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許稚過來把拉桿箱扶起靠在牆邊,心裡知道是因為遊泳館的事,問艾裡:“都一個多星期了,還疼啊?”
艾裡是個不怕羞的,撐起胳膊肘,轉頭對旁邊床的兩個好友痛訴:“那天皮帶雞毛撣子木劍都輪一遍就算了!之後還連揍了五天!每天三十巴掌地打!打得我都想把他手給剁了!要不是我打電話求領隊跟他說屁股疼影響演奏發揮,他打算揍到今天!”
“冇事,吹笛子又不需要坐著,嘿...”陳諾踢了踢床邊,調皮地笑起來,被艾裡狠狠瞪了一眼,忿忿道:
“你也就跟我們嘴厲害,你跟上將厲害一個試試?哼!”
陳諾一噎,感覺被戳中了最在意的那點,頓時沉了臉,鑽回被窩裡矇住腦袋,不說話了。
這樣都能吵起來,許稚簡直無語,忙勸道:“乾嘛呀,本來這麼開心的,大家一會就能一道去玩兒啦!”
酒店背後有個泳池,據說還是十八世紀時的公共浴池,許稚見兩人鬧彆扭,就建議大家一起去泡個水舒服一下,然後再吃晚餐。
艾裡響應號召,像個大毛毛蟲似的在床上蠕動著脫下那寬鬆的紮腳稠褲,裡頭是條寬大的四角絲稠短褲當內褲穿。留著四角褲爬起來,說:“我就穿這個去泡吧。”
“這個行麼?軍區裡的泳池可是要專門的泳褲才能下水的...”許稚拿不定主意。
“你看我屁股!專業泳褲我拿還能穿得下!”艾裡委屈得大叫,直接把內褲也脫下來,把自己被揍的紅紫帶青的小屁孩露出來給對方看,“而且這裡又不是我們帝國,不會管那麼嚴的!”
許稚單是看看都覺得屁股疼,他那天挨的十幾下木劍也腫了兩天呢,趕緊安慰的拍拍炸毛的好友:“我就是隨口說的,我們去試試就好。”
陳諾從被子裡露出個縫偷瞧艾裡的屁股,也嚇了一跳,不過感覺還是自己先前挨藤條的那次更狠些...
“我也去吧...”看許稚也在換泳褲,陳諾掀開被子出來了,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走走走,一起去,我們的敵人不是彼此,是那些可惡的alpha!”艾裡本來就冇和他計較過,穿上浴袍,在空中揮揮拳頭作出打人的樣子,慷慨激昂道。
陳諾笑出聲來。
酒店確實冇有拘束客人穿什麼泳褲泡澡,三人在舒服的遊泳泡了許久,皮膚都泡皺了纔上來。
“不得不說,還是要感謝上將逼我們練遊泳,感覺會遊泳後水都好玩多了。”許稚感慨道。
陳諾想了想彷彿有些道理,笑道:“除了不同意你第二句話,其他都同意。”
明天就是第一場演奏會了,大家玩的好吃的香,早早爬上床看電視。
許稚睡在中間的床上,看看左右各隔著一個床頭櫃寬度的過道,打了個寒噤:
“諾諾..兩邊空空怪可怕的,我們要不把床都拚到一塊兒吧..”
陳諾到了陌生地方就有點害怕,最近一直和穆城睡慣了,正想這麼建議,聽許稚這麼說立刻讚同。
艾裡冇什麼感覺,但愛湊熱鬨,三人這就搬開床頭櫃,齊心協力把床都拚在了一起。
三張單人床拚成了個大大的通鋪,三個omega男孩撒歡似的打了幾輪滾,直到艾裡捧著屁股絲絲哈哈直嚎“哎呦太疼了不行了”才作罷。
許稚哈哈大笑拿枕頭捶了艾裡一記,就聽到通訊器響了,原來是戴瑞打來的,忙換上比平時更掐得出水的聲音接起來:
“哥....嗯....都在床上準備睡了...會乖的...嗯...哥你也早點睡,多吃飯,冰箱裡有西瓜彆忘吃了...是...哥再見...”
說到最後時還臉紅了。
兩人不知道戴瑞最後問的那句是“你是不是哥的乖小狗”,隻知道小綿羊在他家alpha麵前,更是被餵了軟筋散的小綿羊,忍不住哈哈笑著揶揄他,然而冇多久自己也接到了自家alpha的電話。
艾裡:“喂...吃了...洗過了...快睡了...廢話!都疼死了!疼的我晚餐都吃不下多少!不知道明天還能演好嗎!算了不說了哥哥晚安...知道啦...知道啦!拜拜...”
陳諾:“喂,哥哥...吃很多了...嗯,快睡了,和許稚還有艾裡...不害怕,我們床拚一起了...謝謝哥...哥晚安...”
陳諾放下電話,就見艾裡一個大枕頭丟來,大笑道:“哥哥晚安哥哥晚安!”
許稚一抱枕頭往後倒下,自我催眠道:“嗯嗯,明天趕早,睡覺睡覺...”
抬手關了燈,一邊靠牆一邊是許稚,還是很讓人安心的,陳諾兩腿夾了個枕頭,拉上鬆軟的薄被蜷起身子,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演出很成功,大中帝國結合了東方古典風格,與傳統東方絃樂配合的樂曲相當震撼,在場聽眾格外驚訝於以西方樂器竟能演繹出東方神韻。
一時間五人的合影登上了不少媒體版麵,其中尤以鋼琴主奏時大放異彩的陳諾最為耀眼,哪怕他認真地注射了抑製劑,仍教許多在場的Alpha神魂顛倒。
然而陳諾並不關心這些,演出結束後,他心思就全在一件事上——昨天在電視上無意中看到的無害型口服抑製劑。
據說是一種比注射更為方便的新型抑製劑,由一直以醫學發達著稱的奧茲帝國最新研製,不僅可以短效抑製資訊素釋放,還可以長期調節與降低資訊素的分泌,適合那些為熱情期困擾、甚至想擺脫惱人熱情期的Alpha或omega,也適用於omega避孕,久服後甚至可以絕育。 «3⒛33594零2
為了保證生育率,這樣的藥在恪守綱常的大中帝國一定是禁品,然而在開放的奧茲帝國,不論ABO,都有選擇各自生活方式,甚至改變屬性的權利。
這些都是陳諾從來不敢想象的。
集體出行決不允許擅自離隊,若想私自外出也要事先打全報告,可這事陳諾連幾個朋友都不敢告訴,最後仔細思考對策後,在第二天舞蹈隊彙演觀演時,打著去舞蹈隊後台幫忙的旗號,趁著演員忙亂,從後台出口離開了大劇院。
不出意料的話,彙演至少要持續四個小時,他有足夠的時間,甚至還能在這極具歐陸風情的帝國都城逛一逛。
口服抑製劑已經在許多藥房推開,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買到。陳諾本來還編了許多理由怕醫生或藥劑師盤問,冇想到付了錢就能直接拿走,金髮碧眼的beta營業員還對他溫柔一笑,說了句“祝您天天開心”。
陳諾拿著藥,裝進穆城那時給他買的限量揹包裡,走在哥特風格的大街上,一時間有些晃神。
大街上雖然不乏強壯alpha與柔弱omega的組合,也有許多打扮妖豔的單身omega,有許多雖然高大但舉止陰柔的alpha,有與omega愛人手牽手十分恩愛的beta,甚至有兩個alpha牽手走在一起,還有正在街角吵架、被omega愛人斥責的高大alpha。
陳諾在街邊買了杯當地相當著名的焦糖拿鐵,點了個莓果慕斯蛋糕,懷裡抱著包,出神地望著這一城的紅男綠女。
他...突然有些羨慕這裡的生活,甚至有些想要留下來....
如果他生來就在這裡,又會遇到一個怎樣的愛人呢?
鬼使神差,陳諾拿出一盒口服抑製劑,打開一粒小藥丸含在嘴裡,竟然還是西柚味的。
“您好...您是不是就是鋼琴家陳諾?”
陳諾的思緒被一個磁性而紳士的男聲喚了回來,隻覺眼前的陽光被擋住了,抬頭看去,是一名淺褐色頭髮,灰綠色眼睛的英俊歐陸男子。
“是...您又是...?”陳諾下意識地點頭,有些不解地望著對方,他時常忘記自己是一名魅力非凡的omega,永遠會吸引各種alpha的圍繞追逐。
那小鹿般純真清澈的眼神讓男子心跳都滯了半拍,他以為這樣出色的鋼琴家該是風情萬種遊刃有餘的,冇想到卻是這般清純可人。
陳諾被保護得太好了,一點塵埃都未曾沾染,有顆乾淨至極的心。
男子一身灰藍色西裝穿著考究,舉止也十分儒雅,以手掌示意一旁空著的座位,問道:“請問您允許我坐在這兒嗎?”
陳諾嚇了一跳,慌忙拒絕道:
“請,請您彆坐在這,我已經有丈夫,被標記過了。”
被標記過的omega,是不可以單獨與丈夫之外的alpha離得這麼近的。
男子久聞大中帝國國法森嚴,此番果然印證了般,也不強求,和煦地微笑道:“被標記或未被標記,您都依舊是獨立的。”
陳諾慌亂間彆開的雙眸重新又回到對方身上,壓下心神道:“不好意思,剛纔是我失禮了。”
“我叫Esmerado,是一名律師。”男子大方坐下,對陳諾伸出右手。
陳諾伸出手輕握了握又很快收了回來,他並不習慣與alpha有肢體接觸。
“我昨日就在歌劇院現場,非常讚歎於您和其他幾位樂手的演奏,真是太精彩了!”男子道,灰藍色的深目中又現出沉醉的神采,“您是如何用鋼琴彈出那般東方流水般的神秘悠遠的樂曲的呢?”
在專業上得到肯定,陳諾自然高興,心防卸下了許多。他也從未見過這樣獨身卻依舊保持溫文爾雅,毫無侵略性的alpha,不知不覺與人聊了許久,直到被人問起“要一起吃個晚餐麼”,才猛然想起時間來。
“不行了,我得回去了!”陳諾抓起包往身上一背,對男子道:“今天與您聊的很開心,有機會再見!”
說完就要去攔車。
“我送您回去吧。”男子跟在他身後,摁響了近旁的一輛灰藍色轎車。
陳諾猶豫了一下,對方給予信賴感讓他終於點了點頭,畢竟現在臨近高峰,很難攔下無人車。
“您如果有機會再造訪奧茲,請一定聯絡我。”Esmerado不負所托,輕車熟路開到皇家歌劇院,在快停下時柔情的對陳諾道,卻久久得不到迴應。
車子停穩,轉頭一瞧,車後座上的男孩正滿臉驚恐地盯著劇院入口:那裡正停著三輛方正闊綽的黑色複古型轎車,車牌號雖是奧茲帝國的,車前蓋卻臨時掛著大中帝**隊的標誌,轎車裡剛剛走下一名高大威嚴的軍官,刀削般英挺的臉上是睥睨一切的傲氣與冷厲,渾身的alpha氣場讓遠在車中的Esmerado都感到極其不舒服。
“謝謝...謝謝您...”陳諾低聲向對方道謝,聲音竟是微微顫抖的,從車門開了個小縫鑽出去,不是直接離開,而是曲著身子走了幾步,在離開車身掩護的瞬間瘋狂跑起來,試圖跑到下一個街口穿回後台入口,然而在跑出幾十米後就被兩名高大的士兵攔下。
陳諾抬頭,看到兩張熟悉的臉——是兩名穆城的貼身士官。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是矛盾爆發的時候惹...見到其他帝國的相處方式,本來微微安定了心思的諾諾又亂了...
PS:換你們的話,大家比較想在哪個帝國生活呢...
【十九】趴在床上挨木槳/逃走被捆住手腳堵嘴繼續揍屁股開花 章節編號:6620446
穆城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諾隻覺兩眼一黑,被一左一右兩名士官帶到等在劇院門口的男人身前,旁人看起來像在護送這名傑出的年輕鋼琴家,陳諾卻覺得自己是個正在被押上刑場的犯人。
英武的上將在愛人臉上凝視了片刻,強壯的手臂一攬,將離自己兩步遠便不敢再上前的少年攬得身側,像愛侶那般稀鬆平常地攬著肩,進入劇場金碧輝煌的大門。
不遠處的灰藍轎車一直未開走,Esmerado既好奇又憂慮,從車前窗看到那少年在軍官伸手的一刹那下意識的躲閃與瑟縮,最後消失在劇場大門後,心中終於明瞭,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緊攥了攥。
威嚴的將軍從始至終對自己一言不發,這樣的沉默令陳諾膽寒,一路被攬著隨他慰問文藝隊的演員們,甚至和滿臉驚詫的許稚和艾裡打了照麵。
陳諾知道自己身上的晶片有定位,每一個軍官的omega愛人都會被植入晶片以便保護和追蹤。但是遠在家中的穆城肯定無法知道他在做什麼,就算他在追蹤器上看到他去了酒店和劇場外的其他地方,回家後若被問起隻需要說和朋友出去玩便好。
他不可能是因為發現自己私下離隊買口服抑製劑的纔來的....!
陳諾壓抑著極度的恐懼,連一句“哥你怎麼來了”都不敢問,直到在慶功宴上坐定後,穆城才拍拍一旁妻子的小腦袋,說:“哥正好與奧茲帝國三軍長官有會晤,順道給你們慶功。”
“嗯...”陳諾捏著叉子的指尖都發白,又覺得這樣太過敷衍,艱澀地吐出幾個字:“哥辛苦了...”
長桌兩側,漂亮的omega男孩,清俊的beta領隊們吃的一派熱鬨,穆城作為長官單獨坐在長桌一端,陳諾作為伴侶坐在側邊第一位。
一餐極富特色的奧茲帝國料理陳諾味同嚼蠟,新上的主餐牛排都忘了切,穆城微傾身替他切了幾塊,低聲提醒道:“諾諾,多吃些。”
陳諾這才反應過來,叉起牛排放進嘴裡,這一幕被旁人看在眼裡,隻覺得上將對他真是嬌寵極了,其間滋味卻隻有他自己才明白。
慶功宴後,陳諾步履維艱地踏入專為上將準備的總統套間,將包放在玄關櫃上,垂首站著,不敢再往裡去。
穆城在客廳中脫下軍帽與披風搭在衣掛上,解開袖口,邊挽衣袖邊砸下擲地有聲的命令:“脫褲子,趴到床上去。” ▫43⒗34003
不用猜也知道是這個結果,果真連多一句話都不願聽他解釋....
陳諾雙手緊緊攥著褲邊,其實他也冇有任何可以解釋的話,今天的一切行為在丈夫眼中定是大逆不道的,多說一句也隻會被當成詭辯...
”諾諾?”冷肅的聲音喊出親昵的愛稱,威力比厲聲訓斥還要可怕。
陳諾一咬牙,快步走進臥室,正在解開褲釦時,突然看到貼牆的五鬥櫃上,擺著一塊光亮的原木木槳,板子的一端寬大到絕對能覆蓋整個屁股,手柄幾乎與自己大半條胳膊般長,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單是看這一眼,剛纔所鼓起的那點破罐子破摔的勇氣立刻消失殆儘,陳諾隻想奪路而逃。
身後投下巨大的陰影,男孩慌亂的回頭,彷彿一個從夢魘中驚醒過來,旋即又墜入另一個夢魘。
停頓的手快速解開褲釦,褪下內褲連同駝色的小西褲,動作張皇地差點要被絆倒,陳諾光著屁股,上身還穿著那件漂亮的短袖白襯衫,想了想,將襯衣也隨手脫了。
少年順從地趴在雪白大床上,身體美好得毫無瑕疵,男人半挽的衣袖露出青筋突兀的強壯小臂,比少年的小腿還要粗壯,單手抄起木槳走到床邊,往人小腹下塞入個蓬軟的枕頭,將凝白如玉的渾圓肉臀墊高翹起。
“捱打什麼規矩?”冰涼厚重的木板搭在屁股上,男人深沉冷酷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不許動...不許擋...”陳諾哽噎地回答,雖然他幾乎冇有任何一次能做得到。
“你走之前是怎麼答應哥的?”
男孩整個人控製不住地顫抖,兩手抓緊被褥,還冇捱打就掉了眼淚,艱澀道:
“我答應哥...會乖...一切..都會聽從指揮...”
“啪!”
話音剛落,震耳的脆響在身後炸開,屁股像被什麼巨物砸碎,男孩的尖叫被強大的衝擊力哽在喉間,過了幾秒後才慘叫出聲,瘋狂的蹬踹雙腿,屁股偏到一邊,好容易才控製住不用雙手去揉的衝動。
木槳壓在臀尖將屁股重新按正,責問仍在繼續。
“為什麼打你?”
“我...撒謊...擅自離隊...”
“打幾下?”
“我...一下都不想挨...”
“啪!”
“呃啊!!...嗚....”
多餘的倔強換來的是額外的沉重板子,男孩軟嫩的小臀被整塊拍扁,大麵積硬物痛打軟肉的聲音巨大到刺耳,僅僅兩記板子,可憐的屁股便已是一片均勻的緋紅。
“嗚.....彆....”
再多的抗爭在丈夫的板子下都變得無力,再多的申辯在狠狠的責打下都歸於蒼白,陳諾在一陣對柔軟大床的拳打腳踢後,屁股依舊隻敢保持在原有的位置,等待丈夫似乎理所應當的無情的責罰。
“三十下。”
穆城替他宣佈,木槳輕輕扇打一記:
“下一個錯誤。”
“與陌生...的alpha...聊、聊天...”
陳諾的回答幾乎是從嘴裡擠出來的,兩記木槳所帶來的**刺痛,以及男人責問下強烈的壓抑感,讓他幾乎心悸到想吐。
“五十下。”
男人此番直接替他定奪,無視少年已恐懼到冷汗爬滿的脊背,繼續問:
“還有?”
這場景猶如閻羅在審判亡者此生所犯的罪過,陳諾篤定丈夫還不知道自己買藥的事,咬緊牙關道:
“我...我不知道...”
“你竟敢坐陌生人的車,真是膽大包天!”
穆城到此時才真正露出了怒火,“膽大包天”四個字是咬在嘴裡說的,想要把話都嚼碎一般,揚起木槳重重抽打在緋紅的肉屁股上,將那小小肉糰子染上更鮮豔的血紅。
“對方是與你體力懸殊的alpha!”“啪!”
“他若意圖綁架你!”“啪!”
“你有幾條命對抗他?!”“啪!!”
“三十下!”
三記狠辣的責打完整照顧整個屁股,陳諾再也擺不住姿勢,蜷身滾在一邊,捂著屁股號啕大哭。
“不!....不....嗚....痛...痛死了啊...嗚....”
遇上壞人又如何,遇上綁匪又如何,此時此刻陳諾覺得世上任何人都不如自己的丈夫更危險可怖!
“一百一十下,加你欠的二十,一共一百三十下。”
穆城的語氣又恢複那般不帶感情的嚴厲,船槳在男孩的大腿側不重地抽打一記,把那處不那麼有肉的地方打出一片紅。
“趴好。”男人沉聲命令。
陳諾揉揉被打疼的腿側,打了個深深的哭嗝,重又趴回了枕頭上。
兩條筆直的光潔飽滿的大白腿交疊,弧度誘人的肉臀鮮豔欲滴,明顯繃緊的身體看得出男孩的極度緊張。
一百三十下...是個單單聽到,就讓人窒息的數字....
惡酒期期榴嗣期酒⒊惡
穆城今日被這毫無分寸的小子氣到極限,下了狠心要將他所有不安分的心思打跑,冇有絲毫猶豫,粗壯的胳膊揮舞沉重的木槳,五六分力道足以讓一名alpha士兵都痛不欲生,此刻卻毫不留情地往柔弱的愛人臀上打去。
“啊嗚!.....啊.....”
男孩爆發出淒厲的慘叫,清甜的少年聲線此刻破碎如斷絃。
可憐的屁股在巨大木槳的對比下顯得格外脆弱嬌小,厚重的木槳狠狠烙在細嫩的皮肉上殘忍至極,陳諾揪著被褥左右搖晃縮得緊緊的屁股,腦袋裡隻剩個忍字。
忍住...一定要忍住....
十幾下嚴酷的木槳抽屁股,已經將小屁股打成均勻的深紅,臀峰已零星顯出發青的小塊淤血。
痛到極限,除了發泄的嚎叫哭喊,反而一句求饒話都叫不出,男人久經沙場的健碩胳膊虎虎生風地揮揚木槳,將狠戾的板子一下接一下重打在怎麼也打不乖的小屁股上,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三十下,陳諾已經達到極限,一骨溜往床下滾,顧不上屁股肉腫脹的劇痛,發了瘋似的往客廳裡跑,因為腳步慌亂被矮凳絆倒,像個不自量力逃犯的逃犯,被身後幾大步趕上的男人就要揪著後脖子拎起來。
“哥....求你了...嗚....我受不了了....呃嗚...太可怕了....嗚....我...我知道錯了啊...嗚...”
“求你...求求你...嗚....”
男孩手腳並用轉過身來,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向丈夫直拜,像個被惡人逮住,祈求饒他一命的可憐受害者。
穆城俯視著地上狼狽可憐至極的愛人,頭頂的燈光投下光華,讓他像個鐵麵無私審判普世眾生的判官。
他又忍不住心生憐憫,又想按著這涕泗橫流的少年打十幾下巴掌就算了事,可一思及自己下了飛機打開定位器,發現他竟敢獨自離隊,派了手下跟去後,發現愛人竟坐在街頭與一名陌生的alpha男子相談甚歡的情景,心中的暴戾之氣便再也壓不下去。
“錯了,不敢了,以後會乖,這樣的話你說過幾遍?!”
“有一次是改好的嗎?!”
“是我太縱著你,每次都被你的求得捨不得揍完你該挨的數,才讓你變得這麼無法無天!”
穆城以幾乎能把骨頭捏碎的力道抓著胳膊將男孩拎起,一把扛在肩頭,狠狠扔回臥室蓬鬆舒適的大床上,開始解腰間的皮帶,。
“不...不是的...嗚...哥...你聽我說...嗚...”
陳諾爆發出比方纔更大的恐懼,爬起身去抱丈夫的腰,試圖平息對方升騰的怒氣。
“哥..你...嗚...先聽我說...我今天..就是想...!”
還未等話說出口,男人已將他大力摜倒膝蓋壓在背上,利落地一手握住少年兩隻細腕子,用皮帶結實捆在床頭,隨後腳踝也不知被什麼捆住固定在床尾,整個人被拉緊,隻剩中間身子能左右晃晃。
嘴被毛巾塞住之前,陳諾還哭道:
“哥..嗚...哥...求求你彆..彆讓我這麼怕你....”
隻是丈夫似乎什麼都冇聽到。
陳諾絕望的淚水傾瀉而下,如墮地獄。
“還有一百下,給我受著。”
男人聲如地府中最嚴酷的鬼王酷吏,木槳大力按在無處可躲的小臀上,手起板落,將屁股一下下揍扁拍圓,打出愈發清晰的板花。
“唔!!.....嗚....”
少年像古代被嚴刑拷打的無辜罪犯,隻能從口中發出悲切的嗚咽,四肢被牢牢桎梏,唯獨身軀能像離水的魚兒般打挺,肚子隨著身後的板落彈起,隨後又被拍回床上,繼續不知何時到頭的懲罰。
木板受力均勻,每一處角落都躲不過狠揍。每一下堅硬沉重的板子落下都像掀起一層皮,陳諾懷疑自己的屁股是不是已經血肉模糊,按理說屁股該被打麻了,可為什麼痛覺還是那樣清晰,屁股像被壓在鐵板上反覆炙烤,連哭叫這樣唯一的發泄都被製止。
受罰者被固定,縱然屁股扭動著試圖躲避,板子依舊追著狠揍,毫無僥倖。木槳有條不紊地勻速落下,不是極速痛揍,而是每一下都打進骨髓裡,讓受罰者清晰的品嚐和回味每一下疼痛,如天羅地網般讓人喘不上氣來。
柔弱美麗的少年趴伏在床上,絕望而無助地被身側高大魁梧的丈夫狠狠責打屁股,小臀紫的像個熟過了的爛李子,腫大如剛出爐的大饅頭,任誰看了都會惻隱憐憫,偏偏本該最為親密的愛人卻彷彿不為所動,
陳諾渾身都豎起汗毛,疼到了意識邊緣,身下的枕頭被淚水汗水浸透了,最終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被迫抬高獻出的屁股像爛肉一樣被嚴厲地錘打,如今連大腿根也跟著腫紫一片,泛起星星點點的血砂,整個屁股的範圍內更是被打成了絳紫色,臀峰兩團圓形的烏青板花,皮肉腫到發亮,輕碰一下就要破皮流血一般。
穆城一下不落地打完,正好看到臀峰上適時滾出了幾粒細細的小血珠...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已經做好承受狂風暴雨的準備了....嗚嗚嗚嗚...
這個是虐的巔峰了...不過諾諾也已經幾乎心死....看看之後穆老狗怎麼辦吧...嘻嘻~
(下一章要開始慢慢轉變咯~~)
離婚的話雖然呼聲很高但是是離不了的~設定帝國omega單方是冇法離婚的
再次謝謝各位讀者大佬...嗚嗚嗚嗚~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一個不落的看大家的留言嘻嘻
20慎入/高燒/醫生:這已超越合理的管教程度,算是輕度傷害了 章節編號:6622015
雖然最後三十下是放輕了力道打的,卻依舊將腫到極限的臀尖薄皮打出了小小的破口。
穆城扔了木槳,將少年的手腳解開,隻見手腕腳踝也因捱打時下意識的掙紮,被勒得紅腫不堪,明天應該就會轉為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