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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 086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8 00:45:26

“咿啊!………”於是,兩儀式隻能忍耐著不發出聲音,那個吸附在腳趾肌膚上的東西,用非常緩慢的動作,從她的腳趾爬到了溫暖的趾窩內,單純地在肌膚上爬行著,讓少女的呼吸聲也愈發地劇烈。八成是感受到自己的舌頭讓兩儀式領會到了正確的意思,白純裡緒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笑意。他微微吐出了兩儀式修長的腳趾們,隨後擴張嘴角,讓自己的嘴巴咧得足夠寬敞,隨後,將式漂亮優美的前腳掌全部地含了進去,頎長甜美的大腳趾首當其衝地捅到男人的會厭,潔白的肌膚從口腔表皮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並未理會兩儀式的反應,白純裡緒用舌頭在滑嫩腳趾的縫隙裡激烈地開始了上下舔動,逐漸將唾液均勻地塗滿式精巧的腳趾,從趾骨根部快速地往下,直到輕輕地觸碰到前腳掌心敏感的凹陷,舌尖順著曲線來回滑動,品味著一刻也無法停下的柔軟鹹澀,隨後返回,回到腳趾窩的根部,隻是藉著唾液的潤滑效果在式的肌膚上滑過,與其說是摩擦,或許將這表現為撕扯更為恰當,毫無規律、毫無力道掌握地用力侵犯兩儀式的裸足,似乎唯一的目的就是將這雙精巧白皙的腳掌味道全數刻印進味蕾之中,白純裡緒就保持著這樣焦躁的節奏,將唾液慢慢地順著兩儀式的肌膚紋路注入,就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突兀地在舌頭上注入力量,劇烈地吮吸著式的嫩趾,本想蜷縮起來的腳趾反而因為強大的吸吮力量而被迫繃緊豎得筆直,清淡的香氣隨著舌頭和吮吸力共同的作用而飄散在唾液中,被舔得完全熱起來了的腳趾甚至為了抵抗吸吮而微微翹起,彈力十足的柔軟肌膚勾勒出兩儀式筍嫩足尖的曲線曼妙而精緻,那種韌性與軟嫩交織的口感恰到好處,若是增加一份硬度便會因為在口腔內站得筆直而少了一分從容,若是太軟了又會少了一些骨感。正是少女如此美妙的裸足,帶給了白純裡緒一種發燙的快感,舌頭強硬地插入因為前腳掌被塞入到口腔內而緊閉起來的腳趾縫,可能是因為偶爾正式場合兩儀式穿著分趾木屐的緣故,她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尤為可人,趾肉肉壁上的潤澤肌膚與粗糙的舌麵一接觸,就有種水靈靈的融化一般的口感,她每根腳趾的位置都恰到好處,彷彿是為被舔足而量身定做的縫隙一般,白純裡緒用自己肥大的舌頭分彆在式的腳趾縫中**,就算她的腳趾抗拒般地不打算主動分開,牙齒也會以暴力的姿態咬噬著式的趾節,逼迫她因為疼痛而放鬆足尖。在滿足了自己對式柔美纖趾的**後,白純裡緒難耐地繼續舔上了兩儀式奶白色的腳心嫩肉,在新滲出的芬芳氣息後又增添了一絲長筒靴內的皮革味道,那是泥土和塵埃被唾液浸泡後發出的氣味。兩儀式的裸足堪稱名器,大張開口吻印下去的白純裡緒,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便是一股柔軟,軟踏踏的好似糕點一般,隨後便是輕微的冰涼感,就像是觸碰到三文魚刺身的那種感覺,更奇妙的是,在這種冰涼感之後還伴隨著一種極度滑嫩的感覺,像是在舔雪糕一樣。三種感覺融合在一起,舒爽的暢意刻印如野獸的腦海。

本來還想著淺淺地咬一口就離開,但是當舌頭和足弓內軟嫩的肌膚貼合在一起的時候,那三種融合在一起的感覺,讓男人無法控製自己,他輕輕地抿著兩儀式的足弓內嫩肉,那撅起來的舌頭帶著力道,朝著上下腳掌之間的縫隙擠壓,彎曲的潔白足弓,在白純裡緒舌頭的擠壓之下,開始輕輕地朝著更裡麵凹陷。真的就像是果凍一樣,被外力擠壓的變形。與其說是舔舐,不如說是主動和和式足弓內的肌膚接吻,舌頭滿滿噹噹地擠在式極度柔軟甘美的腳心內,狂野地揉搓舔吻著,隻進行了數個來回,兩儀式的呼吸就明顯地淩亂起來,這是一個過分漫長的過程,兩儀式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酥癢。強烈的、數倍於先前的癢意襲來。並非那種被黑桐乾也揉捏腰腹時、能讓人哈哈大笑的激烈癢意,而是彷彿深入骨髓、在內側迴響,令人想要呻吟的酥癢。腳心下意識的向後收縮,卻隻是更清晰的感知到身後水泥地麵堅硬的觸感,退無可退,身體無力化,腳腕也動彈不得。她努力屈起優美的足弓,想要逃離舌頭愛撫的地獄,然而靈巧的舌尖毫不留情的追擊,將式微弱的抵抗化為烏有。上半身的來回扭動,終究也不過是徒勞的自我安慰,倒不如說更像是為了增加白純裡緒情趣的掙紮,可以掙紮,但不允許逃避,即使再痛苦,也隻能接受,隻能忍耐。

“還在隱忍呢、那就在等王子殿下到來前,一起玩點其他的遊戲吧~” 白純裡緒像是下定決心要將式染成自己的顏色一般,將裸足從他的臉頰上拿下,兩儀式遭受舔舐侵犯每一寸肌膚後的裸足,美麗到讓人覺得淒絕,白純裡緒連呼吸都忘了,看得入神。

“你的行為,和一條發情的公狗冇什麼區彆。”式刻薄地譏諷著野獸,全然忘記了自己還無法動彈。隱隱約約有種被同類小看了的感受,白純裡緒邪惡地笑著,摟住式曲線優美的雙腿,一下子將小腿壓製到少女的胸口,隨後熟練地含住她併攏在一起、沾滿了唾液的頎長腳趾,讓冇有遮擋的性器直接貫入式的處子之身,在無視了少女的嘶吼後,開始了快速的律動——

FGO·摩根陛下&阿爾托莉雅Caster篇 FGO·摩根陛下&阿爾托莉雅Caster篇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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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陣透出的晶亮光芒儘管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了英靈身上不同材質服裝的景象,卻根本冇法將黑暗驅除。在身後與身前,有無數條狹長的光線,都慢慢地充滿移動著的魔力塵埃,穿過溫暖、沉重的光芒,徐徐飄動,在巨大盾牌的上方,景象有如井然有序的星空。

【這,這次成功了嗎?付出了那麼多的資源,就為了在這一刻和她重逢!拜托了——摩根陛下!!】像是畫家對作品的熱愛一般,在召喚陣前麵獨自矗立的禦主·藤丸立香凝視著從光芒中漸漸聚集的人影,召喚陣旁邊陪伴他矗立的是醞釀著情緒的瑪修·基列萊特。最後,一道狹長的光線照亮了召喚而來的英靈前額與肩膀,另一條光線則是為她黯淡的碎銀色長織外袍增添了幾分寒芒。緊接著,在場的小達芬奇全息影像、瑪修以及藤丸立香都看到了那一抹妖異的水藍色瞳孔,被白皙的肌膚籠罩在絕美的臉頰中央,彷彿將千年的歲月濃刻進了這精緻的容顏之中,讓禦主有點暈眩,心跳得也非常厲害。

“……你召喚了我呢。”摩根陛下的眼睛在逐漸熄滅的召喚陣亮光中僅隱約可見,因為那條落在她柔美前額的光線,在她的臉蛋上投下了更加深沉的影子,她的目光是平靜的、略帶輕蔑的,那段刻在了靈基間的記憶不願意被回憶起來,被喚醒了的興奮莫名已經給這種異常的平靜取代了,淡漠的聲音持續響起,“Berserker,摩根。我是妖精國不列顛的女王…”

和屏住呼吸聆聽摩根自我介紹的瑪修她們不同,藤丸立香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熟悉的倩影上,這裡說不上是最暗的房間,但從彷徨海外射入的光線像是變了形,迂迴地從摩根的雪白秀髮上飄散。她語調冷淡得近乎不合理,在陳述由來之時,麵無表情彷彿是麵孔的初步模型,正等著注入感覺一樣。

但是,禦主想,哪裡能找到如此精緻的麵孔模具啊——

“還是說,你希望我把你當做丈夫?”摩根緩緩地挑起眉,對盯著她入迷的禦主輕微地勾起嘴角,類似成熟風韻的女子對待那些跪倒在她裙下的男人一般,嘴角浮動出挑逗性的話語。

“啊啊啊?!這個這個,前輩?”瑪修驚慌失措地在禦主與摩根的對視中顧盼左右,她還從未見到過一開場就以夫妻相稱的淩厲攻勢,本以為這位曾經的不列顛女王會以類似阿周那那樣君臨天下的態勢降臨,但目前看起來好像打錯了算盤?!

“呃、隻有這個,先饒了我吧,女王…摩根陛下——?”曆經妖精國的諸多回憶讓繁多的言語欲要噴溢而出,但在這個時刻還是不太方便露骨地表達,禦主將手掌心按在胸膛上,木然地欠了欠身,表達對女王敬意的同時,也讓她清楚地看見了手背上鮮豔無比的三劃令咒,那是代表從者之主宰的存在,情緒在波動,女王內心湧動出熟悉的感覺,這難道是久違的愛慕?自己言語隻是為了說明主從關係,所以不可能,身為女王的她怎麼可能會對第一眼召喚自己的泛人類史禦主就…

——數週後

在這處彷徨海中,有三位愛好不同的泛人類史圓桌騎士,儘管他們很少在公共場合暴露自己的**,但是這像是某種儀式一般,必然會在某個禦主都無法察覺的休息室內舉行曖昧的茶話會。他們便是愛好人妻、幼女與**的蘭斯洛特卿、崔斯坦卿和高文卿。

連日以來的傳統飾演著它的無情,迫使高文卿第一個開口,他坐在餐廳的一個角落,被特彆調製過的土豆泥在食盆裡翻騰著,“總覺得摩根陛下比起普通的王,稍微多了那麼幾絲的豐潤吧?”

“你難道從來不看臉的嗎?那可是和王幾乎一模一樣!”蘭斯洛特將手指放在下巴上不安地快速摩擦著,在這種時候他還是擔心談話會被女兒聽見,目光不停地遊走在遠離圓桌密談所處位置的中心人群。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但是禦主最近可是沉迷在‘那位’的身體裡,畢竟…是蘿莉啊。”

崔斯坦慢慢地撥動琴絃,像是讚同禦主的性癖一般點點頭。

附近某人正在品味午茶的手指停了下來,聽覺被魔力放大。

“你是說用了我靈基的那位妖精騎士嗎——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含有那種龍類因子的確實比我更強,啊,外表就恕我拒絕。”湖之騎士學著崔斯坦閉上眼睛,三人心照不宣地應和著,但無意間透露出的資訊,卻讓附近的那位女王陛下妒火中燒——

——夜晚

一股淡雅悠遠的香氣,像是天藍色的火柴盒裡冒出的潔淨味道,這種芬芳排成閃亮的弧線,在禦主的鼻腔周圍呈扇形散開。

【啊啊,這麼晚了,是誰——】能感受到,自己右手邊的床單微微凹了下去,似乎有種輕盈之物坐在上麵。禦主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模模糊糊地隻看到一個優雅的身影。

而對方,環顧這和曾經的王之居室全然陌生的樸素房間,她素白纖細的手指輕得猶如滑過石板,用中指的指甲劃過禦主的手背。

“醒了嗎?還是說,你喜歡裝睡?”平穩沉靜的語調,像是梟鷹飛過天際的破音之聲。

【這個聲音…難道說!】禦主甩了甩頭,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被製住了,他的手心冒著冷汗,忽然因為被夜襲和無從拒絕這位英靈的不安,連同手背上一陣刺癢般的驚駭,填滿了他的思緒。

“摩根!原來是你——不,您…呃,摩根陛下,這是…”

禦主呆愣地看著坐在他床沿的女人,現在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一抹嚴寒的怒意停在她大理石般光滑的臉頰彼端,係在她柔白纖細的脖頸上的複式結帶異常耀眼,雖然說看起來有點生氣,但摩根依舊有著難以置信的決心和美,像一把冷冽的短劍,插進投射到禦主身上的影子,“仍然冇有習慣被這樣對待嗎?我以為你已經在美露莘身上體驗過很多次了呢。”稍許漫長的言語落在禦主聽來卻是責問的轟鳴,“還是說,僅針對我一個人,我不可以?身為我的丈夫,夜晚的職責卻由其他的傢夥來完成,實乃…放肆之舉。”

“不是、不是這樣的,摩根陛下,我和她、隻是、那個,該怎麼說…”

“事到如今還想對我撒謊嗎,我的丈夫?就這一點來說,挺可愛的呢,讓我聽聽你的理由?”鬆軟的衣袖從藤丸立香的胸口上移,那股雅緻的香氣愈發濃鬱,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摩根的手指捏住了。

“啊、啊啊…”

“嗯?不會說話了?”

“是、是我忍不住,對美露莘出手了…非常對不起!!”禦主張口結舌,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說出完整的句子。

“是屬於人類的**呢,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是背叛我的丈夫,我會糾纏他到死為止的——不用擺出這種裝作害怕的表情,實際上你內心也有期待吧?”但是,摩根內心默默地呢喃,“我的丈夫啊,你在期待什麼呢?”

【期待什麼。】這句魅惑人心的話語一說出口,藤丸立香就止不住地朝摩根的小腹往下投出視線,對方莞爾一笑,將側坐著的身體完全抬到床上,與此同時的,還有從她高貴長靴之中抽出的裸足。因為摩根是靠在禦主腰部手腕位置坐著著,所以當她的小腿往上挪動,將兩隻纖足淺淺地放在床沿的時候,禦主刹那間屏住了呼吸,就算數週的時間和摩根結下了深厚的戰鬥羈絆,讓她在某些時刻能對自己敞開心扉,他也未曾看過這雙嬌嫩的足掌從勾勒出曼妙腿型的墨染連體皮靴中褪出,而現在這麼突兀地、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麵前,頓時感到口乾舌燥也是情有可原。

藉著床頭燈的亮光,倒映在禦主視網膜上的纖足純淨鮮明,像是被白雪沖刷出來一樣,摩根的足背上的肌膚被保養得緊實稠密,沿著瘦長的趾根骨緩緩向下,如同雕鑿而成的精緻腳趾們色澤晶瑩,線條有種說不出的優雅華麗,如同在足背上向下蔓延的花帶,視覺效果讓人驚豔,而貝甲上覆蓋的丁香色趾甲油,帶著粼粼的亮光顫動著,於極致純淨的每根腳趾兩側相互襯托,讓這種弧形稍尖的趾尖造型迸裂出一種美感,而摩根足掌的邊緣充斥著瑩白色澤的亮光,從前腳掌後開始收窄,在足弓部位凸顯出側翼的魚肚白,往後略過柔韌的足跟,曲線翻折向上,消失在冇有一絲褶皺的圓潤腳踝中。禦主不斷悸動的心臟在暗示著他,這就是每天都陪伴在他身旁,一起戰鬥的,就在附近的摩根腳掌,是她直到現在才讓自己看見的裸足全貌。

“嗬嗬,看得很出神,我的腳就那麼吸引你的注意力嗎?既然如此——”長長的秀髮在柔和的暖光下,在摩根細密的趾縫內顯出一條條黑色斑紋,“明確夫妻關係是相當必要的,我命令你,好好服侍我的…腳掌!”

不給藤丸立香反應的時間,在他呆呆地看著自己足掌的同時,將裸足從床單上移到他的臉上,同時身體也趁勢坐到了禦主的大腿兩側,柔軟的臀部靠在代表了男性性器的位置,那種帶上了體溫的壓迫感,是任何一位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但這時候,顯然有著比坐在生殖器附近更大的刺激遮蔽了禦主的感官,那就是壓製到臉上的裸足足底,來自於他心心念唸的女王,摩根。

像是打碎了一地的妖精異香,屬於摩根身體的高雅與淡然和綿柔的足底體溫融合在一起,冇有在她身邊時聞到的那股清冷感,這時候倒像是烈酒一樣,讓禦主的下體興奮、溫暖起來。他嗚嚥了一聲,但內心卻為此雀躍著。

“清潔乾淨。”摩根的語氣簡潔得像是海鷗的鳴叫。

【想要親吻、想要含住…就在眼前,陛下…】藤丸立香的呼吸拍打在瘦長粉白的足弓內,像是怕癢一般,摩根的腳趾下移,“恰好”將腳趾移到了禦主的唇瓣上,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唇,將摩根的大腳趾接納到溫暖濕熱的口腔之中。

【啊啊,舔到了,摩根陛下的腳!】含入摩根腳趾的第一感覺是帶了苦澀味道的光滑,那根修長的大腳趾如同蛇一般輕靈地滑到舌麵上,初一觸碰,禦主就迫不及待地將舌頭狠狠地欺壓著摩根的趾腹,本來不明顯的淡色粉膚在口腔上下都有力度的壓迫之下,變得更為晶瑩。大量的唾液也被分泌出來,為了分散這種由於妖精國度的神秘香料所揮發在舌苔上的物質,但即便冇有這種苦澀感,藤丸立香依舊沉迷。

“簡直不像是懲罰,反倒是…似乎很上心的樣子啊,我的丈夫~”摩根戲謔的聲音在他的耳內迴盪,反倒是助長了禦主舔足的**——他可是在品嚐著活生生的英靈——摩根陛下的裸足啊!舌頭捲住她晶瑩的腳趾,憑藉技術而不是運氣,舌頭不但在大腳趾與貝甲的軟嫩堅硬中區分開舔舐的重點,而且,除了肌膚的回彈細碎聲和唾液浸潤在肌膚紋路的一聲嘖咕中,冇有發出多餘的聲響,因為禦主渴望著摩根的足趾,渴望著他所認為的她最低賤的部位,勢如山洪般爆發的**,把千百種吵著要宣泄,叫嚷著要讓他舌頭著火的奇怪念頭化為實質上的舔舐動作,因此,連同大腳趾柔軟的趾腹、細膩的趾間肌膚、貝甲與趾尖內的縫隙都在他紊亂的舌頭中,在唾液與軟肉的交纏之中沉淪,禦主的頭昂著,下巴向前頂著,無儘的**讓身體充滿了力量,不再滿足於區區單根足趾,禦主儘量咧開嘴角,慢慢地、輕柔地,將摩根陛下的五根足趾儘數納入口中。

“唔,慾求不滿的感覺。但很好,作為我的丈夫,你在儘心儘力地執行我的命令,這也是贖罪的一種。”摩根優雅地雙手伏在床鋪上,有了支撐點後,便能讓自己足掌靈活地鑽入禦主的口中,那種濕熱的感覺溢滿了她足趾前端,況且還有一個能帶給肌膚酥麻癢意的軟肉在趾縫間進去,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特彆是為自己服務的對象還是禦主,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那種若有若無的愛慕感、眷念感老是在見到藤丸立香的時候從心底湧出,她明白,儘管她明白這是從者與禦主之間獨有的聯絡,但再怎麼說…這樣的感覺對摩根而言,很不正常,非常奇怪,所以她必須確認。

而禦主則冇有想那麼多,他所體驗的就是單純心儀許久的從者主動到房間誘惑他,如此而已。舌尖徜徉的嫩滑感已經讓感官變得有些麻木,他迫切需要體會更多的、來自摩根裸足更多的觸感。舌頭在不加控製的情況下從每根細膩腳趾的縫隙中遊離,順著潔白的肌膚表麵,讓整道舌肉的表麵與摩根五根蔥白晶瑩的腳趾趾腹上快速貼合,溫暖而充滿了馥鬱香氣的趾窩內,開始被唾液的腥熱所侵染。

【這種!比起摩根陛下的腳趾縫隙內更加富有彈性的感覺,而且,味道也更加苦澀、妖精們的香料,確實不那麼甜膩啊…不知道,卡斯特親是不是也這樣呢…】不知道為什麼,在舔舐著摩根腳趾的同時,禦主想起了他經曆妖精圓桌領域時的那位阿爾托莉雅·Caster親,那淳樸明媚的笑容,不知道在她紫色的筒靴中,是否也有著——舌頭由於高漲的**刺入摩根五根腳趾的趾節中,那富有彈性的軟濡肌膚被唾液所浸潤,綿柔似水的滿足感從無數感受器中迴響著,極度絲滑的足趾在口腔中叫囂著需要被更多滿足,禦主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摩根陛下苦澀的香料,蜷縮著舌肉在趾窩內橫衝直撞著,舒適的肌膚質感幾乎要化開一樣,但總是在舌尖侵犯到最深處的時候狠狠地回彈,宛如摩根的性格,若危險豔麗的花朵,就算在最深處保持有對丈夫的溫柔,其中也要經曆無數的棘刺才能到達,搔癢般地滑過前腳掌麵上的軟膚,五根晶瑩剔透的腳趾上早已變得濕漉漉的,寂靜在兩人之間嗡嗡地鳴叫,足趾間濕熱的感覺也激發出了摩根的**,稍許有些,按捺不住了。

禦主惹人憐愛的臉頰似乎在她的麵前碎裂,又清晰…令人愛惜。

“曾經的你似乎不是這樣的~不過也好,呼呼~這也是對你的,懲罰——”在摩根的靈基中似乎烙印著一段和禦主的過往,儘管那時候的妖精領域充斥著欺騙、混亂和不斷重複的自私之舉,她卻身為那裡的君主。

對禦主的愛慕感在胃裡灼燒,還有一個地方也燒得發麻,被搶先了的那種背叛感,無人知悉,無人知悉自己對禦主喜愛的心痛。

“那個,摩根陛下,足交的話?”禦主試探性地詢問,期待得到趁著這種甜美氛圍的響應。

【但是,為了禦主,我的丈夫…】摩根用不著禦主的暗示,比起其他人來說對足交這種事情略知一二的摩根將視線從男人的臉頰上收回,聚焦在了亮紅髮脹的**頂端,**凶惡野蠻地高昂起來,而自己的左腳足尖上還傳來黏糊糊的舔舐聲。摩根壓下想要一腳踢開丈夫的衝動,仔細地用粉韌的腳跟對準了禦主的尖端,慢慢地按了下去。

“唔——嗯——”

舌頭在摩根小巧嫩滑的腳趾縫裡伸縮,而敏感的**察覺到了,馬眼處微頂著摩根的足跟插入到腳心嫩肉與柔軟後腳掌之間的那種滑動感,方纔的緊張和舔足的酥麻讓摩根的腳心與足趾之間都蒙上一層淡薄的細汗,趾窩內的由於藤丸立香房間乾爽很快就乾涸,但足底的薄汗卻在舌頭的反覆舔舐下維持著淺淺的熱度,所以當渾圓堅硬的**插入到摩根柔軟內凹的腳掌心時,那處溫潤嬌豔的掌心嫩肉頓時抵到了最能感受到摩根足底柔軟度的馬眼,這種性器觸碰到摩根足底的爽嫩感不禁讓禦主悶哼一聲,畢竟在這種氛圍下,自己的男根敏感度還是提升了一點,雖然說**後一部分仍未完全插入到摩根的足底,卻因為貪戀該處的濕滑與表麵肌膚之間的緊緻而悠然地聳動,摩根整隻右足的足底都被**的尖端頂擊著,薄汗遍佈的足底軟肉、光滑白皙的腳掌側翼如同冇有褶皺卻更為緊緻的**一般,接受著禦主凶猛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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