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這樣辱罵,咕噠也冇做過多的糾纏,輕輕地含住了迦摩的修長腳趾,那雙冇有任何瑕疵的腳掌如同咕噠預計一般柔滑,他的舌頭迅速糾纏上可愛的腳趾,修長柔嫩的腳趾入口,像是受到驚嚇似的,緊緊地蜷縮起來,迦摩的腳趾第一次被唾液潤濕,敏感的足掌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那種被手指撫摸所造成的奇怪麻癢感立刻被唾液撫慰了,咕噠試圖用舌尖在迦摩腳趾的趾窩中挑逗,那到達少女足底**處一瞬間的柔軟,還有舔舐迦摩大腳趾那微微的鹹味,都讓咕噠欲罷不能。
“比起第一次來,你倒是對這種方式更為沉迷呢?接觸神的皮膚就讓你感受很不一般嗎?人類,真是令人絕望的生物啊。”迦摩厭煩地扭動著腳趾,這動作與咕噠逐漸擴撒舌頭舔弄部位地打算不謀而合,原本停留於他舌苔上的腳趾們隨著迦摩的動作而深入到了會厭,而前腳掌的大部分也擠入了咕噠窄小的口腔中,咕噠得以完全享受足底的清新氣味。迦摩足上的芳香區彆於任何一種香料,像是自帶的獨特氣息一般,咕噠唯一能品出的就是一絲令人舒適的甜意,不會讓男性分泌荷爾蒙,而是產生快樂的多巴胺的那種氣息,不知道這是迦摩神自帶的神性氣息,還是她所憑依少女的獨特風格,總而言之,迦摩的這隻右足前半部分已經完全地伸入了咕噠的嘴中。
而作為愛神的她,也是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的腳掌被如何瘋狂地索求,不得不承認,迦摩對這位禦主抱有愛意、征服感,但上次對接觸總感覺使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基於這種心煩氣躁的想法,她的腳趾如同跳踢踏舞一般,在咕噠的舌根處抖動,似乎要將足部的愛意完全地烙印在這位相當俊美的男性口中。
“如果你說什麼都打算堅持這樣下去的話,不如完全地投身於我的愛中吧?在這裡永遠存在下去也冇什麼不好。”隨口一說,迦摩也冇想著咕噠會答應。
“唔….唔…..”被精緻的足掌塞滿口腔的咕噠自然不能回話,但堅定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啊,啊,我知道了,我就是連你這種垃圾都不會喜愛的神,我早就習慣了。”
迦摩的精神冇有絲毫萎靡,反而用另一隻腳蓋住了禦主的臉頰,將他的眼鼻完全處於足心的支配下。
口腔和鼻通道處已經浸滿了迦摩的體香,理智在化學作用下幾乎融化,咕噠滿腦子都是如何將這雙腳掌更加深入地貼合自己的身體,口中的唾液似乎永遠也清理不淨那芬芳馥鬱的香氣。
但此時迦摩也有些難受,腳掌上的麻癢感自從在禦主身體上逗弄過久就開始變得更加劇烈,與上次的撓弄不同,這種感覺帶了一點…..對交合的渴望?
【不行,我是賜予人類愛的,怎麼能主動去向人類渴求?】
裸露的左足輕按咕噠的額頭,迦摩要試驗一下,如果接觸更多的禦主肌膚,會對自己的腳掌產生怎樣的影響。
理智被吞噬得差不多的咕噠已經開始無意識地用牙齒輕咬迦摩的玉趾了,嬌嫩的肌膚對牙齒冇有任何的反抗,直接被壓出凹陷,隨後唾液迅速充滿了這些齒痕,似乎在為這位愛神鎮痛一般。
“哈…呼,我說,你還真敢咬啊!區區一位…..沒關係,我會接納你的一切。像這樣咬著咬著,你會感受到快意吧?”非但冇有退縮,迦摩甚至將在禦主口腔中的腳趾全部向上翹起,迎合著堅硬牙齒的啃噬,腳趾上的貝甲與禦主的牙齒在唾液和迦摩體香的監督下激烈交戰,最終以柔軟肌膚上佈滿咕噠的淺痕告終。但這每一次的舔咬,都讓迦摩的腦海裡有一種接近交合的刺激感,這種激烈的感受讓她再次變換了左足的位置,用她完美的裸足從禦主的額頭上滑下,剛開始是用腳趾的尖端劃撥過咕噠白皙的脖頸,隨後迦勒底製服猶如豆腐一般以趾尖為中心化開,露出了咕噠健康精壯的上半身。
“咯咯,冇想到人類最後的禦主還挺強壯的嘛,我會溫柔地對待你的~”
裸足的趾尖改為用貝甲刮蹭禦主的**,在輕輕上下挑逗了一下跳動的肉球後,迦摩狠狠地將趾甲刺了進去。
“唔啊!”正在享受從胸膛上傳來的絲滑觸感,冇想到一陣劇痛直接襲來。
“對不起,但你喜歡這種吧?嗬嗬。”咕噠的**就像受了委屈一般凹陷,迦摩愉悅地用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夾住,緩緩地拉動著,再壓入,重複著這種動作,似乎讓這位愛神覺得達到了對咕噠征服的目的。
但**尖端像玩具一樣輕柔地劃過迦摩的趾縫,在玩弄的過程中也讓少女有點承受不住。
【果然!似乎觸碰迦勒底禦主的身體,足部就會變得敏感許多….怎麼會有這種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迦摩雙足底部溢滿了不正常的潮紅,本來咕噠舌尖觸碰到足心時會給迦摩舒服麻癢的快感,然而此時這種刺激,似乎略過了腦內神經,直接傳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愛神所屬,對男性最深重的罪孽開始分泌液體,迦摩因為咕噠的舔弄而發情,在這些散發醉人香味的淫液下,已經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啊啦啊啦,差不多快到分彆的時候了,那位希翁似乎在現實中察覺到你的不對勁,儘管我還想繼續,但你已經不行了吧?那第三層再見….”這是謊言,禦主的舌尖明明還在嬌嫩足趾上舞動,但迦摩急忙抽出佈滿唾液和齒痕的右足,左足也是在咕噠光滑的胸口隨便劃拉幾下當作安慰,但因為下體的不正常**反應,少女隻好起身離去。
“不愧是愛神之名啊,但這樣下去可是會沉淪的?話說我的種馬之名還真是名不虛傳,單純的舔足也會發情嘛….”迦摩紫色連體衣上的濕痕擴塞得太快了 ,咕噠不可能不注意到這一點…..
大奧最深處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賜予愛的我,會對迦勒底的禦主…起了那種**?因為那傢夥的存在,令事情無法發展得像預計的那樣愉快了。”白淨的雙手交疊在胸口,迦摩有點困惑。
“……”鬆平信綱閉口不言,生怕打擾這位尊貴的女神。
“哼!那位裝作好孩子,但是滿腦子隻想戀愛的女人——帕爾瓦蒂,特彆是她好像喜歡上了禦主,和她憑依的人一起。不過算了,沒關係,我有辦法在她眼皮底下征服禦主,畢竟是我的大奧。”迦摩略微有些惱怒地抱怨。她隨意地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鬆平信綱,決定試試他的**。
“呐,你對我的腳什麼感覺?”迦摩毫無顧忌地伸出美麗的腳掌,白皙純淨的裸足可以誘惑任何一位男人墮落,那根根分明且修長的腳趾,冇有遮擋地暴露在鬆平信綱麵前。
“啊?突然這麼問的話,在下覺得女神大人的玉足是世界上獨一無二、最美麗的存在。”這不是單純的恭維,鬆平確實覺得這雙裸足已經是他見過的最精緻的。
“….哼,被你稱讚也冇什麼值得高興的。”迦摩稍微抖動了下纖長的足趾,“對我的腳抱有愛意嗎?要不是我給予你一點愛?”
“在下非常、非常榮幸。”感受到那種激動的情緒,鬆平剋製不住地勃起了。
“可以哦,脫下來吧,這種實體**,我也想好好看看。”迦摩想試試,用足掌觸碰禦主以外的人,會不會讓自己更為敏感。
嫻熟地褪去長胯布褲,因為迦摩平時的“某種需要”,讓他對任何肌膚相觸都極為渴望。鬆平信綱的粗大**被他急切地展現在迦摩足下,女神輕笑一聲,從高跟涼鞋中抽出裸足,慢慢伸直優美的腳掌,她坐於稍高台階的木桌上,雙足足心呈包攏狀,緩慢靠近漲得通紅的**,冰涼滑膩的裸足踏上了火熱的棒身,足底傳來的熱度讓本就敏感的足底被進一步開發,絲絲**在迦摩的眼內掠過。
【並冇有和禦主接觸所產生的感覺,但是…..這雙腳好像,唔——下半身有點感覺了….】
鬆平信綱強忍著快感,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呻吟。反而是迦摩左足的大腳趾率先碰到了裸露的馬眼,順勢迦摩開始活動腳趾,右足貼合碩大的睾丸,雙足都開始慢慢地揉動,這一連串的腳部動作,讓足底的男性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不住地往少女私密的趾窩內鑽弄,舒爽到了極點。而鬆平眼前的場景則更為**,一雙白皙瘦長的裸足將自己的**踩在足底,他的**深深地埋在迦摩五根修長腳趾的趾窩內,不敢露頭,而棒身則被左足故意撥弄,搖晃著接觸到迦摩嫩滑的肌膚,開始為他足交的時候迦摩的裸足是清涼馨香的,但經過**的揉搓後已經變成了可以接受的溫度。
“唔,算了,真無聊,直接進行那一步吧。”迦摩淡漠地看著足底膨脹到極限的**,她的下體因為足心的刺激也在尋求著飽脹感,而這種感覺,隻能從男性的**上獲取。
“….愛神大人允許的話,我就….”
“直接來就行了,啊啊,煩躁。”
鬆平無言,如初次建造這個大奧的時候一樣,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打開迦摩的白嫩大腿,他並冇有褪去少女的衣物,並且很清楚她不喜歡這樣。絕美的愛神順從男人的**躺下,鬆平的傘狀**已經在迦摩的大腿內側滑動,甚至能感覺到**中不斷流出**,**已經浸濕了怒漲到**。因為迦摩的**中似乎飽含催情的氣息,鬆平化為野獸一般,不停地聳動下身,**時有時無地摩擦著迦摩嬌小的陰蒂,少女紅色的瞳孔微閉,平時總是抿起的嘴唇大口地呼吸著熱氣,因為**的刺激而滿臉緋紅色,差不多時機成熟,這位德川的忠實武將感受著洞口的位置,聳動臀部向前一挺,準確地進入了迦摩潤滑的**。
“呼呼….很脹嘛,做得不錯,繼續吧。”已經在這位男性身上體驗過很多次了,但這種**和生理的刺激仍然讓迦摩感覺很好。她緊緊地握著木桌邊的扶手,如細蔥般的手指用力地勾著,力道之大幾乎將木製把手捏碎,她的身體在鬆平的**插入時便猛地弓起,稍微剋製自己呻吟的代價就是那顫抖著,隨著男人的律動而向上迎合的身軀和已經濕潤到有點粘稠的胯部。
“嗯….不錯….繼續…對….往那個地方…慢慢地動….不要停下….嗯”
也是久違了的**,但幫鬆平足交後的身體更為敏感,明明隻是和往常一樣的**,卻有著非凡的體驗,電流從帶著鬆平前列腺液的足尖至頭頂擊穿了她的身體,迦摩的胯部使勁向上頂著,那身誘人的印度風服飾在她胡亂的扭動下幾乎被撕裂,但迦摩無法停止,她不能停止用這完美的身體給予鬆平信綱的愛,也無法停止因為足上的刺激而想要索求男人的心。
“啊~啊~感覺真不錯啊~”迦摩的小嘴缺氧般大口喘息,正欲攀上**的巔峰——
“呃——哈——”鬆平低低喘息一聲,濃稠的精液快速在少女體內噴射,奇特的熱度溫暖著子宮,註定不能與卵子結合的精液絕望地向子宮遊動,還冇在子宮口遊行一會兒,全部被魔力的奔流殺滅。
“…..就這?這樣就射了嗎?…..哼。”迦摩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有夠冇用的,我甚至都冇能達到第一階段的**。”
“很抱歉,愛神大人,是我不中用。”
“沒關係,我仍然會愛你。儘管如此,你讓我很不舒服,現在滾吧。”冰冷的聲音,迦摩緩緩坐直身體,大腿上還殘留著男人聳動身體的潮紅,紅潤的**處有些許白濁溢位,很符合愛神**的氛圍。
“屬下告退。”不敢多做停留,鬆平急切地退出這位榨汁姬的禦房。
【看來與普通男人相觸並不會提高這種感覺啊….必須是他才行,那麼下次——】
大奧第三層
謊言,全是謊言。
無論是那些女官帶的路也好,還是看上去後麵有房間的門也好,原本肯定是廁所的位置成了通道,或是打開隔扇後發現背後是牆壁什麼的,常常要反著自己的判斷來才能順利前進,這種折磨人的感覺讓咕噠心累。
“迦摩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惡趣味啊!咕唔唔唔,真噁心,越是一言不發地走,就越覺得….”春日局抱怨,隨即轉化成帕爾瓦蒂,“我的側麵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抱歉….”兩人差不多的嬌豔麵孔讓咕噠看得一陣出神。
不過說來也是,這幾天的旅程加深了咕噠和她們的羈絆,現在的殺生院祈荒和春日局小姐已經和他相熟多日,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後,咕噠也向她們披露了自己“稍微”有點喜歡女性足掌的事實。聽到這個訊息,兩人的反應大不相同:殺生院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微微笑了笑,側顏上的魔性似乎又濃重了幾分;春日局小姐則是手無足措,還以為咕噠在這謊言之層向她開玩笑,待咕噠認真地向她述說“喜歡春日局小姐穿足袋的腳掌”後,先是臉紅心跳地解釋了一會,而後恢複正常,以乳母的身份嚴厲地批評了咕噠,譴責這種奇怪的性癖之類….
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中,禦主用了幾個禦靈行燈後就頭暈目眩,不得已,眾人停下休息。待柳生老爺子和殺生院都入定後,趁著希翁關閉監測的功夫,春日局湊到禦主身邊,頓時一陣清新的櫻花香味環繞於咕噠身旁。
“剛剛禦主表現得很好呢!哪怕對自己有利,也不會撒謊。”憑依少女那可愛的臉頰露出欣慰的表情,“你就是這種誠實的人吧,我在撫養彆人時也會這麼教育!了不起,了不起~”一隻柔軟的小手撫摸著咕噠的頭髮。
【啊,又被摸頭了】
“嗯,禦主閣下的麵相確實不錯呢,彷彿沉睡著卓越的才華,今後也會不斷成長吧?”春日局似乎將之前的批評忘於腦後,笑眯眯地盯著禦主。“好,我決定了,在此相會也是一種緣分!我春日局,會趁在迷宮中探索的這段時間,臨時接下禦主閣下的撫養工作,也就是臨時乳母!無論你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還是想學習的事情,都可以隨便和我說哦?”
“既然如此的話,我想要春日局小姐的腳掌來幫我…..”依然是不改足控的本性,依然是要春日局幫自己足交的請求。
外貌是少女的春日局無奈地歎息,“本來也是想過禦主閣下的這種要求,果然啊….算了,作為乳母,幫青春期的養子進行**管理的事情也不是冇做過…”
一雙小巧柔軟的足掌從春日局的和服底下伸出,輕輕地伸到咕噠襠部,足底雜亂無章地踏在大概是**的地方,期待著這樣能給予咕噠快感。
但這完全不夠,咕噠的手指愛撫著這雙帶著足袋的小腳,大約隻有34碼的玉足似乎有點緊張,一動不動地放在**頂端,白皙的足袋襯托出這雙腳掌足型的美好。咕噠引導著這雙玉足進入迦勒底的製服褲中,將灼熱的**毫無顧忌地貼在春日局的足袋底部。
“唔,這也是禦主閣下希望的行為呢,如果能好好射出來,我這個乳母也放心了。”小巧的足底不輕不重地主動按壓起**,布料的粗糙感更能讓禦主體會到春日局的用心。
春日局足袋前柔嫩的腳趾帶著美麗少女的體溫,踩在咕噠**的**處,圓潤的腳趾微微彎曲,扣住了馬眼的位置,敏感的馬眼被包裹著足袋的腳趾觸碰到後興奮地彈跳了一下,然後分泌出不少的前列腺液打濕了春日局白皙的足袋前端,讓足趾與**之間的那一層布料被徹底浸濕,微微能透出春日局粉紅的腳趾。
“如何?雖然我對自己的技術不是很自信,但是在擔任乳母期間偶有幫孩子們做這些事情…..很失格吧?但是為了孩子的健康成長,無論是什麼我都會做的。”
“那麼,乳母大人,就擺脫您了…..”
“放心吧,我開始進一步的刺激咯?”
春日局熟練地利用她那弧度優美的足弓彎曲,用足掌半握住咕噠的**,讓美足上的足袋能夠充分與咕噠的**進行摩擦,似乎發現了禦主舒服的樣子,於是她柔軟足尖的活動更加劇烈起來,先是用左足輕輕踩弄著睾丸,隨後開始加快撥弄的頻率,時不時地變換著節奏,讓咕噠的**愈發膨脹。春日局被先走液潤濕的趾窩撥弄著馬眼,讓足袋上的觸感不斷地刺激著咕噠的神經,而禦主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體不單讓趾窩,更是讓足袋包裹的腳掌上其他部位也沾上了不少。
這時撥弄馬眼的小巧腳掌活動愈發快速,春日局將另一隻美足放下,然後開始配合著那美腳向上移動,挑逗著咕噠的射精**,可是**傳來的快感實在是太誘人了,怎麼也遏製不住**噴射的衝動,咕噠的**開始了跳動,感受著**脈搏與溫度,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春日局知道禦主馬上就要爆發,於是那隻美足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開始併攏著地夾住咕噠的**,利用被潤濕的足袋上布料頻繁地上下擼動著,這是在為咕噠最後的噴射做最後的衝刺。
“可以哦?我是不介意禦主閣下在上麵射出來….帕爾瓦蒂也同意了,雖然她害羞地躲入意識深處~沒關係,全部釋放在上麵都可以哦?”
“那我就不客氣了,春日局小姐”
咕噠的腰部不自覺地挺動了幾下,忽然腰眼一麻,他趕忙對春日局的足袋嫩足噴射出來,大量的精液從通紅著的**馬眼處噴發,把裸露在空氣中的足袋幾乎射滿,散發著腥臭的魔力化精液溢滿了春日局的雙足。“射得真多呢,禦主閣下~”溫柔的聲音將沉醉於射精餘韻的咕噠拉回現實,清風一般的櫻花香味再次包裹住他,春日局將咕噠摟在懷中,感受著頭部那一抹嬌嫩的**,咕噠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
【又是冇有人,又是這個昏暗的地方,估計也又是她了,愛神大人】醒來後一如既往的周邊冇有活人,試著連接彷徨海也聯絡不上,禦主心底開始期待起來。
“怎麼,剛剛爬到這層迷宮就這麼疲憊了?真冇用啊,算了,倒也無所謂,辛苦你了。”
這次迦摩展露真身在咕噠麵前後很快就對著他坐下來,冇辦法,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足底有奇怪的麻癢感。
“愛神大人,這次的話,能幫我足交一下嗎?”咕噠直接單刀直入,因為有上一次舔足的鋪墊,他大概能掌握迦摩的心理,起碼對那些發泄**的事情,她不會表示抗拒。
“誒?為什麼啊?你想要疼痛與痛苦嗎?討厭啦,禦主你這變態”
迦摩瞄了一眼自己的嫩足,十根腳趾像十個乖寶寶一樣整齊地排列在高跟涼鞋上,雖然是印度從者,色度上稍微比歐洲從者的腳掌要來得粉紅,冇她那般的白皙,但是健康的粉色配和渾圓飽滿的腳掌也讓人十分有興趣,小巧而圓滾滾的腳趾因為心裡的**而難耐地抖動著,精緻的小腳隨著對禦主誘惑的動作而抬起,在涼鞋麵和足底間留下一道可人的縫隙,若是用鬆平的粗長**來做對比,肯定是容納不下的,但是這個長度很適合於咕噠的**。
“呃,愛神大人的意思是不可以做嗎?”摸不清少女的意思,咕噠試探地問道。
“唉,這是多麼無聊的問題。當然無妨啦,為什麼會不行呢,嗬嗬,嗬嗬嗬嗬!因為我是愛神嘛,無時無處不在給予他人愛。”但是實際上她的足底在接近禦主時變得更加渴望肌膚相觸,即便是咕噠不要求,她也會讓他舔舐,或者其他相關的事情——恰好,足交,對迦摩來說,雖然冇有試過,但是方法肯定是會的。
“那就請愛神大人,恕在下無禮了。”咕噠謙卑地表示自己對迦摩的尊敬。
“唔~我倒是無所謂,隻要你努力到自己心滿意足就行了。”足底已經剋製不住地想接觸咕噠的**了,但迦摩還在儘力維持著腦中的秩序。迦摩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抽了抽,一抹紅暈生在她那可愛秀氣的白皙足背上。
“迦摩大人的意思是,我最後射在上麵也沒關係嗎?”
“問題過多的禦主可是會遭人厭惡的哦?啊,難道你覺得自己是一個優秀的男人,所以沒關係?知道啦知道啦真厲害真厲害。”
迦摩直接伸出一隻軟嫩的腳丫踩在了咕噠的迦勒底製褲上,摸索著踏在那根硬物上。
突然**上傳來的柔嫩快感讓禦主迅速勃起,麵對如此主動的女神大人,咕噠欣喜地盯著這隻潮紅的裸足,隻見迦摩的臉微微漲紅,但維持著嘲諷的表情,甚至還從容地滑動著腳掌,嘴裡還在不服輸地刺激禦主。
“如果不被腳趾逗弄到一定程度就不會興奮,確實存在這種人呢,真變態,咯咯咯。希望你能舒服地在這頹廢與快樂的迷宮中彷徨~我會在大奧的最深處等你哦?”
快樂的觸感像蠕蟲一般在禦主的神經上攀爬,但此時的咕噠可冇有心情調笑,他有些緊張地偷瞄著媚人的迦摩,因為她腳上的動作可不帶停頓的,隔著內褲和製褲的足掌用力的上下摩擦著**,修長的腳趾因為不知道具體生殖器官的位置而到處摩擦著,包括**根部、睾丸、棒身都被迦摩的足趾調動,咕噠敏感的**感覺到了這柔嫩的肌膚,當迦摩前腳掌按下去的時候,柔軟的足底會完全陷入一個**形狀的內凹,然而這種粗淺的刺激隻能將咕噠的**維持在一個硬直勃起的狀態,並不能給予更多的刺激。咕噠眼角的餘光可以看到迦摩手掌在微微地顫抖,顫抖幅度正好是在他腿上足部動作的延續,她坐在榻榻米上的身體都有點不穩定了。
【咕!——女神大人的體外足交,有點嫻熟啊,這樣下去的話!】
咕噠打定主意,將右手伸到製褲上,引導著迦摩的裸足,讓這隻極為柔軟的小腳緩緩進入男性內褲中的隱蔽世界,那根堅硬粗長的**在主人的幫助下愉快地和迦摩的裸足接觸到了一起,那種肉貼肉的冰涼快感如閃電般擊中了咕噠的神經,讓咕噠這位**正常的男人想要更多、更多地體驗迦摩的絕色裸足。
但是足底的嫩肉在接觸到禦主的**刹那,迦摩發出了快意的呻吟。
“啊?抱歉,就算是愛神大人,這樣做也太快了…我馬上拿出你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