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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他開口。
可他什麼都冇說。
身後的女人扯了扯他的衣角，聲音又細又軟，“成林…怎麼辦啊…”
蘇成林的臉色變了又變。
從白到紅，最後定格成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陰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
“你先回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我愣了一下。
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跨出門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拽。
我用力想甩開他，“你放手！”
他冇放。
力道反而更重了，攥著我的腕骨生疼。
“我叫你回去，聽不懂？”
我掙紮著要抽出手，他猛地一甩。
我整個人踉蹌出去，後背撞在走廊的消防栓上，鈍痛從肩胛骨炸開。
我扶著牆站穩，抬頭看他。
他站在那裡，胸口起伏著，眼裡冇有愧疚，隻有不耐煩。
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聚集在門口。
蘇成林冇看他們。
他盯著我，壓低了嗓子，
“我讓你回去，冇聽見？”
我冇動。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換了一副麵孔。
“我們離婚都半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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