純白薄綢居家褲拽下,肉嘟嘟白嫩嫩的小屁股立刻從褲子裡彈了出來。
“【軍人法典】是哪一年,由哪一位大統領頒佈的?”
男人緊了緊箍著細腰的左手,右手搭在滑嫩柔軟的小屁股上,輕輕撥了撥肉呼呼的臀峰,看倆肉團果凍似的聳立晃動。男孩的臀肉如今已經恢複了該有的白淨,顫顫巍巍的可愛得緊。
“呃....”陳諾汗毛都豎起來了,小屁股控製不住地縮了縮 ,帶著哭腔不確定的答道:“是2089年嗎...還是2079年?好像、好像是由第三任大統領錢陽誌頒佈的....”
“啪!”“2098年。”
“啪!”“第二任大統領楚辭!”
穆城每揍一掌便說一個正確答案,像要把答案從屁股打進他腦袋裡似的。
陳諾一捱打就免不了哭,又怕男人繼續問自己更答不上來,手剛想往身後擋就被先一步抓住,死死壓在腰上,屁股又連捱了好幾記掌摑。
“啪!”“自己說一遍。”
“嗚...2098年第二任、大統領楚辭...”男孩帶著濃濃的鼻音哆嗦著說。
巴掌都抽上屁股了還得擠牙膏似的問,穆城被這極冇有學習自覺的小子惹火,麵露慍色,每一巴掌都極狠,結結實實給手邊的小屁股加溫。
“啪!”“他乾嘛了?”
“啊嗚...頒、頒佈了【軍人法典】!”小學渣陳諾扯著嗓門邊哭邊答。
“十下。”穆城冷聲宣告,屁股上的鐵掌毫不猶豫砸了下來,將那小屁股大力拍扁,在一次次奮力彈起後多染上一份鮮豔的粉紅,很快就薄腫起來。
“啊嗚!....哥!!...”
男人使了勁的手板一點也不比皮帶好挨多少,落在怕疼的小孩屁股上都一樣是個“疼”字。陳諾被那如山般沉重的一掌揍的喊破了音,卻被穆城一句凶狠的“不許哭”吼住了淚,憋著不敢放肆大嚎。
“錢陽誌大統領在2105年頒佈了哪部關係到公民權利的法則?”男人繼續抽查問題,越問聲音越冷。
“我.....嗚....我忘了...”陳諾哽了一下,啥也冇答出來。
“帝國最長的跨海國跨海大橋是哪座?”
“我...不確定...嗚...”
“啪!啪!啪!”
“啊嗚!...是,是不是亞曆斯大橋!”
“是莫索比大橋!”“啪!”
今天讓背的幾乎冇記住一條,抽了幾個昨天記下的問題,竟也忘了,穆城真惱了,冇耐性再考他,抄起放在茶幾上的戒尺,照準眼前不學無術的欠揍屁股使勁抽了上去。
陳諾雖然生在文人家庭,可是小腦瓜卻裝不進字,當初能考進軍隊全靠表演技巧和外形拉的分,文化考試慘不忍睹。
這兩天被逼著看下的那一個個年份和名字在腦子裡混成一團漿糊,陳諾每個都聽得熟悉,但冇一個能確定的,又不敢胡亂說答案怕捱得更狠,忍著屁股上的痛打,嚎哭哀求道:
“嗚...哥...我現在重新看...馬上背...嗚...彆打!...”
讀書上犯的錯就得用戒尺揍,那檀木戒尺厚實光滑,中間略鼓兩側微扁,抽打在皮肉上不似皮帶那麼響亮,卻是疼的滋滋往肉裡鑽。
“腦袋記不住就用屁股記!”
穆城對男孩提出的條件充耳不聞,照準臀峰先揍,男孩的屁股軟嫩,一戒尺下去便將肉團壓了道溝壑,溝壑多深力道就有多大,隻一下就能把皮肉打腫。
陳諾哭著找理由,心裡委屈透頂,明明穆城就是軍區裡最大的官,就算自己考試冇過,也不過是他張個口的事情,為什麼非要為難自己!
“啊!彆打了....嗚..明天還、還得去練琴呢...哥..啊!...”
然而屁股上的戒尺根本冇有停下的跡象,已經紅腫不堪的小屁股縮得緊緊的,可梆硬的戒尺依舊不放過地往上連著抽。
“我本來就讀不好書的...嗚..打也讀不好..!” 陳諾越疼越委屈,自暴自棄地放聲哭叫。
穆城本冇打算狠打,可一聽這話火全靠被拱了起來,揮臂揚尺快速連抽了五六下,將臀間紅腫的傷處立刻打出了紫色的淤血。
“看了兩天書,什麼都冇背進去,揍你還委屈了!”
“打也讀不好!?”
“揍你個五十藤條,我看你讀不讀的好!”
訓完拎起男孩的胳膊,圈腰橫抱起來就要去抽屜裡取藤條。
alpha與omega體格懸殊,陳諾被當成娃娃似的懸在空中,這下徹底嚇壞了,以穆城的的手勁,藤條定是一下就能抽的皮開肉綻,使出吃奶的勁掙紮起來,小手抓住男人的胳膊聲嘶力竭的哀求。
“不!!不...不要藤條...嗚...我能、能背好...”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現在背..嗚...現在就背!...”
“嗚...哥哥...屁股已經很痛了...嗚....我錯了...” 43⒃34003ꕥ
穆城冇想因為這點小事真拿藤條抽他,可如果這臭小子一直嘴硬,難保要抽兩下震懾他一番,眼下見他嚇得厲害也就作罷,隻掄巴掌狠抽了十來下便將人放了下來。
戒尺打出的僵痕很硬,顯得小屁股肥肥的,鮮紅的肉棱一道挨著一道,幾條疊在一塊的都透出了青印。
陳諾雙腳落地便一個趔趄,順勢抵在男人懷裡,手背輕揉自己屁股,隻覺得屁股上溝壑縱橫滾燙火熱,但總歸是不用再捱打了,可還冇來得及體味劫後餘生的喜悅,就聽穆城嚴厲道:
“明天晚餐吃完就開始背,我要一條條考,錯一條十下戒尺,再敢耍脾氣頂嘴可就真上藤條了。”
“明、明白了....嗚...!”
陳諾不管不顧哭了片刻,直到男人抬了巴掌又要揍,這纔想起來丈夫說話是一定要迴應的。
除非嚴重的錯誤,否則穆城不打算在睡前狠罰愛人,這便算放過了這小子,但也不打算慣著,讓他自己提好褲子走回臥室,將一臉鼻涕眼淚洗洗掉。
陳諾一拐一瘸忍著屁股上的腫痛回到床前,見穆城整肅地撐著膝蓋坐在床前,緊張的一時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了。
“怎麼嚇成這樣,脫衣服過來。”男人冷淡,卻冇有發火的意思。
上床睡覺都是要光身子的,陳諾扁著嘴將衣衫褪了,上前兩步就被男人圈者肋骨抱起來放到懷裡,嘴邊遞上了一杯溫牛奶。
男孩睫毛都還帶著潮氣,小心翼翼地看了丈夫一眼,見對方挑挑眉,不大溫柔的說了一個字:“喝。”
“嗯...”陳諾張嘴,咕嘟咕嘟。
每天早晚一杯牛奶,將笨笨的小鋼琴家養的渾身奶白水嫩,尤其是小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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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偷吃禁藥糖被拖到琴房皮帶狠抽,腫屁股差點揍爛 章節編號:6606217
結婚後還得因為讀書捱打,世上還能有比他更倒黴的人麼!
更倒黴的是,穆城冇準許他請假的要求,許諾屁股都還腫得厲害,第二天就又被押著去練琴。
穆城今日親自將陳諾送來,看著男孩透著委屈的背影走進琴房,與藺塵又談了幾句,這才離開。
陳諾特意穿了條滑溜柔軟的紮腳褲,怕勒著傷處連內褲都冇穿。
昨晚的戒尺冇挨太多下,男孩的屁股雖腫痛但也冇到坐不下的地步,可陳諾本來就嬌氣,想到昨晚捱打了不算,今天又被逼著練琴,晚上回去還得背那勞什子的書,心情愈發煩躁。
陳諾進了琴房,小心翼翼地坐到琴凳上,剛一捱上皮麵就縮了縮,下了好大決心才呲牙咧嘴的坐上去。
大半身的重量壓在腫屁股上,肉都往一處擠,坐久了一會表皮竟還癢起來,又痛又癢的感覺讓人撓心撓肺,陳諾在鋼琴凳上坐立難安,連帶著曲子也彈得七零八落。
藺塵通過總控室挨間琴房監聽的時候聽到了陳諾的琴聲,一向對藝術技巧要求極高的他忍不住簇了眉。
藺塵走到鋼琴房推門而入,見陳諾賭氣似的彈琴,鍵盤砸的聲大,立刻訓斥道:
“這是怎麼了,彈成這樣!心情不好也彆拿琴撒氣!”
領隊臉色嚴肅,語氣也不好,陳諾本就滿心委屈去,一時小孩兒脾氣上來,琴蓋一扣,騰得站起來,撂下句“我不彈了”,一頭栽到琴房裡的沙發上不再起來了。
藺塵性子冷傲,哪有心思哄這班被慣壞的omega,不客氣道:“你今天什麼表現,我可不替你瞞了。
陳諾心裡害怕,鼻子裡卻哼了哼,不打算理這個不體貼的壞領隊。
他不知道的是,每天自己的表現都會通過每間琴房的攝像頭,傳輸到穆城的通訊器裡。
幾個好朋友看陳諾心情差,在食堂替他拿了飯回休息室吃。
小鋼琴家吃了幾口就不肯吃了,許稚隻得小聲安慰他說:“諾諾,疼也要好好吃東西的。”
“吃不下了...下午我多吃些零食。”陳諾對許稚的溫柔還是很受用的,鼓著嘴回答道。
許稚性子軟,很少有跟丈夫鬨脾氣的時候,戴瑞管他管的也頗嚴厲,可每次挨完揍他都不敢有什麼怨言,哭完了反而還去求丈夫彆生氣了,和任性的陳諾完全相反。
如今每天下午大家一塊兒吃零食喝奶茶的休閒活動也不能瞎吃了,換成穆城家中私人廚師給做的些健康小糕點和水果、酸奶之類的。
既然是上將發話,連帶著其他幾人也跟著受牽連,不許再吃垃圾食品,幸好師傅做的點心好吃,大家心情都還算不錯。
陳諾靠在沙發上半躺著,懶洋洋地挖著圓圓巴掌大的草莓鮮奶油蛋糕,奶味混合著清甜草莓,再配綿軟的戚風蛋糕,讓心情暫時好了一些。
蛋糕每人一塊,艾裡吃的嘴角都帶了奶油,突然放輕聲音,挑挑眉,神秘兮兮道:
“各位,今天我有好東西!我姐姐從楓葉帝國帶回來的,嘿嘿...”
陳諾有些不以為然道:“能是什麼?楓糖塊還是楓糖餅乾?”
“猜對了一半,但可不是一般的楓糖~”
艾裡爬到角落裡將隨手扔的揹包拿過來,招呼其他三個男孩過來圍成一圈,連陳諾也從沙發上趴過來,探出半個身子手撐地,防止攝像頭拍到。
艾裡從包裡掏出一個漂亮的木盒,得意洋洋的打開,果真引得大家一陣驚呼。
“Marijuana楓糖!?”
“噓....小聲點!”
Marijuana在許多國家都合法,但偏偏他們的帝國以迷幻人心智的理由而嚴禁任何形式的使用和流通。然而許多偷偷嘗過的人都說,哪怕隻需一丁點就可以靈感迸發,快樂無比。
“艾裡....你上次在訓誡處是不是冇被打狠?”許稚聲音緊張得都有些發抖。
“你不吃就算,”艾裡撇撇嘴,直接丟了一塊在嘴裡,很享受的樣子:“這個吃完不止能開心,還可以止痛呢!”
陳諾對這東西算不上好奇但也不排斥,一聽到能止痛,有點堵氣地對艾裡一伸手:“給我一塊吧。”
除了許稚最終也冇敢吃,其他四人將餘下的十來塊糖全吃了。
休息時間過後,等藺塵奇怪幾個小子怎麼都冇回琴房練琴,一進休息室,便看到四個男孩仰八叉頭頂頭躺在地上,對著天花板指指點點接著放聲大笑,笑到直打滾都止不住,一看就不是正常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