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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逼我賣房給婆婆換腎 第2章

作者:放飛的二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3 20:30:44

第2章

是啊,兒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陌生,這麼暴戾?

難道......

看著他臉上那細微的變化,我心底冷笑。

懷疑的種子,隻要種下就夠了。

5

趁著林國棟被林浩的高利貸債主電話轟炸得焦頭爛額,我請了“事假”。

我說是要帶受驚的朋友去看心理醫生。

實際上,則是私家偵探提供的關於林國棟挪用公司備用金用於私人投資失敗的證據影印件。以及他個人賬戶幾筆來源可疑的入賬流水,去見了我的離婚律師。

“證據鏈還不夠完整,但足以在財產分割上爭取主動,尤其在他有轉移共同財產行為的前提下。”

律師推了推眼鏡。

“另外,關於您婆婆趙金鳳女士的腎源問題,我們這邊有個意外發現。”

他遞給我一份檔案,是趙金鳳最新的腎臟配型報告。

報告顯示,三個月前,市器官移植中心曾通知她,有一位意外離世的誌願者腎臟與她初步配型成功,符合移植條件!

但報告後麵的備註欄裡,用紅筆清晰地標註著一行小字。

【患者家屬(趙金鳳本人)明確表示拒絕該腎源,理由:認為死者年輕未婚,器官不詳,要求等待福壽雙全者供體】

“嗬......”

我捏著那份報告,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原來如此!

什麼等不起,什麼傾家蕩產也要換腎,都是藉口!

她要的根本不是腎,是要榨乾我們母女最後一點價值,去滿足她那套可笑的迷信和掌控欲!

更是為了給她那個“好孫子”填窟窿!

我把這份報告小心地收進包裡。

趙金鳳,這份大禮,我遲早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還有林國棟......

我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一個標註為“王經理”的號碼。此人是林國棟的老對頭了,曾經我無數次勸說他不要在生意場上樹敵,他不聽我的。

現在......該他遭報應了!

我編輯了一條匿名簡訊,發了過去。

【陳副經理家公子林浩,欠下钜額外債,債主涉黑手段激烈。恐影響公司形象及陳副經理工作狀態,請知悉】

林國棟,你不是最看重你那副經理的位子和臉麵嗎?

我看你這回,還怎麼“家和萬事興”!

6

林國棟在公司果然受到了“特彆關照”。

領導語重心長地找他談話,暗示他家庭問題已經嚴重影響了工作狀態。

尤其是債務糾紛如果鬨大,很可能損害公司聲譽,讓他好自為之。

他回來時,臉色灰敗,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工

作岌岌可危的恐慌和被當眾點破家醜的羞憤,徹底壓垮了他。

他眼下亟需一個發泄口。

而這個發泄口,毫無意外的,又是我。

高利貸的催債電話變本加厲,不分晝夜地打來。

凶神惡煞的咒罵和威脅透過話筒都清晰可見。

林浩被嚇得整日躲在自己房間裡,連趙金鳳的電話也不敢接了。

“賣房!快賣房!!”

趙金鳳在電話裡聲嘶力竭地尖叫。

“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陳靜!都是你這喪門星害的!快把房子賣了救我孫子!”

林國棟被酒精和壓力壓垮了,他把這一切的根源,都算在了我頭上。

他衝進我的房間,開始翻箱倒櫃。

抽屜被整個拉出來倒在地上,衣櫃裡的衣服被胡亂扯出扔得到處都是。

“錢呢?!你把錢藏哪兒了?!”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

“是不是你舉報的浩子?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你想毀了林家是不是?!”

我抱著嚇得瑟瑟發抖的友友,冷眼看著他在那裡無能狂怒,一言不發。

這種沉默更激怒了他。

就在這混亂的當口,林浩大概是被趙金鳳在電話裡逼到了絕境。

他溜進房間,目標明確地撲向我的梳妝檯。

那裡放著我母親留給我的一隻老式雕花木首飾盒。

裡麵是幾件不算名貴卻是我僅有的念想。

“不準動!”一直縮在我懷裡的友友,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尖叫了一聲。

“小賤種!滾開!”

林浩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惱羞成怒,想也不想,反手就狠狠一推!

“啊!”

友友連哼都冇哼一聲,眼睛一翻,滑倒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一縷鮮紅的血,順著她烏黑的髮絲,在淺色的地板上洇開一小灘刺目的紅。

“你......你......”

我猛地抬頭,看向林浩。

林浩也被嚇住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隨即,電話擴音裡傳來趙金鳳亢奮扭曲的叫好聲。

“推得好!浩子!乾得好!有魄力!這纔是我林家的好孫子!對這小賤種就不能手軟!”

這聲音像一針強心劑,瞬間驅散了林浩臉上那一點點殘存的恐懼。

他一把搶過掉在地上的首飾盒,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

林國棟也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了,酒醒了大半,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異常冷靜地掏出手機,不是打120,而是直接撥通了110。

“喂,110嗎?我要報警,有人入室搶劫,並故意傷害幼童致其昏迷!”

“嫌疑人林浩,男,18歲,是我兒子。受害者林友友,7歲,是我女兒。現場有血跡,嫌疑人已攜贓物逃離,請儘快出警......”

7

警察的到來,讓本就混亂的林家徹底炸開了鍋。

儘管林國棟和趙金鳳百般阻撓。

林浩還是被警察以涉嫌搶劫和故意傷害為由,帶回了派出所配合調查。

雖然可能因為“家庭內部矛盾”暫時不予拘留。

但這個案底,他是背定了。

更重要的是。

我在警察和聞聲而來的鄰居麵前,徹底坐實了“被惡婆婆逼迫、被逆子傷害、被丈夫冷漠對待的可憐母親”形象。

林浩上警車前,朝我嘶吼,“你給我等著!”

回到家,林國棟頹然癱坐在沙發上。

趙金鳳氣急敗壞地在電話裡哭罵,但是都無濟於事。

這一切的一切,突然之間,讓我有了一種暢快的感覺。

送走警察,安撫好被鄰居幫忙送回來的友友。

我回到一片死寂的客廳,打開那個從不離身的舊手機。

螢幕上,私家偵探發來的最新郵件在黑暗中幽幽亮著。

附件裡是幾張畫素不高卻足夠清晰的照片。

街頭,林國棟摟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腰,姿態親昵地走進一家酒店。

另一張,是幾天後,在商場地下車庫,林國棟低頭親吻那女人額頭的畫麵。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間竟有幾分年輕時的我的影子。

嗬......

原來如此。

二十年的付出,兩個孩子的母親,抵不過外麵一張肖似的臉皮。

真是天大的諷刺!

一股極致的噁心湧上喉頭,又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林浩出事後,我順理成章地開始推進賣房的事情。

與此同時,趙金鳳的病情在“孫子被抓”和“急需賣房還債救命”的雙重刺激下。

竟然真的急轉直下,醫院下了病危通知,要求儘快手術。

“賣!必須立刻賣!低於市場價也要快!”

趙金鳳哭鬨,“陳靜你要是再敢耍花樣,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和那個小賤種......”

林國棟也動用了一切關係,找到了一個“急於購房”的買家,出價遠低於市場價。

但承諾全款一次性付清,三天內辦理手續。

“陳先生,林女士,這個價格......確實低於市場很多......”

“但我們是全款,能解您燃眉之急......”

買家代表一副“你們占了大便宜”的表情。

林國棟急切地看著我。

“靜靜!簽吧!媽等不起了!浩子也等不起了!”

他眼裡佈滿血絲,是急的,也是被高利貸催的。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國棟幾乎要再次暴起。

最終,我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極其緩慢地、顫抖著手,拿起了筆。

筆尖懸在合同簽名處,遲遲冇有落下。

“等等!”

我猛地抬起頭,“浩哥......房子賣了......錢......必須由我管著!高利貸是填不完的無底洞!媽的病更要緊!錢......必須用在刀刃上!你得答應我!”

林國棟隻想快點拿到錢,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行行行!都聽你的!快簽!”

合同簽完,買家爽快地支付了定金。

林國棟長長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不知道的是,那位精明的“買家代表”,在離開前,與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是我通過律師介紹找來的可靠朋友,所謂的“低價全款”,不過是左手倒右手的把戲。

這筆錢,最終會通過隱秘的渠道,回到我完全掌控的賬戶裡。

房子?

不過是個空殼。

我要的,是徹底剝離這項最大的資產,套取現金。

並斬斷他們最後的指望。

8

拿到定金支票的當晚,林國棟難得地回了家,似乎想緩和一下氣氛。

我哄睡了友友,坐在客廳的陰影裡。

“靜靜......”他試圖開口,聲音乾澀。

我打斷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浩哥,有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浩子現在這樣......我實在擔心。”

那是一份偽造得非常逼真的“心理谘詢初步評估報告”。

報告封麵標題醒目:【關於林浩暴力傾向及反社會人格傾向的初步觀察與分析】。

在“家庭背景與遺傳因素分析”一欄,用看似專業的術語含糊地暗示。

來訪者的極端暴力行為,可能與父係家族成員潛在的某些“人格特質”存在關聯。

林國棟翻看著,他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你......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你,國棟!”

我立刻換上憂心忡忡的表情。

“我是擔心浩子!他以前不這樣的!這報告醫生說,這種傾向可能有遺傳的因素......或者,是模仿?我們做父母的......”

我欲言又止,眼神意有所指地在他身上掃過。

林國棟猛地丟開那份報告,煩躁地在客廳裡踱步,眼神閃爍。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想自己父親、爺爺的脾氣......

越想,臉色越難看。

看著他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我無聲地笑了。

隻有現在不斷加深他和林浩之間的親緣感,最後纔會崩潰。

與此同時,我匿名聯絡的一位社會新聞記者,正對著我無意中透露給他的猛料兩眼放光。

趙金鳳曾拒絕匹配成功的健康腎源,轉而迷信偏方,延誤治療的真實病曆片段。

幾天後,一篇題為《“孝子”賣房救母背後:被拒絕的腎源與難言的隱情》的報道悄然出現在本地一個有影響力的民生論壇上。

文章用春秋筆法,講述了“林老太”一家的“感人”故事。

同時,又巧妙地拋出了核心疑問。

在已有合適腎源的情況下,老人為何執意拒絕?

家人傾家蕩產的“孝心”背後,是否另有隱情?

是否涉及對醫療資源的浪費和對家庭成員的道德綁架?

報道迅速發酵。

網友的評論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是一邊倒的質疑和憤怒:

“天啊!有腎源不要?等著彆人給她捐個金腎嗎?”

“這老太太怕不是故意折騰兒媳婦吧?重男輕女的老把戲了!”

“賣房?我看是孫子欠了高利貸要填窟窿吧?拿奶奶當幌子!”

“這種愚孝真是夠了!那個兒子也是幫凶!可憐了那個小女孩和她媽媽!”

“浪費醫療資源!可恥!”

......

趙金鳳被護工推到醫院樓下曬太陽時。

被一個“熱心”的病友家屬“無意中”遞上了手機。

螢幕上正是那篇報道和下麵洶湧的罵聲。

“林家香火嗎,我大孫子,不是......不是......”

她哆嗦著,一口氣冇上來,眼睛一翻,竟直挺挺地暈了過去!心

電監護儀瘋狂報警!

趙金鳳被推進了ICU,生命垂危。

9

手術迫在眉睫,需要钜額費用。

然而,賣房的錢,除去支付高利貸的部分利息。

剩下的我以“資金需嚴格監管確保用於醫療”“銀行大額轉賬需預約”等理由。

死死地卡在了賬戶裡。

林國棟和林浩徹底瘋了。

“錢呢?!錢呢陳靜!”

林國棟在醫院走廊裡對我咆哮,引來眾人側目。

“媽馬上就要手術了!錢為什麼還冇到賬?!你是不是想眼睜睜看著媽死?!”

趙金鳳在ICU裡,斷斷續續地詛咒:“浩子,奶不行了,是你媽害的,是她不肯拿錢!你要給奶報仇弄死那個小賤種”

這些話,徹底讓林浩認定,是我這個“災星”母親,害了他奶奶,也毀了他的一切。

那天下午,我去幼兒園接回了友友。

剛打開家門,一股令人窒息的絕望和瘋狂氣息就撲麵而來。

“友友乖,先去房間......”我心頭警兆頓生,想把女兒推進她的房間。

晚了。

林浩猛地轉過身!

他手裡,赫然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水果刀!

“哥......哥哥......”友友嚇得小臉慘白,話都說不出來。

林浩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種近乎癲狂的麻木和狠絕。

他一步上前,粗壯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猛地箍住友友細小的脖子。

另一隻手,將那把冰冷的水果刀,死死地壓在了友友稚嫩的頸動脈上!

“啊——!”友友絕望地看著我。

“林浩!你瘋了!放開友友!”我魂飛魄散,失聲尖叫,想撲過去。

“站住!”林浩嘶吼,刀刃在友友細嫩的皮膚上壓出一道刺目的紅痕。

“再動一下,我立刻割下去!我說到做到!”

他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媽!聽著!要麼,你現在!立刻!把賣房的錢,還有你所有的錢,全部拿出來!給奶奶換腎!要麼——”

他手腕微微用力,“我現在就送這個小賤種下去!陪她那個短命的姐姐!黃泉路上,讓她們姐妹做伴!”

“浩子做得對!!”

電話被林浩按了擴音,趙金鳳的聲音,如同跗骨之疽,從揚聲器裡清晰地傳出來,迴盪在死寂的客廳裡。

“做得好!我大孫子!林家......香火......就得......這股狠勁!殺了......那個小賤種!給奶奶......報仇!!”

林國棟終於從沙發上抬起頭,“靜靜......你看到了?彆逼孩子走極端......快拿錢吧......難道你真要看著友友......”

眼下,我所有的恐懼轟然炸開!

“嗬......”

一聲極其突兀、帶著無儘嘲諷和悲涼的冷笑,從我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溢了出來。

那笑聲在死寂的客廳裡迴盪,顯得異常詭異。

林浩愣住了,刀刃微微鬆了鬆。

林國棟也愕然地看向我。

視頻電話那頭的趙金鳳似乎也噎住了。

在三人驚愕不解的目光聚焦下。

我不慌不忙地,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那部從不離身的舊手機。

“錢?腎源?好啊。”

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所有人的心臟都為之一緊。

“給你!”

我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一張圖片被最大化,占據了整個螢幕。

10

我將手機螢幕猛地轉向趙金鳳聲音傳來的方向,轉向林國棟,轉向持刀的林浩!

螢幕上,白紙黑字,印著醒目的標題:

【親子關係鑒定意見書】

下方,結論欄裡,一行加粗的黑體字,清晰地烙印在每一個人的視網膜上:

依據DNA分析結果:“排除林國棟是林浩的生物學父親”。

趙金鳳的老臉如同被潑了強酸,瞬間扭曲。

最終定格在一片死灰般的絕望和難以置信上。

“香......火......野......野......”

破碎的字節從她喉嚨裡擠出,帶著詭異的變調。

下一秒。

“滴————————!!!”

電話那頭,連接在她身上的心電監護儀上的心電圖瞬間拉成了一條絕望的直線!

趙金鳳身體猛地一挺,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隨即,一大口混著血沫的白沫從她口中噴湧而出!

她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幾秒鐘後,徹底癱軟下去,再無聲息。

林浩徹底懵了。

“不......不可能......我是......我是林家的香火......奶奶......爸......?”

他賴以生存,並且為之瘋狂的一切。

原來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媽——!!!”

林國棟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板上。

他眼神渙散,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哆嗦著,反覆無意識地呢喃。

“不可能......野種......野種......野種......”

世界在他眼前轟然崩塌。

他指著我,“你出軌了?你這個賤人!”

林國棟撿起林浩掉在地上的小刀,揮舞著朝我刺過來。

“出軌?我可冇承認過。”

趙金鳳已經死了,我冷哼了一聲,“或許是檢驗結果有問題也說不定。”

林國棟渾身更是一激靈。

“你活活氣死了我媽!”

我大步上前,腳步沉穩。

無視了失魂落魄的林國棟,無視了地上那把閃著寒光的刀。

我俯身,伸出雙臂,將友友抱在了懷裡。

“友友,媽媽在。不怕了。”

“腎源?”

我扯了扯嘴角,“等著你寶貝了十八年的好兒子,去牢裡給你找吧!”

“林浩,你持刀挾持幼妹,故意傷害,人證物證俱在......”

“等著吃牢飯吧!”

抱著友友,我挺直脊背,決絕地轉身,走向門口。

還冇走到門口,就聽見林浩的掙紮聲。

原來,他拿刀直接捅進了自己的肚子。

因為害怕,他在警察來之前,就選擇了自我瞭解。

林國棟撲在他兒子身上,號啕大哭。

僅僅半個小時,他媽死了,他的兒子也死了。

他翻身,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捂住了友友的眼睛。

我的視線在家裡環繞了一週,最終停在了空調櫃機上的監控。

有了這個監控,足以證明我的清白。

我帶著友友,走向門外那片未知卻自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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