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口鼻打了個噴嚏,再不進屋,以池邊的體質第二天絕對會出事。靈光一閃,他意識到主將的單屋基本上不會有巡查人員,誰敢夜襲大將的屋子,恐怕會被當場斬殺。而且主屋裡幾條走廊可以通往組員的通鋪,轉個彎就能到達小隊長的單獨起居室。雖然要冒著被大將發現的危險進入,但後果也隻是被大將罵幾句罷了,彆看土方歲三平時嚴厲又凶惡,那種對待組員溫暖的小故事早已在新選組內口口相傳。
做了決定後,池邊躡手躡腳的攀爬到主屋內,風雪愈發大了起來,晶瑩剔透的白雪重重打在庭院的樹枝上,壓彎了枯枝敗葉,估計明天會是個出操的好天。拍了拍布衣上殘留的雪晶,像佝僂著的老人一般,池邊緩緩地在木質地板上爬動,此舉也是迫不得已,攀爬過矮牆已經消耗了他所有的體力,此時隻能在風雪聲的掩蓋下,慢慢地爬過無人的走廊。
但是,有某種奇特的聲音混雜在樹木被大雪壓彎的喀哧聲與狂風的呼嘯聲中。
起初池邊以為是自己太靠近地板,裂縫中灌入冰涼的風息所造成的嘶嘶聲,但是仔細聽來也太有規律,而且彷彿混雜著話語?
【機密??土方老大半夜在和其他人討論機密嗎?】對未知的熱愛與探索是池邊聰明的由來,他輕輕地將耳朵靠在隔板門上,側耳傾聽。
此舉完全改變了池邊十三生命中的桃花運,讓他得以縱享人生極樂。
“啊!啊....啊....好舒、服....老大....啊!...嗯啊....”
池邊雖然聽不真切,但毋庸置疑,這是春樓女子的**聲。他很明白像土方歲三這樣的人不會缺少女子追求,但是將青樓的女子帶回組內享受,怎麼說也太破戒了一點。【不,也許是土方大將覺得今晚風雪聲太大了,可以掩蓋行事的聲響吧。】池邊能理解男性的需求,就是冇想到像土方歲三這種沉著穩重,類似於新選組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也會沉溺於**。
“噢噢~!啊~嗯啊….啊!….”池邊苦笑,土方的**可能太大了,女子的喊叫在他聽來幾乎破音,冇想到能這麼劇烈啊~女子的呻吟實在是太好聽了,被寒冷壓抑的興致也漸漸高昂,【也是許久未曾自瀆了。】池邊想道,【不如從這個縫隙觀察,花個幾分鐘,當作以後的小菜吧。】
費力地湊近木板門與榻榻米之間地縫隙,池邊偷偷向內張望。因為寒冷讓血液不能很好地傳導到大腦,所以剛低下頭時池邊眼冒金星,隻能模糊地看見一片粉色在上下飛舞著,等大腦充能完畢後,他首先看到的是房間內兩位交纏在一起的**。不,正確的說,是土方大將盤坐著,維持著姿勢幾乎不動,頭部稍仰,彷彿在沉思一般品味著**的快感,一手撐著榻榻米,一手扶著麵前的少女,健碩的大腿上一位嬌小的女體在上下起伏,揚起的衣邊似櫻花亂絮。
一道驚雷擊中了池邊的腦海,方纔整理好的大腦又開始混亂起來。和土方大將進行劇烈運動的就是他今晚才見到,才從前線偵查歸來的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由於從這個角度窺視,總司背對著房門,無法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從這種愉悅無比的呻吟來看。
【沖田小姐她….完全是自願的吧。】
心中的夢破碎了,他想好好努力,衝上更高的職位,在這個亂世中追求總司的美夢破碎了,但也是個對池邊來說認清現實的好機會,及時行樂,纔是在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裡對普通人最好的生活方式。
手指無法控製地伸入長褲中,多日未清洗的**散發著灼人的熱度,池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室內交合著的兩人,跟隨總司在土方生殖器上律動的臀部,他也擼動著自己的**。
沖田總司嬌小的身體並冇有脫去櫻花色的外衣,可能是因為病弱的關係,在土方燒著火爐的溫暖屋內還是感覺到冷,因此是穿著衣服**的。她類似鴨子坐一般,雙腿後襬,踏腳襪下因體溫升高而顯得粉嫩的足底完全暴露在池邊眼前,線條流暢的足型因為主人下體的快感而誘人地微微彎曲,精緻修長的腳趾蜷縮在一起,讓人禁不住想含在嘴裡舔弄。沖田總司的腳是獨一無二的美足,極為修長的腳趾恐怕能在玩弄男人下體的時候提供無限的快感,身為足控的池邊不禁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呃….啊…..老大….快…差不多….啊….嗯…呃…啊….”斷續的高亢呻吟,總司主動抬起自己的臀部,再用力地落下,池邊幾乎可以想象那種力度,完全會讓**口和土方巨大的**交合的時候發出“咕唧”的響聲,被徹底貫穿的沖田主動索求土方的**,伸出小巧的舌頭在男人粗壯的鎖骨和脖頸處舔弄著,濕漉漉的唾液劃過一道道清晰的痕跡留在土方的身上。此時一直閉眼享受的土方突然睜開眼睛,略帶厭惡地看了一眼身上的唾液。
“成何體統,不要亂舔。”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絲毫聽不出男人**時所有的理智崩塌。
“啊….啊….不要嘛….就是要…舔啦…啊”總司不斷地律動讓自身被**插得花枝亂顫,總司的腦袋已經是暈乎乎的了,充滿活力的少女體內被重創後理智喪失得比一般女性都要來得快。
“哼,既然如此….”土方撐地的手移動後總司的纖細腰肢上。
“啊….大將要…乾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厲到夾雜了哭腔的呻吟,強壯無比的男人像打樁機一樣從下往上挺動**,一次次有力地頂擊,雖然池邊從來冇看過土方大將的,但是從土方改變**策略後房間內立刻傳出的劇烈“啪啪啪啪”聲,他可以斷定這種**的長度和粗度是總司所不能承受之重。
“明白了嗎,沖田?區區幫我處理**的女人,膽敢反抗我,未免也太不知羞恥了。話說你的**是不是有點鬆了?有點鬆了吧!喂,你該不會揹著我和組員玩樂吧?沒關係,儘管和他們去玩,但是不準懷孕,否則我就把你子宮內的孩子插出來,你不會不相信我下麵那個冇有這種實力吧?”土方在對待沖田總司方麵倒是儘顯凶惡,不知還未英靈後的他是不是性格使然,幾乎有成年人一半拳頭大的**暴怒著頂在總司已經非常緊緻的**內,恐怕是因為土方的**太長太粗,而總司的嬌軀太過小巧精緻了,**甚至都無法包裹一半的**長度,為了尋求更多的快感,土方隻能被迫放棄**頂在子宮口處的吸吮,改為用**前段小幅度地抽送著**內壁,一連串的抽送讓**充分研磨了總司**內的敏感點,極為被動的沖田小姐隻能在這種粗暴的刺激下用喉音發出激烈的**聲。
“呃….啊啊啊….”**壁被穿插似地猛擊,沖田地哭腔愈發明顯。
“知、知道了..啊….啊….大將….想要更多….”這還是白天那和組員打成一片地少女嗎?池邊看到的是索求肉慾的女體,總司的腳掌已經完全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配合著土方歲三激烈的**節奏,蔥白的手指緊緊握著男人寬闊的肩膀,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肉色指甲用力掐入男人的肌肉中,就如在狂風暴雨中搖盪的小舟一般,在用可憐的努力防止自身的崩潰。
在**的插弄下,覆蓋於衣物下的**已經被完全插成了O型開口,**外翻,**肆意流淌在總司的大腿內側,無間斷地滴在土方碩大的睾丸上。
“差不多了,今晚的第一波就此打住吧,接下來的射精部分就由你來幫我榨出,明早還要出操,有點疲倦。”土方從容地停下身體。
“不要啊…大將…啊…想要繼續…”激烈動作後的**突然停下,體內的空虛感令沖田總司幾乎發狂地向下抖動臀部,索求著圓潤**的研磨。
“急什麼急?距離我射精還有好一會,沖田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好,就彆當什麼一番隊隊長了!”
“不…不要嘛,那我自己來好了。唔——哈,啊…啊…啊…”沖田調節了一下交合的坐姿,有規律的呻吟再次激盪開來。
池邊的慾火幾乎要化為實體噴薄而出,屋內土方大將和沖田小姐瘋狂的交合看得他下體高抬,光是五姑孃的慰藉讓他冇有一點安心感——視線落在了置於門口的兩雙皮靴,一雙較大且通體黑色,一雙小巧且是精緻的棕色牛皮革製。土方大將的擺佈得非常整齊,黑色的鞋麵光潔暗亮;而另一雙小了三號的明顯是沖田小姐的,看得出總司進入房間非常隨意,一隻靴子直立,另一隻斜斜靠在木板門上,靴口對著池邊,接著屋內的燈火依稀可以看到靴內底麵上有些許的汙漬。【這一定有沖田小姐的氣息….我——】池邊像做賊一般,急切地拉過沖田小巧的靴子,再偷偷摸摸地湊近“觀察口”欣賞這篇活春宮,房間內的兩人絲毫冇有意識到有人在偷窺,總司的臉頰像火燒雲一般豔紅,高聳著脖頸,腰部不斷抬起又落下,用自己的**在**的尖端上來回刮蹭。【大將就可以享受沖田**的夾磨,我卻….】自暴自棄地把沖田地短靴靴口套在口鼻上,深深地吸氣,湧入的是潮濕的酸氣和稍重的足臭氣息,還有似有似無的花香肥皂味。迫於經濟條件,新選組不可能讓隊長之類的高職務人員都每日沐浴,基本上大夥隻能一週去一次澡堂,更彆提什麼換新靴子了,像總司這麼嗬護自己玉足的人也差不多半年才能換上新的定製皮靴,還是在土方老大對她的**服務極為滿意的情況下。
但這種味道完全就是對池邊的催情劑,他更加用力地將口鼻按入短靴口,貼合在沖田的足跟處,平日裡她常穿的踏腳襪的足跟和前腳掌部分是裸露在外的,所以皮靴內足跟位置的汗液也有不少,沉澱在鞋麵上,形成淡淡的痕跡。池邊費力地伸出舌尖,忘情地舔舐起那些汗漬,那些汗液是沖田總司平時和敵手艱苦戰鬥的證明,嬌嫩的足跟點地,快速地上下揮動佩刀,這種作用方式使得此處的凹陷較為明顯,隨著靴內底部凝固的汙漬化開在池邊的舌尖上,濃重的酸澀味傳入口腔中,池邊陶醉地享受著。
“啊….啊….不行啊…太慢了…啊…呃…哈啊…”
畢竟不是英靈,總司鍛鍊得勻稱有力的粉嫩大腿用力也是有限度的,上下起伏速度明顯放緩,就像有個粗硬的**置於地上讓她自慰一般,再這麼持續地交合下去,可能會被土方乾到抽筋。
但這悅耳的呻吟讓聞著總司私密足部氣味的池邊爽到難以發聲,奪過另一隻皮靴,他把雖然長但是棒身較細的**狠狠插入到皮靴內部,堅硬冰冷的觸感讓**為之一縮,但很快又在靴內的雪水與汗漬混合下勃起,池邊儘自己所能來回挺動著,口鼻中充滿的是總司足掌的氣息,他幻想著是自己在抽送沖田小姐的**,無法剋製的**如萬蟻噬心,尤其是屋內焚火般可愛的呻吟,他主動配合著總司的叫聲抽送著她的短靴。
“啊~嗯….啊~”隨著身體的脫力,主動用**套弄土方的沖田小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放緩節奏,但她力求每一次的**都能頂到身體內的敏感點,纖長的腳趾甚至在用力的過程中流下汗液的痕跡,足以證明這**之火熱。
“嗯….嗯….”
“呼哈….沖田隊長…喜歡….”屋內總司每一聲**的低吟都讓池邊奮力在靴內頂送一次,但即便是這樣,**尖端也隻能在靴內中部摩擦,**在靴內變熱、膨脹,體溫加熱了放在室外的靴子內部,縫隙中殘留的冰渣被融化為更多的雪水,與池邊分泌的前列腺液體混合,雖然溫度不夠適宜,但是靴子的內部漸漸軟化,使**的抽送更為舒暢。與此同時,池邊的舌尖終於夠到了總司在靴內五根腳趾的踏足點,這是他幾乎把整張臉都埋入靴沿都回報,那裡有明顯坍塌下去的五個凹陷,屋內油燈微弱地透出木板門,本就泛黃的痕跡顯得更為濃重,那裡的味道是強烈的鹹澀味,包括靴子前端經常進入雪渣的緣故,長期運動的汗液和水給總司靴內的微生物極好的生存空間,所以味道濃重點也是正常,即便是這樣,有好好清洗身體的她還是在靴內留下了若有若無的皂角淡香。池邊可管不了那麼多,舌苔上富含的大量唾液將總司的氣味全部捲入,細細品味著,下體在總司前腳掌的位置猛烈**,真的是像乾著少女靴內**一般用情,一直到屋內的男人把脫力、幾乎要暈過去的總司固定,開始最後的衝刺。
“呃….啊…..”沖田小姐有氣無力地發出最後的呻吟,她今晚實在是太辛苦了,陪組員鬨到宵禁時間不說,還用女上男下的姿勢連續套弄這麼粗大的**長達一個時辰…..對她來說,還不如幫土方足交呢。但是女性本能使她用上最後的氣力夾緊**壁,像是在幫**壓榨精液一般。
冇有任何預兆,土方隻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就像他平時經常麵對的軍事報告一般,大股大股的腥熱精液在沖田小姐的體內爆裂,不單單是對著子宮口噴射,彷彿要侵占整個**一般,總司嬌小的身軀狂抖不止,每一寸**褶皺的縫隙內都被土方充滿活力的精子沾滿,大部分穿過子宮口,射入到了孕育生命的聖地,渾圓的傘狀**抽動著迸發最後的液體,池邊甚至可以從土方盤著的小腿內看到從總司**上留下的濃厚白濁。
【我也要….讓總司的靴子懷孕….呃啊!】池邊長長的**充分頂到靴內前沿,冠狀溝摩擦著腳趾的凹陷,在鼻息內充滿總司腳趾氣息的刺激下,池邊也放射了他從未進入過女性身體的精液,白濁一陣陣噴射到鞋麵上,接著水跡,迅速侵入棉布鞋墊中,若是總司接下來幾個月都不換鞋,很可能那白皙的足掌會染上池邊精液的腥味,池邊這麼滿足地想道,確實,這也算事侵犯可愛的沖田小姐身體的一種,但新選組一番隊內人人都被稱為“沖田的足下之奴”可不是冇有原因的….射精後的池邊疲憊地拿下遮蓋在麵頰上的短靴,屋內在他射精的功夫裡,已經用傳教士體位開始第二輪授精,【真是,土方大將毫無節製的將體液注入沖田桑體內,不怕懷孕嗎…】已經對總司屬於土方大將認命了的池邊繼續偷窺屋內春宮,難耐的下體再次插入了散發精液熱氣的靴內。
“笨蛋!在外彆玩那麼晚,要是被髮現了咋辦?”與池邊同住一隔間的另一位小隊長——丸造不滿地嚷嚷,他是個膀大腰寬的男人,憑藉怪力在小規模戰役中立下功勳,被提拔至此。
【倒黴,為什麼我這種靠腦袋吃飯的和這種靠力氣吃飯的人住一起。】自慰了兩次,實在是比不過土方大將的精力,在沖田微弱得快聽不見的呻吟中池邊拖著精疲力竭的身軀回到臥室,不小心吵醒了丸造,池邊隻能道歉,在這起衝突被單方麵暴打的絕對是他。但是有一點可以慶幸的是,丸造十分講義氣,認定了池邊是自己人就總會在生活上關照他。
“平時這個點被你吵醒冇啥,但這可是沖田隊長回來的第一天啊!而且明天還會出操,一番隊隊長是會親自來叫咱們起來的…這說明,嘿嘿嘿…”聽不懂丸造在傻樂些什麼,池邊好奇地詢問原因,但這位平時爽朗大氣的大男人此時卻扭扭捏捏,說什麼“坐到這個位置可能等的就是每週一”,“記得明天隊長來喊你起床的時候不要馬上起身,稍微等會,有天國般享受在等著你!”,“不覺得沖田隊長的裸足有點漂亮嗎?”之類,但池邊實在是太疲憊了,體力不支的他冇有過多細想,心裡覺得隊長來叫肯定要馬上起啊,雖然沖田看起來好說話,起碼要留個早睡早起的好印象吧,決定不聽丸造的胡言亂語,還是早起為妙。
一夜無夢,大雪過後的晴天來得很早,為了操練在其他人未起床時池邊已經洗漱完畢,凜冽的空氣讓他陰柔的身體不住顫抖。規規矩矩地疊好睡被後,池邊安靜地在桌板邊讀著有關大陸兵法的珍貴書籍。
而此時二十名新選組組員合睡的大通鋪雖已全員睡醒,但是靜悄悄的,無一人在吵鬨喧囂,彷彿都在等某一時刻的到來。
一刻鐘後,輕快的腳步由遠及近,年輕的小夥子們在寒冷的氣息中屏住呼吸,隔門被輕輕拉開,裝睡的男人可以聽到藍白相間的羽織細碎地摩擦聲。
“好啊!明明是出操的好天氣,都一個個在睡懶覺!沖田小姐可絕對饒不了這種違反條例的事!”這種經曆已經有過許多次了,沖田小姐莞爾一笑,她走到最靠右邊的一位健壯男子鋪前,緩緩抬起被踏腳襪遮住足弓的玉掌——沖田總司的腳掌在這冬天被凍得發白,平日裡在自熱光下是極為粉嫩的,整隻玉足就是任何一位在這個亂世中的男人,在戰鬥時無意中注視到那一截白嫩,都會發自內心地感歎“好美”。確實,她的腳蹬褲恰好冇有遮住那圓滑勻稱的腳踝,從腳踝過渡到足麵部位的肌膚細膩而精緻,如果用手去撫摸總司足麵的肌膚紋路的話,估計會有牛奶般的絲滑觸感吧。不失光澤的足麵延展到總司修長纖細的五根腳趾,雖修長但讓人看了決不會覺得臃腫,步行時微微翹起的腳趾們正好和收勒的襪底形成優美的S型曲線。若是像現在一般右足前腳掌心點地,左腳掌踏上男人晨勃的**上,右足就會顯得像繃緊的橡皮筋一樣蓄勢待發,整隻腳掌更顯得修長而精緻。
隔著布料,總司裸露在踏腳襪外的前腳掌心淩空踏在小帳篷上,不偏不倚正好貼合了男人早已脫去兜襠布的**上,為了體驗沖田小姐舒爽的叫醒服務,全員早已在睡覺時褪去了內褲,距離總司的裸足足趾與粗大的**間隻有薄薄的一層布料。
“真是的!快醒來啦,看招~我轉我轉~”這位是個幸運的組員,通常在叫醒的第一位足輕上麵,沖田小姐會更有耐心,或者說更富有技巧一點。但修長的腳趾冇有彎曲,純粹是用柔嫩的掌心在**上來回摩擦,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體潤濕了布料,形成一小淌淫液的汙漬在棉褲上。
“還不醒?要最後進攻了哦!”沖田小姐狡黠地調整了一下身體重心,直接用左足把**壓彎到男子的小腹上,裸足貼合於棒身,粗魯地前後滑動,足跟處用力擠壓著**根部,力度是一陣大過一陣。
“哇呀呀!疼疼..醒了醒了,隊長我醒了,啊~這週一還是這麼美好,如果隊長能把腳掌讓我舔舔再下一位就更好了~”這位村夫出身地新選組員充滿希望地望著總司俏麗的容顏。
“笨蛋!你們一個個真是大變態!纔不要,醒了趕緊洗漱一下去場地集合,彆讓其他人等太久啦!”總司笑罵,身為隊長的她也很無奈,某一天早上叫醒其他人用了這種辦法,結果就在隊內傳開了,土方歲三也提醒過她足趾實在是過於美麗,建議換一種全覆蓋裸足的方式,她冇有在意,結果變成了一番隊人人是足控的局麵。
這種短暫的足交叫醒方式,接下來還有十九個人在等著。
“終於,結束了第一段,沖田小姐大勝利~~~接下來隻要給那位新上任的小隊長和丸造踩一下,就可以出操了….打起精神打起精神,喔哦~~”左足痠痛不已,她打開了小隊長單獨的隔門,驚訝地發現池邊已經醒了在那悠閒地讀書。
“早上好,沖田隊長,今早也是很清冷的一天呢。要去出操嗎?丸造位一直叫叫不醒….抱歉啦。”池邊努力向這位美少女展現自己最帥氣最陽光的笑容。
“呃…啊哈哈哈,嗯,是啊,早上好!池邊君起得好早,話說你不用讓我….啊不不不,冇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沖田小姐有些鬱悶地看著他,【這傢夥對我的腳冇興趣?那也是不錯啦,不過難到要在他麵前幫丸造踩嗎?感覺,好羞恥…但是也冇辦法,就讓這位新人先適應一下。】
池邊驚訝地看到沖田的臉頰漲滿了類似昨日交合的那種紅暈,【難不成這位沖田小姐是個害羞的人?】他詫異地想,隨即看到總司雙手抱膝,緩緩在丸造的小腿上坐下。
“!!!!那個,沖田隊長?”池邊大驚失色。
“啊哈哈哈!不,這個冇什麼,是我們一番隊特彆的叫醒方式啦!你不用在意的!沖田小姐很擅長這種方式哦?當然池邊君不喜歡的話可以先去場所集合,這個還是有點、有點不太符合你的認知的、吧?”沖田小姐羞澀地為他說明,足上的動作可冇停,靈巧的腳趾上下翻飛,以嫻熟的操作將丸造的睡褲擼下,一根比土方小不了多少的**彈跳著頂在總司的前腳掌上,少女含羞觀察啦這根**幾眼,嘟嚷著什麼“還是和以往一樣大呢丸造”就開始用修長的腳趾靈活地按壓**麵,似錦緞樣柔美的腳趾趾腹輕柔地在馬眼上刮蹭,**感受到裸足的刺激,強硬地站立起來,見此反應,總司心中明瞭,這傢夥肯定是裝睡,見丸造還冇醒來的趨勢,沖田用雙足足心夾住**棒身,十根腳趾像花瓣開合一般將**納入趾窩中,藉著**迅速分泌的液體,潤滑著這溫熱的腳趾**,藉著力,沖田總司凶狠地用修長的腳趾緊扣**,直到前列腺液體完全打濕腳趾縫,因為用上了力氣,她腳背的肉色如同透明一般,隱隱地映出幾條青筋,這種溫熱的擠壓感讓裝睡的丸造幾乎爽上了天,沖田似乎不打算放鬆對他的刺激,右足的五根腳趾緊扣固定**的一半,另一半的靈活腳趾蜷縮,用稍長的腳趾甲輕輕刮蹭著馬眼,從冠狀溝處豎著劃到**表麵上,細緻的觸感使輸精管像離弦之弓一般,壓製許久的精液迸發開來,強勁的動力使精液甚至灑在了沖田柔嫩的大腿上,腳趾縫、趾甲內也瞬間溢滿了白濁,順著踏腳襪的邊界緩緩流淌在柔滑的足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