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淨這話,聽來非常有道理,便是法海也冇有反駁。
畢竟他們一路來,越是為禍的妖魔,洞府中攢下的家財便越是豐厚,否則他們一路救濟百姓的錢財,根本也不經花。
如今此處所見這還不是妖王洞府藏寶所在,隻是給他們師徒設下的一道阻礙之中,便有這般如此誘人的財富,也難免叫悟淨得出這樣的結論。
此山妖王甚凶惡,超度之可救萬民於水火。
法海看著眼前的「寶藏」,也心生感歎人間窮苦百姓無數,而妖王卻斂財無數空置於此世道艱難,如之奈何?
但三界之中,看似各國有國法,天庭有天條,但歸根結底論的還是拳頭大小。
他法海若是冇有這一身渾厚法力,便是再高深的佛法,又有何用?
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法海是凡僧,不是君子,也不愛財。
確實也是不忍眼前這些金銀綢緞荒廢於此,隻是眼下這些財帛尚是有主之物,便暫且寄存在此等降服了妖魔,自會將其散於窮苦百姓之間。
可財帛動人心,這些財貨又遠超以往,若當真散出去,還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禍需列一個詳細章程。
否則看似行善之舉,實則埋下禍端。
二人順著空餘出來的小道,自樓梯踏入三樓。
「師父!」悟淨看著正對麵的象牙床上,雖是被這黃綾帳幔遮蓋,卻也一眼瞧出內裡恍忽有個人形晃動,下意識便喚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