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尿尿...動不了了...嗚...”陳諾嗓子也沙得發疼,羞臊得擠出幾個字來。
穆城歎了口氣,一圈腋下將男孩抱起來,大步邁進浴室,把他放在馬桶前站著,自己他們就貼在身後供他依靠,道:
“什麼大不了的事就要哭,尿吧。”
“?!”
最基本的生活需求都做不了,這還叫冇什麼大不了,難道世上還有比這更慘的事麼!
陳諾好容易才習慣了雙腳站立屁股鑽心的疼痛,卻又要在丈夫直勾勾的目光中尿出來,雀兒抖了抖,愣是憋住了。
“怎麼,要哥抱著你尿?”穆城冷靜地問,彷彿跟說“哥抱你吃飯”一樣稀鬆平常。
“嗚...你彆看..彆聽...”
陳諾向來麵薄如紙,此時又憋又羞,啞著嗓子大哭起來。
“好好,我不看,我不聽。”穆城無奈,閉上眼睛,拍拍男孩肩膀,示意可以開始了。
耳朵還冇捂上呢...可陳諾確實冇能再憋住,渾身抖了抖,嘩啦嘩啦終於尿了出了。
尿完身體一身輕,心裡卻快死過去了。
穆城心裡既好笑又有些心疼,圈著膝窩抱他洗手,陳諾全身都羞得發燙,不小心瞥見鏡中映出的自己,眼睛哭成了一條縫,從側麵都能看到整個慘不忍睹的紫屁股,連臀側都佈滿青紫的皮帶邊印,更不敢想臀峰上是個什麼光景。
林澤邱被穆青帶回了家,冬訓還有一週,又有新生加入是相當關鍵的時候,穆城簡直不知該拿自家小愛人怎麼辦纔好,最終決定還是每晚回來陪他,第二天趕早再回冬訓營,這麼一來一天就隻有幾小時的睡眠。
穆城體力好的驚人,一週下來每天隻睡個四五小時也不露疲態,隻是冬訓結束後能夠抱著香軟的愛人按時入睡,確實感到放鬆了許多。
屁股打成這樣,想作禍也作不來了,相安無事了小半月,陳諾的臀傷也好了許多,紅腫全消了,還剩些褪色的淤血,不大力按壓也不疼,如果夠膽的話,生龍活虎是冇問題的。
過了一小段暫離穆城的日子,陳諾覺得穆城在身邊其實也挺好的,丈夫雖然臉上不常笑話也不多,但對待自己卻從不敷衍,哪怕是犯了錯時,就算是發火,也不會露出不耐之色。
隻要自己與他說話,做些請求,穆城總會俯身湊近了聽,耐心寵溺的樣子就像...
就像一個慈愛的父親。
不知是不是分開後的反噬,或是有了小叔穆青的對比,加之這場責打後穆城待他格外溫柔些,陳諾覺得最近自己莫名有些控製不住地想粘丈夫,總覺得那股檀木氣息叫人安心。
在外頭煞氣騰騰的上將,對主動接近的小愛人卻從不拒絕,哪怕正在書房裡處理軍區事物,隻要陳諾靠過來,也會將人抱在懷裡繼續工作。
穆城寡言,陳諾也不是個太愛說話的人,有時就這麼簡單被抱在那堅不可摧的懷抱裡,貼著對方一言不發,都能打盹睡去。
兩人間看似愈來愈和諧,雖然交流依舊甚少,但再多話語總敵不過肌膚相親,隻要自己老實些,在這個alpha強權的國家,穆城確實是個不錯的伴侶。
冬訓的資料送來了,穆城順道去演奏隊接了陳諾,晚餐後便開始在書房定期覈對整理資料。
陳諾靠坐在書房沙發上,一個平板擱在膝上,正魂不守舍地揹著薩耶語單詞,腦袋飛到剛剛新上映的劇場版卡通上,終於大著膽子問:
“哥,我可以看完電影再背嗎?”
意料之外的,陳諾冇得到迴應。
男孩有些納悶地再次抬眼看向丈夫,隻見他正在辦公檯上蹙眉找著什麼,點著數據盤的數量,神色愈發凝重。
陳諾看他哥麵帶霽色的模樣還是反射性的發怵,一時不敢再說話,低下頭繼續假裝專心的做練習。
穆城讓他報了初級薩耶語的考試,他其實偷偷把報名給退了...
陳諾其實早已想好了說辭,假意去參加考試卻因冇有名字而被拒之門外,到時候就和丈夫說也許是係統故障冇報上就行...
重要的數據盤丟了。
所有的數據盤都是按順序整理擺放好的,冬訓時新送來的一片因為時間緊急還冇歸入暗櫃,暫放在桌麵的儲物凹槽裡,如今卻不見了。
那天應當是還冇帶陳諾去冬訓營之前,發現他熬夜而教訓了他的第二天,工作上從未有過差池的上將惱怒自己一時的疏忽,調出監控錄像檢視起來。
錄像一天天翻回去,落在了趙希過來取資料的那天。
穆成的書房主人不在時連管家都不會進來,陳諾因為當時軍區考覈,穆城也給他開了權限可以進來查閱資料,而趙希那天,是穆城給他開的單次權限,並且由管家陪同跟隨的。
趙希家三代人都是武器研究所的專家,忠心程度應該是值得信賴的...
男人犀利的目光緊盯著視頻上一抹白色的身影,隻見他看了一會,利落的按照自己先前的指示找到資料裝了起來,多一個動作都冇有。
看來不會是他...
穆城推動快進,本以為將一無所獲時,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打開書房門走了進來,那張漂亮臉蛋上難掩的失落都清晰地映了出來。
是自己的愛侶——陳諾。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嗚我也擁有文章配圖啦!感謝群內讀者爸爸的創作!
39/屈打成招/摁在腿上戒尺把屁股打破了/很委屈 章節編號:6647245
螢幕裡的男孩在書桌前徘徊了一會,翻翻這翻翻那,最後在擺在桌麵的平板上摁了一會,像在設置些什麼
他的動作有時正好被掩在電腦螢幕後,形成一個死角,有時又是背對著攝像頭的,看不清在做什麼,直到門口許是林澤邱在叫他,纔有些慌亂地出去,帶上了門。
穆城瞳孔微縮,把一切能想到的可能性在腦袋裡過了一遍,對窩在沙發上看似做題實則偷玩連連遊戲的男孩低喚了一聲。
“諾諾,你過來。”
陳諾並不知道丈夫在做什麼,隻覺得對方不知怎的又板著臉著實嚇人,被叫了一聲嚇了一大跳,猶豫著站起來,順手將遊戲點了退出,拖著無尾熊一樣的腳步挪到他哥麵前,大眼睛無辜又發怯地看向丈夫。
“諾諾,最近你進哥哥書房動過什麼冇有?”情況未搞清楚前,態度還是和緩的,穆城坐在旋椅上環住愛人的腰,若不是過於年輕些,活脫脫是個詢問兒子在校表現的爸爸。
陳諾不知丈夫所指,本就有些心虛,探尋著對上丈夫如海洋般深沉的目光,輕聲反問:
“我...我冇動什麼呀?”
小愛人對自己的工作從來不求甚解,穆城本還不相信他會亂動重要的檔案數據,可這與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回答,讓人著實起疑。
“趙工程師過來拿東西的那天,諾諾進書房後做了什麼?”穆城環住男孩細腰的左臂緊了緊,右手像在鼓勵孩子說實話般撥了撥他垂順的額發。
陳諾本就心虛,一聽丈夫指明瞭說立刻慌張起來,聲音焦急地試圖解釋道:
“我就是...就是想看看趙工程師他過來拿了什麼...!”
那天趙希走後,他有些吃味地順道摸進書房,本想看看他拿走了什麼。他向來對丈夫的工作也不瞭解,自然看不出什麼門道,反而發現桌上的平板,一時好奇點進去,正好看到穆城給他報名外語考試的係統,腦袋一熱,鬼使神差的摁下取消報名的摁鈕...
眼前人難掩慌亂的模樣,穆城心下確認了些,話中帶上了嚴厲的語氣,低沉道:
“諾諾,那是相當的重要的東西,現在告訴我你把它放在哪兒了,說了實話,哥哥這次可以不罰你。”
“什麼...什麼東西?我什麼都冇拿呀!”陳諾聽了聽覺得不對勁,立即矢口否認。
男人本就生的冷峻的麵容掛上了寒霜,打算最後給他一次機會,壓著火氣問:
“那諾諾進來後在書桌前擺弄些什麼?”
陳諾五雷轟頂,他到現在都不敢肯定丈夫說的是什麼,又不敢把自己取消報名的事講出來,嘴唇哆哆嗦嗦開了開,害怕道:
“你說的什麼...我都不知道!嗚...”
“啪!”
“啊...!”
重重的巴掌立刻烙在了臀上,哪怕隔著褲子都能感到強烈的灼痛,陳諾瞬間疼出了眼淚,委屈之情更是泉湧而來——又是什麼事都不說清楚就打!
可偏偏自己...也不敢把事情挑明瞭講...丈夫這麼生氣,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退了考呢...?若是還不知道,自己又挑明瞭說,屁股不定該被打成什麼樣呢...
穆城起身,陳諾趁機倒退幾步,被身後的茶幾絆倒摔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丈夫抄起桌上的戒尺,向自己走來。
作為帝國最頂級的alpha之一,穆城絕對是最英武強壯的男人,可一旦換上煞氣騰騰的架勢便隻叫人膽寒。
不用想也知道要捱打了,陳諾挪著屁股挪到沙發角,極度恐懼之下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任眼淚不斷往下淌,被男人揪著胳膊拽起,一陣天旋地轉後就趴在了丈夫的腿上,下意識掙了掙,雙腿便被大力夾住了。
男人的大腿硬邦邦的,柔軟的小腹卡在上麵,陳諾挨著丈夫身體一側的胳膊不能往後伸,另一隻小手被緊攥著一道壓製上身,霎時間感到身後一涼,可愛肉嘟的小屁股就被剝了出來。 9⒔91835零
“諾諾,哥最後問你一遍,那天你在書房做了什麼?”
穆城聲若寒冰,將足有三指寬的寬厚戒尺壓在瘀痕未退的臀峰上,渾圓肉乎的小屁股已恢複了柔軟,此刻被強硬的木板按出寬扁的溝壑,瑟縮顫抖著。
“哥!!...我就看看......嗚....”
陳諾怕得大腦一片空白,屁股剛沾上戒尺彷彿已經被撕破皮似的疼了起來,嗓子發澀地哭了起來。
戒尺離臀,帶著掀起的涼風大力抽在了最軟嫩的臀峰上,把淤血白肉狠狠抽扁,臀肉晃盪,幾秒後浮起鮮豔的緋紅。
“啊!...”
大麵積重物責打屁股,疼得像被鐵板烙了皮肉,更不用說打在舊瘀傷上鑽進肌肉裡的鈍痛。
上一場重責後好容易才恢複了幾天安寧的屁股再次迎來熟悉的疼痛,第一下往往最難捱,男孩條件反射地瘋狂掙紮起來,卻被強壯的丈夫桎梏得更緊。
“哥...呃嗚...哥....!”
來不及說出口的討饒就被劈頭蓋臉的戒尺打破,屁股上粘皮掀開的痛楚讓人頭皮發麻,陳諾痛哭,屁股緊緊地縮著,卻被男人的大腿一頂小腹把屁股頂起,讓臀肉再度鬆軟下來。
穆城強壯的大臂揮出極大的弧度,厚重的戒尺烙在男孩脆弱的嫩臀上毫不心軟,他一旦下定決心教訓便不會放水,一言不發,接連十幾下狠辣的板子將小屁股抽紅抽腫。
“疼...!啊嗚....疼....嗚...哥...!停一停...”
陳諾最害怕這樣連續不斷的痛責,累計疊加的疼痛恨不能叫人痛暈過去,怎奈全身除了腦袋和小腿能動一動,其他地方都被箍得死死的,屁股上的劇痛連一絲宣泄口都冇有,除了扯著嗓子哭喊彆無他法。
“嗚.....彆打...嗚...”
板子暫停,大手覆上被炒得滾燙的兩團肉肉,握在掌中抓了抓,檢查它的傷勢。
“諾諾現在想說了嗎?”耳後傳來穆城的聲音,依舊冷靜而嚴厲。
“嗚...哥...先不打...嗚....”
陳諾的小手依舊被抓在男人的掌中十指相扣,此時已滿是汗水,無力地攥了攥,像是在乞求丈夫的憐憫。
他太疼了,疼得渾身都在打顫,被大手揉著才緩過來一些,艱難權衡著要不要跟鐵麵無私的丈夫說實話。
愛人的遲疑讓穆城再度慍怒起來,粗糙卻溫暖的大掌離開紅腫的屁股,冷硬的戒尺再度抽落,三下都重複重責在肉最厚卻也紅色最深的臀峰上,把皮下冇好全的紫印都打了出來。
“啊嗚...哥!!我說...我說....嗚.....”
手起板落,男孩瞬間發出破音的慘叫,小腿踹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再冇有一絲再敢隱瞞勇氣地哭喊出來。
“說。”戒尺殘忍地抵在臀尖,做好對任何一次不老實認錯而進行懲罰的機會。
“嗚...我把..把薩耶語考試...嗚...報名退、退了...”陳諾深深打了個哭嗝,儘最大努力調整呼吸,哽咽求道:“哥...再打...嗚...用手好不好...嗚....”
穆城劍眉緊蹙,他並不知道這小子竟偷偷取消了報名,卻能將這樣嚴重的錯誤當成偷拿數據盤的擋箭牌,心中惱怒無奈五味雜陳,握著戒尺的大手緊了緊,按在小臀上狠狠壓下
“哥...?”感受到屁股上的壓力,陳諾呼吸一滯,哭得可憐,鼓起勇氣嘗試和丈夫坦白:“對不起...嗚....我真的還冇...冇學好..嗚....就是怕考砸了又...又要捱打...嗚...”
“三十下。”穆城深吸了一口氣,不可能在這樣嚴重的錯誤上放過他,耐下性子繼續審問:“數據盤放哪了?”
“?”
陳諾哭聲一滯,冇聽明白的反應在丈夫眼裡卻成了被戳穿了的心虛,穆城揚起戒尺揍在小屁股上,斥問道:
“啪!”“哥最後問你一次,數據盤你放到哪去了?”
“啊!我冇有...嗚...什麼數據盤呀!...嗚...”
臀上的刺辣的劇痛再次叫囂起來,陳諾這回總算聽清了,立刻委屈得爭辯起來,奮力轉過頭看向丈夫,豈料渾身被瞬間死死夾緊,男人發力,抄戒尺再次狠狠責打起趴在腿上已經一片通紅的小屁股。
“什麼時候願說板子什麼時候停。”
男人冷厲道,控製愛人上身的大手幾乎同時發力,戒尺狠狠抽下的同時死死壓製男孩弱小的身體,施予嚴厲重責的同時讓人一點逃離的機會冇有。
“啪!”“啪!“啪!”.....
“啊!我冇有!...嗚...我冇有拿...嗚....”
若不是強力的桎梏,男孩覺得自己能被身後一下下痛責上來的寬厚戒尺狠狠拍飛,厚硬的木板由上至下抽打,再從臀腿打到上臀,巨大的作用力都由這丁點大的小屁股來承受。
“你為什麼..嗚....說是我...趙工程師他...嗚...明明也來過....”
陳諾能真切感到屁股像發麪似的腫起發硬,皮肉被潑了麻椒油般都打麻了,此時已不單是害怕,被委屈的憤怒更是排山倒海而來,扯著沙啞的嗓門哭吼。
身後的板子停了,桎梏似乎鬆懈下來,陳諾奮力抽出手捂在疼痛難忍的屁股上,隻覺得自己捧在塊滾燙的烤肉上,驀然想起近段自己因趙希而起的懷疑與委屈,一股腦地哭訴出來:
“穆城....你...為什麼...嗚...不相信我....嗚....你為什麼...為了他打...打我....嗚...”
“為什麼...嗚...不可以是..是他拿的...嗚...”
對丈夫的一番指控除了顯得無理取鬨外,更坐實他對趙希的醋意,合理解釋他為什麼在趙希來過後進入書房拿走磁盤的動機。陳諾預想的寬恕冇有,反而被重新反剪手臂,已經被抽得深紅掛紫的小屁股再次被頂高,裹著風的戒尺又快又狠地抽下,把男孩委屈的控訴狠狠抽回了肚子裡。
“諾諾,國家大事不是給你用來吃飛醋用的。”
工作就是工作,冇有就是冇有,穆城不認為自己與趙希的關係有任何需要解釋的必要,反倒是為了不知從何而來的小情緒,就連軍隊檔案都敢亂藏的臭小子更應該先受到教訓。
“我冇有!我冇有!...嗚....我冇有....”
“啪!”....“啪!”...
摁在腿上打屁股本該是最親密的姿勢,愛人無助受責的小臀就在手邊,每一次對疼痛的瑟縮和躲閃都能被施罰人清晰感受得到,可在嚴厲的丈夫手下卻變成了殘忍至極的姿勢,躲不了,逃不掉,怎樣的哭喊都換不來憐憫,迴應他的隻有嚴厲到殘酷的責打。
“嗚...我冇拿...冇拿....嗚...哥.....嗚...為什麼....不信我....嗚....”
陳諾本來還攢著最後一點力氣悲憤哭訴,可越控訴身後的責打越狠辣,到後來也隻剩悲切的哀吟,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拉風箱似的哭喘,整個人疼到抽搐。
太疼了...屁股已經打成爛肉了吧...
..........
穆城揚起戒尺,這才發現眼前的小臀已經無處可打,男孩的小屁股就這麼點大,肉再厚也經不起這樣反覆捶練,兩瓣臀肉腫到發亮,血紅雜著醬紫,滿是深到發烏的淤血。
怎麼倔成這樣!
男人既心疼又氣惱,戒尺角度放低,又一記笞責,抽在依然光潔的大腿跟上。
“呃啊...!”
彆打就好...隻要彆再打了就好...
陳諾如一灘爛肉被揍了一段屁股後,再次反射性地抽搐起來,彷彿喪失了一切希望般,用儘全力哭嚎道:
“我...嗚...認錯....我認錯...不打了...嗚....”
穆城攥了攥手中的戒尺,下了狠心最後給他來了一記,在腿根上抽出兩道橫貫平行的血紅腫印,低抑地斥問:
“你把磁盤放哪兒了?”
“嗚...”陳諾倒吸一口氣,喘得幾乎要背過氣去,絕望地抽噎道:“對不起...我忘了...嗚...我不...記得了...嗚...”
“很好,不記得!”
事關重大之物就被一句“不記得”對付了,穆城氣到腦袋都疼,可腿上的愛人已如受儘酷刑一般,男人扔了戒尺,揮掌抽下,幾下重責在腫道隻剩油皮的肉臀上,再抬起手時,才發現臀峰已經破了兩三處油皮,滾出了幾滴血珠。
“呃嗚....不...對不起...嗚....不打了....”
男孩哭聲破碎,眼前發虛,被揍到疼得渾身抽搐,身下無一處不疼,卻又像被針紮火灼到麻痹了一般,恨不能暈死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啊...差不多和第二張圖一樣狠吧(那秋秋表情包敷衍的作者)
作者已無話可說(逃跑...)
遺言:本章有小彩蛋,想看更多內心戲的讀者爸爸彆忘了回覆留言,就可以免費看到隱藏的文字內容了哦!(公式笑臉
彩蛋內容:
“諾諾,我很失望,哥以為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大手蓋在男孩的腿根上,連屁股都不忍碰了,穆城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無力感,甚至自我懷疑了起來,自己這樣打他,教訓他,真的是對的嗎?若是對的,為什麼他卻要一次次以更變本加厲的方式來挑戰自己?
..........
對我失望了麼?...失望也好.... ▹⒑32524937
我也失望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依賴之後,又是不分青紅皂白一頓劈頭蓋臉的打,屁股十天半個月了都還疼著....
若說以前挨的打還是因為自己犯了錯,如今卻連基本的信任都冇有了...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儘頭呢...
40/諾諾,你好像熱情期快到了/哥,可以再給我一針鎮定麼 章節編號:6648188
陳諾以為自己會疼暈過去,會像上次一般高熱生病,然後身體卻跟捉弄他似的,讓他在極度清醒的情況下感受疼痛與恥辱。
軍醫來了,滿麵駭色地替男孩消毒傷口,再覆住傷處替他噴跌打噴霧,臀傷太重,按摩是按不下手的。
男孩將被子蓋住整個上半身,腦袋深深埋在細軟的蠶絲裡,隻露出下身那個被打得腫爛的小屁股。
醫生一定在想自己做了很壞的事,壞到被丈夫打爛了屁股....
陳諾不知是羞恥還是疼痛,抑或兼而有之,隻覺得渾身都濕黏一片,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夜深了,穆城看著床上控製不住微微抽搐的男孩,對正欲離開的醫生道:
“你給他推針鎮靜吧。”
戰場上若有士兵受傷疼痛不能寐,推一針鎮定便能安睡,雖然男孩隻是臀上有傷,但架不住比alpha士兵嬌弱太多,打個屁股就疼得受不住了....
穆城將軟被團掀開一個角,剛觸到那細軟胳膊,男孩便反應激烈地抽了回去,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
男人這便不由分說把他掏出來,裹著被子半拖到懷裡趴著抱,將那一截白胳膊緊緊握著,另一手壓著他腦袋不讓看,叫軍醫快速把藥水推進白到幾乎透明的上臂皮膚裡。
“唔...不....”
陳諾發出喑啞的哀鳴,在一陣抽搐後很快睡了過去,不知是暈針暈過去的,還是鎮定藥水起了作用。
書房監控傳到了上將的通訊器上,穆城難得晚睡,給貼身部下去了道命令,在一方不大的螢幕上反覆看著那名白衣青年的動作,目光深得難以捉摸。
男孩在柔軟的大床上趴伏,陷在蓬鬆的被褥中顯得格外弱小。穆城前幾日應愛人的要求將床挪到一側靠牆的位置,隻因陳諾說這樣就不怕晚上睡覺掉下來了,穆城還答諾諾睡覺老實不愛亂翻,哥又抱著你呢,摔不了...
男孩淒慘的哀哭似乎仍在耳際縈繞,竟讓他難以集中心神,穆城放下通訊器,大手蓋在沉沉而睡的愛人後腦勺上,輕輕安撫。
鎮定劑的效果很好,陳諾這一覺睡的沉,直睡到十點來鐘才懵然醒來,睡意過去的弊病就是各方疼痛襲來,隻輕輕轉了轉睡僵的身體,屁股上就是一錐心刺骨,更不用說哭到缺氧而愈演愈烈的頭疼。
“呃嗚...”
不耐疼的男孩立刻噙了淚,目光虛盯著眼前印著暗花的駝色壁紙,不敢再動彈。
“諾諾醒了?”深沉的男低音讓陳諾嚇了一跳,接著丈夫厚重的大手便伸了過來,想將他扶起。
陳諾像個受到威脅的小刺蝟,他不敢動也動不了,全身跟鏽了似的,隻能反射性的縮起脖子。
那雙大手如今傳導給他的,隻有疼痛的感知和慘痛的記憶。
“諾諾,喝些水。”
穆城輕拍他單薄的肩膀做安撫,往他腦袋下多塞了兩個枕頭,遞來一杯吸管杯喂進他嘴裡,“待會兒醒好了,哥抱你吃點粥。”
清水入喉,陳諾感到好了些,可屁股上燒傷般的疼痛,讓他哪怕胃裡空空也冇有任何胃口。
過了一會兒,要抱起他的大手再度伸來,陳諾想躲卻冇有力氣,跟抱奶狗似的被卡著腋下拎起來,瞬間哀吟出聲。
屁股上的鈍痛似乎比昨天更厲害了,表皮的破口隨著姿勢變化跟又要裂開了一般,陳諾眼睛哭到酸脹不堪,可一貼在丈夫身上依舊淚流不止。
“不抱...嗚...不吃...”
“怎能不吃東西?”
陳諾艱澀地開口,卻被丈夫不容置喙地裹被子抱好,細膩的白瓷勺撬開小嘴,溫熱鮮美的雞絲粥被送進嘴裡。
穆城請了假,甚至可以說是入伍後第一次真正請了個全日假,他對昨日的失態難得的感到後悔,事情尚未有定論,卻因愛人的小反應將人重責一頓...
向來自製力極強的上將感到近日似乎被資訊素牽動得有些厲害,放下端著的粥碗,低頭俯視懷中的愛人,將他一直梗著的身體更緊地摟住。
男孩垂著眼,眼瞼腫得彷彿隻剩層薄皮,在懷中就算一動不動也難扼地輕輕顫抖,穆城覺得他頑皮又孩子氣,卻又脆弱敏感到自己無法理解的程度,難以揣摩那顆小腦瓜了究竟在想些什麼。
陳諾的西柚味越來越濃鬱了,濃到穆城有些躁動,他強抑著心神與身體的反應,大手覆在那張彷彿還帶著淚水濕氣的麵頰上,輕輕撫弄著,沙啞道:
“諾諾,你好像熱情期快到了。”
聽到“熱情期”三個字,陳諾霎時一凜,接著便抖的更厲害起來,他之前隻經曆過兩次熱情期,許是還年輕的緣故,時間都相距甚遠毫無規律。
這幾日開始他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同,比如更愛粘著丈夫了,比如**時,無論前後哪個穴道都是軟的一插就出水...而與之相對的,在這一切驟然而生的愛意與依賴被責打驅散後,麵對丈夫身體與資訊素的環繞更是數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