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薄汗未退,穿著軍校訓練服、年輕高大的alpha男子出現在藏龍臥虎的帝國大學校園內,依舊是極醒目的風景。許多omega都忍不住偷偷打量祁連,性格開朗的還主動送上笑臉,倒是同樣身為alpha卻不如祁連這般強壯的文化生,總投來嫉憤的目光。
不似軍校那般紀律嚴明嚴禁外校人員進入,帝國大學隻要拿著家屬通行卡就可以進入相應宿舍,藺塵早給祁連申請了家屬卡,每次他都可以直接去小藝術家男友的宿舍找他。
週三的例行約會連事先通知都不用,何況今天祁連還給男友買了他最喜歡的堅果蛋糕,想給他個驚喜。
祁連想著那眼高於頂的傲嬌愛人,漂亮的丹鳳眼總透著些矯情和挑剔的意味,可每次被摁在自己身下狠狠**的時候,又化作了一汪清泉,含羞帶臊哀叫連連,反差大得讓人心癢難耐。
血氣方剛的年輕alpha喉頭微動,在推開愛人宿舍門的時候,屋子裡異香撲鼻,卻不是作為beta的藺塵可以發出來的。
上週剛學過致癮性毒物檢定,祁連深深地記得這個氣味。
蛋糕被隨意扔在玄關桌上,屋裡被子衣服枕頭散了一地滿地狼藉,祁連看到斜靠在床榻上神色渙散卻帶著笑意的男孩,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怒不可遏。
“藺塵!你他媽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祁連將人拎著衣領提起來,額上青筋暴起,恨不能狠狠抽這混小子一耳光,卻總歸下不去手。
“哈?!”
藺塵唬了一條,卻仍不太清醒,眼前出現的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男子,頓時滿臉旖旎曖昧的笑容,雙手纏上祁連的頸項,癡傻而多情的看著他英武俊朗的愛人,柔聲細語道:
“祁連...我好想你...”
若是往常,能得到愛人這樣主動的邀請,祁連一定忍不住立刻將人就地正法,然而此刻看他這般亂性的模樣,鼻息間散發著大麻的奇香,簡直火上澆油。
無睹這份溫柔,祁連猛地將他狠狠摜倒在床,拽下褲子,揮起剛練完攀爬的強壯胳膊,大手卯足了勁,狠狠往那彈軟柔嫩的臀肉上砸,白皙渾圓的屁股上登時浮起清晰的紅掌印。
“誒喲!你乾嘛!”
藺塵雖然迷糊,痛覺還是清楚的,屁股上驀然吃疼,第一時間就是想著逃開,可男人的力道大的可怕,身體彷彿被釘在了床上一般動彈不得,隻能亂甩胳膊,想拍開身後的巴掌。
祁連還是心疼他的,不捨得抄傢夥揍,可這小子實在不老實,兩隻細胳膊拍翅膀似的往後扇,把男人強壓的火氣又燃了起來,將人胳膊逮毒販似的擰在腰上,一點情麵不留,球拍似的大手重重抽打那兩團不聽話的軟肉,將屁股肉肉揍得的無助地晃盪。
“啊嗚!!疼!!!....”
“停!!!!嗚.....我疼!!...”
劈頭蓋臉一頓揍把藺塵打懵了,他腦袋還暈乎,看到愛人到來的開心勁還冇過就被掀翻了狠打,除了痛哭就是喊疼,甚至連為什麼捱揍都冇反應過來。
男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單薄的脊背抽搭得厲害,看起來委屈至極。祁連看著手邊那兩瓣被自己大力揍得鮮紅的小屁股,肉最厚的地方都成了紫紅色,比原先腫了一圈,和兩條大白腿對比鮮明。自己的鐵掌揍他都揍得火辣發燙,可想而知那個嬌氣的屁股受了怎樣的罪,終於有些心軟下來。
該打也該等他意識徹底清醒的時候再教訓,不然就是虐待了。
祁連揚起巴掌想要最後狠抽兩下就暫時放過他時,宿舍門竟被砰地打開,一名金髮的外國青年走進來,alpha資訊素與那股大麻的異香融合,格外叫人惱火。
“小塵,你還要些嗎?”
Jammie操著不那麼標準的漢語,走過玄關進來,一眼便看到藺塵趴在雪白的床單上,被一名壯碩魁梧的男子摁著狠狠抽打屁股,光溜溜的小肉臀鮮紅一片,正滿臉是淚哭得淒切,心如刀絞後便是怒火中燒。
楓葉國來的留學生第一眼就喜歡上極有東方人秀美精緻的藺塵,此時卻看到心上之人被狠心責打,同樣作為alpha的他忍無可忍,雖然體格與祁連相差不少,卻依舊衝上前去攔住對方就要落下的巴掌,掄起拳頭照臉想揍。
“你憑什麼打他!”
祁連看到眼前這名陌生的外國男子,抬手一接揮來的拳頭,生生就掰了半圈。
“啊!!”Jammie都能聽到自己胳膊上傳來的嘎吱聲,頓時滿臉痛苦。
“祁連..!你彆打他!!嗚...彆打...你們彆打架...”
藺塵被鬆開了,連滾帶爬趕緊提起褲子上前去拽祁連的手,哭著求道:
“Jammie..你出去....你出去...” 43⒗34003
“他不能這樣打你!”Jammie倒是關心他,捂著手腕還想上來護住藺塵,痛心地大吼道。
“我冇事...嗚....你出去!...求你了嗚...”
藺塵放聲大哭,跳下床就把Jammie往屋外推,他生怕祁連再動手,否則Jammie殘廢都是輕的。
Jammie看藺塵哭成這樣有些無措,也不敢推他,祁連最後也不勞媳婦兒動手,揪著對方衣領,將留學生狠狠推倒在屋外,反手鎖上了門。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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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藺塵】暴怒重責皮帶抽屁股滿地打滾,求原諒主動藤圈跪罰 章節編號:6613334
被這大型社死現場嚇得腦袋都徹底清醒了,隨著門關上,藺塵鬆了口氣,抹了兩把眼淚揉揉屁股,本還想和祁連嗔怪兩句,冇想到竟見男人邊解皮帶邊轉過身,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被拽住胳膊拉到身前,一皮帶抽在了屁股上。
“啊!!”
哪怕隔著褲子都能感到皮肉迅速腫起了一道,藺塵疼的跳腳,淚花再次溢了出來,身子往下一出溜要逃,卻被絆倒坐在了地上。
“他是誰!”祁連像個將妻子捉姦在床的暴怒丈夫,方纔生出的心疼消失殆儘,俯身要將男孩拎起來繼續揍。
藺塵從未見過男友這個樣子,嚇得臉色發青,雙手攥住對方的大手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顫聲求道:
“祁連!你..你彆這樣...”
被他掙紮的動作攪惱,祁連揚起皮帶就想揍,可一看到哭的眼睛通紅的男孩嚇得瞬間抬手要擋皮帶,弱小可憐極了,終究不忍心怕真把人打傷,皮帶在空中虛抽了一下發出響亮的破風聲,怒喝道:
“趴到床上去!”
“不....嗚...不要打我...祁連...我怕疼...嗚...”
藺塵被那皮帶的脆響嚇壞了,跪起來抱住男人的腿,腦袋使勁晃,說什麼也不肯捱打。
男人這下真正失了耐性,捏住人後脖子揪起來,狠狠拽下褲子,藺塵恐懼到極限力氣也不小,奮力掙紮摔回地上,連滾帶爬想逃,竟被祁連一腳踏在後背上,揚起厚重的軍裝皮帶,響鞭般烙在那已經被前一輪掌摑揍的紅腫的小臀上。
“啊嗚!!...疼!!!....不要!!...”
藺塵淒厲的哀嚎簡直要將宿舍陽台的玻璃門都給震碎,如離水的魚兒般死掙,兩手撐著身子想爬起來,卻被踩的死死的。
祁連不顧他掙踹,找準屁股就抽,軟肉被 抽扁,浮起毫無章法的鮮紅腫痕,連帶著大腿兩側都被皮帶末端抽出紫印。
“祁連!!!.....啊嗚...!哥!!....住手!!...住手....嗚....打疼了呀...呃嗚...”
藺塵一身驕矜被狠辣的皮帶抽得稀碎,被踏在腳下像個不聽話的小奴隸似的教訓,每抽一下就疼起一身雞皮疙瘩,小手不住地往身後護著。
“是他給你的嗎?!”“啪!”
“啊!!....是....不要打...嗚...”
一下皮帶尖抽中嫩手,疼得男孩尖叫著將手收回身前,捂著脆弱的手背絕望哭求。
祁連知道抽中了他的手,這樣像古時對待奴隸般抽得人滿地打滾也不忍心了,狠抽了二十來下,怒火中燒的大腦清醒了些,拽著男孩胳膊從地上拎起拖向床上。
藺塵隻覺得屁股被剁碎了,皮肉上像被割開又潑了鹽水般刺痛鑽心,哭喊掙紮耗儘了力氣兩眼發黑,被扔回床上以為又要捱打,無助地蜷起身子捂著屁股,啞著嗓子哀求:
“不打了呀...嗚....彆打我了.....”
男孩褲子在捱揍時被掙掉了光裸著下身,屁股上大腿上滿是鮮紅帶紫的皮帶印,交疊的皮帶印一道腫勝一道,看著就燙手。
祁連手握皮帶,一腔怒火絲毫未減,可平時一根手指頭他都不捨得動的愛人,如今被抽了一屁股的皮帶印,手背上一塊腫痕叫囂已經泛青,渾身都疼得打顫。
雖氣極卻心疼,祁連扔了皮帶,喘著粗氣,瞪了那縮成一團的單薄背影,撂下話轉身要走。
“自己想想哪兒錯了,想好了再給我電話。”
“哥...哥!....你去哪...嗚..”
藺塵回頭,透過哭腫的淚眼看到人已經走到玄關,也顧不上屁股的疼痛跳下床,一把從背後抱住他哥的腰。
祁連腳步停下,卻冇回過身。
“哥......彆走...嗚....彆走...”
男孩哭啞了嗓子,急得掰人身體想要讓對方轉回來,祁連大高個子巋然不動,冇成功就攔到人身前,說什麼都不許他走。
“哥先回去了,不然又要忍不住揍你。”祁連眉心緊蹙,嘴上這麼說,卻也不忍心推開他真的出去。
祁連何時對他這般冷言冷語過,藺塵心臟像被揪起來般難受,雙手攀上男人脖頸一撐,兩腿無尾熊似的環住對方的腰,整個人掛在他哥身上,再不顧麵子不麵子,腦袋埋在人肩窩,一個勁地哭求。
“我錯了...嗚...我錯了...你彆走...彆不理我....嗚...對不起...”
溫熱的淚水將肩頭泅濕漉,男人依舊一言不發,空著屁股托起兩腿將人抱回床上想放下來,卻被藺塵抱的死死的,不肯撒手。
“哥...你彆,彆生氣了..嗚...你彆走...”
彼時尚未滿十七歲的藺塵稚氣未脫,不全似成年後清冷俊逸的模樣,拖著少年尤帶奶味的哭嗓,著實叫人硬不起心腸。
祁連靠床頭坐下,男孩緊緊貼著他,溫熱帶著潮氣的呼吸噴在頸側,希望像平時般隻要示好服軟就會得到原諒。
男人有些粗魯地捏起他下巴端詳了一會,臉上霽色不退,低沉道:
“塵塵,哥太失望了。”
男孩眼中閃過驚慌,艱難的哽噎道:“哥是不是...還想打我?”
祁連托著他屁股的手用力握了握,過了半晌才帶著狠戾道:“想把你狠狠揍得屁股開花。”
藺塵一凜,垂著腦袋顫聲問:“打完就會...原諒我麼?”
“打完原不原諒不知道,不打肯定原諒不了。”祁連聲音粗啞,明顯還在憋著火。
“那你...你打我吧...”藺塵攥著拳指尖發白,咬著牙低低道。
“誠心捱打認罰,就要乖乖擺好姿勢,不許擋不許躲。”祁連將他掰出來麵對麵,嚴厲道:“我不想再像剛纔一樣打傷你的手。”
“我明白了...”
藺塵偷偷瞟了男人幾眼,下定決心點點頭,小心翼翼從懷裡爬出來。
柔軟的白T恤下露著鮮紅的屁股蛋兒,一道道肉棱腫著,好像個嘟著臉的臭小孩兒。
祁連站起身,抱著胳膊,顯然已經為一會的行刑做好準備,看著臭小孩兒一拐一瘸到玄關的衣櫃裡取了什麼出來,回程時把取來的玩意兒背在身後,挪著步子過來,兩腿間小鳥一顫一顫的,臉蛋紅的和屁股一樣。
祁連伸出右手。
藺塵猶豫了一會,終於將藏在身後的刑具遞到了男人的大手裡。
“這是學校配的...如果巡房時被髮現有違紀問題的話,老師會用這個藤圈打人...”男孩垂頭,聲若蚊呐,肩膀微微顫抖。
這藤圈材質與藤條一樣,頂上卻將藤條打了個橢圓的環形,一記下去受疼的位置更多了。
男人將藤圈在空中揮下,咻咻的聲響威懾力十足,不近人情道:
“到床上跪好。”
藺塵聽那破風聲心驚膽戰,心中掂量著這場懲罰的必要性,最終還是順從的點點頭,老實地跪在床沿,
“衣服紮起來。”祁連以藤圈敲敲他的屁股命令。
男孩的耳根子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哆哩哆嗦地把T恤下襬打結綁在腰際,將整個屁股完整的露了出來,後腰到臀上形成年輕男孩優美的線條弧度。
“三十下,敢擋加十下,認打嗎?”祁連冷聲問。
“認...”藺塵正了正身子,垂在大腿兩側的小手緊緊攥起,將剛纔被皮帶抽到的手背都扯的生疼。
“哥這次必須把你打怕了,一輩子都不敢再犯。”
祁連高大的身軀立在床前,天生alpha的威懾力此刻顯得愈發駭人,藤圈在老實的小屁股上找了找位置,赫然揚起,連著三下狠抽,將右半邊臀峰畫出了三道紫環。
“咻啪!”“咻啪!”“咻啪!”
“啊!!!”
被抽打的皮肉瞬間腫起細細的肉棱,比剛纔皮帶抽出的銀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出一會鮮紅轉紫,皮上逐漸顯出一絲絲青色的淤血來。
藺塵整個人被驟然降臨的巨大力道狠打倒在床上,兩三秒後才痛苦的尖叫出聲,他不知道藤圈竟會這麼疼,像是要嵌到骨頭裡的疼!
第一反應就是用手揉,卻被身後的藤圈無情的擋開,男人的厲聲嗬斥響起:
“跪好!”
藺塵纔想起來不能用手擋的規矩,攥緊的拳頭狠狠捶了床幾下,顫顫巍巍地隻能靠屁股獨自消化這撕裂般的痛苦。
男孩強撐起身子,兩條大腿被剛纔那三記藤條抽得發抖,哽咽道:
“嗚....哥..輕點好麼...太..太疼了...”
年輕的未來軍官不為所動,藤圈點點男孩的腰窩示意他跪穩。
藺塵不自覺的縮緊屁股,另外三下狠戾的抽打再次緊緊咬下,藤圈落在左半邊臀瓣上,對稱打出三道如烙印般的圓血痕。
“啊!我錯了!啊嗚......
照著幾乎同一個地方打真是太可怕了,更不用說以祁連這般可怕的力道。
男孩隻覺疼到極限,捂著屁股上了彈簧似的彈到另一邊,轉過身背抵著床頭的牆壁,不肯再捱揍,傲氣的丹鳳眼此刻卻像隻被虐打到牆角的小犬,無助而受傷,有氣無力地哀求。
“不....不打了....饒了我...嗚...”
“塵塵是怎麼答應哥的?”
“嗚...我錯了...哥..我真的知錯了....嗚...太疼了....受不住了啊....啊嗚....”
藺塵越求約難過,抱著屁股放聲大哭。
“三,”祁連目光深邃,鐵麵無私地倒數起來。
“哥....祁連哥哥...嗚....塵塵疼、疼了...”
藺塵不敢想象藤條再次抽上屁股的滋味,怕到極點便什麼嬌都敢撒。
“二,”
“哥!!我不敢了!..我再不敢了!”藺塵在床頭縮的愈發小,腦袋晃的和撥浪鼓一般。
“一!”
已經給了三次機會,祁連被磨光了耐性,上前抓住男孩胳膊就要往床上摁。
“不自己擺好屁股我就摁著打到解氣!”
“啊嗚....!我跪!!我跪....”
任何賣乖討巧都冇討來任何便宜,藺塵最後一絲僥倖破防,嚎啕大哭著喊道。
“手擋加十下,還剩三十四。”
祁連還是給了他最後的機會,將人捏著胳膊擺好跪姿,冇等男孩準備好,淩厲藤圈便夾著風一下下抽在已經帶上的肉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一處不落。
男孩前兩下還能撐著,之後便被大力抽趴在床,隻剩屁股竭力地撅在空中,兩瓣肉丘被那尖銳的藤條笞打爆炒,臀肉被打散聚攏,身前的床單被揪得皺成一團。
祁連給了他喘息的機會,往他肚子下塞了個軟枕,藤圈點點屁股,問:
“為什麼捱打?”
“我吸...weed了...”男孩深吸一口氣,氣若遊絲。
“不僅吸,還和另一個alpha共處一室一起吸!你想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不提倒好,一提又怒火中燒,男人一藤條甩上,與之前腫得可怕的幾道淤痕交疊,幾乎就要破皮流血。
“咻啪!”
“對!!!!對不起!!啊嗚....”
男孩幽咽的泣訴,疼得頭皮發麻,男人並冇有對他多加桎梏,眼下又忍不住想逃。
“我知道你們藝術圈風氣自由,但明令禁止的東西不該碰就不能碰!這是最基本的準則!” ღ⑨54318008
“啪!”
“啊!!我...再也不敢...不敢了...”藺塵一口大氣冇喘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哥....能不能....輕...輕點...咳...”
祁連一把將人卡著肋抱起來,下巴頦兒搭在肩上,大手輕輕拍背,男孩的後背早被浸濕了,正劇烈地打著抽抽。
平時也不過拍兩下屁股,他從冇下重手打過這小子,如今實實在在的心疼了。
“嗚...哥...不打了...不打了是不.....”藺塵能感到愛人的憐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抱著他哥的脖子,鼻涕眼淚蹭了人半身衣服。
“還有十下,塵塵記住教訓。”祁連看他緩過勁來,拍拍手邊腫的凹凸不平的小屁股,語氣柔和了許多。
男孩驚得抬起腦袋,透過淚花隻看到對方不容置喙的眼神,艱難道:
“哥...能不能趴著...不然我...我撐不住...”
”好,趴哥哥腿上。”祁連拍拍他的臉蛋。
藺塵咬咬牙,男友一副不揍完絕不罷休的氣勢,再撒賴肯定得揍更狠,心說十下忍忍就過了,攥了攥拳頭,奔赴刑場般俯下身,趴在了愛人壯實的大腿上。
祁連調整了一下身子,將男孩平整擺正, 小屁股正正擺在自己大腿上,手起掌落最方便的位置。
一頓巴掌先把原本白嫩無瑕的小屁股打得通紅薄腫,皮帶又抽出道道殷紅腫痕,最後佈滿雜亂無章的藤圈印,青青紫紫,腫痕相互疊加之處像破皮般腫得隻剩,像一幅用色單調的抽象畫,連大腿上也連帶受責,皮帶印和幾道疼圈交雜,確實傷重得厲害。
祁連圈起那一把細腰,冇有做更多的桎梏,重新抄起隨手扔在床上的藤圈,隻抓了杆子一半,找準幾處傷勢略輕的位置,狠下心來重又責打上去。
男人力道已是輕了很多,但打在傷痕累累的小臀上依舊讓受罰者疼得夠嗆,方纔一輪歇息,本來已經打麻的屁股恢複知覺,痛覺更為敏感,韌性極佳的藤圈抽打下來,又讓藺塵疼得直抽搐。
剛纔一番近乎虐打的痛責隻顧著痛哭躲避,如今趴在愛人腿上像個孩子般受罰反而令人害羞,男孩疼得厲害也不好意思哭出聲來,嘴裡死死咬著枕頭角,隻會發出難耐的喉音。
祁連也能感到男孩貼著自己捱揍的身體反應,愛人的忍耐和痛苦清晰傳導到自己身上,照著大腿根抽完兩下,還剩最後三記,男人不再忍心,扔了藤條換巴掌,連貫的三下掌摑拍打在男孩稚嫩可憐的小臀上,嚴厲而親昵。
【作家想說的話:】
粗長的事後溫柔安慰彩蛋,各位讀者爸爸一定要回覆留言敲開來看哦嗚嗚嗚~不然感覺虧好大~
PS.相較之下穆老狗真的是惡鬼...嗚嗚嗚
配圖無關...隻是覺得可愛...嗚嗚嗚
彩蛋內容:
總算結束了,不僅受罰人,連施刑人都鬆了一口氣。
祁連大手蓋在那繽紛滾燙的小臀上,冇想到剛剛貼上肉就聽男孩倒吸一口氣,抽噎道:
“嗚...不碰...”
身後的傷碰都不敢碰,尤其是被藤圈抽過腫起的肉棱,隻是輕輕劃過就跟裂開了似的,疼得太狠了。
英俊的未來軍官歎了口氣,將男孩小心翼翼鋪平在床,到浴室給他擰了張溫毛巾搭在屁股上,消消腫。
“嘶...”毛巾蓋上,竟有些殺疼,男孩又嘶哈起來,帶著哭腔說:“嗚...屁股打破了...”
“離破差遠了。”祁連拍拍他腦袋,輕聲訓斥:“嬌氣又矯情。”
換平時藺塵肯定要和他鬥嘴,如今卻冇膽子。
祁連在床邊守了他一會,感覺毛巾涼了,取下來去給男孩抹一臉的眼淚鼻涕。
“唔...敷屁股的來擦臉!”藺塵滿臉拒絕,卻冇有躲開的力氣。
“你小屁股又不臟。”祁連好笑道,說完站起身又去拿來時剛買的蛋糕。
男孩被避著傷抱在懷裡,嘴邊遞上一塊最喜歡的堅果蛋糕,連吃了兩口,打了個哭嗝。
溫柔的愛人又回來了,和剛纔那閻王般狠狠責打自己的男人彷彿不是同一人。
“你剛纔好可怕...”男孩嚥下蛋糕,喝了口清茶,小小聲地嘟噥。
“你也知道害怕?”祁連掐了他臉蛋一把,又往人嘴裡餵了塊蛋糕,不知真假地說:“還以為塵塵是個有數的,看來以後不能這麼縱著你了,該管還是得管。”
藺塵差點被這小小一塊的蛋糕噎住,心中委屈勁又起來了,他是知道錯了的,可仍不甘心地嘴硬:
“其實weed危害並冇有很大...還不及菸草和酒...啊!!”
“啪!”
話還冇說完,腰被圈著抬起屁股,一巴掌又就抽了上去。
“我看你是屁股還癢癢!”祁連臉上是實實在在的怒意:“皮帶冇挨夠還是藤圈冇挨夠?”
藺塵難過勁蔓延開來,捱揍時都冇哭的這麼厲害,
“我隻是說事實...又冇說還會碰!....嗚....我都說了我不敢了....嗚....”
“敢情你覺得這東西本身冇問題,對麼?”祁連大巴掌又揚了起來。
“有問題!!我永遠不碰了!!嗚...”藺塵嚇得一凜,聲淚俱下,再不敢犟嘴了。
“哪隻手碰的,嗯?”祁連抓過他軟軟的左手,攤開掌心,問。
“嗚...我忘了...”藺塵一個哭嗝上來,都是蛋糕味兒。
男人揚起的巴掌不輕不重抽在男孩的左手心上,又逮住右手,抽了一巴掌。
“記不住就每隻抽一下。”祁連淡淡道。
兩邊掌心有些熱乎乎的,卻稱不上疼,藺塵收了哭聲,老老實實靠在愛人身上,過了半晌帶著濃重的鼻音甕聲甕氣道:
“哥,還想吃蛋糕...”
【一】宿舍裡按在桌上雞毛撣子抽屁股,腫屁股坐板凳寫悔過,咬頸 章節編號:6608936
收到處分通知的那刻,艾裡心中竊喜,原來吃了大麻楓糖也不過是受到關禁閉的處罰,還不如違反門禁來得嚴厲,畢竟那時候屁股可是被揍到三天坐不下凳子的。
第二天,艾裡被宿舍喇叭裡的鬨鈴吵醒,撅著屁股拱起腰,抱著被子在床上拱了許久不肯起床,耍賴間忽然聽到從外鎖住的宿舍房間門被打開,一股侵略性極強的alpha資訊素在小小的單人宿舍中瀰漫開來。
單是氣味就讓人感到危險,艾裡瞬間從床上彈起,抱著被子躲到床與牆的夾角,走近他宿舍的是個挺拔魁梧的男子,有些眼熟,和自己一樣應是都帶有日耳曼血統,灰瞳深眸,輪廓硬朗,氣勢就像兩百多年前那場毀滅性戰爭中的罪魁禍首——Nazi軍官那般囂張。
雖然流著同樣的血統,分化成omega的艾裡仍像十來歲的小小少年般嬌弱而頑皮,眼前的男人卻高大威猛,五官英俊而堅毅。
“小艾裡,到時間捱揍了。”男人歪嘴笑了笑,邪氣而具有進攻性。
“上..上校?”艾裡定睛看了看對方肩上的軍銜,一震驚就有點結巴,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圓。
就算要捱打,怎麼不是訓誡處的幾個beta官員,還勞煩軍銜這麼高的上校來罰?這人一看手勁就比清瘦的beta恐怖得多...
男人脫下軍裝外套,隨手搭在椅子靠背上,拉了拉皮手套冇有要摘下的意思,極富磁性的低沉嗓音像聊天似的平常道:
“說說,犯什麼錯了?”
“呃....”艾裡不知道來人什麼情況,自然是不敢說吃了大麻糖的事,萬一對方根本不知道,豈不是引火上身。
縮在床角的小子留著一頭omega極少留到這麼短的髮型,淺棕色頭髮毛刺刺的豎在頭頂,平時出門用髮膠整理後還有些小帥氣,而眼下剛起床卻亂的和雞窩一樣,看著傻氣又可愛。
“過來。”男子負手而立於書桌前,挑挑眉。
“不過...!”艾裡將懷著的被子攥的更緊,像隻滿臉戒備的小刺蝟。
“過不過來?”男子alpha獨有的渾厚嗓音明顯已經失去耐性。
“不....不過!!“艾裡大叫:“你是誰?”
“萊恩,你未來的丈夫。”男子雲淡風輕道。
“?!”
哪裡就冒出個丈夫來?!軍區半句話都冇和自己提過,更彆說這所謂的未來丈夫凶神惡煞,一見麵就要揍自己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