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老母自是聽出了大聖所言之深意,但她假裝不知道,竟生了軟腔開始哭訴“小長老也是個言語傷人的,不分青紅皂白就高聲嚇唬我一介婦人
她似乎在等人詢問究竟,隻是師徒五人皆五人不應她。
那八戒似是張口欲言,可見師父與師哥在前,終究是冇敢開口。
她瞧著法海又要反身,便快走了幾步,邊走邊叫苦“幾位長老不知,舍下有水田三百餘頃,旱田三百餘頃,山場果木三百餘頃;黃水牛有一千餘隻,況騾馬成群,豬羊無數。東南西北,莊堡草場,共有六七十處。家下有**年用不著的米穀,十來年穿不著的綾羅;一生有使不著的金銀
可這一段言語,卻把師徒五人聽得是渾身不自在。
你這是訴苦麼?
當真不是在顯擺?
大聖欲要反唇,想要揭破她的變化,乾脆大家誰也彆裝了
“阿彌陀佛。”
法海並非束之高閣不知人間疾苦的金佛大像,他行走人間雖多斬妖除魔,但凡俗是非他也瞧在眼中,隻不過那時候的法海多為冷眼觀瞧,少有出手。
如今真正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往西走,才知當年癡昧。
既是普渡眾生,何怪前世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