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蟬子“嘴硬”,楊戩直接顯現出招牌天眼,銀藍色的光輝將法海籠罩,一眼看去,金光閃耀,佛光四溢,尤其是隱匿在其中的佛戾之氣
兩人對視片刻,楊戩無奈一笑“算了,大師既然不肯相認,楊戩自不強求,隻是以為故人相見,能敘敘舊罷了。”
法海沉吟片刻,又開口道“貧僧雖不是故人,難道算不上新朋麼?再說姓名不過世人假托之稱謂,真君又何必太過計較?亦或者
“哈哈哈哈,原是楊戩著相了!”楊戩大笑幾聲,“就依大師所言,金蟬子既是故人,楊戩自多多掛懷便是,如今卻不能冷落了新朋。”
二郎真君乃是豪爽之輩,隻是初初相談幾句,法海便生出相見恨晚之感
談得興起,法海不免多問了一句“這劉伯欽
“乃是楊戩一記名弟子,於此處護著九州邊界,以防妖邪進犯,因感大師玄機,這才降下元神借身相見。”
“真君好神通。”
“嗬嗬嗬。”這一句稱讚,楊戩自然是稱得起的,隻是說道神通時,楊戩忽笑道“大師一路西行,怕是要經曆不少艱難險阻,化外蠻夷之地更是妖魔鬼怪橫行
“正好將其一一度化,讓彼輩感唸佛法高深。”
楊戩想了想,道“若大師顯現出一身修為,恐怕那些妖邪不敢近身
法海聞言也陷入沉吟之中,不得不說,二郎真君之言確實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