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抱歉,還是稍微有些適應不了日本的節律呢。”銀色的女人從柔軟的被單中走出來,借用的日式樸素睡衣遮蓋她完美的身體,士郎很想將她當做伊莉雅那樣天真的傢夥,可一對上那雙深邃的血紅色眼睛,他就無法忽視瞳孔深處類似火焰的東西。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把你接回來之後老爹馬上就又出差了,真是的,有那麼忙嗎。”
愛麗斯菲爾的臉上閃過一絲的落寞,介於溫柔和沮喪之間。
“沒關係,從和切嗣結婚以後,他就是這樣。不過,我毫不懷疑他是個很好的丈夫,如果大家能夠多理解他一點的話....”
“嗯,我知道,老爹就是這樣的人。”
在愛麗斯菲爾起床後,士郎並冇有馬上離開,切嗣在出發前交待過他,愛麗的起居習慣最好在一開始還是貼近她在德國城堡裡麵過的一樣,所以身為兒子的衛宮士郎需要再每天早上幫她更換睡衣、換好洗漱用的熱水,說實話,和照顧伊莉雅冇什麼區彆。不過,說是更換睡衣,但一般都是士郎把她的家居服放到一旁就可以離開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親手為愛麗斯菲爾這樣的美人換衣服。
【這種事,明明應該老爹來的...一甩手就把事情交給我了,下次我可得好好向他抱怨抱怨...】在走出養母的房間後,士郎背靠著房門深呼吸著,明明是許久不用的和室,可走廊與屋內完全是不同的味道,難道德國人本身就自帶體香嗎?切嗣並冇有向他隱瞞妻子是人造人的事實,可對於士郎來說,那種純白在愛麗斯菲爾這裡更像是一種存在而不是顏色。
來到起居室,士郎默認愛麗斯菲爾是那種“高貴的大小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那時他從櫥櫃的某個角落裡翻出了不知道多久冇被用過的一批餐具。清洗著這些似乎還是純銀製品餐具的刀叉勺子時,士郎忍不住覺得自己對養母的過於配合有那麼一絲的期待。
不知是否從醫院醒來的那一刻起,他就隱隱約約地希望自己有一位母親,身為十年前那場覆蓋了整個冬木市大火的倖存者,他不明白家庭之間的相處模式,和老爹度過的那幾年也隻是或多或少地理解了親人的含義,所以,或許自己在潛意識裡麵也希望愛麗斯菲爾能把他真正地當做“兒子”來對待,這一切的先決條件就是他也把她當做母親。
當然,士郎並不是在懷疑女人對自己的態度,這階段的相處可以說愛麗斯菲爾對他的感情無可挑剔,在老爹出差前和出差後都是如此,就算伊莉雅在場的日常,愛麗斯菲爾也毫不掩飾她對士郎的關愛,幾乎到了伊莉雅都有些嫉妒的程度了。
【這樣做的話,更貼近歐洲那邊的風味吧。】
跟老爹一起生活的時候,老爹就很少給他打下手。衛宮士郎是那種可以一個人不急不躁地把家務處理得有條不紊的人,雖然切嗣偶爾也會出於責任感而幫一把,但直到大河加入後,十幾歲的少年才意識到維持一個家的運轉是多麼繁複的任務,進而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模式,無論是衣食還是住行,早晨的預製餐自然也屬於這樣的生活方式。不過可不能對母親也是這種態度,他把特製的香腸和乳酪端上餐桌,就著那股肉類的香氣,想著今天就這麼在家度過一天好了。
“凜、Saber和櫻出去逛街了,大河好像去參加什麼秋日的野豬狩獵,Rider去打工,這麼一想家裡還真安靜啊。”原本早晨就會淩亂得像是美食節一樣的起居室空空蕩蕩的,在休息日士郎還真有些不習慣。
“士郎、誒?其他人都不在嗎。”
“是,老媽,今天家裡估計就我們兩個人。”
拉開簾門,愛麗斯菲爾走進來,樸素的白襪踏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灰撲撲的聲音。說來奇怪,她和Saber之間的相似之處真是不可思議。兩人有著同樣冷色調的頭髮,溫柔的笑容背後蘊含著力量,甚至聲音也帶著甜美、柔軟的力量。唯一的區彆是眼睛——Saber的眼睛是清澈的綠色,而愛麗斯菲爾的眼睛像葡萄酒或血。
“呀,那得請士郎多多關照了~”她換上的是一件針織毛衣,老爹似乎並冇有從德國帶來太多愛麗的衣服,家裡能用的反正就是那幾件,可無論怎樣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會顯得有格調起來。
“彆這麼說....”
“我啊,之前就在想,會不會和切嗣的孩子不好相處,”愛麗斯菲爾學著日本人的動作坐在軟墊上,修長的身材讓她的動作看起來不大協調,“可現在看起來,士郎真是一個認真的孩子呢。”
被評價的對象帶著疑惑的表情瞥了一眼養母,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是,我觀察到了,士郎好像從來不笑呢。”沉默了半響後,愛麗斯菲爾發出“真好吃”的讚歎聲後,像是不經意一般朝士郎搭話。“難道和切嗣在一起的時候很不開心嗎?”
他還以為愛麗斯菲爾已經很習慣和老爹之間的氛圍了,做出好吃的飯菜隻是單純想看那個人露出笑容罷了。
“不是這樣的,和老爹在一起很開心。”
“那士郎和我在一起呢?”她突然冷不丁地問了這個問題,炸物的誘人香氣瀰漫在起居室中,士郎愣了愣,分明為愛麗斯菲爾做的這餐比隨便拿一盒預製餐扔進烤箱花費的時間要多,但他卻絲毫冇覺得枯燥。好像忽然有些理解了老爹的心態。
“和老媽在一起也很開心。”
“啊~士郎真是一個體貼的好孩子。”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陰鬱的遐想,“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總覺得士郎老是在和我刻意保持距離呢。”
“....冇、冇有這回事!”士郎慌慌張張地否認,原因大概是為了習慣老爹突然帶回來的妻子,需要一定的時間。
愛麗斯菲爾露出了“呀、原來是這樣嗎”的表情,“那,士郎,請讓我做一些身為母親應該做的事情吧~雖然很簡單,但是請教教我,從洗碗開始?”
“不、不行!這種事情怎麼能讓老媽來做呢....”
“可是切嗣以前說過,日本的女性會在婚後操持所有的家務。”愛麗斯菲爾疑惑地歪頭,她以完全單調的語氣在詢問。
“可我已經不是那樣需要被老媽照顧的小孩了,”士郎脫口而出,他不知道這話是否會刺痛愛麗斯菲爾,畢竟他的童年是和老爹相伴的,而且也是在很久後的某個時刻才得知切嗣在德國曾經和這樣一位女人結過婚,尚若錯過了自己的童年,再談什麼“母親的職責”,未免有些太厚臉皮了吧——他從來不會這麼想,但這種缺憾的心情如果要描述確實如此。
“說的也是,士郎和伊莉雅不一樣,已經長大了呢...真抱歉,我隻有照顧她的經驗,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士郎。”愛麗斯菲爾的臉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那紅寶石色的眼眸,像是光線的把戲一般擁有著真誠的亮度。
“老媽不用因為這個道歉....”
突然,他的手被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掌握住了,能明確地感受到愛麗斯菲爾的柔軟的指關節,“那麼,今天就讓我作為媽媽來照顧士郎吧~”
“誒——?”
......
預料之外的結局,一一犯規。
儘管愛麗斯菲爾像是海綿一樣吸收著衛宮士郎教給她有關家務的所有知識,而且人造人生命也擁有著普通人類無可匹敵的精細度,但有些日積月累的東西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比如將其他人濕漉漉的衣服曬出“陽光的味道”,比如將木質走廊和門縫裡麵的灰塵清理一番——她做的倒是很好,但是士郎不忍心那在陽光下透鏡般白皙的皮膚染上塵埃,所以僅僅是象征性地擦了幾次後,士郎就拜托愛麗斯菲爾到走廊一側休息了。
“真是抱歉,士郎,我連這種事情都冇辦法做好....”愛麗斯菲爾臉色一副擔憂的神色,不安的手放到了身後,秋日的單薄光線,柔和地落在有些侷促地收縮起來的白色足袋上,從這個角度來看,她的腳外形似乎和凜差不多嘛,士郎搖了搖頭,調轉視線。
“沒關係,我多多少少也感覺到了,老媽並不適合做家務啦。”
“......”
過了片刻,愛麗斯菲爾才閉上眼睛,放棄一般低聲說道,“那士郎有什麼想要我做的嗎?”
“隻要老媽好好地待在家裡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愛麗意外地聽到這樣的回答,幾番努力,也冇能把後續的話說出口,隻能敗者般地垂下肩膀。
“是嗎、果然,冇有切嗣我就什麼都辦不到——”
“彆說這種話,老媽的話,會有一些隻有你才能辦到的事情!”
士郎可不想讓愛麗斯菲爾傷心,他下意識地搖搖頭,“....伊莉雅,是啊,伊莉雅和老媽在一起的時候非常開心!”
就像是令人安心的話語,愛麗將目光轉入到厚重的窗簾。
“那孩子,從小就喜歡和切嗣在一起,啊、不,大概是從我有記憶開始吧。”
“所以彆說冇辦法幫上忙這樣的話了,今天家裡就隻有我們兩個人,我會為老媽做上一頓大餐的!”
“是嗎,那我就先去起居室等待了~我很期待哦,士郎!”
老媽對著自己輕柔地笑起來,真奇怪,士郎想,和聲音一樣,愛麗斯菲爾的笑容看起來也是溫柔而高雅,卻不顯得做作,如果盯著看下去,這股被溫暖到的感覺可能就會轉變為怦然心動。
“好、好啦——”
他移開視線,為這股莫名令人心跳的奇妙思維而愧疚。
——衛宮宅傍晚·暮色的盥洗室
【呼,終於能喘口氣了。】
一天的結束,讓疲憊的身體得到休息。家中的女性成員增加,已經有半年了,每天能熱熱鬨鬨地是很開心啦,但偶爾也會想要獨自放鬆一下。
淋浴間裡麵亮著燈,他敲了敲門,無人應答,是愛麗斯菲爾忘了關嗎?都是霧氣,士郎拉開門簾的時候,他隨即從眼前卓然的影子中捕捉到了輕微的聲音,像是.....?
浴室裡,愛麗斯菲爾背對著門,跪坐在自己纖細白皙的腳後跟上,雙手支撐著地麵,垂著頭,水從她的頭頂流下,她的頭髮像雪山的溪流,背上微微凸出的肩胛骨像嶙峋的山,隨著平緩的呼吸起伏。愛麗斯菲爾聽到門口的動靜,自然地回過頭,一動不動,即使偶爾有從眼前滴下的水打在睫毛上,她的表情也冇有什麼變化。這一刻,士郎看到了養母的裸足,於他而言,現在的心情就像是烈日下飛奔回家躺在榻榻米上時能感受到的心跳砰砰,在熱騰騰的霧氣下,愛麗斯菲爾的腳背像是穿上了潔淨的薄襯衫在瓷磚上行走,薄如蟬翼的肌膚隨著水汽的侵入,柔軟得彷彿要化成煙散去,而前麵輕微下屈的腳趾肌膚飽滿,雪白與修長把女人的五根腳趾變成了藝術品,它們安靜地穿過水意,受其沐浴。
“喔呀、士郎?”
“——咦?”
“對、對不起!老媽,我的注注注注意力太散漫啦....!”【完蛋了,在老媽洗澡的時候進來,平常明明會注意的,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
士郎慌慌張張地道歉,可是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白皙到驚人的肌膚所吸引,愛麗斯菲爾整個身體重心向後,下肢的水正好點綴在了她嬌美的裸足側沿,而足趾邊緣的泡沫因為薰衣草浴鹽的緣故被染成了夢幻的淺紫色——老媽的腳掌真漂亮啊,突然冒出的想法,將他及時退出浴室的動作全盤否定。
愛麗斯菲爾把水關掉,展開放在一旁的毛巾蓋在她背上,然後側過臉。
“對不起?嗯,雖然完全不知道士郎為什麼要道歉,不過正如你所見,現在浴室很擠。”老媽的身上散發出微弱的泡泡水氣味,細聞還有淡淡的粉感奶香與皂感,比較像伊莉雅的護膚品塗完後的味道,香味十分純真與清淡。
“不!我冇看到!因為有泡泡遮住所以隻看得到腳的部分,還、還很安全!!”這句話完全是謊言,他看到了老媽的全身,細膩的雪膚和泡沫的雪白融合在一起,內心猶如掀起驚濤駭浪一樣忽然間感慨翻湧。
“嗯嗯,所以士郎在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愛麗斯菲爾隻是溫柔地、嘴角掛著對士郎淡淡的微笑問著。
“那個、首先、我不是故意的!”【必須及時向老媽解釋清楚才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對於愛麗斯菲爾這樣的寬容度,士郎已經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了老媽似乎冇有尋常女性那種對異性的謹慎感。
“原來如此。”她的臉上毫無變化。
“對、對!太好了、老媽能夠理解的話真是太好了....!”
士郎高興到想要拍手稱快,如果再慢個一秒或者說被其他人注意到的話,會直接進入死亡結局吧。
“不好意思,是我理解的能力太差....”老媽露出了更加讓人心動的、由衷的笑容,像是寬恕兒子的錯誤一樣。
“哪裡哪裡!冇想到老媽已經在洗澡了,是我太糊塗了。”
“我覺得,如果先看過脫衣籃,不就一目瞭然了嗎,士郎?”
“....嗚啊。”
完全冇法再狡辯了,明明彼此都坦誠相見了,這時候的愛麗斯菲爾還是維持著一貫的溫柔和冷靜。反觀士郎,還冇有從她完美人造人**的震驚中脫身。
“是、是我太粗心的錯。我馬上就出去。”幸好不是間桐櫻或者遠阪凜,如果是她們的話,將會放聲慘叫或者大發雷霆、造成全家上下的大騷動吧。
“那、那我等等再重新賠罪!”士郎的身體一轉。
“等一下,士郎,”愛麗斯菲爾叫住了她的兒子,她似乎認為被兒子看光身體並冇有什麼大礙,“機會難得,這時候就讓我履行一下作為母親的職責吧。”
“作為母親的...職責?”士郎突然恍惚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趁著洗澡放鬆一下吧。我來幫士郎清洗一下身體,來,過來這邊坐好哦。”
“怎麼會....”【看來過度解壓也不是好事。】
愛麗斯菲爾站起來,雪白勻稱的大腿明晃晃地展露在士郎的麵前,而他根本不敢多看一眼養母身體那正中心的部位。
“不、不用啦!”
“沒關係哦~”愛麗斯菲爾主動牽起士郎的手,將他拉到小板凳上麵。那股女體的熱度、隔著空氣傳來,血液直衝到頭腦,士郎現在有點無法思考了。
“老、老媽!”
“嗯?肩膀很僵硬,士郎,平時學習是不是太認真了?”
旁邊是盛水的小木盆,還有大型超市裡麵的便宜貨沐浴露,熱氣氤氳而愛麗斯菲爾輕緩的呼吸讓散入薄霧的奶香隱隱約約。
她纖細柔軟的手指插入粗硬的紅髮,摩挲過顱骨的弧形,依次按壓穴位、揉搓耳後。
“還、還好啦——呼——”士郎想起來了,自己小時候也是這麼幫切嗣搓澡的,不知道那個時候老爹會不會想起老媽啊。
輕盈的指尖撫摸著他的背脊,從脊椎一路向下,到尾椎,愛麗斯菲爾像是像丈量一把刀的刃長一樣為士郎清理著後背上的汙漬,隨後從後麵收攏披散的白髮,把自己豐滿白嫩的胸前濕發順至頸後,一叢叢理順之後,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兒子身上,緩緩地幫他按摩頭皮,到後頸,到肩膀。
愛麗斯菲爾雪白腳掌上的泡沫落在地麵上,纖長的足趾間混入浮末,打著旋兒漂走。
衛宮士郎的胸前在轟鳴不停,這樣的感覺,已經許久未曾體驗過了…
“士郎,一起洗個熱水澡吧,將身上的疲勞和汙垢都洗乾淨。”
士郎模模糊糊地答應了。也許是背上按摩酣暢容人睏乏,也許是熱水流緩慰人怠倦。也許兩者皆有,也許還有更多。但是,唯獨現在的他不想要拒絕老媽的請求。
走到浴缸內,滿溢的水流從肩胛骨處浸透了全身,那股稍燙的熱感,迎合著眼前的美人,愛麗斯菲爾抬起滿是泡沫的雪白腳掌,優雅地踏入到浴缸之中。
“呼呼~”
“呃——”
其實早該注意到的,這個浴缸根本不夠容納兩個準·成年人的身體,因此,當愛麗斯菲爾以自然的姿態進入浴缸、並對著士郎將身體展開的時候,毫無疑問,有個東西就會觸碰到他堅實的大腿。
“啊…”
剛剛逃離令人羞恥的搓澡服務、還有感覺的下半身,觸碰到了愛麗斯菲爾溫潤柔軟的腳底。猶如注滿了熱水的水球一樣柔膩的腳底肌膚,輕緩地、舒暢地壓在衛宮士郎的性器上。
【這、這是老媽的腳?!!碰、碰到了特彆羞恥的地方!】與那種羞恥感相反,士郎的心臟興奮到狂跳不止,從上半身傳到過去的血液,以雙倍的速度充盈著海綿體。
“失禮了,士郎。”
“那、老媽,那是我的…..”
“唔,好像踩到了奇怪的東西——”
“那、那是!還有、老媽,腳掌貼上來了、哇、哇——!”
愛麗斯菲爾僅僅是疑惑地看了一下水麵之下,馬上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她隻是溫柔地笑笑,並冇有表現出更多的反應。
“哦、我明白了,士郎,你冷靜一點。”
“那是我的下體….老媽,你不是、故意的吧?”
愛麗斯菲爾纖長的腳趾在動作之中,不小心地碾過了**的冠狀溝,那異常的刺激讓士郎呻吟出來。他一邊注意彆去看一目瞭然的豐滿胸部,一邊伸出手,想把愛麗斯菲爾的兩隻腳掌調整在正確的位置。
“是嗎、因為我的關係,士郎變成這樣了啊。”
“啊啊、對了,老媽...那種感覺,已經升到腰部了!”
“嗬嗬。”愛麗斯菲爾輕盈地笑了笑,但踏在莖身上的腳掌並冇有改變姿勢,她隻是溫柔地將腳底放在士郎的**上,那結合了熱水的軟濡腳底肌膚帶給了**前端一種熾熱的感覺,根本讓人無法拒絕!
“不要緊哦士郎,嗯....該怎麼說呢?這種變化現象是每個人都會發生的。不明白其中道理的人難免會不安。不過,這是自然現象,不需要有會被嘲笑或感到丟臉的深刻煩惱。”
愛麗斯菲爾認真地解釋著,看著兒子透出難耐的喘息,她似乎覺得這樣很有趣。
“接下來、隨便聊點什麼吧,在切嗣來之前,士郎和伊莉雅相處得很好,對吧?”
絹絲般細緻光滑的腳趾若有若無地在衛宮士郎的**麵上摩擦、那飽含了水分的大腳趾趾腹像是織入了銀線一般閃閃發光,帶給了**發軟的快感。
“啊啊、還、還好——但是,老媽,你的腳、呃…不要亂動啦!”
“但是,我能感受到,士郎一副很舒服的樣子?並不抗拒我這麼做呢。”這時候的優雅女人似乎母性大發,她隻是在剋製著自己把士郎摟進懷裡,當然,愛麗斯菲爾完全冇有對衛宮士郎男女之間的感情,有的僅僅是想要對切嗣救下來的男孩以極致的母愛。
“那是因為——”
紅寶石一般典雅的瞳孔好奇地靠近,像是想要傾聽士郎的聲音,但隨著靠近的動作,愛麗斯菲爾修長的趾節也在無意識地彎曲,造成像是緩慢柔和地搓揉著士郎**一樣的動作,像是在撫摸小貓一般,愛麗斯菲爾纖長的雪白腳趾稍稍地變化了下動作,對士郎的反應饒有興趣。
“老媽、啊….呼、哈….啊….”
“奇怪,原來用腳觸碰士郎的這裡會讓你這麼舒服嗎?”
愛麗斯菲爾憑藉完美人造人特有的敏銳直覺說出了清晰的事實,但她並冇有停下動作,僅僅是將身體重新躺倒士郎的對麵,“這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士郎可以接受哦?”
“不是、什麼…嗯…呼…”
老媽修長精緻的五根腳趾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八音盒,感覺她的趾腹不停地在**或者莖身上打著節拍,自己分泌出的先走液也在不斷地流瀉,被熱水燙得失去敏感度的馬眼,因為愛麗斯菲爾腳趾這樣的觸碰而變得搔癢起來,細膩的足底肌膚一滑,她的足弓出乎意料地扭動。
“呼、啊!”
【老媽、對我的反應,明明一清二楚,這是在使壞心眼嗎?!】大腿的內側被老媽的右腳腳底踏著,因此另外一邊的**、理所當然地隻能趴俯在她的左腳腳底和腳趾之間,這樣柔軟發熱的觸碰,讓士郎渾身發抖。
“嗚、啊——”
“嗬嗬,士郎是不是太經不起刺激了?和伊莉雅不一樣呢,不過,這樣也很乖哦。”愛麗斯菲爾美麗的容顏上帶上了一層熱水的潮紅,但她的思維可不像少年一樣,反而是異常清晰。
但在熱水水麵之下,方纔沾滿了泡沫的滑膩裸足,類似彎月的修長足弓“舔舐”著士郎的**麵,充滿了水分的足底肌膚,壓製在**上的重力根本不會讓**充血昂揚起來,士郎的身體不禁後仰,突然間,身體一震,體內跑出了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
“老媽、我、我要——”
那伴隨著兩人無意識的動作而擾動水流,引起愛麗斯菲爾一波一波柔柔起伏的五根腳趾,觸碰著士郎的冠狀溝,而就在這一刹那,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就和水液融為一體,溢入到了愛麗斯菲爾溫潤緊緻的腳趾縫隙中….
“這麼多的量…沒關係,士郎。”
“哦,嗯....”
“那麼,雖然,和士郎你一起待在家裡的這天不是一個特彆值得提起的日子,”愛麗斯菲爾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像是對伊莉雅說的那樣,“但是這一天發生的事對我而言是很有分量的,謝謝你,士郎。”
在泡昏迷過去之前,士郎的腦袋裡麵隻有一個念頭。
【完蛋了,射精在了老媽的腳趾裡麵了….這樣的我,該怎麼麵對老爹啊….】
………
——衛宮宅邸
距離上次和老媽一起在浴室洗澡差不多過去了三天,士郎差匆匆吃完早餐,出門有微涼的早春晨風撲麵,他纔算徹底清醒。
【唔、老媽先出去了啊....說是要帶我兜風,按照伊莉雅的那種性格,應該會給我們安排專車,莫非是塞拉開車?】士郎打著哈欠,拉開古樸的後門,雖然這裡許久未曾使用,但多虧了家裡人氣旺盛,平日裡的維護也不曾懈怠。
開門的一瞬間,大約是聽到了士郎的腳步聲,愛麗斯菲爾笑吟吟地站在門口。老媽的淺象牙色的羊絨小外套似乎是她從德國帶來的,還是料峭的氣候,在大腿和白色長筒皮靴之間的大腿部分,她挑選了厚些的絲襪,那股黑箭般的漆麵對任何男性來說都構成完美的吸引力
當然,和這位德式如雪般白皙的美人形成更鮮明對比的是在旁邊的一輛跑車。
這是一輛在目前來說仍然豪華至極的舊款奔馳AMG惡魔黑跑車,完美的流線型外殼,和那個年代的頂級發動機低沉悅耳的野獸般轟鳴。士郎目瞪口呆地看著愛麗斯菲爾嫻熟地招呼他上車,讓副駕車門在他的麵前帥氣地自動彈開——但是好歹和老媽相處了幾個月,他也算是能讀懂愛麗斯菲爾那些簡單的表情了——這位德式美人的眼角眉梢明晃晃寫著簡單純粹的愉悅和一點點的小得意,拜這種可愛的表情所賜,那道深邃的紅眸也變得單純起來。
“老媽、這個是——”
“嗯嗯~猜的冇錯哦,是切嗣那時候買給我的禮物。”
“我怎麼從來冇見過這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