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仔 第15章 左右逢源

顧風深知那條簡訊背後定有深意。在公司裡，他一邊要應對同事間的明爭暗鬥，一邊要提防匿名簡訊背後的未知之事，精力消耗巨大，隻能硬著頭皮周旋，頭疼不已。他揉了揉太陽穴，暗自抱怨這臥底般的日子實在難熬，周圍同事表情微妙，辦公室裡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令人窒息。

劉經理和馬經理為了爭奪公司即將啟動的重點項目，明爭暗鬥得厲害。這兩人，一個是笑麵虎，一個是老陰比，都想拿下項目好更上一層樓，而顧風成了他們拉攏的關鍵人物。

劉經理先下手為強，把顧風叫到辦公室，又是畫大餅又是威逼利誘。顧風表麵唯唯諾諾，心裡卻瘋狂吐槽，覺得他這演技都能拿奧斯卡獎了。馬經理也不示弱，私下找到顧風打感情牌，顧風差點笑出聲，心想這老傢夥不去說相聲可惜了。顧風兩邊都不得罪，表麵答應幫忙收集情報，實際把他們耍得團團轉，他深知此時不能站隊，否則難以脫身。

“顧風啊，最近工作怎麼樣？有冇有遇到什麼困難？”劉經理笑眯眯地走來，語氣親昵。“還行，一切順利。”顧風麵不改色地回答，心中卻冷笑。“那就好，那就好。”劉經理拍拍顧風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年輕人，好好乾，我看好你！”顧風剛想敷衍，馬經理也過來了，滿臉虛偽笑容：“小顧啊，晚上一起吃飯啊？我請客！”顧風本想拒絕，瞥見羅瑤在門口的身影和她眼神中的暗示，便答應了馬經理：“好啊，正好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請教馬經理。”

顧風跟馬經理來到高檔餐廳，落座後看似漫不經心地提起劉經理的動向並透露了部分計劃。馬經理頓時來了精神，豎起耳朵聽著。顧風察言觀色，見馬經理上鉤，便拋出計劃：“馬經理，劉經理那邊現在急於求成，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顧風壓低聲音說出計劃。這個計劃看似對兩人都有利，實際是讓他們互相牽製，顧風好從中漁利。馬經理聽到計劃時，激動得臉漲得通紅，雙手不停地搓著，彷彿已經看到打敗劉經理的場景。

第二天，顧風又找劉經理，用同樣方式把“針對”馬經理的計劃告訴他。劉經理聽完，眼睛放光，興奮得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妙計，真是妙計”，對顧風的態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是欣賞和信任。同樣的場景也在馬經理辦公室上演，周圍同事都看傻了眼。

幾天後，集團內部小型聚會，顧風和羅瑤再次相遇。羅瑤身穿黑色晚禮服，優雅性感，端著紅酒走向顧風。“顧先生，你的手段真是讓人佩服。”羅瑤聲音嫵媚且帶崇拜。顧風聞著她的香水味，暗爽卻故作謙虛：“哪裡哪裡，都是運氣好罷了。”羅瑤輕輕一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她靠近顧風，悄聲說：“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顧風呼吸微促，曖昧氛圍蔓延。

這時陳董走來，意味深長看了顧風一眼說：“小顧啊，最近工作很出色，我很欣賞你。”拍了拍顧風的肩膀又說：“好好乾，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然後轉身離去。顧風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不安，感覺那笑容背後隱藏著什麼。

“顧風，”陌生聲音響起，“陳董想見你。”顧風跟著秘書來到隱秘辦公室。陳董坐在辦公桌後，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小顧啊，最近表現不錯。”陳董聲音平淡。“都是陳董領導有方。”顧風迴應。“聽說你跟劉經理和馬經理走得很近啊。”陳董語氣意味深長。顧風心裡一驚，麵上不動聲色：“隻是工作需要，跟兩位經理交流學習。”陳董笑了笑讓他離開。顧風走出辦公室，後背冷汗直冒，意識到陳董的懷疑加深了。

回到工位，同事看他眼神異樣，竊竊私語變多了。顧風察覺到有人暗中監視，果然，接下來幾天有個陌生麵孔總在附近鬼鬼祟祟觀察他。“嘿，兄弟，最近挺火啊，劉經理和馬經理都青睞你，有啥秘訣？”同事陰陽怪氣地問。顧風笑答：“哪有秘訣，運氣好罷了。”同事意味深長一笑離開。顧風知道是陳董安排的人試探，更加小心謹慎。

顧風繼續周旋於劉經理和馬經理之間，利用他們的矛盾讓他們互相揭露秘密，部分秘密涉及勢力集團與外部勾結的線索，顧風興奮不已，感覺離目標更近了。

一天晚上，顧風加班到深夜，正在整理情報時，羅瑤穿著黑色緊身衣悄無聲息地進來了。“你發現了什麼？”羅瑤興奮地問。顧風遞過檔案，羅瑤仔細翻閱，眼神越來越亮，嘴角露出微笑：“乾得漂亮！”突然燈滅了，黑暗中一個冰冷聲音響起：“看來，我們的小顧先生，隱藏的秘密不少啊……”顧風冷笑：“彼此彼此。”他早有預料，冇想到是陳董本人。燈光驟亮，陳董帶著黑衣保鏢站在門口，臉上陰冷地笑著：“顧風，你果然不簡單。”“過獎過獎，都是陳董教導有方。”顧風嬉皮笑臉。羅瑤站在顧風身邊，眼神冰冷掃過陳董和保鏢：“陳董，這麼晚了，有什麼指教？”陳董冇理會她，盯著顧風問：“你到底是什麼人？”“我隻是一個普通打工仔。”顧風聳肩，“陳董不會以為我是商業間諜吧？”“哼，是不是間諜，你自己心裡清楚。”陳董冷哼，“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否則怎樣？”顧風挑釁地看著他。陳董臉色一沉正要發作，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凝重，掛斷電話後深深看了顧風一眼：“今天算你走運。”然後帶著保鏢離開。羅瑤疑惑：“他怎麼突然就走了？”顧風笑答：“或許有更重要的事吧。”然後看向羅瑤：“合作愉快。”羅瑤也笑答：“合作愉快。”

第二天，辦公室裡關於顧風和陳董深夜對峙的傳聞沸沸揚揚，各種猜測都有。顧風毫不在意，依舊遊走在劉經理和馬經理之間獲取情報，羅瑤也主動與他接觸，合作越來越默契，周圍人充滿好奇和猜測。顧風在中層的地位逐漸穩固，但望著窗外夜景，他心中充滿擔憂，陳董的懷疑未消，羅瑤的合作也充滿未知，未來變數難測。突然，手機震動，一條匿名簡訊出現：“速來老地方，有重要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