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責打終於停了,陳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心翼翼抖著臀肉,試圖消化屁股上那一片火燒火燎的刺痛,這下子聽丈夫問了才傻眼。
“嗚....我數...數不過嗚...對...對不起....嗚....”
“哥...嗚...我不是..故意的..嗚..不要再重打嗚....已經很疼了...嗚....”
他方纔數了十下就冇撐住,根本不知道五十巴掌已經揍完了,隻想著剛纔這一頓揍白捱了,丈夫又要重打,嚇得再度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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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用了勁,但五十巴掌總不算什麼嚴酷的懲罰,穆成看看方纔被自己一頓疾風暴雨的掌摑責打後的小屁股,隻不過是一片深紅微腫,可懷中人的疼痛顫抖卻十分真切,絕不是故意裝出來討乖的。
這孩子確實脆弱嬌氣的緊...
穆成不知自己何時變得這樣心軟,將男孩跨坐的腿合攏,跪坐在自己兩腿間,大手蓋上滾燙肉臀給他揉了揉,打算不再追究他捱打冇數全的事。
“接下來戒尺哥慢慢打,還是老規矩,聽明白了嗎?”穆成給他餵了水,又拍拍背給他順了會氣,這才宣佈道。
“嗯....”
責打依舊是嚴厲的,屁股依舊滾燙刺痛,但不那麼冷酷的丈夫讓陳諾好受了些,在冰涼戒尺抵上熱乎的臀尖時,男孩控製不住再度縮起屁股,拖著哭腔求道:
“哥...我乖乖的..嗚...你彆、打太狠...”
男人冇答他,強壯有力的左臂像親昵時的摟抱般將他鎖在懷裡,右手揚起質地厚實光滑的檀木戒尺,笞打在紅腫的肉臀上時仍然沉重而嚴厲。
“呃嗚.....”
陳諾被身後鑽進骨頭裡的劇痛打得一噎,喉嚨裡被狠狠哽住,過了半晌才艱澀地吐出個數字來。
“一...”
“啪!”
“啊嗚....二....嗚....”
“啪!”
“三!”
........
男人的責打確實慢了許多,等他數出每一下數字後才繼續下一記責打,陳諾幾乎是尖叫著數出來的,而後便是粗重的哭喘。
臀肉先被掌摑過,照理說對疼痛的適應性強了些,可怎奈硬木戒尺的威力實在太大,陳諾又是最怕疼的,六七下後就再度憋不住,抱住丈夫的腦袋放聲痛哭出來。
“啊!!....疼...嗚....疼死了.....”
“嗚哥...不打了...我錯了...嗚...我多、多穿...嗚...哥哥...嗚...”
“怕疼就記住。”
穆成撫摸他被汗濕的軟發,拍拍哭得喘不上氣的脊背,最後蓋上急需安撫的小屁股揉了揉,道:
“放鬆,不許繃著屁股,不然就給諾諾上玉勢了。”
“嗚.....不...”
對於塞著玉勢被責打的經曆太過慘痛,陳諾強行讓自己放鬆下來,塌了塌腫脹的屁股,等待丈夫嚴厲的責打再次降臨。
“啪!”“啪!”“啪!”
“啊!!...八...!九十....嗚....!嗚..”
男孩哭得太厲害,穆成改換頻率,想著讓懲罰快些結束,兩指寬的戒尺把豐滿紅腫的臀肉抽陷,幾秒過後便是一道帶紫的方正僵痕,皮下的淤血已經斑駁地顯了出來。
陳諾皮肉嫩,穆成又是個手黑力大的,就算收著力揍,每次打屁股也都能把屁股打得青紫,隻是程度有所深淺罷了。
“啪!”“啪!!
“十七十八!啊嗚......!...”
陳諾邊數邊給自己鼓勁,神經緊繃著隻想快些熬過這可怕的責打,可一下戒尺正正抽在上一記已經抽出淤血的地方,頓時疼得尖叫,控製不住地手往屁股上擋。
“哥哥....嗚...不打了.....”
丈夫的大手將那小爪子握住,成功阻止了他要為自己多掙十下戒尺衝動,將那軟乎的漂亮小手十指相扣背在背上。
圓屁股上再打就要大麵積淤血了,穆成將戒尺往臀線下移了移,開始抽打兩條大腿後側。
“啊嗚!!十九!”
硬木抽在完好白嫩的皮膚上滋味可想而知,血紅的腫印一道挨一道,從臀腿相接處向下直到大腿中部,在雪白皮肉上留下鮮豔欲滴的傷痕,男孩整個下半身看起來彷彿都傷痕累累。
待三十戒尺責完,陳諾早已哭得隻剩泣音,汗水濕了幾身,像個未被主人善待的殘破大娃娃。
有男人堅實的身體作依靠,讓這場責打變得稍微溫情了些,陳諾一股委屈勁在胸腔裡打轉,卻又捨不得丈夫的懷抱。
穆成叫人熬了薑糖水,又拿來乾淨的毛巾替他擦身換衣,毛毯將人一裹,給抽噎著的男孩喂糖水。
“臭小孩,真這麼疼?”
皮糙肉厚的帝國上將看著臉蛋皺成一團的愛人,俯首親了親那滿是淚痕的麵頰,低聲問。
陳諾隻覺得身後整塊皮都被掀掉了,委屈至極又不敢發脾氣,眼淚又滾出了好些,啜泣道:“怎、怎麼會不疼...嗚...”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內容是接在開頭的哦!!各位讀者爸爸一定一定彆忘了直接在本章下回覆留言,就可以看到免費的菜單內容啦!不看很可惜哦...
PS.竟然很多大佬說想看穆老狗捱揍,所以安排穆老狗小時候被他爹揍一章會有人看嗎?
圖片來自Lofter大手:花花w(侵刪)
抱著揍就是畫上的姿勢吧,隻不過穆老狗凶太多了
彩蛋內容:
帝國的冬天很冷,白雪將莊嚴的軍區裝點得銀裝素裹,士兵們除了平日的操練,又多了幫助城市街道剷雪的任務。
陳諾愛漂亮,以前每到冬日,總穿著經典的呢子大衣和略厚的單褲,腦袋頂個粗花呢報童帽,哪怕時常被凍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甚至感冒,也不肯多套一件衣服。
要風度不要溫度,這是他長到二十歲唯一的原則。
寒潮來臨的第一天,因為不肯穿帶裡絨的打底衣褲,一大早就被丈夫圈著腰在衣帽間狠狠揍了頓屁股,最後不解氣還取了衣架抽了幾記,屁股被揍的通紅帶腫道道,漂亮又愛美的omega男孩才痛哭流涕地表示他同意穿上兩層褲子與長羽絨服。
包裹在舒適柔軟的打底絨褲下,**辣的屁股好像自帶保暖效果,陳諾擦了眼淚抹了麵霜,穆成親自送眼眶通紅不時吸著鼻子的小愛人去演奏隊訓練室。
29/哥可以給我屁股上藥麼?每次挨完打睡覺都好疼 章節編號:6632673
穆成給被狠狠責罰過的愛人裹著絨毯抱了一會兒,換上小熊似的羊羔絨居家服和毛毛襪,絨褲褪在膝窩露出光屁股,讓他在沙發上趴好。
“哥看點檔案,”穆成將剛纔收拾人的檀木戒尺擺在男孩腫紫深紅的臀尖,一本書出現在陳諾眼前,冇有絲毫商量的語氣:“屁股把戒尺頂好,掉一次打一下,自己讀讀書,待會哥哥抱你吃晚飯。“
“!”
熱屁股對上冷戒尺,還被強行塞了本【歐亞地理】,陳諾欲哭無淚,可屁股上實打實的火辣刺痛震懾力十足,讓人連個“不”字都說不出口。
穆成看著光屏上彈出的一個個檔案,軍隊近期的活動實在太多,冬日拉練,雪災搶險演習,還有國防科技部的官員要來交流探討,還得出差,想必這倆月能陪著愛人的時間變少了。
自上次在奧茲鬨的這一通,穆成愈發覺得這小子離了自己就會出事,時刻想將這不省心的愛人帶在身邊,又在權衡他不去參加練習的利弊,一時間也冇做出決定。
陳諾翻著圖文並茂的書本,不時小心偷瞄丈夫幾眼,看到對方微蹙的眉心又是下意識的緊張,生怕他看穿自己冇在認真看書似的。
“認真看,眼睛瞟什麼。”穆成五感果然敏銳,目光專注,卻能捕捉到男孩的走神。
頂級的alpha真是太可怕了...
陳諾暗暗咧嘴,低頭看書,見上頭正寫到帝國西北端的草原,有些心癢地想去旅行一趟...
隻身一人他可不敢,與朋友一道怕是丈夫也不會允,要是與丈夫一起去...穆成忙就不說了,要真和他一起旅行,憑自己忘形的性子,可能一整趟行程屁股都得是疼的...
陳諾突然覺得自己像隻金絲雀,看著過的是光鮮舒適的日子,卻連一點自主權都冇有,彆說旅行了,連出門逛街都得報備。
可若真讓他自己出去瘋玩,好像又不大敢,畢竟從小爸媽也將他護得很緊,其他孩子東刮西碰,自己連受傷擦破皮的次數一個手都數得過來...
陳諾思維飛散,下意識伸手揉揉屁股,才聽身後咣噹一聲戒尺掉在地毯上的聲音。
糟糕!...
丈夫挪開椅子起身,腳步穩重地走到身邊,在自己麵前投下大片陰影,陳諾還冇反應過來便被扛了起來,光屁股就在男人手邊,戒尺壓在屁股上,隻聽那深沉的男聲道“一下”,隨著啪的一聲,傷上加傷的刺痛鑽心,臀峰靠上的位置又添了道深深的紅紫方印。
收住的眼淚瞬間又淌了出來。
陳諾疼的在男人懷裡扭,爪子往剛捱了一記戒尺的地方揉,發燙的大手覆上,將他小巴掌與屁股同時蓋住,大力揉了揉。
揉揉都是疼的,也許安撫了刺辣的表皮,但卻將打腫的臀肉摁得鈍痛難耐,穆成揉了會兒,把褲子給他提起來,抱到客廳裡吃飯。
穿著棕色羊羔絨居家服的男孩綿軟可愛,被揍了屁股整個人蔫巴巴的,堅不可摧的上將感覺自己像抱了隻臉蛋漂亮的大毛熊,心都暖了些。
吃完飯泡完澡,陳諾光著紅屁股趴在丈夫腿上玩遊戲,穆成看書,大手不時給他揉揉屁股,掐著時間把平板電腦收走,牛奶也正好送到。
陳諾正玩到關鍵時刻,下意識要去把電腦搶回來,身後肉團上立刻兩聲脆響一陣劇痛,紅肉上兩個發白的掌印,很快轉為更深的紅。
男孩委屈得趕緊捂住屁股跪坐了起來,穆成大手伸到他後腦勺愛撫著,像揉搓一隻乖順的寵物狗,語氣和緩卻帶著威嚴道:
“哥最近會忙些,諾諾和李叔自己在家吃飯,每晚自己先按時睡覺,能做得到麼?”
“可以的...”男孩唯唯諾諾地點點頭,轉了轉眼珠,問:“那哥多晚回來?”
穆成把他攬回懷裡坐好,喂上牛奶,答道:“下半個月,早的話十到十一點,如果有夜行訓練可能要兩三點。”
陳諾臉上立刻掛上抗拒之色,他雖然畏懼丈夫,可早已習慣有這個強大的懷抱陪他入睡,自己在這偌大臥室、空蕩蕩的大床上獨自入睡,簡直想都不敢想...
“哥哥儘量早回來。”穆成看那張垮下的小臉於心不忍,捏著下巴親了親,親得一股奶味兒。
陳諾臉蛋兒還嘟著,突然想到了什麼,請求道:“我可以叫艾裡和許稚他們來麼?我們就睡客房,哥哥回來了再去叫我。”
接著又補充問:“萊恩上校和戴瑞上尉也要去參加特訓的吧?”
穆成捏了捏愛人的小手,答應了。
陳諾被丈夫抱回床上,跪在床上脫了毛絨衫,露出纖細飽滿的少年身體,與一身白嫩的皮肉,許是剛纔捱揍時被圈的用力,側腰上還有不顯眼的淤青。
穆成也脫衣上床,麥色肌肉健康而富有力量,見愛人光溜溜依舊跪坐著傻看自己,撓撓他下巴好笑地問:“諾諾怎麼了?”
“哥...可以..給我屁股上藥麼...?”陳諾輕之又輕地用手背蹭蹭屁股,可憐兮兮道:“每次挨完打,睡覺都好疼...”
男人將他往懷中一帶躺在床上,壓了兩泵床頭水薄的潤膚露糊在他屁股上抹了抹,道:“忍著,好的快了記不住教訓。”
如果不是非常狠的責打,丈夫總不給自己抹藥...上次在奧茲醫院的藥乳效果還挺好的,讓屁股的恢複期快了很多....
屁股上水潤一片舒服了些,卻總不過是冇有治療功效的潤膚乳而已,陳諾委屈,計劃明早該趁著丈夫不在時塗一塗,又想丈夫晚歸時許稚他們願不願過來,想著想著,就在男人懷裡側著睡著了。
【作家想說的話:】
過度章來一個~因呼聲強烈,為了各位讀者爸爸的眼部健康,作者決定不寫上將被揍了哈哈哈哈哈~
下麵該作些什麼才能讓臭小孩屁股歇不下來呢~~歡迎各位加群討論:570318629~~
30/熬夜抓現行/乖乖趴好挨雞毛撣打屁股/剩下二十下抽小屁眼 章節編號:6635690
軟玉滿懷,穆成剛毅的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大手蓋在嬌嫩渾圓的小屁股上,拍孩子似的拍了一會兒,直拍到愛人的眉心舒展開來。
第二天,在與演奏隊夥伴們交流後,陳諾才知道,原來最乖的許稚同學在丈夫不能早歸的夜晚,也會躲在被窩裡偷玩電子遊戲後,感覺自己變成了那個被拋下的落後分子。
於是陳諾在演奏隊下載了遊戲,回到家便將手機藏在被窩裡,洗過澡後往床上一鑽被子矇頭,在攝像頭下作出既害怕又要乖乖睡覺的樣子,實則對著小螢幕玩的開心,在聽到丈夫歸來的腳步聲後立刻小動作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
畢竟穆成並不會總盯著監視器看,攝像頭的安裝更多的是以防萬一,雖然有兩次感覺他呼吸不穩冇睡過去,也隻當是被自己吵醒了,還有些愧疚。
到了第四日,忙於冬訓的上將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陳諾平日雖然貪睡,但按九點半入睡七點起床,早上絕不會是哈欠連天的狀態,更彆說那雙大眼睛冇了往日晨起的微微水腫,反而有些凹陷,甚至掛上了淺淺的青眼圈,在白皙到透明的臉上看起來格外明顯。
“諾諾晚上冇睡好?”在餐桌前看愛人打了第五個哈欠後,穆成問。
“呃...”陳諾第六個哈欠生生卡在喉嚨裡,強裝鎮定道:“哥哥回來前睡不太著...”
上將的大手拍拍那顆小腦袋,早餐後送他去了演奏隊,下車前捧著臉蛋親了親。
當天入夜,還在冬訓基地的穆城從八點半開始便打開監控器,不時關注家中小愛人的舉動,看他提前將手機似是無意識地扔在床上用被子掩起,之後冇有再放回床頭櫃中,洗澡後被子一蒙變成個偶爾蠕動的大棉包。
穆成麵無波瀾的切掉監視屏,冇有親自監督最後的一項夜行訓練。
11:30,穆上將回到家中,管家李叔接過帶著霜雪的軍大衣,報告了一聲“上將,小諾少爺已經按時睡了”,一家之主點點頭,刻意放輕腳步回到臥室,打開了屋門。
這幾日丈夫都是十二點多以後纔到家,且還有好一會兒呢,陳諾帶著半邊耳機正玩到興頭上,根本冇注意到開門聲。
“諾諾。”
“?!”
被子外一聲深沉的成熟男聲喚自己的名字,陳諾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扯了耳機手機一道塞進枕頭下,壓著心口掀開被子,幾乎是大喊出來地叫了聲“哥!”
穆城一手握著一支老實的雞毛撣子,另一隻堅硬的大手伸出來,冷厲道:
“拿來。”
“哥...!”
就這麼被抓了個現行,陳諾快哭了,整個人瞬間縮回被窩裡,團成小小一團,隻露出張泫然欲泣的臉蛋兒,連帶著被團都抖了起來。
“出來!”
上將的低吼連敵人都要畏懼,何況本就膽小肉脆的omega男孩。
陳諾看著雄赳赳氣昂昂的雞毛撣子頭皮都發麻,大眼睛瞬間噙滿淚水,驚懼地從被窩裡鑽出半個身,像放慢速率的電影畫麵一般將手機從遞過去,在碰到丈夫的手心後跟觸了電似的,小手瞬間向後捂住屁股,冇捱打就哭了出來。
“嗚...對不起....”
男人折起衣袖露出強壯的小臂,高大威嚴得叫人不敢忤逆,以藤棍點點床榻,言簡意賅命令道:
“趴好!”
陳諾隻覺天都塌了,心中怕極了隻想躲,可動作卻不敢違抗,邊放聲大哭邊在床邊鋪了個枕頭,小腹壓著趴到上麵,小屁股自然頂起,哭得整個身體都一抽一抽抖得厲害,卻不敢不擺好姿勢。
“嗚....我錯了!..哥...嗚....”
逃肯定逃不過,不如一開始就要端正受罰態度,這是陳諾對婚後一切慘痛經曆的血淚總結。
男孩上床後就是裸身睡覺,這下也免去掀衣襬脫褲子的步驟,瑩白生光的**橫陳,那團挺立的肉丘隆起流暢優美的弧度,肉呼呼的模樣頑皮又欠揍。
“玩幾天了?”
人贓俱獲直接進入審訊階段,任何解釋都放到挨完打再說,冰涼細棍抵在纔好了冇半個月的屁股上,陳諾全身汗毛倒豎,拖著泣音道:
“就..就今天...!”
話音剛落,帶著烈風的雞毛撣子便狠狠笞打在肉最厚的臀峰上,把胖嘟嘟的屁股劈成四瓣。
“啊!!嗚....” 小@顏
細棍尖銳的疼痛抽在毫無預熱的皮肉實在上太可怕,男孩僅這一下就冇忍住,尖叫著從枕頭上彈起,捂著屁股滾到一邊,蜷起身子號啕大哭。
“回來!”
男人冷酷無情,雞毛撣子大力抽了枕頭一記,發出可怕的巨響,提醒他不聽話的後果。陳諾被嚇得大喘了幾口氣,哆嗦著爬回枕頭上,兩隻白嫩的腳丫纏在一塊,肉臀上橫亙一道鮮紅髮腫的藤鞭印,與一身雪白皮肉對比鮮明。
“哥再問你一遍,熬夜玩幾天了?”
穆城惱他說謊,雞毛撣子點點彈軟的小臀,壓著怒火再一次問。
“哥哥、去訓練的...第二天開始玩的...”陳諾不敢再挑戰丈夫的耐性,艱難地道出實話。
“一天20下,撒謊10下,告訴我,要打你幾下?”
藤棍壓了下來,將軟嫩臀肉壓出凹痕,男人提出的問題殘忍至極。
“7...70下....呃嗚....不要...嗚...”
陳諾哽嚥著說出這個可怕的數字時,覺得天都塌了。
“捱打的規矩是什麼?”
“不躲、不...不擋、不揉....嗚....”
“好,”雞毛撣子故意在剛纔抽出的腫痕上摁了摁,成功讓男孩倒吸一口涼氣,穆城道:
“希望諾諾記住,哥不想加罰你。”
“嗯嗚...”
男孩腦袋埋在蓬鬆的被褥中,發出低抑的嗚咽,屁股輕輕縮了縮,強勢重壓之下隻能強迫自己乖順地接受。
懲罰者麵容冷肅,臂肌線條在軍裝襯衫下依舊清晰遒勁,離開臀肉的細韌藤棍高高在空中揚起,揮出咻咻的風聲,快速而連貫地三記連抽,重重笞打在肉嘟嘟的臀峰,揍出四道豔麗的腫痕鮮明整齊排列。
“啊!!!痛!!痛啊.....嗚....!”
陳諾疼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屁股緊緊縮在一起,兩腿踹的床榻咚咚響。
穆城給了他足夠消化的時間,待男孩重新顫抖著把臀肉放鬆,才揮起雞毛撣子,繼續嚴厲地抽在小屁股還白淨的地方。
“咻啪!”
“啊...!對不起!...嗚....”
“咻啪!”
“哥..嗚...對不起我錯了...嗚...彆....”
.........
細棍打屁股著力麵小本就格外狠戾,更何況是以穆城這般強大的力道責打,鑽心的刺痛全靠意誌力支撐根本毫無可能,陳諾又捱了兩下趴不住了,疼得屈腿撅起屁股,為了甩掉疼痛,小臀在空中無助地左右搖晃,接著再一次被毫不留情地抽趴回床上。
一記抽在臀腿相接的完好嫩肉上,男孩再也忍不住,兩手向後一擋用手背蹭著發燙的腫痕,揚起小腦袋痛苦地哀嚎。
“哥...嗚...不行了....太...太疼了...嗚...”
“再擋?”
男人抓過那不老實的小手,展開,帶著力道往細嫩的掌心一抽,抽出一道血紅的腫道道。
“啊!!”
陳諾的手向來保護的最好,根本冇想到丈夫會抽他的手心,尖叫著把小爪子收回身前,邊哭邊吹,淚水將一大片被子都打濕了。
顧手不顧腚,屁股上又是幾記痛揍,陳諾痛到極限又不敢再用手擋,連滾帶爬爬起來又去抱他哥的腰,將一臉鼻涕眼淚蹭在男人硬挺的襯衣上。
“哥!...受..受不了了....嗚...真受不住了啊...饒了我..嗚...我錯了嗚...不打屁股了..嗚...”
實在不是不守規矩,真的是太疼了呀...
“諾諾,”男人的聲音幾乎不帶一絲感情,低沉得叫人心慌,“還有二十三下,趴回去。”
“哥....我...我就是害怕...嗚...玩一玩纔不..不怕...嗚...先彆打了...我再也不...不敢了...”
陳諾用儘全力抱著男人的身體,扯他的大手,希望能得到多一絲的憐憫,可為什麼怎麼哭怎麼求,丈夫都這般不為所動呢...
男人深長地歎了口氣,大力將跪著的男孩轉身一掰,讓屁股對著自己,看上麵的傷勢,近五十下責打已將那雪白小臀抽的紅痕紛亂,一道緊挨著一道的僵痕讓小屁股腫成一道,鞭痕相交之處淤紫斑駁,連臀腿相接的都是鮮紅的肉棱棱,兩條大腿都控製不住地疼得打顫。
“啊嗚...不打了求求你....嗚....不打手不打屁股了...嗚....”
陳諾以為又要挨抽了,小手虛虛地在身子兩邊晃,轉過小哭臉求他:
“嗚...哥不在..我真的害怕..嗚..我以後..真不敢了....嗚...會、按時睡的...嗚...”
穆成臉上的慍怒漸散,雖然捱打時做不到一動不動,但他知道愛人已經在極力忍耐著乖乖受罰,這孩子怕黑怕獨自一人也是他知道的,如果一味狠罰未免過於嚴苛了。
“剩餘二十三下,不打疼你,但要讓諾諾羞一羞。”
男人坐到床沿,將渾身抽抖的男孩擺到腿上趴好,感到他瞬間僵硬想要躲閃的,輕輕拍拍他的大腿,
“乖乖的不許動,不然又揍你屁股了。”
“唔...”
聽說不捱打屁股,陳諾略略放鬆了些,轉頭委屈不解地看著丈夫。
穆成揉揉他腦袋摁回去,粗糲的大掌抓住刺痛腫脹的臀瓣,掰開,露出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張和的**,抄起雞毛撣子豎著把握,照著這粉嫩的敏感之處,用腕力不輕不重地抽下。
“哥!!不...!”
雞毛撣子的硬藤棍抽下,打出令人羞恥的輕淺劈啪聲,腫痛的屁股被抓的生疼,全身最敏感之處過電般刺麻起來,陳諾這才知道讓自己羞的懲罰竟是抽打**,大叫著奮力掙紮。
“啪!”
男人一記大掌重重抽在紅腫的屁股上,狠道:
“再動?”
“啊嗚!...哥...彆打那兒...嗚....”
屁股受疼陳諾立刻老實了,屁股在人手中不敢來硬的,耳根子紅的通透,臀瓣被握在男人大掌裡,想縮緊屁股都不行。
“啪!”
**的刺辣再度襲來,麻酥酥的感覺直往腸壁裡鑽,笞責花穴冇使狠勁,細細的硬棍輕抽在幼嫩的穴口至多隻是有些**,但隨著同一力道的均勻疊加逐漸刺痛,陳諾能感到薄薄的皮肉開始腫起,卻不是被痛打屁股那般叫囂的腫脹。
“嗚...哥....不....”
抽穴的脆響逐漸帶上粘膩的水聲,藤棍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晶瑩的水光,男孩哭聲哀切,沙啞裡又帶著容易被忽略的**,羞臊委屈交織著,在軍區的寒夜奏出淒婉的樂曲。
懲罰終於結束了,小小的秘穴像桃子似的水紅微腫,陳諾隻覺身後從裡到外都跟放了火一般燒灼,接著再是一陣水潤清涼,是男人的大手將藥乳給他揉進受傷的臀肉裡,將一道道腫脹的僵痕揉開。
“嗚...哥哥...輕點....嗚..輕點哥哥....”
揉傷的是滲進皮肉的腫痛,簡直堪比又捱了頓打,陳諾踢著兩腿大白腿,小屁股一上一下在男人腿上彈跳,好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
但好歹是、上藥了...
小屁股被揉成暄軟的發麪大饅頭,剛出鍋般熱乎滾燙,硬塊揉開,道道僵痕被摁散了不少,應該不需要太多日子就能恢複了。
“明天給你和演奏隊請個假,跟著哥哥去冬訓。”穆成帶著被揍出一身汗的孩子跟自己一道洗了個澡,回到大床上,大手揉著小屁股,沉穩而溫和道。
“!”
陳諾還在想著腫屁股練琴的事,雖然想和朋友們聊聊天,心裡卻對冬訓也頗感好奇,旋即在男人懷裡點點頭,用毛茸茸的軟發蹭那強壯的胸膛,輕輕應道:
“嗯..好...”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彩蛋是接在最開頭噠!介紹諾大鋼琴家是在怎樣的大背景下開始作死的內容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