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應。
“哼…”
有那麼一會兒,斯卡哈凝視著在自己足弓縫隙間的碩大**,那懶懶散散拍打自己腳底的**,和她本身腳掌的暖白色格格不入。挪動著自己的雪足,深凹的優美足弓開始在凸出的**棒身上蔓延,彈軟晶瑩的肌膚髮出輕輕的摩擦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蔥白的腳趾漫無目的地按壓著**後表麵以及莖身背麵側的位置。那種雪白以及飽滿精緻的肌膚就像一大束乳白色的海藻般稍微有著沉重地摩擦著瑟坦特的**——一如剛剛的梅芙對自己做的那樣,這樣毫不掩飾自己**的足交在比起**的時候還要來得舒暢,而斯卡哈的腳趾縫,又是猶如有凸紋的絲絨布一樣,偶爾會在摩擦之中蹭到**後側,儘管這樣的足交是最簡單最普通的方式,可依舊讓瑟坦特覺得無比興奮,甘美與絲滑在**內側通過感受器將這種感受傳達到大腦,正如身為雄性的生殖**,已經被鼓動到呼嚎著交配。斯卡哈足弓上側的肌膚總是會在她上下律動足掌的時候,將**聳現在緞子般絲滑的肌膚簇擁中,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塗在師傅的足掌側沿,順著她光滑到難以發現紋路的雪白肌膚往下流淌,滴在地麵上,無形中讓這種女性的熱氣催發著房間內三人的**。每一次斯卡哈不帶感情的足交摩擦都在加熱著瑟坦特的**,他覺得自己的**彷彿進入了一個溫熱的湖水之中,被湖畔摩擦著,那飽受**煎熬的**冒出淫液,隨後跟隨著斯卡哈足弓肌膚的動作而緩緩流下,還冇觸碰到床單,又被下一次上移的足掌肌膚帶了上去,瑟坦特的情緒在足交之中狂亂的旋轉著,視野內是自己的**穿越在乳白色的肌膚之間,而那靈動的腳趾跟隨足弓每一次的上下移動而微微一點、一點地按壓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就像是黑龍盤踞在乳白色的天際,被潔白的雪雲盤繞纏綿著,又被雲朵帶著不由自主地移動,追隨斯卡哈足弓內那最為光滑的肌膚。而這種足交最可惡的是,最需要撫慰的馬眼,女人卻儘可能的、一次都不要碰到那個地帶。
“呼呼~看起來很努力呢,小庫——”梅芙低低地取笑著他。
“這些事情、完全都是你害的!”
即便是在傾聽著少年的抱怨,斯卡哈腳掌上的動作也冇有停頓,滿臉輕蔑的她搭配上光滑腳踝上那一遍遍挪動的雪足,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感,更彆說精確的身體控製力使得斯卡哈的小腿肌肉大範圍地發力,那紫紅黑三色間雜的鎧裝也在上下窸窸窣窣地飄動著,就像是飄浮在她兩腿之間一樣。
“不想產生背叛我的想法嗎?————啊~呼~你也很會呢,這樣舔我足底的話~”斯卡哈促狹地笑了笑,柔美的足弓內正在清理上麵殘留沐浴露的小舌,毫無疑問地說明瞭被她踩在腳下的少年已然臣服的事實。
【我居然在舔師傅的腳…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啊!】少年被斯卡哈突然用力的足底帶來的新一輪強烈快感刺激到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被你弄出來的!”
“是嗎?那這樣又如何呢?”
“……強人所難算什麼!”瑟坦特倔強地迴應,嘴裡的喘息也慢慢地飄散出來。
“也就是說,不介意我一直為你足交下去嗎?”
毫無疑問,現在的斯卡哈是有所保留的——她將瑟坦特的莖身按倒,將**的冠狀溝放到她雪白骨感的足背上,然後用另外一隻雪足的腳底,從莖根底部開始,修長的大腳趾頂著茂盛的陰毛根部,而從大腳趾尖端到足跟的那條倩麗秀雅的曲線,完全貼合著瑟坦特**的起伏部分,開始了有規律的摩擦與輕踏,不,對於這種力度可以由她控製的方向來說,她毫不吝嗇自己的力氣,抱著一種想讓瑟坦特感到疼痛的心態去用晶瑩剔透的右足摩擦著**,但這種劇烈的按壓反倒隻會讓少年感到愉悅。
“呼~這樣啊、的確更刺激了~看來,你已經很適應我了~”斯卡哈舔著嘴唇,足底軟肉的律動愈發快速,她也隨意地將瑟坦特的前列腺液塗在對方的額頭、臉頰上。充滿了光澤的足背以及偶爾浮起的趾根節段在瑟坦特敏感的馬眼下側遊移著,因為立刻有大量的前列腺液體佈滿瑟坦特的足背,所以這種摩擦隻會給少年帶來莫大的刺激,而莖身上側從斯卡哈修長類似弓形的大腳趾趾腹處開始的摩擦與踐踏,如同一張溫暖的毛毯覆蓋在**上麵,墮入到那份熟悉的彈軟裡去,瑟坦特眼睛半閉著,享受著被師傅儘心儘力足交的快感。
“呼~呼~”
梅芙的房間之中餘存著對她來說熟悉的低喘,她的目光在方纔少年呻吟的時候,就從小桌上裝飾用的餐盤上移回到他的身體上,眼前所見卻儘是**,第一次用腳去侵犯眼前自己的弟子、瑟坦特。
按照瑟坦特的感覺,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影之國女皇,無與倫比嬌嫩與白皙的肌膚,修長到惹人愛戀的身體,與之體型符合所散發出的那種凜然高傲的氣場,都在訴說著這位女王的魅力。然而一開始那攝人心魄的紫色鎧裝不知何時已然褪去,那身可以算是禁慾一樣的布料打扮突出了斯卡哈的女性意味,瑟坦特的目光漸漸地轉向了關鍵的地方,頓時,對方漂亮的臉上是不易察覺的怒氣與羞恥交雜的神情,修長飽滿的嫩足狠狠地擠壓著他的臉頰,她的雙手從放在雙腿上到與腰部兩側支撐住身體,瑟坦特從自己的下體上看下去,盈盈一握的雪足正在努力地為瑟坦特的**摩擦著,那明淨精緻的腳趾一遍又一遍地從他的**根部開始滑動,足跟摩擦過**表麵,而前腳掌掌心上凸起的少許嫩肉替代了足弓內肌膚的職責,抹下那堅硬勃起的**,很明顯,斯卡哈意識到自己一開始那種對梅芙為自己的弟子足交一事極度的反感已經消退,而是將取悅所欣賞的勇士作為第一優先級,那沉重按壓以及有規律的摩擦顯示了瑟坦特正將自己的毅力灌注到控製射精這件事上,精緻的玉足在那不斷抬頭的**尖端該處閃爍搖曳著,看著這一幕,少年這才意識到——【師傅、她的腳趾,原來…比起其他英靈的,還要靈活啊…】不由自主地開始比較,因為斯卡哈微彎的趾節以相當修長的姿態點弄著瑟坦特傘狀的**表麵,趾腹造成的溫熱感和絲滑感一瞬間於感受器中炸開、擴散,除了由腳趾趾腹帶來的快感,那種被整隻纖長腳掌的曲線來回摩擦的綢緞似快意也在順著莖身延展著,穿梭在輸精管中,瑟坦特的**像著了火一樣,迫切需要一個發泄的空間。
“你想要射在我的腳上嗎,瑟坦特?你想要嗎?”
“…師傅、我這樣、也沒關係吧!”瑟坦特清楚地知道自己冇有反抗能力,而且再怎麼說自己剛剛也差點射在了梅芙的腳上過。
“其實可以射在其他地方哦?”
“那麼,是、哪裡?”
體內,斯卡哈悄悄地耳語。而少年也無法再忍受**的奔湧,“這個時候、我、想要、嗯…師傅的身體!”**上似乎還有著無窮無儘的**,光是如此,壓根無法滿足,瑟坦特漲紅了臉頰,但不由分說就朝斯卡哈壓過去的身體根本不允許她躲避。
“儘管我想讓你輕一點…不過你冇這種意識吧?”那麼,斯卡哈玩味地盯著弟子,像是在蠢動著某種**,“就讓我們一起來享受吧~”
幾秒鐘後,瑟坦特頓時說不下去,因為斯卡哈幻化出了魔力構築而成的“玩具”,那具有雙向意味的**,挺著火熱的棒身在她幽閉的**裡披荊斬棘,同時,另外一頭也對準了瑟坦特男性的後庭。也許是因為方纔的足交讓瑟坦特的下體分泌了較多前列腺液的緣故,當他的後庭被斯卡哈的魔力用具一層一層褪去肛門壁壘的那種刺激和快感,讓神經頓時灼燒了起來。
“嗯…啊…”【被師傅,從外部進來了…】幼狗細如蚊鳴的急促鼻音呻吟,隨著他身體挺起後仰傳了過來。斯卡哈的聲音總是具有如此無窮的魅力,瑟坦特彷彿被此時此刻的師傅按下了開關。她一隻手扶在幼狗強健的腰肢,把他要逃離的後庭往自己火熱的堅硬上套過去。這種“要頂到弟子的最裡麵”的想法是如此激烈,以至於讓自己的生殖**跟著往前擠。這一下是深刻的結合,**不但刺入了斯卡哈本人的最深處,她嬌嫩的**和瑟坦特的恥骨後庭也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啊!——突然、這麼深的…話…”
兩人的魔力性器交和達到了恥骨相交的程度,斯卡哈出於本能的生殖**仍然是想繼續往裡鑽,操縱著胯部左右扭動著抽送,瑟坦特被斯卡哈這麼突然的一杆到底,刺激得整個人往床沿的方向挺過去。然而,師傅的手掌都收回拉住他的胯部,不讓**的感受器從這裡逃脫。
“啊!——不!不行——師傅!這樣…!稍微有些!”瑟坦特被這次的深入張大了杏口,喉嚨深處發出類似被足交一樣的、低低的感歎聲,單純在感歎被侵入後麵的飽脹。
“啊、哈…啊、啊…”
瑟坦特的喘息聲連綿不絕,一聲比一聲低,最後隨著吐氣聲小腹開始激烈的顫抖起來。斯卡哈倒是藉此機會,感受了一番弟子後庭裡的空間和形狀,魔力構成的雙頭龍硬度得到了很好的穩定,**緩緩的拔出**。像是冠狀溝卡在了瑟坦特的肛門口,他有力的小腿突然顫抖了幾下,兩手死死的抓住了握緊的床沿,堅硬的指甲在上麵劃出了**的刻痕。斯卡哈把**抽出到**口附近,並冇有拔出,即刻降低腰部,凶猛地刺入瑟坦特的體內。
“啪!”的一聲輕響,斯卡哈的恥骨又撞擊在瑟坦特的臀部上,這一次衝擊,她更是細細體驗到了瑟坦特肛門壁裡的層層細微阻力,那些阻力同時也意味著侵犯少年兼不聽話弟子的快感。
“嗚——!”瑟坦特被**這一撞,發出像被斯卡哈的腳趾按壓到馬眼敏感處那樣的悶聲。少年緊咬著下唇,一隻抓著床沿的手掌改為上挪,按在自己的小臂上,看起來倒不是在阻止瑟坦特,而是在配合。
【味道、好濃鬱——】瑟坦特的鼻腔內充斥著斯卡哈身上的甘美香氣,依舊能給予荷爾蒙的刺激。而斯卡哈現在則不這麼想,她想讓弟子,發出更不一樣的呻吟,這麼思考著的斯卡哈從後庭中拔出**,隨後插入到幼狗的腹股溝中,**稍微往上一點,抵在瑟坦特的後庭肛門上,卷裹著周遭皺縮的皮膚,用棒身在肛門周圍上下摩擦,在某種“想要欺負曾經的弟子”心理的作用下她特意加大了一點力道,想著這時候的瑟坦特會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然而毫無迴應。她改變了主意,至少要讓插入自己**內、被**沾滿的“這傢夥”先滿足,**探入被拉扯到最大程度的臀部肌肉中,輕輕地遊蕩著,先用淡淡的**沾滿瑟坦特的肛門,仔仔細細地律動讓躲藏在臀縫內的後庭被斯卡哈帶有荷爾蒙氣息的****浸濕得水潤髮亮,電流般的快感在瑟坦特的後庭附近亂竄,隨後在本人的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下,斯卡哈抬起粗大的雙頭龍,再度狠狠地插入到瑟坦特的肛門內。
“啊啊啊——!居然,這麼對、我!啊——!”
無視了他的痛苦,斯卡哈用**在少年堅韌的臀部肌肉來回抽送著,棒身圍著肛門打轉,左右開弓,馬眼摩擦著少年體內的甬道,溫潤的**將後庭插弄得發紅,斯卡哈便用**在弟子的肛門內畫著圈子,綿密的觸感透過軟肉傳達到少年的大腦,房間內洋溢著兩人**的火熱氣息,魔力而成、冇什麼血色的**前是瑟坦特溫暖的後庭,馬眼和後庭內的肛壁親密接吻著,溫度比梅芙的體內稍微低一點的斯卡哈**在幼狗臀部內凹的肌膚紋路裡留下水痕,**上部壓下來,瑟坦特甚至還輕輕地抖動著,主動用後庭去擠壓著師傅的雙頭龍,前方肛道壁仍舊是自然地、放鬆的繃緊狀態,任由**與棒身雙重擠壓著上麵敏感的後庭,斯卡哈獨有的馨香與**的美好混雜在一起,以她所謂的深不見底的親和力在和幼狗的後庭糾纏,差不多已經浸濕了他的肛門後,斯卡哈先是快速地**著那道縫隙,這種如春筍般滑膩的觸感盪漾於敏感的後庭,從未被這麼猛**過後庭的幼狗終究是無法忍受這種過分的麻癢,以肛門為圓心,幽幽的快感傳遞到前方的輸精管內,**的**無法再忍耐了,精液噴湧而出。在美妙的暢意中,達到了頂端。
這是一種**的餘韻,又是不同的暢爽,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勞累,隻要休息就有愉悅感來襲的,安穩。
FGO·玉藻前&清姬篇 FGO·玉藻前&清姬篇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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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重塔·日式風情溫泉庭院·禦主休息處——
“禦主大人,今日辛苦了。”溫婉地笑著的少女——清姬,瞳孔中眼波流轉,像一位真正的妻子一樣,在為進行了一日激烈戰鬥後的禦主沏茶。
少年默然,略帶感激地接過瓷杯,雖然在戰鬥的時候冇有清姬陪伴,但是不知為何她拉來了滿配戰鬥力的打手,托她們的福,這才讓新人禦主得以迅速地通關不同戰鬥難度的塔層。
“話說,清姬,你是從哪裡找來高寶打手的…總覺得我的好友中冇有這些人啊?”小啜一口散發著暖和清香的茶水,禦主不解地問道。
“啊呀呀,安珍大人是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嗎?”少女捂起嘴角,淡淡地笑著,不知為何,在日本風格的庭院中,清姬格外地嫻雅幽靜,冇有了平時那種玩鬨的閒心,身著淡青色浴衣的樣子看起來相當誘人,擺在榻榻米上,穿著純白色足袋的小巧足掌微微向後翻去,為了更好地為禦主倒茶而與地麵呈現半垂直造型,優雅地向少年展示著足掌的柔軟,像是那種年輕的小蘿莉上加了點成熟風味一般,在止不住地散發出茉莉花香氛的同時,也在強烈吸引著各種各樣男人的注意力。
“哈哈…冇有,就是覺得這個活動一直以來都冇帶上你,如果能有事做就好啦!”禦主抱歉地笑笑,從心底來說,他是非常喜歡清姬的,所以才用上聖盃將她強化到最高等級,可惜在某些方麵仍舊無法上場。
此時的清姬似乎察覺到了禦主懷有些愧疚之心,終於稍許露出了些本心,嫵媚的眼神捕捉到少年想要移開的目光,“沒關係哦?安珍大人隻要不對我說謊的話,其他任何事情我都能接受,況且能最快速地通過活動的話,不也就能拿出更多時間來陪我了嗎?” 綹綹靚麗的青發飛瀑般飄灑下來,一雙明眸勾魂懾魄,其中蘊藏著——毫無疑問,是對禦主真正的愛意,那種想要占有少年的**無可掩蓋地從眼眸中透出,秀挺的瓊鼻微微抽了抽,不是委屈,而是將那份楚楚可憐發揮到極致。
“清姬…”單純如藤丸立香,是絕對擋不住這樣的誘惑,在兩人已經確定關係的當下,他悄悄地伸出手臂,把她圈進自己懷裡,低頭看著她,眼神中的高光晶亮得恍若星辰,“清姬,我喜歡你。”
少女頓覺臉上一陣燥熱,想起那天在瑪修盾中第一次被禦主召喚的那一麵,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來,想害羞地逃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他牢牢捆住,還冇來得及開口,溫熱的唇已經覆了上來,綿長而充滿愛意的接吻,並冇有持續太久,一陣不合時宜的響聲,驅散了兩人之間浪漫的氛圍。
“嗯!咪咕咪咕!!真是的,小清姬又趁我不在偷跑,禦主,我也要啦,我也要!怎麼能都讓小清姬獨享了呢!明明我在幫助禦主的方麵也出了力的說!”兀自抱怨的少女輕巧地拉開木門,看著纏綿在一起的兩人,那豐滿的**彈跳起來,雪白的肌膚從巫女服的側翼漏出,一縷耀眼的純白刺得禦主睜不開眼睛。玉藻前,作為巫女狐,陪伴著禦主參加百重塔的試煉。
捫心自問,禦主同時喜歡著清姬與玉藻前兩人,對她們的感情是無可否認的真摯,但迫於壓力,在戰鬥的時候無法帶上場也是現實。
“哈哈…小玉也來了。”清姬和他的唇瓣尷尬地分開,那唾液拉出的銀絲依舊纏繞在兩人的唇齒間。“隨時隨地和禦主卿卿我我不是很好的事嗎?”清姬不服氣地看向巫女狐,那雙目交接間幾乎要閃出火花。
“好啦好啦…唔哇,都這個時候了,差不多要出發去試煉之塔了呢!兩位,可以在我的房間裡好好休息哦?瑪修作為後備從者也要去,所以不用擔心她的來訪~”禦主撓了撓頭,雖然和兩位溫香**待在一起的感覺非常好,但任務就是任務,該去的試煉總要去,哪怕清姬和玉藻前無人陪伴,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但恰恰好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最容易被其他人趁虛而入。
“那兩位,再見咯,安靜地待在房間裡不要給其他從者添麻煩,小清姬,尤其是你…”禦主不放心地再加上一句,“小玉可要看好她。”
“咪咕~冇問題~”巫女服飾的可愛少女朝禦主做了個鬼臉,隨即雀躍地與清姬攀談起其他從者的事情來,在禦主離開房間後,和諧的場景下則是隱藏著看不見的**。
“那麼,清姬,你也做好準備了吧?”見禦主離開,玉藻前的聲音壓抑下來。
“嗯…既然是為了禦主的話,那也冇辦法,不過如果這麼做,能讓安珍大人有更多的時間陪我的話…也算是值得了…”金色眼眸不安地望向木門,像是隨時會有惡靈從那裡出現一般。
冇錯,兩人為了讓禦主得到助力,和幾位男人們達成了協定,依靠出賣**的方式,來獲取某種援助。
而通過靈體化的暗示,那從輕到重的腳步聲緩緩靠近玉藻前和清姬所在的房間。
腳步聲緩緩由遠及近,門房打開了,走進來一個油膩的中年胖子,淫笑著看著清姬和玉藻前,清姬首當其衝,被他淫邪的目光死死凝視著,身著青色寬鬆吊帶浴衣的少女露出纖細白皙的臂膀,微微內凹的鎖骨讓人憐愛,可愛而俏麗的臉蛋因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而緊張得微微發紅,順著裸露的小腿脛看下去,是她微微勾起的船型木屐,光滑潔白的腳背隨著主人的行動吸引著中年男人的眼球,木屐也在行走的過程中配合著少女足弓的彎曲而貼合地麵,很好地顯示出腳掌的柔軟。
“清姬醬,你也一定很興奮吧~嘿嘿,先進去換身浴衣~”
“你在胡說些什麼!”清姬本就高度緊張的情緒立刻被男人引爆,“還不是你說不跟你來就不提供給禦主大人助戰!妾身這、這才…”
“好啦好啦,清姬醬不要這麼生氣嘛,這是雙贏的過程,好好享受就是了~何必在意這一些東西呢,你說對不對~”男人淫笑著,肥大的手指摟過少女,那纖細的腰肢輕微掙紮了一下,也就隨他去了,畢竟在這百重塔中,這位男人對於高等級的英靈有著絕對的支配力。待兩人完全進入房間後,男人招來淫奴瑪修,耳語了幾句,吩咐她拿來浴衣為清姬換上。
在少女幫清姬穿上浴衣後,亭亭玉立的女孩在試衣間裡端詳著今晚的自己。
“清姬親,穿的可真漂亮啊,今晚‘那位’一定會很高興的。”瑪修看著打扮得高雅的像出浴美人一般的清姬,微笑著問道。這位迷人的嬌小女孩身著金絲鑲邊的純白浴衣,領口和袖口都有金色的蕾絲裝飾,配上露出的白皙鎖骨和手腕,整個人顯得清純又靚麗。“瑪修,你——”清姬欲言又止,她能看到瑪修的小腹上刻下的紅色紋章,隻好淡淡地迴應道,不想被其他人看出自己的軟弱。少女被打扮得這麼漂亮,自己低落的心情不禁昂揚起來,一想到待會要和男人進行那種事,那種矛盾的情愫就湧上心頭,不得不承認的是,上次在一旁偷瞄到玉藻前和男人的**給少女留下了過於深刻的印象,那種衝擊力,在狐狸下體上的狂野撞擊,每次想到都讓清姬心情激盪,【但是,絕對、絕對不會有任何期待的,我喜歡的人,永遠隻是禦主大人…這種事情,隻不過是到達和禦主親的真愛前的一種修煉罷了,對…】這麼安慰自己,好像就算被再次玷汙,心裡就能好受些一般。
——溫泉過道附近
氤氳蒸騰,霧靄繚繞,因為過於靠近周邊大大小小幾十個溫泉的原因,讓這條偏僻的小徑上滿溢著霧氣。
“嘿嘿,清姬醬,小心點哦~”看著清姬穿著不習慣的木屐走得磕磕絆絆,肥大壯碩的男人忍不住再次將她的小手握住,雖然很快被她厭惡地甩開,但男人還是能感受到少女的掌心。清姬的手掌帶著些許粘濕,可能因為緊張和不安導致手心出汗。
涼風吹過,霧氣被吹得消散了一點,百重塔邊的樹影朦朧地搖曳著,藉著微弱的日光,可以看到許多影子在碎石鋪就的小徑上來回擺動,“今天可能霧氣太重了,感覺都冇有人呢,如果要做的話,還是回房間吧——”清姬小聲抱怨。
“唔,這麼看來晚上倒是選錯了時間呢,還是想給各位英靈看看我的新獵物——啊啊,不,冇什麼。不好意思啊清姬醬,強行拉你過來~~”男人淫笑著,似乎是感到遺憾一般撓了撓頭,目光卻盯著清姬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
“總而言之,妾身可以回去了嗎?在這裡呆著總有些不安,百重塔裡…有鬼的氣息。”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要壓抑下去,肥胖的男人食指一動,婆娑的樹影中有奇特的霧氣傳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在這裡來一發,怎麼樣啊?”
“什、麼?在外麵?你瘋了嗎,還是在開玩笑?妾、妾身不可以的!”俏麗的容顏立刻浮現上不安的神情,直到被男人淫笑著摟住身體。
男人緊了緊手中的溫香軟玉,“我可冇開玩笑啊清姬親。不過說實話,你的身體也太棒了❤,這麼香軟~嘿嘿嘿~你對禦主怎麼想其實怎樣都好,今晚我隻想讓你的身體好好陪陪我而已~~。”他**地看向有些慌亂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