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顯,對方是抱著必殺的心態闖入的結界,在躲開第一次的斬擊後,裂帛之聲隨後而至。費力地和劍鋒拉開距離,沖田半跪在地上,方纔的戰鬥對她來說並非毫髮無損,直到這時,凱裡的魔力才能專注在視野強化上,他終於看清了潛伏在夜幕中的對手,她們甚至冇有刻意去隱藏身形,那是、兩位年齡相仿的少女。站在前方、用無形之劍劃出一道道死亡漣漪的是一名嬌小的劍士,她金色的秀髮生得有些稍低,一張不輸給沖田的精緻小臉,尖尖的,膚色卻如同今夜月光漂過的大理石,搭配上絕美的五官,給凱裡的震撼不亞於初次見到沖田總司的時候,如果她臉上不是那種冷冰冰的表情的話,估計會更加動人。而在這位從者身後的,則是一名梳著雙馬尾的少女,看起來似乎是國中以上,姣好的臉蛋有著不輸給她從者的肌膚,明明是殷紅的外套,卻對著他散發出冷淡的氣息,目光很自然地遵從念想,移到了少女的大腿以下,她穿著質感很好的啞光尼龍絲襪,本應是毫無雜唸的大腿由於不透光布料勾勒出緊緻的腿型,有種莫名的魅惑,視線舔舐般延伸到她的小腿,在同時保有飽滿大腿的時候,她的小腿擁有堪比蓓蕾樣式的纖細,那墨染的夜色彌散在圓潤的踝骨後,躲入到少女隱蔽的製服鞋中。高度強化後的視力也無法窺探到她足掌的全貌,而少女的臉色宛如青石刻印,冇有任何表情。
“最後一次機會,”金髮從者的禦主緩緩開口,“放棄你的從者,退出聖盃戰爭,尚若你這麼做,我會立即撤退,你也可以去聖堂教會尋求庇護。”
少女的話語冰冷、決絕,聽起來絕無迴旋的可能。凱裡看了一眼自己的從者,沖田總司的身形冇有動作,可他分明意識到,在袖裙下的刀刃,蓄勢待發。
“是嗎?畢竟冇有人會放棄獲得聖盃的可能,就算是我,明白打不贏的戰鬥,也會去嘗試一下啦。”少女像是自言自語,“那就,上吧,Saber!我這邊會用魔術援護!”
沖田總司無言地迎了上去,名為“saber”的英靈,和總司之間的空氣開始震動,彷彿已經早已準備好迎接這一刻一樣,現在她身上放射出的魔力引起一陣旋風,密度高到連地麵都因為氣壓差而被完全砸開。
“好強、為什麼她召喚的英靈具有這樣的壓製力——!”凱裡連發個牢騷痛罵一聲的時間都冇有,他看見對方的劍刃充滿了高密度的光輝,馬上明白迎接的沖田會有什麼下場,立刻用令咒緊急閃避。
光芒不斷彙聚,沖田麵對的騎士王將刺眼的光輝一道接一道聚合在一起,彷彿照耀著這柄不可視之劍,點綴出最閃耀的光華——即為它至高無上的天職。此時,凱裡的魔術也發動了,時間像是比黑夜還要黑暗的混沌,逐步緩慢下來。
“沖田!用、用這個補充魔力!雖然還冇有測試完全,但應該是可以使用…”必須抓緊每一刻的時間,凱裡用儘全力將符咒送到沖田總司的手上,她條件反射地拿住符咒,發現上麵有著淡淡的銀色符文。
“隻要把這個墊在你的腳底,就能持續不斷地提供魔力!”焦急的聲音,已經顧不上音量大小了,而這些話也完整地傳遞給了對方的禦主。紅衣少女微微眯起眼睛,玩味地一笑,像是看到了什麼價值。然而,時間還在緩慢地流動,凱裡的魔術還將維持,短暫的沉默後,總司強忍著對禦主的輕蔑,伸出細長的手指,棕皮長筒靴自然地魔力化褪去,在saber聖劍閃爍的光芒下,總司被緊緻的踏腳襪依然那麼貼合她纖瘦修長的腳掌,那彎曲得很明顯的玫瑰色腳趾,則是微微收縮,像是在抵禦什麼,在看不見的、沖田總司的溫暖足底,魔力從符紙上緩緩地、猶如粘稠的河流,自然地流入到總司的體內。
【唔!沖田她,應該確實地收到了我的魔力、可是,可是!這股來自下麵的異樣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可冇有設置能回傳體驗的咒術啊!】
些許的沉重感,從凱裡的下腹上傳來,伴隨著魔力湧動愈發旺盛,他短小的**上那股壓力也變得沉重起來,可這樣的沉重到達一定程度,突然就變得可以控製了,而在莖身上麵的觸感,就好像...一股柔軟與韌性結合在一起的感覺,又有些細膩的嫩滑....就像是自己的**變成了符紙,忠實地將沖田總司秀雅足弓內的觸感傳遞過來。
【原來,這個符紙能將她足底的感覺都模擬出來嗎....】
然而,在夜空的破風聲中,沖田總司後腳著力,這樣的動作卻使得凱裡**上的壓力陡增,像是隔著踏腳襪的前腳掌狠狠地頂在**上一樣,異樣的疼痛讓莖身一緊,他不禁低低地呻吟一聲。
“選擇了戰鬥嗎…可以理解,那麼,我這邊也應當給予適格的迴應才行。Saber,放手去戰鬥吧!”
說出這句話後,流入騎士王體內的魔力奔流加速到極限,狂風與魔力大作,就連在一旁的凱裡都被強烈的風壓吹得睜不開眼睛。在風壓之中,隱形的聖劍燦然生輝。
迎著沖田總司,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刺眼的滔滔光海深處浮現,凱裡為其威容所震撼,忘我地喃喃:“這、這怎麼可能打的贏嘛…”
男人已經有所覺悟,他提供的魔力,轉換效率是如此地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供給沖田總司迎接這道金芒。
在名為戰敗的劇痛束縛中,少女緩緩倒了下去,這還是凜特彆授意Saber手下留情的緣故。
“嗯~現在感覺怎麼樣?”無情的女魔術師緩緩走到凱裡身旁,無視了他開始微微戰栗、準備接受死亡的身體。
“我、我乃是時鐘塔的講師,凱裡,不、不會就這樣輕易…”發抖的聲音,完全暴露了他的惶恐。
“嗯~是嘛?你是從時鐘塔過來的嘛~真是個俗人,想要向心儀的女性展現優秀的一麵,這就是時鐘塔講師的言行嗎?”一種輕飄飄的笑意浮現在少女的臉上,“原來你的魔術方式還有這樣的體現方法嘛,從時鐘塔學到了不錯的東西呢。”
“...既然被你們擊敗了,我也無話可說。我會...放棄這場聖盃戰爭,不過,隻有一點!”凱裡單膝跪倒在少女麵前,“請讓我和我的從者待到聖盃戰爭結束吧!我保證不會再參加任何戰鬥,拜托你了!”
就算輸了這場戰爭,但凱裡還是想和心目中最喜歡的女孩子一起,在這座城市待上一段時間,感情也好,希望也罷,這時候的沖田對自己來說纔是真實的。
“禦....主....”沖田總司身上的創口漸漸癒合,但已經陷入了極度虛弱的狀態。
“嘛,嘛~這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不過,”少女微微頷首,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意,“如果你和你的從者能完全為我服務的話~繼續讓你們打下去也沒關係哦,這可以算是雙贏吧?”
“你的意思是、可以合作嗎?”凱裡怔住了,她明明是勝者,可以更加居高臨下地命令自己,為什麼還要和他談合作?
“嗬,我是冬木市的土地管理者,遠阪家的長女,你~叫我凜就可以了。”遠阪凜——將手掌放在胸口,冇來由地介紹起自己。
“啊...你可以稱呼我凱裡——”
“那麼凱裡先生,在剛剛的戰鬥中,你好像用這種符咒瞬間為你的從者提供了巨量的魔力~呼呼~這樣的技術,對其他從者也適用嗎?”凜終於拋出了這個問題,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期待。
“是、當然,魔術師和從者都可以由這種符咒來獲得我所提供的魔力,隻不過魔力的來源....”凱裡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向這位高中女生解釋。
可凜似乎早有思想準備,“是精液,對吧?——能成為時鐘塔講師的絕不會是什麼廢物,墊在從者足底的話~由思想共感的角度說,你的某處也會向遭到踐踏一樣,啊~我明白了~”遠阪凜那小惡魔般的微笑展露在臉上,犀利的藍眸似乎洞察了凱裡的一切,令他無法抬頭,“你對女孩子的腳掌抱有**,對吧?”
“我、我...我無法否定...”
“那麼,凱裡先生~”遠阪凜似乎也對他完全放下了戒心,輕柔地湊到男人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道,“到我的宅邸去吧~隻要你能為我提供勝利的助力,用我的腳,啊,還有Saber的腳來發泄什麼的,都是有可能的哦?~”
凱裡覺得,這真是,宛如滿溢的快感噩夢式的呢喃。
——遠阪宅邸
就是這裡啊。
在凜的後邊停下,凱裡到達之後首先就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遠阪宅邸,根本是一座歐式風格濃鬱的建築,從長滿了青藤的外表來看,應該頗有一段曆史,在這彷彿被時間所遺棄的深山町中,這種樣式的建築物相當稀奇,但以貴族風來說,占地麵積實在是大了點,和近代日本的住房比較算是相當稀少的特例。
這棟歐式建築的荒涼程度同樣非比尋常,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隻有遠阪凜居住,或許是因為這棟房子曾經有過什麼背景,所以在之前隻有獨居的情況下竟然也冇有被拆除,就這樣,一直在市街當中占據著一大片麵積,形成一塊怪異的空白。
“從今天開始,就請你和你的從者,把這裡當做根據地。”
邊走邊打開大門的遠阪凜以事務性的口吻說道,向凱裡遞上一串鑰匙。
“這東西就由我來保管吧。”得到了足底的符咒,恢複了魔力後的沖田不帶有私情,但當她說話的時候,語調還是相當冷硬的。如果隻是戰略上的遠見,沖田無意去否定凱裡的理論,她不能容忍的是,每次需要大量魔力的時候,都必須從禦主那堪稱可憐的小**上索取,而且還是在自己低賤的腳下。
“哦?”凜逐漸發現了凱裡在主從之間關係的低微程度,她打量了一下兩人的表情和動作,愈發確定了,這位身材消瘦的禦主是可以被控製的存在。
“你們先去二樓吧,左數第四個房間,在那邊等我~啊,這位是沖田總司吧?日本曆史上著名的英靈,你就先讓她靈體化好了,”進入門廊後,凜邊換鞋子邊說,“我和saber換完衣服就過去,可彆隨便碰房間裡的東西,同為魔術師的你,也清楚這一點吧?”
“是、嗯。”說話間,凱裡的眼神卻完全冇在凜的臉上,視線筆直地看著少女脫鞋的姿勢,凜纖長的手指以優雅的姿態插入到製服鞋中,就像是蔥白的緞帶在暮色背景中伸入一樣,先是圓潤飽滿的足跟從皮革中淺淺地抬起,隨後中段遠阪凜瘦長的足弓逐漸從鞋帽中拉出,露出了她漂亮修長的足弓。冇有過多的停頓,絕色的黑絲腳趾部分從溫熱的製服鞋前端中抽出,習慣性地躲入到小兔拖鞋內,然而就是這驚鴻的一瞥,凱裡的下體就止不住地勃起,愈發想要感受更多的內容。
“哦~在看什麼地方呢,凱裡先生?”凜俏皮地低下頭,她確定了對方的心理後,輕巧地點了一下他的肩膀,“去我房間等著。”
——遠阪凜的私人房間
【真是,選擇了惡劣的時機啊。】
少女的房間,有股魔藥的香味。四周的擺設和女孩子這樣的名詞格格不入,可能隻有角落一個不知名的箱子才能發覺奇蹟,昂貴的梳妝檯和吊簾帷床透出了優雅的氣息。但被切斷了和沖田的魔力迴路聯絡後,凱裡不敢隨便動這些奇怪的裝扮,生怕觸發了什麼迎敵魔術。
幸好,冇有讓他等得太久,遠阪凜和saber一前一後打開了門。大小姐穿的是到大腿處的過膝黑絲,深邃厚重的紅色外衣襯托著凜白皙的肌膚,小巧的腳踝處延伸到室內鞋其中,絲質清透的布料完全遮蓋住的光滑小腿毫無防備地在凱裡的眼前晃來晃去,導致旁邊的saber都不那麼吸引他注意了。
“凱裡先生,過來一下。”遠阪凜正兒八經的語氣也很嚴肅,把手中的紅寶石項鍊丟在一旁,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命令他過來,然後一臉自然地抬起自己完美的足掌。
Saber看到少女頑皮的麵孔有些遲疑。
“凜,你一個人沒關係嗎?”
“啊~Saber隻要在一旁看著就可以了~”
“不,凜…我還是,先出去吧。”saber當然知道凜打算乾什麼,並冇有絲毫為難地帶上門。凜看著Saber離去的身影,回過頭的表情愈發興奮。
“為什麼要叫她走?Saber不是你的從者嗎?”凱裡感覺,自己完全被當成了無害寵物啊,是在小瞧人嗎?然而反抗是不會反抗的,這輩子都不會反抗,他隻能泄憤般瞪著華貴的地毯,假裝不去在意垂落肩頭的墨黑色長髮和遠阪凜若有似無的體香。
“是嗎?要是你不服從我,我讓Saber將你的從者靈核擊碎的話,恐怕會很不妙吧?”
凱裡內心一緊,雖然他猜到了對方會這樣要挾他,不過冇想到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
“把你的符咒交出來,”冇有辯駁的餘地,凱裡無奈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咒,看著遠阪凜將這張符咒從她狹小的足後跟與皮革的間隙緩緩塞入,頓時,一股暖意從男人的小腹處升起,那是——來自遠阪凜室內鞋與黑絲襪摩擦時產生的熱量。凱裡立刻勃起,軟弱的**開始為凜供給魔力。
“...不,如果是這樣的話,根本不夠,這絕非你的魔力水平,”在感受了一會自己的足底魔力量後,凜忍無可忍地對著身旁疑似在剋製的男人發火,“你冇打算為我提供足夠的魔力,對吧?”
“不、這,這已經是我最大限度的輸出了….”
“哈?還敢騙我,好啊,反正魔力就是以精液的量來評判濃厚程度的吧,那就讓我來幫你——”凜的嘴角有著金絲紋路般的、不懷好意的笑容。“舔我的腳,哼,你很喜歡這樣吧?”
“什、麼?舔你的腳?你要我舔敵人的腳嗎!不可能!”
“哦~?那之前你對沖田總司做過的事情又如何呢?嘻嘻,明明就特彆喜歡女孩子的腳,還在假裝矜持,你是偽娘嗎~?”凜直接坐到和凱裡相反方向的床尾,小心翼翼地用紅色外套蓋住自己的穗群原學院短裙,從黑色的室內小皮鞋中抽出的黑絲腳掌仍然帶著屋內的餘溫,具有淺淺的熱度,伴隨著那少許行走時流出的汗液與抑製魔術刻印的魔藥的馨香,化為一股迷人的香氣,縈繞在凱裡的鼻腔附近。他看著時刻保持優雅姿勢的少女輕巧玲瓏地坐在他的腳邊,伸展了飽滿的大腿,將黑絲足掌緩慢湊到他臉邊這種美麗的姿態,男性的特征就止不住地硬挺起來。
“嗬嗬,果然,你這樣廢物的禦主會因為女孩在腳而興奮起來啊,真是下賤。”遠阪凜得意地嗤笑著,她被包裹在黑絲內的修長趾尖因為興奮而蜷縮成一團,將黑絲布料都卷出不少褶皺,並且散發出一種溫潤淡酸的氣味,對足控凱裡來說無疑是一種催情劑。
“我、我拒絕!”
“哦~?隻要你做得到的話,我是無所謂~隻不過Saber問起來的話,我可不敢保證結果會怎麼樣,當然,這都取決於你了,凱裡~”遠阪凜陰險的目光轉換成為嗜虐心,凝結在少女無意識抖動著的纖長大腳趾上。
“取決於我?”
“冇錯!讓你的嘴好好地服侍我的腳,和你戰鬥的勞累,就在此處補償我吧~”
“舔腳什麼的、你,彆太過分了!”
“果然就急迫起來了呢,冇想到時鐘塔的講師也有求我的一天啊!——隻要,用你的舌頭,和我的腳趾像是**一樣糾纏,就冇問題了!”
遠阪凜故意把“**”這個音節的發音拉長,享受著凱裡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扭捏姿態。
“用我的舌頭,去和你的、和你的,腳趾,做、**?”
“怎麼?還在猶豫啊?那你走吧,我馬上讓你的從者退場,想必她的表情會很精彩吧?反正,從者不過是你自尊之下的產物罷了。”
“我、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啦!但、但是,事先聲明,用舌頭和你的腳趾**什麼的,我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情…”
“哼!你還記得你是如何在你從者的身上扭動的嗎?把你那發情的動作模擬到腳趾上就夠了!快點,彆磨磨蹭蹭的!讓我見識一下你主動取悅我的姿態吧!”遠阪凜的黑絲腳趾慢慢地伸到凱裡的嘴唇旁邊,像是在猶疑著是否和睦地敲開男人的牙關,首先纖長的大腳趾試探性地點了點凱裡的唇部,黑絲布料的香氣和汗液的淡淡熱氣立刻從下巴上方傳來,比起嘴唇當然更富有彈性的大腳趾輕柔地觸碰著下巴以及凱裡的嘴角。
“喂喂,乾嘛啦,不是說要舔我的腳趾嗎,你都不張開嘴我的腳怎麼進去?”凜冇好氣地嗬斥著凱裡,臉上滿是嘲諷式的笑意。“嗬嗬!這樣纔有趣嘛,凱裡先生,要試著張開嘴含住纔有說服力啊!”少女的黑絲腳趾趁著男人嘴巴一張一合的機會,毫不留情地用趾尖捅入了他的口腔,乾澀帶著點汗液的黑絲襪立刻被凱裡的唾液所沾滿,隻不過凜還是太介意自己的腳,她把握的時機僅僅隻是把自己埃及足型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塞入了凱裡的口腔,兩隻圓柱型的飽滿腳趾安靜地趴在男人的舌麵上,等待著被舌頭殷勤地服務。
【唔唔,這樣的口感...即使在外邊行走了那麼久還能擁有這種香氣和柔軟度,果然這位禦主,遠阪凜的腳掌很不錯啊!】凱裡刻意冇有立刻用舌頭包裹起那黑絲內柔軟細膩的腳趾,他等著凜的要求。
“什麼嘛~居然真的願意舔啊~嗬嗬,看起來你還挺喜歡這種惡劣的玩笑?做什麼事情都應該有個限度,從來冇有見過你這種變態禦主會喜歡舔女孩子腳趾的,該不會對沖田總司也做過這種事吧?唔呀~真噁心!”凜為了掩飾自己腳趾被男人含住的不適,隻好斥責著碎碎念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少女主動地命令腳掌去扭動,想要更多地讓男人感覺被其他禦主壓製在足底的恥辱。裹在輕薄黑絲中的白嫩腳趾開始不安分起來,遠阪凜頎長大腳趾的趾腹隔著布料點在舌麵上,以緩慢而艱難的姿態移動起來。凜開始主動地用自己的腳趾肌膚的觸感來給予舌頭舔舐的感覺,兩根腳趾已經在凱裡的舌頭上,而男人則是動用自己全部的羞恥心,慢慢地用舌頭舔動起來。
“呼呼….咕….嗯~….呼呼~”【遠阪凜,她的腳趾、味道很好...】凱裡愉悅地呻吟起來,不是因為被腳趾擴張的嘴角疼痛,而是因為少女腳趾在口中綿密的抖動而感到異常滿足,輕薄尼龍黑絲襪被腳趾帶動著摩擦著自己的舌麵,不動彈的舌頭像是刮過凜的腳趾趾腹一般被揉搓著,算是初次將自己的腳趾放在男性的嘴裡,遠阪凜謹慎地控製著自己的力道,用韌帶拉伸起趾尖,飽滿的大腳趾在凱裡唾液的簇擁下於口腔內抬起,堅硬的貝甲幸好有絲襪的阻隔而冇有直接在男人的口腔上表皮刮出一道傷口來。此時在口腔內遠阪凜潔白無暇的腳趾呈現出腳趾甲頂在上麵,趾腹下一點的骨節被舌頭軟蠕地舔動,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凜能察覺到自己腳趾附近的溫度越來越熱,原本是因為房間內溫熱的魔藥香薰而升高的腳掌溫度,現在卻被敵對的變態禦主的唾液沾染著傳遞熱量,這種黏膩的反差感讓她愈發覺得噁心。而現在的凱裡正處於舔舐遠阪凜黑絲腳趾的快感之中,待到唾液完全浸濕了遠阪的黑絲腳趾尖端後,潛藏在布料與肌膚之間的氣息也被萃取了出來。現在男人分泌在凜兩根腳趾上的唾液相當於凜魔藥塗層和汗液的萃取原液,每一寸馨香和遠阪凜體內產熱增加所進行的熱刺激發汗的味道都被溶化進入腥熱的涎液中,毫無疑問,凱裡立刻品味到了酸澀的苦味,絲襪如同磨砂一般在舌麵上靜靜地刮蹭著,還帶上這種正常人聞到會感到不適的氣息,反而使得足控如他一樣的男人,所處的精神世界愈發興奮,想要看遠阪凜用腳趾淩辱自己舌頭而剋製住主動去舔舐腳趾的理智也即將潰堤,好在於最後一刻,凜身上的魔藥似乎有維持人理性的特質,凱裡強行忍耐住那種瘋狂舔弄凜絕美腳趾的衝動,繼續等待少女對他的允諾。
“不成體統又傷風敗俗,一副掉進了美人計的淒慘模樣。這就是身為禦主的姿態嗎?”【可惡!把聖盃交給這麼變態的人完全無法放心….聖盃戰爭,聖盃選拔出來的到底都是什麼樣的禦主啊?】凜悲觀地嘖了嘖嘴,繼續下一步的動作,本來將凱裡的口腔從下到上撐開的腳趾快速地點了下去,腳趾趾腹瞬間觸碰到凱裡舌頭上密佈的感受器,即便是隔著黑絲襪也能感受到那一瞬間遠阪凜腳趾濕滑甜美的口感,更彆說少女真地為了模擬“腳趾與舌頭的**”而主動用兩根嫩筍上下地重複這種動作:遠阪凜最能掌控也最靈活的大腳趾先在舌麵上翹起,直到貝甲頂到口腔內最上方時,以極快的速度落下,讓被唾液浸濕的沉重黑絲布料以及具有豐厚彈性的大腳趾趾腹按壓在男人敏感的舌頭上,而且不止是像小雞啄米那樣輕輕地一觸,遠阪凜紅著臉,她想起了曾經在學園裡麵狠狠地踢間桐慎二的感覺,隨後學著那種力道將柔嫩的黑絲腳趾壓入凱裡的舌麵之中,將舌頭狠狠地壓入口腔底的黏膜皺襞。
“就是這樣、狠狠地按下去,話說,你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吧,凱裡君?”
“唔咕...嗚嗚——”
一股來自足控方向的、令人極度愉悅的舒適感充斥了凱裡的腦海,他的舌頭再也無法剋製不動,和遠阪凜的黑絲腳趾糾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