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謀三國 第五百零八章 納妾（一）

卻說另一邊，馬超出了長秋宮後，便到距離長秋宮不遠的台省，先後到羽林署和虎賁署，匯合賈詡、滿寵、龐德、張繡和王越，一同返迴馬宅。路上，馬超把今日在長秋宮中的遭遇告訴了賈詡、滿寵兩人；兩人均認為皇帝劉宏再怎麽昏庸好色，在得知連環計的真相後，也不會貪圖美色而中計，反而會促使他認清現實、忌憚勾結外戚的十常侍，這一次還是他們贏了。

賈詡匯報今日在羽林軍中，還未察覺有哪些軍官是十常侍的黨羽；馬超把張讓的下意識的微表情告訴他，讓他試著把重心放在虎賁軍上。

滿寵匯報，經過多輪施壓，又經過其他未涉案的世家的勸說，鄧盛、種拂、賈彪、司馬防、崔烈等人已經全都在罪狀上畫了押。現在隻等他們湊足馬超提出的總共三十二億錢、四十三萬匹布帛、二百五十萬斛糧、八萬頃田土，就可以順勢判刑結案。

馬超感到非常滿意，得到這八萬頃田土，按照每丁授露田四十畝的標準，也可以安置下近二十萬戶。如此不僅流民可以得到安置，西涼軍也能得到穩定的軍需供給，受田流民還需要提供“庸”即力役，如此西涼軍就可以征發起轉運軍需的民夫。

馬超率領眾人迴到馬宅後，到了黃昏時分，蹇碩就將貂蟬送來了。從蹇碩口中得知，劉宏不僅選擇繼續相信他，而且還將計就計把貂蟬賞給了自己，更是喜不自勝，托蹇碩迴去轉達感激。

將蹇碩送走後，便獨留了被賜下的貂蟬。貂蟬早已是滿臉羞紅，深深地給馬超揖拜，含笑道：“妾拜見夫君，從此妾貂蟬，就是夫君的侍妾。”

這次連環計居然因禍得福，得到了貂蟬這等絕豔美人，馬超早已是欣喜若狂，馬上伸雙手將她雙臂托起，道：“何作侍妾，可作我一房妾室，納妾之禮改日再行。”

妾室算是半個主子，所生育的子女是正兒八經的庶子；而侍妾隻是玩物，甚至玩膩了可以轉送他人，所生育的子女若是不被承認，就是野種，故而妾與侍妾之間有明顯的鴻溝。

沒想到馬超會把自己從侍妾抬至妾室，貂蟬更是驚喜和感激，又一揖拜，嬌滴滴地道：“妾多謝夫君，妾定會盡心服侍，以報夫君。”

聞言，再看貂蟬那絕美麵容，與惹火身量，馬超立覺口幹舌燥，見正堂左右無人，便急不可耐地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自己的寢室。

貂蟬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乖巧地任由馬超抱住，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子擁入懷中，感受到他身上的溫熱，又見走向寢室的路上其餘婢女投來驚奇的眼神，她更是羞赧不已，將螓首埋在他的胸前不敢露出。

馬超橫抱著她來在寢室，婢女麗兒懂事地把門戶關上；把她輕輕放在榻上，貂蟬羞得雙手覆麵，又忍不住好奇，透過指縫瞧見馬超正在解衣，她便主動直起身子、貼心地幫他寬衣。這讓馬超心中本就熊熊燃燒的慾火更為難耐，還不等貂蟬解完衣帶、便欺身上去。

侍立在門外的麗兒，隱隱聽到房內傳出的靡靡之音，羞得臉頰發燙；但作為侍婢，她又必須時刻守著聽候命令，隻得一直聽著。

正在此時，麗兒聽見一聲呼喚，扭頭一看，是蔡琰雙手提著沉甸甸的食盒，緩緩走來。麗兒趕忙上前，從她手中接過食盒、掂在手裏十分沉重，一不注意差點脫手。

麗兒問道：“小姐，這盒裏裝的是什麽？如此沉重？”

蔡琰略有些氣喘籲籲，拿出巾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有湯餅、炙羊肉、胡餅，都是我自己做的。”

麗兒奉承道：“小姐不僅才思敏捷、知書達禮，廚藝也這麽好，少主有福了。”

蔡琰笑了笑，問道：“你家少主何在？可是在書房裏？”

麗兒這才意識到不好，眼神慌亂，欲言又止。

蔡琰見她眼神躲閃，便問：“怎麽了？他現在在哪？我好早些把晚食給他送去，免得他勞累一天餓了。”

麗兒有些於心不忍，怯生生地看著蔡琰，又看了一眼寢房。

蔡琰見她如此，生起疑心，於是走近了一些，在房外聽見裏麵傳出如泣如訴的聲音，立時怔住了。雖然她早就知道劉宏已經給他賞賜了許多宮人，麗兒就是被賞賜的宮人之一；他寵幸宮人也是情理之中，但真的碰見時，她還是不免有些吃味。

麗兒趕忙湊過來，道：“小姐，此女名為貂蟬，原是長秋宮中管理貂蟬冠的一名女官，聽說是皇後殿下特意賞賜給少主的。”

蔡琰醋意更濃，問道：“這個女官，容貌身段，比我如何？”

“這……”麗兒當然想站在蔡琰這邊，但她也親眼見過貂蟬的絕豔容顏和凹凸有致的身量，竟是無法說出違心的謊話。

蔡琰斜睨了她一眼，有些失落地說道：“連你也覺得，她比我更佳？難怪他如此喜愛。”

“不是的，小姐也有勝於她的地方……”

蔡琰歎了口氣，失落地道：“不必再說了，不如人就是不如人。等他出來時，你把晚食給他吧。我自迴房去了。”

“喏。”

蔡琰落寞地走開，耳邊還能聽見那不堪入目的聲音；直到走出一段距離才漸漸聽不到。內心裏混雜著失落和吃醋兩種情緒，讓她痛苦不堪。迴到他們父女客居的內院，蔡琰走入自己的房中頹然坐下，那靡靡之音仍在她腦中陰魂不散。

即使她知道，馬超總有一日是要納妾的；他的正妻位置，很可能也並不是非她不可；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感到失落和嫉妒，甚至腦子裏都能想象，現在他和那個貂蟬在床榻上是何等歡愉恣肆。

而且除了這個貂蟬，她的前頭還有一個身份尊貴的萬年公主。想到這，她委屈湧上心頭，有些想哭出來的衝動。

但無意間眼神掃過桌上的紙張，正是她所草擬的《孔雀東南飛》戲劇的唱詞和曲譜。蔡琰遂計上心來、堅定決心：隻要她能發揮出自己的才思，自然能讓他離不開她。於是她抽了抽鼻子，平複一番心情，提起筆來、繼續構思和寫下唱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