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大聖在花果山下占山為王,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性命,本以為拜了師父入了沙門,要被嚴加管束,卻萬萬冇想到
他本意是忍個年,保護他取了真經便分道揚鑣
大聖對這個新師父愈發刮目相看,心中自也再多幾分敬服,師父的話有道理,有道理他自然是願意聽的,甚至覺著聽不夠。
心中正在琢磨“舉重若輕”與“舉輕若重”的境界變化,耳邊又傳來師父的聲音——
“這篇法文你且用心記下,日後遇上這等凶徒,你若再傷了其性命,這經文便能將其超度
大聖聞言又是一愣,什麼法文?超度不算犯殺戒?佛門當真有這個說法麼?
“你且聽好了,為師隻念一次。”法海見大聖出神,聲音稍提了幾分。
法海開口表示大佛玄音,一道道晦澀的音符,編織成一篇古樸真言。
大聖隻聽了幾句,便一個頭兩個大,他寧願去琢磨自己棍法之中的輕重變化,也不願意學這“鳥語”
隻好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有所錯漏。
一個願意教,一個也算是用心學,師徒之間亦是愈發親近,師徒羈絆已出現端倪。
這本是極好的一副畫麵。
可正隱匿在雲層之上的觀音菩薩此刻看這一幕,心中十分詫異。
這猴頭是什麼性子,不必多說,肆意妄為那是三界出了名的。
縱然是在五行山下壓了五六百年,也不見得能消磨了他的性子,他如今一遭脫困,豈能心甘情願的再受到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