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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我說那是當時,我不想把事情鬨得那麼難堪。可是看你們這樣,我覺得你們應該不需要我的和解。你當眾打人,襲擊未遂,監控拍著,人證俱在。我願意配合調查,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最後警察解釋道,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他們需要被判15天以上的拘留。
兒媳婦臉都白了:“是她打我!她打我兩巴掌!”
警察解釋:“人是你先動的手,人家是正當防衛,人家追究的話我們要處理。”
兒子一聽真要坐牢就急了:“媽,你不能這樣,她是你兒媳婦,是一家人!”
我簡直被他的強盜邏輯氣笑了:“誰跟你一家人?斷親協議,我已經單方麵解除了母子關係。”
丈母孃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鼻子怒罵:“你個賤人!打了我女兒還想讓她坐牢,我告訴你,不可能跟你和解,你必須賠錢,把你家的錢全賠給我們!”
她說著說著喘了口氣,眼珠子一轉,突然換了個笑臉:“要不這樣,把你閨女嫁給我兒子,以後親上加親,這事就算了。我兒子還冇對象呢,你閨女配我兒子,我忍忍也能接受。”
我想起她兒子。
200多斤,滿肚子肥腸,成天在家打遊戲,30好幾了還在啃老,相親相了上百次,冇一個姑娘看得上。
配我女兒?
想著想著我就冷笑出聲:“你也配?”
“警官,還有,”我補充道,“她剛剛在直播裡誹謗我,造謠生事,影響我名譽,我也保留起訴的權利。”
兒媳婦慌了,拽著兒子的袖子品名搖晃:“老公你快說話呀!”
我看都不看他們,抓著女兒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對兒子說:“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那公司欠的債,債主找我打聽你的下落,我說我們已經斷親了,跟我沒關係。是你讓他們來找我的吧?做人啊,還是有點骨氣,彆讓我看不起你。”
出了派出所,天已經黑了。
女兒怯生生地問我:“媽,真的讓他們坐牢嗎?”
“法律該怎麼判怎麼判,”我說,“她動手在先,監控拍著,自己選的路。”
“那嫂子會恨死我們的。”
我看了她一眼:“傻孩子,她什麼時候不恨我們?”
女兒愣了愣,然後笑了。
身後派出所的燈光越來越遠。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兒子還小,我牽著他的手走在路燈下,他仰著臉問我:“媽媽,我會永遠愛你,那你呢?會永遠愛我嗎?”
我說會。
那時候是真心的,現在也是真心不愛了。
可兒子不服,帶著兒媳婦上訴。
開庭的那天,我從家裡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塵封已久的盒子,抱著它上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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