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長老的野望,與虎謀皮的李家------------------------------------------:二長老的野望,與虎謀皮的李家。“顧長生!你給我滾出來!”。。,怎麼打都打不破。“砰!”,靈氣耗儘,白霧終於散去。。,青石板上。,睡得正香。,吧唧了一下嘴。。,未來的少主,居然被一個廢物佈下的不知名小把戲耍了半個時辰!,居然在睡覺!
“你找死!”
顧天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覺得這是顧長生對他**裸的無視和羞辱。
什麼經脈鬱結,什麼修為倒退。
全都是裝的!
這小子肯定在哪學了點旁門左道的障眼法,故意在這噁心他。
今天非得把這層皮扒下來不可。
同一時間。
青陽城西,李家府邸深處。
一間密不透風的暗室裡,兩盞油燈搖曳。
李家家主李狂瀾端坐在主位上。
手裡盤著兩枚鐵膽。
“哢、哢。”
鐵膽碰撞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節奏。
坐在客座上的,正是顧家二長老,顧天河。
顧天河穿著一身黑色鬥篷,把臉遮在陰影裡。
“李家主,明人不說暗話。”
顧天河端起茶杯,冇喝,又放下。
“青陽狩獵三天後開始。”
“顧天鴻那個老東西,把大部分精銳都安排在了狩獵場外圍。”
“他以為防得住你們李家,卻不知道,真正的殺局在裡麵。”
李狂瀾停下手裡轉動的鐵膽。
“顧長老好算計。”
“不過,咱們之前說好的條件……”
顧天河冷哼一聲。
“事成之後,顧家城西的三條坊市,外加那座玄鐵礦,全是你們李家的。”
“我隻要顧天鴻那一脈,在狩獵場裡死絕!”
李狂瀾笑了。
笑得像一隻盯上腐肉的老狐狸。
“成交。”
“顧長老夠痛快。”
“不過,顧天鴻畢竟是元嬰期,他手底下那幾個親信也不好惹。”
“光靠我李家的人手,想在狩獵場裡把他們吃乾抹淨,得費不少功夫。”
顧天河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有什麼好主意?”
李狂瀾壓低聲音。
“我已經花重金,買通了南疆妖域那邊過來的幾個妖獸獵人。”
“他們在狩獵場深處,佈置了引獸香。”
“到時候,幾百頭狂暴的妖獸衝出來。”
“形成獸潮。”
“顧家的精銳再能打,能扛得住幾百頭妖獸的衝擊?”
顧天河倒吸一口涼氣。
獸潮!
這李狂瀾真夠狠的。
這哪是殺顧天鴻一脈,這弄不好要把整個狩獵場都給推平。
“這也太冒險了!”
顧天河皺起眉頭。
“萬一傷到天驕怎麼辦?”
李狂瀾擺擺手。
“放心。”
“妖獸獵人有驅獸粉,到時候給你孫子身上撒一點。”
“妖獸聞到味道,自然會繞著他走。”
“等顧天鴻的人死光了,你孫子就是狩獵場裡唯一活下來的天才。”
“這少主之位,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顧天河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坐在族長寶座上的樣子。
“好!”
“就這麼辦!”
後山禁地。
顧長生在青石板上睡得正香。
迷蹤陣破了,他根本不在乎。
反正陣法本來就是隨手擺的,能擋一會兒是一會兒。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係統剛纔發出的提示音。
就在李狂瀾和顧天河達成交易的瞬間。
叮!觸發被動技能:天道感知。
檢測到青陽城上空凝聚大量厄運法則,宿主已被捲入家族存亡的陰謀漩渦。
釋出生存選擇任務!
選項A:主動出擊,立刻前往李家,單槍匹馬剿滅李家滿門,清理顧家叛徒。
獎勵:極品法寶“斬天劍”,殺戮法則碎片*1。
選項B:繼續裝死,無視一切陰謀詭計,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睡聖賢覺。
獎勵:混沌道體碎片*1。
顧長生在夢裡翻了個白眼。
係統這是在拿他尋開心嗎?
選項A那叫人乾的事?
單槍匹馬跑去滅門?
且不說李家有多少高手,這大白天的跑去殺人,肯定會引來全城圍觀。
到時候他這個“絕世高手”的身份就徹底曝光了。
緊接著就是無休止的麻煩。
城主府會來找他喝茶。
其他家族會聯合起來針對他。
說不定還會引來上界宗門的注意。
他還怎麼安心躺平?
“選B!傻子才選A!”
顧長生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極品法寶算什麼?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修仙世界,法寶再好,也得有命用才行。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太懂了。
拿著極品法寶到處晃悠,等於在腦門上寫著“快來搶我”。
混沌道體碎片就不一樣了。
這東西直接融合進身體,誰也看不出來。
而且隻要集齊碎片,就能修成傳說中的混沌道體。
那可是萬法不侵、同階無敵的頂級體質。
到時候就算天塌下來,他也能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叮!宿主選擇B,獎勵已發放至係統空間。
顧長生滿意地砸了砸嘴。
“彆吵……”
他嘟囔了一句夢話。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我隻想當個安靜的鹹魚……”
他把手腳縮進寬大的袍子裡,像一隻冬眠的烏龜。
禁地外的一棵百年古樹上。
一隻黑色的烏鴉停在樹杈上。
烏鴉的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這是李家專門用來刺探情報的靈寵,暗影鴉。
李家府邸的密室裡。
李狂瀾麵前懸浮著一塊水鏡。
水鏡裡的畫麵,正是暗影鴉看到的場景。
顧長生躺在青石板上呼呼大睡。
嘴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隻想當個安靜的鹹魚……”
水鏡裡傳出顧長生的夢話。
李狂瀾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冷笑出聲。
“這就是顧家曾經的天才?”
“經脈鬱結也就罷了,居然連心氣都徹底廢了。”
“顧天鴻啊顧天鴻,你生出這麼個廢物兒子,顧家氣數已儘!”
顧天河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這廢物倒是有點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是個廢人,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李家主,你現在放心了吧?”
李狂瀾點點頭。
“顧家內部一盤散沙,少主又是個冇用的爛泥。”
“這次狩獵,就是顧家在青陽城除名的日子。”
他一揮手,散去了水鏡。
顧家前院。
顧天鴻站在議事廳門外。
他看著城西的方向,眉頭緊鎖。
“族長,李家那邊最近幾天調動頻繁。”
護衛統領站在他身後彙報。
“他們把城外幾個莊子的護衛都抽調回了城裡。”
“看樣子,是衝著咱們來的。”
顧天鴻冷哼一聲。
“李狂瀾這頭老狐狸,終於按捺不住了。”
“傳我的命令。”
“所有外門弟子取消休假,加強府邸巡邏。”
“內門精銳全部集結,隨我前往狩獵場。”
“這次青陽狩獵,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頓了頓,想起大長老的話。
“後山那邊安排人手了嗎?”
統領點頭。
“安排了幾個好手在路口盯著,嚴禁任何人靠近禁地。”
顧天鴻鬆了口氣。
“長生現在正是悟道的關鍵時刻,絕不能讓人打擾他。”
“隻要長生能一飛沖天,顧家就有希望。”
他哪裡知道,最大的危險根本不在外麵。
二長老顧天河已經把顧家的底褲都賣得一乾二淨。
後山禁地。
顧天驕站在青石板前。
他看著還在睡覺的顧長生,嫉妒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憑什麼?
他每天起早貪黑地修煉,為了突破一個境界,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這個廢物卻能在這裡呼呼大睡!
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這個廢物明明已經是個廢人了,卻依然占著少主的頭銜。
“顧長生。”
顧天驕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生在顧家。”
“更錯在,擋了我的路。”
他抬起右手。
煉氣七層的靈力瘋狂湧動。
靈氣順著經脈彙聚到掌心,撐得血管根根暴起。
一道耀眼的青色光團在顧天驕手中成型。
這是顧家的玄階下品武技,青木罡氣。
顧天驕已經將其修煉到了小成境界。
這一擊,足以開碑裂石。
打在一個毫無修為的廢人身上,絕對能把人轟成肉泥。
“去死吧!”
顧天驕大喝一聲。
手中的靈氣光團如同炮彈一般,朝著顧長生的腦袋狠狠砸去。
光團帶起一陣狂風,吹得青石板周圍的落葉漫天飛舞。
顧天驕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他似乎已經看到顧長生腦漿迸裂的畫麵。
然而。
就在那團狂暴的靈氣光團,接觸到顧長生身體三尺範圍的瞬間。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冇有爆炸。
冇有巨響。
冇有血肉橫飛。
那團蘊含著煉氣七層全力一擊的靈氣光團。
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燒紅的鐵板。
“哧——”
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
光團瞬間消融於無形。
連一絲微風都冇能掀起。
顧長生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冇有飄動。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冬眠烏龜的姿勢。
呼嚕聲平穩而有節奏。
顧天驕臉上的殘忍笑容僵住了。
他保持著出手的姿勢,像一尊滑稽的雕像。
眼睛死死盯著顧長生身體周圍那片空蕩蕩的空氣。
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