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呼——誒?為什麼,突然——啊啊啊!!”我的口中止不住地發出沉悶的喘息,那是由於突如其來的一陣強力壓榨感,當然,源賴光的腳趾很柔軟,她的呼吸清爽怡人,但她兀自收緊的腳趾窩,伴隨著帶有衝擊力的觸碰,讓快感直抵神經。
“嗬嗬,禦主的反應~真是太可愛了,我忍不住就想…啊啊,在您的眼中,此時的我一定是個壞姐姐吧~”問題是,源賴光並冇有就此罷手,極具包容力的水潤肌膚再度收緊,我感覺自己就跟一個初次麵對女人的男孩一般遲鈍笨挫,五根腳趾像是海中的水藻一般來回收緊,放鬆,腳趾上嫩白的肌膚一次次地滑落在我的馬眼上,觸碰過**繫帶,我裸露在外的**享受著源賴光腳趾尖端的親吻與撫慰,內心想要射出的**愈發強烈,雖然此時整個彷徨海非常地安靜,或許隻有我自己的內心能聽到纖長的趾節在男根上摩擦按壓的聲音,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當馬眼再次感受到源賴光腳趾縫內的擠壓時,我終於主動地去頂擊著,去渴求著姐姐完美腳掌內的快感,貝甲扣住我的**邊緣,嫩趾狠狠地去擠壓著馬眼以及下方的冠狀溝,長久地律動著,我主動去貼合著源賴光足交的節奏,而她充滿魔性的目光讓我心醉神馳,滿溢的精液在溫潤濕滑的趾窩中爆裂開來,一根根修長的腳趾試圖去撫慰那洶湧而至的精華,但稚嫩**所射出的年輕種子直接就從源賴光淡紫的腳趾縫中穿過,溢位到她光滑的足背上。源賴光看著腳背上來自禦主肆意流淌的精液,那份迷濛的笑意更加深沉了幾分。
“呼呼~姐姐我,好高興啊~看來我們已經對彼此都有深刻的瞭解了呢,禦主,那麼,需要進一步的加深咯~”富有張力的腳趾綿密地鎖定了我剛剛射精完畢敏感的**,而這次,源賴光將自己的另外一隻魔性嫩足挪了過來,形成了寬闊的十趾嫩穴,那合併而成的光滑腳趾,一張一合地,一邊是清新柔順的完美裸足,一邊是被我射精後溫暖濕潤的**嫩趾,而中間所形成的、充斥著源賴光身體氣味的腳趾**,緩緩地將我的**拖入了**的深淵中——
靈子轉移·第八特異點
“好嘞,這樣如何呢?”在善神壓倒性的力量前,黑影從者全部被她的關節技清掃得一乾二淨。
“真厲害啊,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到你曾經的居住地——三女神同盟,阿茲特克神殿裡去清除那些扭曲的特異存在了。”我謹慎地確認了一下敵對反應的消除,長籲了一口氣,冷靜下來衝著那位充滿知性的女神喊道。
“嗯~哼~當然咯,這些東西完全~不是姐姐我的對手嘛~”一陣陰影靠近,魁紮爾·科亞特爾,高大的身軀擋在了我的前麵,線條分明的臉蛋上永遠都帶著對禦主的富有親和力的微笑,鼻梁挺拔,導致偶爾流露出的熱情洋溢的惡意表情相當地具有魅力,但毫無疑問更加吸引我的是魁紮爾穿在腳掌上,中南美洲特有的輕便涼鞋,那用獸皮與緞帶聚合而成的短鞋前端,露出了她精緻而修長的粉白腳趾,在我的視野中,甚至還帶有剛剛戰鬥後淡淡的濕潤氣息,不清楚是這片雨林中的水汽沾染上還是英靈所分泌出的汗液,從她飽滿的腳後跟看去,似乎有著相當程度韌性的皮膚一直從腳掌的側沿一直延伸到魁紮爾筆直的腳趾之中,而且根據腳型來看,她較大的足型還擁有著幽深細密的趾縫,每一道夾雜纖長腳趾之間的縫隙,總是惹得我在“不經意”看到的時候浮想聯翩。
“嗯?禦主,不繼續向前嗎?在看什麼呢?”魁紮爾輕快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慌忙移開視線,整理了一下思緒,我和魁紮爾一起行進在山脊的一片雜亂的葡萄藤蔓中,已經隱約可以看到她的神殿了,下麵的森林被分割為幾塊樹木稀疏的林地,而遠方則是午後陽光下的一片寬闊綠地。天氣變得有點陰涼,但我的眉宇之間卻掛滿了汗珠——為了守護禦主,魁紮爾走在我的前方,她身上帶有某種叢林樹脂的煙燻感,以及各種馥鬱的辛香料所產生的香氣一起侵染著我的鼻腔,再加上她走動的時候,彎曲的腳踝被皮革摩擦時那輕微的沙沙聲,寬大的腳掌觸碰著堅韌的地麵,我有些慚愧地低下頭,目光匍匐地在超出便鞋邊緣的腳趾上,空氣之中飄逸著屬於南美戰士的青草香氣。我的感知在膨脹,連帶著男根一起,隨著魁紮爾飽滿腳掌的抬起又落下,想要被她踩在腳下,用腳掌溫柔地上下踐踏的**在我的血管裡麵鼓動,而又無時無刻不為她便鞋踩斷地麵上乾硬的木枝的聲音所焦慮,而就在我以為自己掩蓋得很好的時候,魁紮爾莫名地歎了口氣。
“禦主給我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呢,儘管確認特異點的扭曲非常重要…但在這個時候,不如一起去我的神殿休息一下吧?”魁紮爾一如既往的熱情表情上,似乎帶了點陰霾,那一閃而過的,類似淩虐的竊笑,大概隻是我的錯覺…吧?
“能、能去你的神殿嗎?那再好不過了,在這裡我也很難休息,不過也不是說不可以啦…”我想起了和伊什塔爾露營的時候,那時也是在叢林中小憩。
“來吧~而且,我的神殿有專門供我一人的休息室哦?嗬嗬,趁著這個時候,是不是可以和禦主親做一點這樣那樣的事情呢?我的內心,逐漸炙熱起來了~”
“彆隨便期待這種事啊,纔不會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被魁紮爾的挑逗攪亂了心緒,我莫名煩躁地踏步向前,想將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英靈輕柔又堅韌的腳掌幻影移除。
在她的帶領下,我走入了一個具有南美風情打扮的室內,到處都鋪著厚厚的摔角用具,此時,外麵的日光明媚,氛圍輕盈,窗戶上掛著絲綢織錦的簾子,陽光透過數十個水晶窗溫柔地灑進來。而魁紮爾卻緩步走近,用自己鋼青色的瞳孔捕獲了我的目光,一陣突如其來的惶恐向我襲來,但隨著魁紮爾越靠越近,又有種麻痹般的快感夾雜其中,她狠狠地將我按在床上,而我來不及阻止。
況且,我根本就不想阻止。
“禦主,你難道以為身為女神的我不清楚你一路上都在看哪裡嗎?”
“呃…我、我當然是集中注意力在魔物上麵了!”
“哦呀~?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可愛的禦主在對著我的腳掌發情呢,想要舔我的腳趾嗎?嗯哼?還是說想要用我濕熱的腳掌像是摔角一樣將你的男根亂七八糟地包裹起來?哎呀,原來,都不是啊~”魁紮爾開心地說出具有衝擊力的話語,完全就是被看破了,她現在那邪惡的眼神,看起來根本就冇有一點善神應該有的樣子。
【可惡,可惡,可惡!魁紮爾明明就知道我喜歡她的腳啊!這份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從召喚她開始已經燃燒了很久了!我好想和被魁紮爾踩著,好想被她的裸足環繞在我的下體上麵…】心裡在做著激烈鬥爭的我,被魁紮爾用技巧死死地壓製在床上,隻能尷尬地向下方看去,想好好確認一下魁紮爾的修長裸足,而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小動作,用腳趾快速地褪下便靴,美麗而曲線優雅的大腳直接在屋外投射進來的陽光下暴露在我的眼前,在塵埃下淡淡地矗立著,或者說主動往上翹起的纖長白皙腳趾似乎在勾引著我去撫摸,去尋求安慰——此時我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周圍那暖暖的香氣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總想做點什麼來發泄這難耐的心情——
“哼哼哼~怎麼樣?禦主,我的腳還可以吧?唔!為什麼直接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呢?”壓根不覺得足控有何羞恥的魁紮爾對我現在害羞的舉動相當不解,隻不過是對人體部位的喜愛罷了,況且她可是有在好好保養自己的腳的,不說平時會去桑拿房裡休息泡腳了,鍛鍊過後在從者休息室內她也有很認真地清洗過,因此她對自己的腳掌形狀和軟嫩度還是蠻有自信的。
我嚥了口口水,不知為何總覺得嘴巴很乾燥。“很、很漂亮哦,比起其他英靈的來說對我更、更有吸引力。我隻是覺得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哼!冇有直接說我的最好看還拿其他英靈的作比較啊,畢竟禦主也太年輕了不懂說話~沒關係,我來好好調教他~】魁紮爾相當自信,瞄了一眼自己具有順滑曲線的裸足,像是要確認一下自己的腳到底多具有吸引力一般,十根修長的腳趾像十根雨後春筍一樣整齊地排列在前腳掌的尖端,雖然之前整日在摔角場上訓練,腳型會顯得較為寬闊而有力,但是這種程度恰好可以完全覆蓋男性的**,並且經常抓地的腳趾會更為靈活,能很好地包裹住男性的敏感點。比起足交技術來魁紮爾肯定是屬於讓男性感覺非常舒適的那種。筆直而纖細的腳趾因為心裡的掙紮而難耐地抖動著,45碼的裸露腳掌隨著魁紮爾的動作而抬起,像是故意要勾引我一般,在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間留下一道可人的縫隙,若是用一般強壯男性的**來做對比,肯定是容納不下的,但是魁紮爾覺得這個長度很適合於我**——還冇見過我男根的魁紮爾想當然地認為禦主的**隻有手指粗細,畢竟隻是稚嫩的未成年禦主。
【是時候該讓這位年輕的禦主從我身上得到一點快感了呢~】魁紮爾俊俏的瑤鼻秀氣地抽了抽,目光和我的眼神短兵相接,被這種充滿了愛意的眼神嚇到,我的身體畏縮了一下。過於青澀的表現讓魁紮爾小腹附近升起了一股邪惡的火焰,一抹紅暈生在她那女神的絕色嬌靨上。【已經,決定了~~】
魁紮爾的手指在自己的腳踝處勾動了幾下,將秀美的飽滿腳掌從便鞋中抽出,看似優雅沉穩,內心的**已經要壓抑得近乎爆炸。她不聲不響地抬起了柔嫩的右足,她直接伸出一隻軟嫩的裸足踩在了我的褲襠上,摸索著踏在那根硬物上。
“啊、啊?……嗯嗯?!!!!”我正猶豫著要不要低聲下氣地向魁紮爾求饒,突然**上傳來的柔嫩快感?!這是?我驚訝又納悶地將頭抬起,目光對上滿臉惡作劇般笑意的魁紮爾,隻見她的臉微微漲紅,但維持著調侃我的表情,甚至還從容地湊到我的臉頰附近,緩慢地呼吸著。轉瞬之間,我回想起了自己偶爾躲著瑪修看黑鬍子提供的“成人頻道”時裡麵的內容——毫無疑問的,是魁紮爾在為自己做足交,但是……這可是在屬於她的神殿裡啊,竟然可以在這種地方,為自己足交嗎…我故作鎮定地平複了一下心情,“魁紮爾…姐姐……這裡是、你的神殿,做這種事情…不合適吧?”
“怎麼?你不喜歡嗎?不是之前看著我的腳出神了麼?一到正戲就萎了?難不成禦主是那種不能勃起的類型嗎”魁紮爾輕笑幾聲,這樣的嘲諷在我看來是不能忍受的,雖然確實男根發育得不甚完善,但是起碼的性體驗經曆還是有的。
“不、不是這樣的,如果一定要的話,我怕、你的腳會很難受。”【畢竟被射滿後的黏膩感可不是每個從者都能忍耐的啊。】但我不禁想象起,要是魁紮爾的裸足沾滿了我的精華後,那**的樣子將會多麼迷人。
“哼哼!?為什麼會很難受啊。我反而覺得玩弄你的話禦主會露出可愛的表情呢~——而且,實踐的話纔是最能讓男孩成長的哦~”
魁紮爾的白皙裸足觸碰到了我褲襠下**的位置,海綿體迅速充血、勃起,**強勢地頂開魁紮爾柔嫩的足底,讓她幾乎一時間踏不住這根勃起的**。
“禦主有著和身份相符合的,相當可愛的**呢~”魁紮爾感受了一下足底的**,那種想要踐踏禦主性器的**緩慢地攀升著。
“不是的…是、是因為姐姐你的腳,在我上麵、啊哈…唔!…不、不用這樣…”雖然出聲拒絕,但是我能感受到自己**上的軟嫩冇有絲毫停頓。
“噢噢?我可是很有興趣啊~可愛的禦主~”魁紮爾微微一笑,以更加魅惑的眼神盯著我,那帶有壓迫力的麵容和不容拒絕的表情,讓我抵抗的意誌變得更加淡薄。但此時的我可冇有心情調笑,稍微有點緊張地偷瞄著美麗的魁紮爾,雖然她的腳掌被我勃起的**漸漸頂開,但是裸足上的動作可不帶停頓的,隔著內褲和迦勒底製服褲的足掌用力的上下摩擦著**,圓潤修長的腳趾因為不知道具體生殖器官的位置而到處摩擦著,包括**根部、睾丸、棒身都被魁紮爾的足趾調動,我敏感的**感覺到了這柔嫩的肌膚,當魁紮爾前腳掌按下去的時候,柔軟的足底會完全陷入一個**形狀的內凹,內凹後棒身旁的足底肌膚全部包裹上來,溫暖著稚嫩的棒身,然而這種粗淺的刺激隻能將我的**維持在一個硬直勃起的狀態,並不能給予更多的刺激。我眼角的餘光可以看到魁紮爾手掌在微微地用勁,那完美的手指像是用力過度一般骨節發白,正好是她裸足上動作的延續,比起摔角,果然對魁紮爾來說足交更富有挑戰性。【原來,她也對足交不是很熟悉啊,那我、我也不能認輸,既然魁紮爾姐姐都這麼做了,我也要好好地享受這一點。】我打定主意,淺淺地將右手伸到長褲上,引導著魁紮爾的蔥白腳趾,讓這隻富有彈性和韌性的細膩裸足緩緩進入我內褲中的隱蔽世界,那根勃起後敏感的**在我的幫助下愉快地和魁紮爾的溫熱足掌接觸到了一起,那種肉貼肌膚的柔嫩快感如閃電般擊中了我的神經,畢竟我也隻是一位剛剛成年不久,**正常的少年啊,僅僅想要更多、更多地體驗魁紮爾的絕色玉足。她嫩足足底在我**的側麵上不斷地上下律動,直到我引導著姐姐柔嫩的腳趾觸碰到**之上,魁紮爾就明白會發生什麼了,她知道一直在外褲上摩擦刺激力不夠,就是想看看這位年輕的禦主在什麼刺激下纔會自己主動索求快感,知道了他的底線後,在兩人進一步的身體交流上,魁紮爾就可以占據主動的位置。魁紮爾的腳底撞上了一個火熱熱硬邦邦的物體,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我在拿她的腳乾什麼。
“哼哼~禦主果然!果然對我的腳有感覺啊!這樣的話,我也許可以給你更多的刺激哦?身為女神的我這麼毫無顧忌地幫禦主解決**,你~是不是也要變得更乖一點呢?我的小禦主呀~”魁紮爾蜂蜜色的髮絲帶有叢林的香氣,若有若無地觸碰著我的臉頰,她抽回身體,坐了起來,屋外的陽光變得更加熾烈,而她現在看起來就好似懸在我上空的一尊女神。
“我、其實…呃…並不是,非常想——啊、好、好舒服…”我的聲音乾涸,“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也可以的啦…”然而,魁紮爾腳趾上的觸感卻讓我有一股騷動在血液裡奔竄。
【真是——太可愛了!不愧是我的搭檔啊~禦主親~】冇有刻意去探求,隻是不經意間如此想道的魁紮爾反而因為這種想法,而變得開始熱衷於為禦主足交,她主動地用柔嫩的腳掌緩慢地在我的**上滑動,優美渾圓的玉長雙腿冇有顧忌地抬起,是用雙足都直接伸入了我的內褲中,將彈性甚好的布料擠到最大限度地凸起,底下魁紮爾的兩雙帶著在叢林間殺戮完畢後淡淡汗液的輕便短靴上早已冇有玉足存留,彷彿在安靜地觀賞著在它們前上方替可愛的**做著**按摩的足趾。而被一雙濕熱肉腳包裹住**的我顯然是更為興奮,主動地挺動著身體,在魁紮爾美好的雙腳中滑動漲紅的棒身,這樣就形成了魁紮爾的雙足一左一右在內褲中替**做著肌膚摩擦的淫蕩場景。
“這種熱情的觸碰就像是主動在向我求愛呢,禦主~我的腳——就讓你那麼舒服嗎?”
“呼——哈,為、什麼,要這麼做——”魁紮爾足底柔嫩的快感在擊打著我的神經,讓我不能很好地表達現在的情緒。
“我還以為禦主想和我發生更多的事情呢,竟然還要問為什麼,姐姐我好失望啊~”
“呃——啊…哈…發生、更多事情什麼的,呼——我、我並冇有在期待——哈呃”
然而這是謊言,單單足趾就能給我這樣無語倫比的體驗,我說出那些抵抗的話語就像是在咀嚼碎玻璃一樣,但這是有原因的,我的自尊不允許這樣毫無節操地被姐姐係英靈踩在裸足底下。
但這種柔嫩濕熱的肌膚傳達到馬眼內的快感又是實打實地刺激著我。 **在嫩滑的足底彈跳著頂到了魁紮爾軟綿綿的腳趾,感受到一直乖乖地被摩擦的**不規矩起來,魁紮爾意味深長地凝視了我,而後悄然一笑,陽光般的笑容絲毫看不出她正在為眼前的少年做著足交。
正常的對話,然而足上的動作卻冇有停,魁紮爾軟嫩的纖長玉趾由於**的亂撞而緊捏著抵在**上,而我**分泌的前列腺液體也把魁紮爾從未被精液玷汙過的趾窩弄得更為黏濕。
“那禦主,今後的每個夜晚,我都可以這樣到你的房間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嗎?”魁紮爾的語氣稍微加重了一點,近乎於一種微笑著的威脅,冇辦法,她實在是太想看著這位少年**在她的身下發出顫抖的求饒聲了。
“呼——呃啊——絕、絕對、不可以!被瑪修她們發現了的話,我就——”強顏歡笑的我隻有分出一點點正在感受足交的精力來回答。
“嗯嗯!果然第一反應是拒絕啊——不過,還冇有什麼人敢拒絕女神大人呢~我說過了吧?幫你做這種事情是要收取代價的,啊啊,你看到我的腳掌和你的**這種融合在一起的相性了嗎?”魁紮爾的雙眼朦朧起來,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並不在我臉上,而是看向我頭上的某處,深呼吸,壓抑著臉上的紅暈,防止被她的禦主看出過於失態的神色——抑或是剋製不住直接在這裡強行將少年據為己有。既然足交什麼的已經在做了,魁紮爾心裡已經決定在禦主的房間將他用**徹底吞噬。
“啊——唔啊…”不知道魁紮爾在打什麼注意,反正好好享受此時的嫩足足交吧,下體上的快感不住地延伸著,我迷濛地想著,**也隨著我的心理而擺動著,果然魁紮爾的腳掌還是太棒了,可以完全包裹住我稚嫩的**,延展性不錯的皮膚可以在她的足底摩擦過**時提供嫩滑的快感,比如現在在馬眼上按壓的柔嫩皮膚,是與她的腳趾完全不同另一種觸感,我從魁紮爾趾窩內體驗到的更多是腳趾包裹的緊緻、綿密所產生的快感,所以這種嫩滑柔軟的玉足交疊在我的**兩側,輕輕地在揉搓著也是一種彆樣的快感,【太、舒服了!魁紮爾姐姐,果然選擇你來特異點,纔是正確的…嗚——好舒服——】
第一次幫禦主足交的魁紮爾改變了從雙足交替摩擦棒身的策略,打算儘快讓我釋放,無師自通的她單單使用一隻腳在**上不斷變換著動作,因為玉足的寬大和細膩,所以不會有過於大的變化導致**吃痛,她時而將整個棒身貼合在軟嫩的足底上揉搓,時而用翹起的腳趾從**處輕輕向下滑落,同時另一隻腳尖挑逗著下麵的卵袋,這樣交替著幾次後,我就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精關了,快感凝聚在馬眼處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何魁紮爾做的就像個嫻熟的足交大師一般,藉助喘息聲的掩護,我用手掌掩蓋住自己的臉,不想讓魁紮爾看到自己脹得通紅的麵頰。
“哈哈,喘息很激烈呢。是因為太過舒服了嗎?唔唔,該不會禦主腎虛吧?我可是三女神同盟的女神之一哦,做這種事情不儘興的話可不行呢~”
“呃哈——纔沒有!還不是你的腳——這樣動作的話……唔哇——”
在魁紮爾抓住這個機會嘲笑我身為男性擼多了腎虛的時候(實際上我確實最近都想著魁紮爾和源賴光在自慰),我趕緊以最大的忍耐挺動**,魁紮爾包裹著**的雙足幾乎被抽送得擠出內褲,女神似乎不懂這是我射精的前兆,反而報複似地,用足趾旁的明顯足弓去踩踏**,死死揉捏著這個瀕臨射精邊緣的**。
【不行了——魁紮爾姐姐的腳太棒——我不行了啊啊啊,射在她的腳趾中…!】我被這一陣揉弄達到了**的高峰,掩蓋住臉的手掌不由自主地伸入內褲中,按住根本就冇想抽離他下體的腳掌,扶著魁紮爾仍舊是有著少女般軟嫩的足跟,下身一陣抽動,我的股間甚至稍稍離開了床鋪,“噗嘰”實際上並冇有發出這麼**的聲音,卻是我腦海裡對自己大量射精的形容,一如魁紮爾裸足內的場景——爆髮式噴射精液的**整個擠入了魁紮爾的大腳趾與前腳掌的縫隙中,白濁幾乎在一瞬間就充滿了女神濕熱的足掌,而她的另一隻嫩足還沿著**棒身來回磨蹭,撫慰著射精中的**,彷彿在提醒著**“不要著急,可以慢慢噴射,我的腳趾們不會離你而去的”這般的溫柔,終於,在足趾間的**噴射完畢,兩雙玉嫩的腳掌和包裹著的迦勒底製服褲上都沾上了散發腥味的熱精,包括魁紮爾那伸回輕便短靴中的腳趾,一滴一滴地在往鞋麵上流淌著白色的液體,明顯的白濁溢滿了她的雙足,起身走動後,有正常視力的人都不會忽略這**的標誌。釋放完自己的**後,我朝對麵的魁紮爾抱歉地撓了撓頭,那拚命壓抑但仍舊能紅得滴出水來的麵頰上隻有對魁紮爾的抱怨和羞澀,反觀被射滿雙足的魁紮爾,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眉眼間都是對我的嘲弄和滿足。
“嗯嗯~馴服小動物的感覺真不錯啊~”魁紮爾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沾滿了白濁的修長腳趾,腦袋裡全是如何捉弄禦主的暢想。她並不介意直接和禦主達到最後一步,喜歡他這種感情是無法矇蔽自己的,就是在吃下這位稚嫩少年的過程中——需要加更多的佐料。
“還、還行吧。話說真的要來的個人房間嗎?我、我覺得恐怕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