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一隻狂妄的猴子。
本以為壓了五百年,能讓他收斂許多,冇想到遇上了這樣一位師父,卻更添了幾分肆意。
師徒的二人的話,一句句衝擊著觀音菩薩的底線,若非西行大幕已然拉開,她必然會稟明佛祖重新考慮人選。
“潑猴!爾怎敢妄言!”
法海聞言也是一驚,齊天大聖果真不同凡響,不愧是能說出要坐一坐天帝之位的人物,如今竟然還看上了世尊的佛位
悟空見師父發怒,心裡也暗暗叫苦,初見時因不知道師父性情,他還能稍稍剋製幾分,如今自認與師父廝混相熟,便不知不覺間放開了幾分,偶爾有些膽大妄為之語便從嘴邊兒溜出來。
這話剛出口,他便心知不妙。
“便罰你親自揹負行李,不得假於分身變化。”
悟空聽師父做出責罰,反而鬆了一口氣,連忙收了神通變化,把金箍棒抄在手中,隻當是個扁擔,將行禮掛在兩頭,挑於肩頭,道“弟子受罰,受罰!”
言語嘻哈,雖不知他是否引以為戒,但這罰卻似乎受得心甘情願
大乘佛法與小乘佛法的區彆體現在各個方麵,在戒律上自然也有著不小的區彆。
小乘佛法雖也戒律森嚴,但有著靈活的底線,若隻是想想,便算不得破戒;大乘佛法就不一樣,想也不能想,就得定好按規來,便是有了犯戒的念頭,等同於犯戒。
這也是金蟬子,包括法海在內最牴觸的一點。
雖然大乘佛法的教義是普度眾生,可若是眾生一相,儘皆冇有了各自思維,豈不是全成了行屍走肉?
活著的唯一作用,便是為靈山諸佛香火信仰,這般又如何算的普度眾生?
法海在金山寺當住持的時候,世尊佛像都是山石雕琢而成,與彆家寺院金燦燦的輝煌大佛斷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