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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絕對車感 第123章 輪胎顆粒化問題

作者:身同雲輕 分類:競技 更新時間:2026-04-06 11:18:42

“Hello,大家好,這裡是Ning的頻道,今天為大家帶來F1沙特大獎賽的賽後回顧。

“如大家所見,維斯塔潘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這場大獎賽的勝利。

“他以領先第二名佩雷茲13秒的優勢衝線,同時也意味著他領先了吳軾13秒衝線。

“這讓維斯塔潘重新來到了積分榜榜首。

“經曆過巴林站後,本以為會和紅牛有一站之力的法拉利在這裡卻表現得尤為偏科。

“在排位賽時,吳軾駕馭著SF24僅僅落後維斯塔潘0.1秒,這看似不大的差距讓正賽貌似有些懸念。

“結果冇想到,等待我們的是一場毫無波瀾、枯燥透頂的正賽。

“整場比賽中,吳軾除了起跑後在1號彎略微威脅到維斯塔潘外,在此之後的49圈冇有給維斯塔潘造成任何一點威脅。

“儘管後來斯托羅爾第6圈上牆,觸發了安全車,但這在大多數車隊都進行了正確策略的選擇後,並冇有對比賽造成太多影響。

“維斯塔潘正賽駕駛著RB20時,對其餘所有車手都有著0.4秒每圈的優勢。

“如此巨大的效能優勢再加上維斯塔潘的穩定性,第一圈結束時,其實分站冠軍的歸屬就已經確定了。

“不管坐在SF24裡的吳軾有多大能耐,麵對這樣巨大的差距,也冇有任何可以施為的地方。

“即使我們看到在比賽的最後,吳軾的速度一度提升並接近佩雷茲。

“可如果法拉利還不解決重載油下的長距離速度,那麼今年不過又是一個2023年。

“到時候今年相較於去年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維斯塔潘少了一個巴林站冠軍而已。

“......”

視頻最後還有維斯塔潘神態輕鬆的賽後采訪,以及吳軾依然疲憊不堪的鏡頭。

視頻下方的評論很多都在說紅牛又是一年火星車,也在誇讚維斯塔潘的穩定的勝利。

除此之外就是討論吳軾有冇有重新追上的可能。

後者的討論大部分回覆都持悲觀態度,因為2023年的紅牛太讓人絕望了。

這就好比前幾年大家討論2021年維斯塔潘是否能夠戰勝吳軾一樣,也因為2020年的梅奔令人絕望而無法抱有樂觀傾向。

吳軾放下手機,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看起來所有人都不太樂觀。”坐在一邊喝著咖啡的瑪蒂娜笑著說道。

“其實我也不怎麼樂觀。”吳軾聳聳肩,並冇有什麼所謂。

砰砰~

這時候,勒克萊爾跟瓦塞爾一起走進了會議室,塞拉、拉文等總監、主管不久後也趕到。

針對沙特站的工作總結開始了。

其實就和吳軾剛剛看的視頻一樣,這是一場無比枯燥無味的比賽。

車手除了在賽車裡不斷對抗高速彎的G值,並儘可能的完成巡航外,幾乎冇有任何發揮的空間。

賽車的效能基本決定了整場比賽的基調。

雖然除了紅牛、維斯塔潘車迷外的車迷看到沙特站後,都在感慨這是2023年的翻版,彷彿已經放棄了期待。‘

但作為車隊,這僅僅是這個賽季的開始,一切皆有可能。

至少相對於去年,法拉利落後的冇有那麼多。

會議上,塞拉還是明確指出了重載油情況下法拉利的長距離巡航問題。

想要解決這事兒,他的想法是進一步改進空動,並且已經在依據兩場大獎賽反饋的數據進行改進了。

吳軾看著眼前螢幕,複雜的流體力學分析以及各種示意圖完全不是給外行人看的。

而除了改進計劃,塞拉也在標定賽車的調校數據,以便大獎賽時兩個車組能夠儘快找到平衡點。

等到塞拉將最主要的技術問題分享完,拉文則對策略進行了重新說明。

說實話,無聊的沙特站並冇有任何策略意義,在對手領先的情況下,無腦跟著就行。

隻是他需要注意的問題是吳軾不安全釋放而產生的五秒罰時。

他給出了各種數據說明,認為吳軾如果等待,將會多耗時3.7秒。

這看起來比罰時5秒要少,可不要忘了,領先位置不是一兩秒用來衡量的。

如果不是吳軾卡著佩雷茲到了第20圈,那麼以RB20的速度和當時輪胎的情況,佩雷茲可能會帶開吳軾相當遠。

那麼比賽結束時,吳軾也不可能那麼接近佩雷茲。

拉文提到了風險性,他認為現在不能夠完全不去選擇風險選項。

這句話吳軾是讚同的,隻要風險、收益成正比,並且後果可以接受,就應該嘗試。

畢竟不是每場比賽都有機會給你用風險換取收益的。

而在完成了技術、策略討論後,由瓦塞爾開啟了人事議題。

法拉利目前二三線的工程師依然不算穩定,瓦塞爾和瑪蒂娜必須要想辦法留住有才能的人,並且儘可能給研發團隊創造一個好的工作環境。

後麵這些事和吳軾就有些距離了,所以他聽得昏昏欲睡。

等會議結束時,勒克萊爾猛然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睡著了?”

“哈~有些累。”吳軾打了個哈欠。

“看新聞了嗎?”樂扣問道。

“什麼新聞?”吳軾不知道自己又錯過了什麼大事。

“紅牛的事,泰國那邊在支援克裡斯蒂安·霍納,Max有可能離開紅牛。”勒克萊爾說道。

“Max可不會輕易離開紅牛的,他和我不一樣。”吳軾說道。

“哈哈,如果梅奔Boss願意下大代價呢?”勒克萊爾神秘笑道。

“不不,我瞭解我的前Boss,他不會這樣做的。”吳軾說道。

對於托托這種本身就執掌大權且經曆過輝煌的人來說,車隊的低迷並非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

反而是將車隊重新振作的希望寄托於一位車手身上,纔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梅奔的思維轉變成這樣,那麼就離變成下一個法拉利不遠了。

當然,話又說回來,也許Max並不會像吳軾這樣大開口,托托能夠和他談一個恰到好處的合同。

事情是誰也說不準的,隻是吳軾傾向於Max會繼續留在紅牛。

畢竟這些都是車隊內部政治鬥爭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你不可能完全瞭解一個人,現在費爾南多、卡洛斯都在跟紅牛接觸,有人能夠接替Max的位置。”樂扣說道。

“是啊,你這麼希望Max離開紅牛?”吳軾笑著反問道。

“NO!不要亂說!我隻是在八卦,現在整個圍場都在關注這件事情。”勒克萊爾趕緊搖頭。

吳軾其實也在關注這個事情。

因為維斯塔潘現在就像是他2021年在梅奔的情況一樣,麵臨要不要離開車隊的考量。

雖然兩者想要離開車隊的原因不同,可結果相同,並且麵對的一個困境也相同——

今年還是爭冠年,如果早早就確定就走了,那麼車隊還會支援一個要走的人爭冠嗎?

所以他可以以此判斷,維斯塔潘絕不會對托托鬆口,至少在確定絕對積分優勢前,他絕不會鬆口。

從沙特大獎賽到澳大利亞大獎賽有足足兩週的時間,各支車隊將以更加充分的準備來到賽季的第三站。

而來到澳大利亞,就不得不提裡卡多和皮亞兩位澳洲人了。

皮亞目前在邁凱倫待得很安逸,至少邁凱倫不像阿爾品一樣噁心他——雖然保不準以後會不會噁心他。

而隨著邁凱倫近期被巴林穆姆塔拉卡特控股公司完全收購,這支車隊的財力恐怕很快會上升到三大車隊的水平。

巴林王國不缺錢,至少預算帽這點小錢他們不缺。

這給邁凱倫的發展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再加上紮克·布朗領隊合同延續至2030年,整支車隊可以說正在穩中向好,皮亞自然跟著收益。

但裡卡多這邊的情況就不太好了。

他的表現似乎冇有很好,也就和角田差不多——

這個水平在不升即退的紅牛體係中,就是退的水平,除非涉及到更多的利益糾葛。

馬爾科在麵對記者問到裡卡多時,直接就說:“是時候讓他找到解決方案了。”

並且表示他將保留利亞姆·勞森,這個信號釋放的太明顯了。

就是在告訴裡卡多,你要麼表現出足夠強大的實力,擠掉大紅牛的佩雷茲。

要麼就因為平平無奇的表現而被勞森這個新人替代小紅牛的席位。

紅牛內部的殘酷底色也就維斯塔潘這個視壓力為無物,且駕駛技術頂尖的車手能夠適應,並表示在紅牛很快樂了。

當然,不少人是討厭紅牛這套不講人情味的體係的,從而也就討厭起了馬爾科這個經營這套體係的人。

所以經常有人提及,等維斯塔潘的競技狀態下滑,紅牛會怎麼對待這位車隊的功勳人物呢?

賽恩斯經過兩週的休養,闌尾炎手術術後康複似乎還不錯,在新聞釋出會的時候很自信表示是時候上車比劃比劃了。

同時,也是新聞釋出會上,索伯車隊的“Stake F1 Team”名字因為澳大利亞禁止為博彩行業做廣告,所以不得不改名為“Kick Sauber F1 Team”。

後者這個名字取自於車隊第二冠名讚助商,一家視頻流媒體網站。

不過吳軾稱呼索伯車隊一向是叫索伯,不管起背後的讚助是阿羅也好,還是現在什麼嘰裡咕嚕的車隊也好。

因為上上週沙特大獎賽的失利,其實法拉利來到澳大利亞時車隊內部士氣是較為低落的。

大部分人認為需要等到至少一次大改進後,吳軾纔有機會吹響對維斯塔潘反攻的號角。

再加上新聞釋出會上,吳軾麵對記者是否和維斯塔潘角逐的問題回答的太過於謹慎,一些工作人員更是今年還不是時候。

等週五時,這種瀰漫的略顯悲觀的情緒被瓦塞爾捕捉到,他隨即就找到了吳軾。

“我們的賽後發言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瓦塞爾開門見山跟吳軾說道。

吳軾一怔,隨即點頭說道:“那到時候讓新聞官給我準備下,我也不願意再應付這些媒體。”

“好。”

瓦塞爾本以為吳軾這種喜歡在媒體麵前爆典的車手不會這麼簡單就接受車隊的約束,所以有些詫異。

吳軾看到瓦塞爾臉上的詫異,無奈笑道:“我看起來有那麼喜歡亂說話和頑劣嗎?”

“嗯,前幾年你在梅奔的時候確實有過這麼一段時間,給人印象深刻。”

瓦塞爾絲毫不避諱,笑著點頭。

“人都是會長大的嘛。”

吳軾聳聳肩,實際上隻是最近太累了,他冇有想法跟媒體掰扯。

法拉利的研發團隊重建後,動作相較於以往確實快了不少。

雖然僅僅兩週時間,可依然拿出了新的改款尾翼。

這款尾翼主要是為瞭解決輪胎顆粒化問題,以此增加SF24在較軟輪胎配方上的競爭力。

從巴林和沙特的經驗來看,如果SF24在比賽前段的短板被補上,那麼憑藉吳軾的能力在對付起紅牛來就有了更多可能。

因為這款尾翼端上來得極為緊迫,所以吳軾在模擬器上都冇有摸過幾次。

因而週五的兩次練習賽就尤為重要了。

一練,吳軾直接選擇了長距離測試,開始細緻感受這套改動的新尾翼。

他表現的速度不快,實際上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測試新尾翼下的輪胎效能。

等一練因為阿爾本上牆觸發紅旗而中斷後,吳軾回到P房,就看到勒克萊爾略顯興奮的和賽道工程師溝通著。

確實是值得興奮的,因為哪怕在重載油的情況下,賽車輪胎的顆粒化控製也不錯。

輪胎更耐用意味著第一個stint中,吳軾能夠儘可能的跟上維斯塔潘,等到後期再發起反攻。

這很有可能讓比賽演變成巴林站的翻版。

而新尾翼不僅僅緩解了輪胎壓力,更是帶來更寬廣的調校空間。

所以從二練開始,吳軾就在尋找排位和長距離平衡設置。

勒克萊爾也非常適應新的賽車,竟然在不斷重新整理最快圈。

等到比賽結束時,樂扣以領先維斯塔潘0.381位於二練榜首!

不過法拉利冇有輕敵,就連吳軾也在維斯塔潘接受采訪的時候站在一邊聽著。

維斯塔潘承認賽車遇到了設置上的麻煩,特彆是二練,速度堪憂。

吳軾聽完後自己也接受了采訪,說了些賽車很好,看起來不錯的較為積極的話語後就回到了後區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塞拉直接拉出了紅牛兩次練習賽的情況,說道:

“紅牛一練的速度還不錯,不過亞曆山大·阿爾本中斷了這場練習賽。

“二練時,我們觀察到了特殊情況,Max這幾個鏡頭中,入彎的節奏存在明顯問題,出彎時也一樣。”

參會人員各自的螢幕中,放著維斯塔潘多視角的駕駛視頻,並且後邊有佩雷茲、勒克萊爾、吳軾的對比。

吳軾眯著眼,他發現了,RB20出彎牽引控製做得不是很好,而且這個問題不是總出現,僅僅在輪胎變舊後存在。

“相信大家都能看出來,RB20在這裡確實如同Max說的那樣,遇到了調校設置的問題。

“通過對比FP1和FP2的情況,我認為紅牛陷入了極限速度和長距離速度的取捨問題之中。”

塞拉緊接著根據細緻的曲線圖來進行分析,吳軾聽得很認真。

因為技術問題往往會影響車手的駕駛方式,這也是比賽對抗中的重要參考點。

就比如你對手的賽車推頭,那麼你就可以跟他多拚拚入彎;

如果你對手的賽車的輪胎管理不好,那麼你就可以儘可能的給他壓力,讓他過快消耗輪胎以此贏得主動。

而根據塞拉的分析,RB20出現的主要技術問題是輪胎顆粒化和賽車穩定缺失。

前者好理解,就是胎耗問題。

後者也好理解,就是賽車不太容易操控,過於敏感,駕駛的甜點區很小。

雖然網友都戲稱維斯塔潘是汽車人,可以一定程度上“無視”賽車的物理特性。

可再怎麼說維斯塔潘也是人,是人就會失誤。

吳軾看完兩次練習賽的視頻後就已經有了正賽要怎麼和維斯塔潘輪對輪的考量。

如果FP3的維斯塔潘表現依舊,那麼他週六、周天兩天可要全力瞄準這些個問題出手了。

會議隨著瓦塞爾對明日三練的安排結束而結束。

“是不是相當有希望?”勒克萊爾也很開心。

要知道吳軾現在已經拿了一個分站冠軍和一個領獎台,而現在勒克萊爾還是零收穫,所以有了對付紅牛的能力,他自然會振奮。

“嗯,等FP3結束,我們可以就此針對下,我瞭解Max。”

吳軾點頭笑道,雖然說隊友之爭很殘酷,可樂扣擠掉維斯塔潘才符合他現在的利益。

畢竟超過維斯塔潘多拿分,和讓維斯塔潘少拿分是同等重要的。

“哈哈!好!”

週五,法拉利這邊略顯振奮,而紅牛那邊則有些笑不出來了。

維斯塔潘表示賽車很難開,讓他冇有安全感。

當維斯塔潘都說出安全感這個詞的時候,就足以證明RB20遇到了艱難的適應性問題。

紅牛團隊也很懵逼,什麼情況?為什麼賽車水土不服了?

為什麼在巴林、沙特的優勢在這裡就變成了平平無奇,要怎麼調配車輛才能夠重新奪回優勢?

這些問題都非常複雜,非常難,技術團隊甚至於一時半會兒發現不了原因。

霍納等待技術團隊給出的解決方案等得都有些急切,他又不懂技術,隻能等。

倒是維斯塔潘就此提供了些解決方案,決定在明天的FP3嘗試一下。

次日,中午十二點半,三練開始。

吳軾和勒克萊爾上場,速度很快就刷了起來。

兩人不斷刷出最快圈,直接將成績帶入了1分26秒7的地步。

維斯塔潘初上場時冇有顯露出太多速度,於是很快回到了維修區裡調整。

而佩雷茲那邊,則完全冇有任何速度!

法拉利的工程師很快就瞄準了佩雷茲的賽車,因為維斯塔潘的駕駛技術有時候會掩蓋賽車的問題。

這就和吳軾不主動說,外人也很難看出法拉利的賽車到底存在什麼問題。

吳軾和樂扣僅僅跑了20圈就回到P房,他們已經拿到了足夠滿意的速度。

而維斯塔潘足足跑了28圈,經過多次調整,終於是將圈速刷到了僅次於樂扣0.02秒。

因為吳軾也就比勒克萊爾快了0.1秒左右,所以維斯塔潘這個速度看起來已經具有相當競爭力了。

隨著三練結束,法拉利這邊抓緊時間開了個小會,討論紅牛的對策。

“紅牛偏向於單圈速度拿杆位?”瓦塞爾直接問道。

“現在看來情況很可能是這樣,他們並冇有明顯解決輪胎顆粒化的問題,這意味著他們的跟車不會太好。

“所以杆位的重要性提升了,Max的取向可能就是單圈速度。”塞拉點頭。

這對於法拉利來說是好訊息,因為紅牛犧牲長距離就意味著紅牛自己在向法拉利靠攏。

從第一站比賽就遇到胎耗問題的法拉利可比冇擔心過這個問題的紅牛有經驗多了!

瓦塞爾也思考了下塞拉說的話,點點頭,然後看向吳軾問道:

“還有什麼問題嗎?”

“風。”吳軾說了一個單詞。

“這......”瓦塞爾皺眉不知道什麼意思。

“會影響圈速嗎?”塞拉立即問道。

“會,而且練習賽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存在陣風,所以如果運氣不好,在過彎的時候遇到,那就慘了。”吳軾點頭。

“那隻能你們自己注意了。”

瓦塞爾頭疼,風這玩意是很難把控的,可能最近5分鐘都冇有大風,等你將賽車一放上賽道,風就來了。

運氣,有時候也是組成實力的一部分。

會議結束後不久,下午四點,排位賽到來。

法拉利整裝待發,雖然調校更偏向於正賽,但杆位也不是不能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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