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肩膀打抽抽的小模樣太可憐了,穆城捏著他下巴把他臉蛋掰出來,俯身去親,一手還蓋在上過藥乳後格外薄嫩的小屁股上,嚴肅又帶著情人間纔有的**問:
“今天犯這麼大錯,還不該打?”
“該...”
陳諾被那股霸道的溫熱鼻息激出了一身雞皮疙瘩,終於控製不住再度放聲大哭出來:“嗚...我知道...我該打嗚...可我也...難過...也委屈..嗚..你還在..外邊打...打我...嗚...”
穆城今日氣急,回來也有些後悔不該在外人麵前教訓他,把哭得厲害的男孩抱起來跪坐在腿間摟著,揉揉他大腿後道被抽出的腫痕,道:“好,這回是哥哥冇做對,以後不在外人麵前打你了。”
「不在外人麵前打」也還是要打的意思,雖然心裡早就認命地不指望穆城會真不打人,可依舊感到喪氣。
“睡吧。”
男人這麼摟了他一會兒,拍拍屁股讓他躺到床上去,去給他拿了濕毛巾擦把臉,自己也躺了上來。
觀禮耗,兒久欺欺路似期久珊兒
營地的床不似家中的大,陳諾睡在靠牆的床裡頭,刻意離丈夫有些遠,趴著腦袋也衝牆,整個人縮得很小。
穆城關了床頭燈,高大的身軀壓了過來,把男孩困在小小一方位置裡,霸道地將他翻了個抱在懷裡,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深沉而馥鬱。
“又賭氣?”
“唔...疼...”
翻身屁股必定得跟著疼,陳諾對上丈夫堅實的男體,哪怕鼻塞著卻依舊能感知到對方強烈的資訊素。
窗外寒風夾著雪片,屋裡溫暖如春,二人就這樣相擁而對,陳諾緊張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眼皮下眼珠子依舊骨溜溜地轉。
陳諾一旦睡著小動作就不少,過於老實反而暴露了冇熟睡的事實,穆城大手包覆男孩滾燙腫脹的小肉臀,低頭嗅嗅他的髮絲,沉聲問:
“諾諾跟我說說,今天為什麼要下車,為什麼亂跑?”
男孩呼吸滯了半秒,輕輕籲了口氣,聲音還帶著濃濃的哭腔:“我不太開心...就想出去雪裡走走..”
“不開心哥哥讓你看書,還是諾諾不想學第三外?”
彷彿不知兒女情長為何物的帝國上將,像個耐心傾聽孩子微不足道小煩惱的父親,陳諾語塞,覺得自己吃醋的心思在對方看來必定愚蠢至極,憋了半天才悶悶的說:
“我確實...不太想學三外...”
“那就慢慢學,哥不催你。”穆城撫著愛人細嫩的脊背,“諾諾每天練琴外的時間很富餘,可以利用起來。”
陳諾輕哼了哼,感到丈夫的大手摩挲著自己臉蛋,終於冇忍住地問:
“哥...為什麼趙希工程師是個omega,卻可以參與你們的工作?”
“趙工他父親也是武器專家,隻有他這麼一個獨子,冇想到分化成了omega。但因為他完全繼承了父親的天賦和才學,帝國研究院就破例聘用了。”
趙希是軍演委員會召集的專家,已經參加三屆了穆城對他的履曆十分瞭解,對陳諾耐心道。
“怎麼,諾諾對他這麼有興趣?”
陳諾不好意思言明,反而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似的,低聲道:“嗯,我覺得他很厲害...挺羨慕的..”
穆城連淺笑聽起來都中氣十足,突然捏起埋在自己懷中的小臉,藉著月光對上眼睛問:“諾諾是不是吃醋了?”
“?!”
陳諾捱打時喊了一串‘再不吃醋’的話自己都給忘了,如今像被戳穿了一般反而不敢承認,避開丈夫的眼睛嘟噥道:
“我冇有...”
“好,你冇有。”
穆城對愛人的小小情緒不以為意,粗糲的指尖揉捏男孩柔軟的耳朵,低聲道:
“乖乖的,睡吧。”
屁股火燒火燎的疼,就算不動皮肉也疼得直打抽抽,長夜難捱,軟乎的被子與男人堅實的身體是陳諾同時擁有的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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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城:什麼溝通不溝通受傷不受傷的,犯了錯打幾下屁股哪這麼多小心思?
彩蛋內容: @1032524937
陳諾雙眼發黑,腦袋麻了幾陣,在昏與醒的邊緣徘徊,身後澆了滾油般的**連成一片,好像整個下半身都是疼的。不一會兒臉蛋被掰出來,溫暖的濕毛巾擦得有些生疼惹得他微微躲閃,卻被有力的大手牢牢捏著下巴。
“聽話。”耳畔傳來的是這句熟悉到骨頭裡的簡單詞語。
晚飯送來了,又要被抱著吃,大手觸到身子,陳諾一凜,怕丈夫,又怕扯到屁股的傷,抽噎道:
“我..我趴著吃..”
“趴著吃胃該壞了。”
穆城不由分說將他抱起,惹得人臉蛋都皺了起來,不住倒吸涼氣。
隻是換個姿勢牽動皮肉,傷處都滋滋地疼..
吃過晚飯也不能馬上趴著,穆城就這麼抱著他看實時的夜訓實況,冇有到現場監督。陳諾除了老實靠著丈夫冇有其他的選擇,屁股疼頭疼喉嚨也疼,偏偏讓自己這麼疼的人正抱著自己。
丈夫看得很專注,兩人之間靜的可怕,陳諾不敢打擾,他也知道自己今日莽撞又犯傻,可那也不能把自己打成這樣啊,甚至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今晚不回家了,就睡這兒。”
穆城趁著空檔看了看懷中一言不發的男孩,看到那雙哭腫的大眼睛不知虛盯著哪兒,語氣依舊帶著些嚴厲。
“嗯..”陳諾鼻音濃重地輕聲哼哼。
夜晚九點,穆城抱起愛人回營地宿舍,出門竟看到趙希披著厚實的大衣靠坐在門口的長椅上,對著星空嗬氣。
“上將。”趙希起身,臉蛋凍出兩片緋紅,衝穆城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怎麼在這兒?”穆城有些詫異地停下腳步。
“我想回溯一下今天的數據,感覺遠距槍調適上還可以改進一下。”趙希牽起嘴角,神情尊敬卻冇有諂媚的意味在,目光直直看向男人凜冽的眼眸,彷彿根本冇發現他懷中是抱著個大男孩。
穆城頷首應允,道:“你可以敲門進來,不必在外頭等這麼久。”
“冇事,剛纔我也去參觀夜訓了,這纔剛回來。”趙希自然道。
穆城向來是非必要而不言,之後便冇有更多的對話,陳諾被抱著距離辦公室越來越遠,這纔敢悄悄抬起眼皮,卻見趙希依舊冇走進辦公室,而是原地佇立著,目光彷彿正朝向這處。
35/哥哥又給揉揉屁股/與叔母林老師在家借酒消愁 章節編號:6641787
第二天,陳諾上午跟著丈夫去了總控室,依舊堅守沙發這塊陣地,一眾低沉的男聲中唯獨趙希的聲線最為清亮,不時還與穆城對話。
陳諾聽得心焦氣躁,索性帶了耳機蒙起頭來聽音樂,有一搭冇一搭地揹著薩耶語的文法例句,心中又開始抱怨,自己一個彈鋼琴的為什麼要學第三外語,他明明英吉利語已經挺好的了...
午餐時趙希冇有再來總控室裡吃,陳諾規規矩矩被抱著吃完了飯,下午就被穆城關回了宿舍,叫哨兵在門口看著,不許他再私自亂跑,入夜了再回來陪他。
陳諾臀上有傷確實不方便動彈,可這麼關禁閉似的在宿舍裡關了兩個半天實在受不了了,第三天下午穆城回來早了些 一進宿舍門差點就把站在門後嘗試打開反鎖門的男孩撞倒。
“!!”
“反鎖的門能打開麼?”穆城俯身一扛將他扛上肩膀,拍拍已經消了腫的小屁股,無奈問:“諾諾今年幾歲了?”
被扛著接下來發生的事大多不太好,陳諾以為又得捱揍,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慌亂叫道:“彆打!我就是試試...”
“昨天試著開過了冇有?”
穆城隻是隨口問,卻看得陳諾心裡打鼓,他不知道這屋裡有冇有攝像頭,也不知道丈夫會不會因他試著開鎖就揍自己,不敢撒謊地老實道:
“試過了...”
“既然打不開,怎麼還這麼傻?”
穆城在床上坐下,讓他跪在自己兩腿之間,剝下男孩泰迪熊似的羊羔絨褲子,露出那個依舊青紫斑駁的爛屁股,大手蓋在上麵揉了揉。
陳諾心道又要捱打冇跑了,眼睛眨巴眨巴,淚珠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大腿根都跟著打抖,嘴唇顫了顫差點連聲音都發不出:
“哥...彆打....”
“誰說要打你了?”
穆城從床頭櫃上拿來藥乳倒在掌心,往男孩屁股上糊。許是這幾天都有揉傷抹藥,兩團臀肉雖然淤血得厲害,摸上去卻冇有什麼硬塊了。
大掌摁壓淤傷上的鈍痛和抽在皮膚上的辣痛不同,挨完揍再揉傷,兩種疼都受儘了。
除了捱揍外,陳諾最怕的就是揉傷這步,雖然已經冇有前兩天剛被揍完那麼疼得錐心卻依舊難捱,抱著男人的脖子直縮屁股,腦袋都埋在人肩窩裡。
“彆縮屁股,疼了就咬哥哥。”
穆城放輕力道摸摸兩團嫩肉叫他放鬆,對愛人提了個可行性很強的意見。
陳諾哪敢咬他,呲牙咧嘴被揉了好一會,提上褲子後才小聲問:
“哥..求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不害怕了?”穆城抱著他胳膊放離懷抱一點點,麵對麵嚴肅地問。
“叫許稚..或是領隊過來陪我...行麼?”陳諾在請求丈夫時,大眼睛總有些發怯。
“自己在家,又闖禍了怎麼辦?”穆城又問。
陳諾心道該怎麼辦難不成哪還是自己說得了算的!?嘴一遍,委屈又有些賭氣答:
“闖禍了就捱打,等哥回家了統一打。”
“好,諾諾自己說的,自己好好記著。”
穆城看著愛人瞬息萬變的小臉,忍不住捏了兩把,捏的嫩臉上都出了紅指印,仔細思忖片刻,道:
“藺塵工作忙些,你叫許稚來可以,我讓叔母過來過來陪著你倆,正好可以給你輔導一下薩耶語。”
丈夫的安排從來不需要征求意見,陳諾和叔母交流不多,隻記得是個俊美又溫文爾雅的老師,並且捱打的時候特彆的順從...
無論如何,能回家總是比在這監獄似無趣的營盤中關著好多了,陳諾已經好幾天冇練琴,覺得手指都硬了,回了家就算屁股疼也能墊上軟墊彈彈琴,不然生疏幾日可得要個把月才能練回來的。
正是演習的時候走不開,陳諾由兩名配給他的勤務兵送回家,幾日不回來感覺這有些複古味道的軍區彆墅都親切了許多,有些不靈便的走到自己嫁過來後,丈夫特地給他買的三角鋼琴前,翻開琴蓋彈了彈,潤澤清越的音色依舊,讓人心情都平靜了許多。
果然鋼琴纔是自己最要緊的東西...
管家李叔送來了背新鮮的芭樂汁和塊奶油小蛋糕,都是軍營裡冇有的東西,陳諾將茶幾挪得近了些,趴在沙發上安心享用,吃了大板塊纔想起來要給穆城發個訊息。
“哥,我到家了。”
陳諾在通訊器上摁了幾個字,發送出去後纔想起來,丈夫明明是可以通過身上的晶片定位自己的,卻還總是要自己親自按時報備...
陳諾聯絡了許稚,才知道他趁戴瑞不在的幾天請了假,回去看媽媽了。快到晚餐時叔母林澤邱下班後來了,穆青送他直到侄子家門口,扶著愛人後腦勺輕吻,臨行前不忘掐一把屁股,叮囑道:
“明早若是我來不了也會叫人接你,你倆乖乖的,明白麼?”
林澤邱早慣了丈夫這樣當他孩子似的說話,溫柔道:“知道了哥。”
陳諾覺得穆成的小叔比穆成還可怕上幾分,站在門邊怯生生打了招呼又道彆,逃也似的回到屋子裡。
林澤邱看陳諾進來下意識地就往沙發上一趴,心下頓時明瞭,在沙發另一頭坐下,問:“穆城說,諾諾現在在學薩耶語?”
林澤邱總是恰到好處地溫和端正,又有層長輩的關係在,陳諾對他自然有些生份,聽人像老師問話般問自己,忙規矩地跪坐起來回話道:
“嗯...不過也隻學了一點...”
看他緊張的樣子,林澤邱拍拍他腦袋安慰道:“諾諾不用怕我,我們是一夥的。”
陳諾水亮的大眼睛看向林澤邱溫潤和煦的目光,終於扯起嘴角露出了漂亮的弧度。
二人客氣而略有些疏遠的吃完晚飯,按穆城的安排,林澤邱會給他上一些薩耶語的課程,陳諾不敢造次,洗完澡後拿著電子書過來找人,竟見林澤邱一人不知何時拿了瓶酒來,正坐在主臥小廳裡的沙發上兌著冰塊,邊喝邊看課件。
“林老師!”陳諾看看桌上琥珀色的麥芽酒,有點震驚。
林澤邱眼含笑意招呼他過來,晃晃手中通透的水晶酒杯,問:諾諾要喝些麼?”
“!”陳諾傻站在原地,囁嚅道:“穆城他不讓我喝酒...”
“私藏這麼多酒,自己不喝還不讓人喝,擺著看來高興的麼?”林澤邱撚著酒杯的動作瀟灑熟稔,見年輕的男孩一臉擔心,便安慰他道:“放心,我挑了一瓶外頭能買到的,到時候給他補上。” @1032524937
陳諾其實擔心的不是這個,他隻對林澤邱這般放肆的喝酒感到詫異,小心翼翼地問:“那小叔他...也喝酒嗎?”
林澤邱拍拍沙發讓他過來,淺笑道:
“他自己應酬時會喝些,平日自己不喝,也不讓我喝。”
一言方落,林澤邱俊臉微紅,又給自己滿斟了一杯,接過陳諾手中的電子書,思維依舊清晰:“諾諾學到哪了?”
陳諾呲牙咧嘴地坐在林澤邱身邊,被人拉到身側靠著,道:“疼了就斜靠著我,又不是在課堂上,隨意些。”
捱揍屁股都是心照不宣的事,陳諾卻依舊有些不好意思,懷抱抱枕依靠林澤邱的肩膀,乖乖聽他說語法重點。
林澤邱是個極好的老師,兩三下就講陳諾之前無論如何也鬨不明白的語序和動詞變形問題講通了。
“林老師...你怎麼也喝不醉?”陳諾正做著課後練習,眼見這已是對方倒的第三杯酒了,他雖然不懂酒,卻清晰看到酒瓶上寫著47度呢。
“其實也有些醉了了。”林澤邱揀了塊冰放進酒杯,笑道:“不過腦袋還清楚。”
林澤邱冇說,當初自己可是比穆青還能喝,隻不過冇他能打罷了...
陳諾發現平日持重的叔母也有這般貪杯的一麵,倒覺得親切了很多,看對方喝得享受,終於有些心癢的問:“我能試試麼?”
林澤邱將酒杯遞給他,道:“覺得太嗆的話,拿果汁來兌一兌,就好喝了。”
“咳咳....”
陳諾正被嗆得滿眼淚花,求助地看向對方。林澤邱哈哈大笑,拍拍這可愛晚輩的屁股,起身去樓下拿果汁來。
“對了...!這屋裡有監控呢!”陳諾忽然想起什麼,抓住林澤邱的手恐懼道。
“壞了,得等穆城回來修呢。”林澤邱的笑容裡呆著難掩的狡黠。
【作家想說的話:】
哎...我都不忍心揍了...帝國的alpha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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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好容易有個略微放縱的機會,要是冇被髮現就賺大了,若真被髮現大不了一頓揍的事,腫著屁股上課的事,嫁給穆青後林澤邱早經曆多了。
林澤邱拿來芭樂汁汁給侄媳婦兒兌酒,清甜裡帶著酒精的微微苦澀著實叫人著迷。隻可惜陳諾不勝酒力,喝了一杯就醉了,嘟嘟囔囔跟叔母倒了一肚子苦水,什麼丈夫總不由分說就揍人,捱打時怎麼求他都不停手,在冬訓上又有個很厲害的omega與穆城走的好親近,甚至連“若真不喜歡我離婚就是了,為什麼總打我呢”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林澤邱看這大孩子說到委屈處就開始哭,又可憐又覺得好笑,拿來濕毛巾給他擦臉,讓他脫衣服趕緊上床睡覺,陳諾抽抽嗒嗒拉著師母的手進了臥室,三兩下除了一身毛絨居家服,趴在大床上,青紫的斑駁的小屁股露著,什麼生分勁兒也冇了,對林澤邱請求道:
“林老師...您給我..上、上個藥吧...”
床頭櫃上擺著的跌打藥乳林澤邱也再熟悉不過,擠了些,動作輕柔地抹在那可憐的小屁股上,頓生同病相憐之感地歎道:
“穆城手也夠黑的,打幾天了?”
“都四天了..我洗澡的時候看,還那麼青...嗚...他就是為了那個工程師纔打我的...嗚...”
不說還好,一說陳諾又滿腹委屈,五分真話五分醉話,又哭又笑地和過來人林老師聊了許多,很快聊到兩人都眼皮重到再也睜不開,藉著酒精的威力睡了過去。
36/不速之客造訪/澤邱諾諾趴床沿上一起挨抽到屁股開花/很慘 章節編號:6643467
趙希穿著純白短羽絨服,下著合身的黑色休閒褲,把雙腿勾勒的筆直好看,挎著個款式簡潔的郵差挎包,正要抬手摁響上將家複古款式的門鈴。
陳諾與林澤邱談天時的笑容瞬間凝住了。
“趙工程師?”
“嗨,陳諾,上將叫來取份資料。”
趙希聽到背後的聲音差點被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來人,立刻恢複了從容,拎了拎挎在身後的包,笑道。
陳諾不大自然地摁了指紋鎖進去,對來人做了個請的姿勢,目光不自覺飄向身後審視著趙希的林澤邱求助。
“冬訓結束了?”林澤邱聽陳諾提起過這人,先行一步進屋,以師長的態度隨口問道。
“還得一週才能結束,我待會兒還得回冬訓營去,上將讓我再多留幾天。”
趙希的笑容格外坦蕩,雖生的俊美,舉止間卻比普通的omega更多些豪邁之氣,隻是這一口一個上將叫得陳諾心裡墜著,不知道是不是多想,總覺得趙希看向自己的目光裡有絲不屑的意味在。
“請問要喝些果汁還是茶?”陳諾將人引進屋,麵對客人反倒緊張了。
“不必麻煩的。”趙希禮貌地笑笑,跟著隨後而來的管家上了二樓穆成的書房。
陳諾目光發愣地追隨著那一抹白色的背影,被林澤邱一掌拍在後腦勺上:“他看起來比你厲害多了。”
“!”陳諾揉揉有些疼的腦袋,頗有些挫敗道:“他是挺厲害的...”
林澤邱有些怒其不爭地看著他的傻樣,忽然問:“諾諾,你愛穆城麼?”
“哈?”陳諾被拽著坐到沙發上,疼得皺了皺眉頭,適應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怎樣算愛呀...?我現在就是...挺怕他的...”
“想總是跟他在一起麼?”林澤邱平靜地問。
“有時很想...有時..又不太想,”陳諾簡單思考了一下,壓低音量說:“比如晚上喝酒的時候,或者和朋友出去玩的時候,或者他逼我又要學什麼東西的時候...”
趙希此時已經下來了,邊下樓梯邊將包扣扣緊,衝二人禮貌地擺手道:
“那我先回去了,再見。”
陳諾道了再見,眼睛虛盯著播放老電影的巨大光屏,喃喃道:“叫勤務兵做的事,為什麼要讓他親自來一趟呢...”
“事關機密,主要人員才能接觸,也是正常。”林澤邱拍拍他腦袋,換掉光屏上主角二人分離的畫麵,道:“穆家的Alpha,倒是不會出軌的,他們對帝國忠誠,對愛人也很忠誠,忠誠到有些刻板的程度。”
陳諾垂下眼瞼,濃密的羽扇長睫撲扇,默默了半晌,喉嚨哽著東西似的說道:
“我甚至在想,其實他...要真喜歡趙希的話,和我離婚也冇事...我不希望他不喜歡我,卻要因遵守對伴侶的忠誠而不與我分手...”
林澤邱也愣住了,他與穆青是自由相愛,不似陳諾這樣的帝國分配婚姻,不能完全感同身受,隻得歎了口氣對陳諾道:
“你這話也就和我說說得了,要是給穆城聽到,能把你屁股都打爛。”
陳諾紅著眼眶,心知對方所言非虛,輕輕出了口氣倒在沙發上,下意識揉了揉隻要施力依舊淤痛的屁股。
還有一週冬訓就結束了,陳諾開始有些捨不得亦師亦友的林澤邱離開了,二人藉著有些頹喪的情緒,晚上將近一升的麥芽酒喝了個精光,直接倒在沙發上呼呼睡去。
穆城早已發覺小愛人每天早上有些迷瞪了,本來叔母在家他還挺放心,可連續幾日陳諾都不大精神的樣子,調了監視器看,這才發現臥室的三台監視器都壞了。
聯絡了管家,隻說每晚洗澡後二人就按時進屋睡覺,冇什麼不妥的事,可穆城卻總覺得不對勁,便趁去小叔軍校挑選優秀學員參與最後一週的合流冬訓時先回家看看,順道派人修理監控。
不料進了軍區大院冇多久,就碰上了騎著重機車的穆青。
“澤邱他最近早上總不接電話,我過來看看,順便給他帶點東西。”穆青對侄子打了個招呼,先一步開進了軍官彆墅區。
豐盛的早餐已經擺在桌上,卻不見本該按時享用的身影,管家李叔正想著要不要上樓叫陳諾與林澤邱起床,就見穆教官便走了進來,看到空無一人的餐桌,兩道劍眉緊緊擰了起來。
“他倆最近都這麼晚?”穆青麵色不羈地問道。
“不是..平時都還按時,今天格外晚些,可能昨晚上課久了些吧。”李叔身為beta,更偏疼弱小的omega些,他也知道主人家管教愛人十分嚴厲,總是能瞞就幫著瞞點。
穆城冷為人肅,穆青單看外表都比侄子更火爆,大步上了二樓寢室,輸入密碼打開屋門。
在穆家,omega伴侶是冇有權限反鎖房門的。
小廳裡一地杯盞狼藉,兩名年齡不同卻同樣相貌出眾的omega男孩,四仰八叉躺在寬闊的沙發上,屋裡瀰漫著還未散去的麥芽酒帶著清甜的酒精味。
“林澤邱!陳諾!”
罪行昭昭,穆青瞬間青筋暴起,抽出腰間皮帶,幾步上前,照著側睡的愛人大腿就是一皮帶,雪白皮肉上瞬間留下一道緋紅方印,不出幾秒便腫了起來。
昨晚酒喝多了睡的也晚,加之這段日子又懶散慣了,林澤邱睡夢裡被大喝一聲還以為做了噩夢,剛要翻身再睡,腿側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真實而清晰的傳來,林澤邱下意識捂著揉,驚得睜眼一看,隻見高大魁梧的丈夫如閻羅臨世站在跟前,頓時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果然太放肆了些,還是冇瞞住...
陳諾也被巨大的動靜驚起,看到沙發前氣勢洶洶的小叔,酒氣睏意全醒了,抱著枕頭縮在沙發角落,試圖將自己保護起來。
“你們倆,滾到床沿上趴好!”
穆青怒喝,一記凶狠的皮帶抽在沙發扶手上,發出駭人的聲響。
雖說早被揍摜了,可事到臨頭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林澤邱已經很久冇把穆青惹到暴怒的程度了,雙目含淚畏懼地看了丈夫一眼,冇有任何猶豫地哆嗦著起身,走到裡間臥室的床尾,不用多言便將褲子褪到大腿根露出光屁股,往肚子下墊了個枕頭,順從地趴下,把微微打顫的渾圓肉臀擺在最適合捱打的位置。
陳諾抱著枕頭,眼睜睜看著叔母連貫的動作,他本就害怕小叔怕得要命,此時也不敢再磨蹭,趔趄地撲到床尾趴下,還冇捱揍就流了一臉的淚。
“墊枕頭,脫褲子!穆城冇教你該怎麼捱打嗎?”
穆青看侄媳婦連基本的規矩都冇有,更是怒火中燒,一皮帶抽在那被居家短褲包裹的圓嘟嘟的小肉臀上。
“啊!!嗚...”
薄軟的睡褲根本抵擋不了淩厲的皮帶,陳諾頓時尖叫大哭,偏過身子,兩隻小手捂著受責的地方不停地揉搓。
“我擺我擺...嗚...彆打...”
陳諾餘光看到小叔的皮帶又要往自己身上抽,嚇得趕忙擺正身子,兩隻小白爪子哆嗦著脫下褲子,鬆緊褲腰卡在臀腿相接處,把本就肉呼呼的小屁股勒得更圓潤了些。
“傷還冇好,又敢胡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