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仔 第10章 危機四伏

顧風帶著推薦信，在羅瑤的鼓勵下朝著中層走去。他一邊走一邊調整心態，想象著中層的樣子。當他終於來到中層辦公室門外時，深吸一口氣，然後伸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顧風推開中層辦公室沉重的木門，一股奢靡的氣息撲麵而來——真皮沙發，紅木茶幾，牆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與底層那擁擠嘈雜的環境簡直天壤之彆。但這奢華的背後，卻潛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周圍的人西裝革履，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在顧風身上來回掃視。“這哪裡是狼群，簡直是蛇窩啊！”顧風心裡默默吐槽。

張彪，那個在底層耀武揚威的小頭目，此刻卻像條哈巴狗似的，點頭哈腰地跟在一位油光滿麵的中年男人身後。看到顧風，他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那眼神分明在說：“小子，你死定了！”

“顧風啊，歡迎來到中層！”一個身材臃腫的男人走了過來，熱情地拍了拍顧風的肩膀，差點冇把他拍到牆上。“我是趙老大，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趙老大滿臉堆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虛偽。

接下來的幾天，顧風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捧殺”。表麵上，每個人都對他和顏悅色，噓寒問暖，暗地裡卻給他穿小鞋。棘手的任務像雪片一樣飛到他桌上，每一個都像一顆定時炸彈，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顧風啊，這個客戶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你好好去處理一下。”王強皮笑肉不笑地把一份檔案丟給他。“小顧啊，趙老大讓你去跑一趟城南的倉庫，那邊最近不太平，你小心點。”李姐故作關心地提醒道，語氣裡卻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顧風看著堆積如山的檔案，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燒。“真當我是軟柿子好捏？”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傍晚，顧風獨自一人來到趙老大的辦公室。“趙老大，這些任務……”“怎麼？完不成了？”趙老大斜著眼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顧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我隻是想問問，您老人家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趙老大肥厚的臉上堆起油膩的笑容，活像一尊彌勒佛，隻是這笑容裡藏著刀子。“小顧啊，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啊。這些任務，可是對你能力的考驗。”顧風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考驗？我喜歡挑戰。”他拿起桌上的檔案，像扇撲克牌似的隨意翻了翻，“城南倉庫的安保漏洞百出，我去檢視的時候，發現監控設備老舊，很多死角都覆蓋不到，而且安保人員的巡邏路線雜亂無章，這簡直就是在歡迎小偷光臨。我聯絡了一家性價比超高的安保公司，快速安裝了現代化的監控設備，重新規劃了安保人員的巡邏路線，這一套下來成本極低。現在倉庫的安保效率比之前提高了好幾倍，連一隻蒼蠅飛進去都能被髮現。那個難纏的客戶，其實就喜歡直來直去，送兩瓶82年的雪碧保管搞定……”趙老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這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其他人也傻眼了，原本等著看顧風笑話，結果他卻像冇事人一樣，還把棘手的任務說得輕描淡寫。

接下來的幾天，顧風就像開了掛一樣，那些原本用來刁難他的任務，被他一一化解，甚至還從中發現了商機，為集團賺了不少錢。他處理城南倉庫安全問題時，現代化監控設備和安保係統的運用讓效率大幅提高，周圍人看到成果後都大為驚歎。對付難纏客戶，他更是劍走偏鋒，用一套“大數據精準營銷”的理論，把客戶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最後乖乖簽了合同。

“這小子，有點邪門啊！”王強看著顧風遞交的完美業績報告，臉色陰沉。“是啊，他該不會是扮豬吃老虎吧？”李姐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就連一直想看顧風出醜的張彪，此刻也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這小子，怎麼這麼滑溜？”他咬牙切齒地嘀咕著。

顧風的表現引起了高層的注意，集團的二把手孫秘書親自召見了他。在孫秘書嚴謹的注視下，顧風侃侃而談，將自己的想法和計劃娓娓道來。孫秘書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個年輕人，果然不簡單。“顧風，”孫秘書放下手中的檔案，“你的表現很出色，集團很看好你。”顧風謙虛地笑了笑，“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孫秘書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好好乾，集團不會虧待你的。”

走出孫秘書辦公室，顧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度過了第一關，但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麵。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矮壯的男人擋住了他的去路，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小子，你很囂張啊……”矮壯男人名叫黃毛，是趙老大的心腹，平時囂張跋扈慣了。他攔住顧風，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咱們新晉的‘紅人’顧風嘛！聽說你最近風頭正盛啊，連孫秘書都對你讚賞有加。”顧風挑了挑眉，一臉玩世不恭的表情。“承蒙誇獎，混口飯吃而已。”“混口飯吃？我看你是想搶彆人的飯碗吧！”黃毛語氣驟然變冷，“彆以為自己有點小聰明就能在中層站穩腳跟，這裡可不是底層那個垃圾場！”

周圍的人立刻圍了過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張彪躲在人群後麵，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顧風輕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寒芒。“搶飯碗？你也配？就你那點業績，我動動小指頭就能超過你。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麵前狺狺狂吠！”“你……”黃毛臉色漲紅，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冇想到顧風竟然如此牙尖嘴利，完全不給他麵子。顧風繼續補刀：“哦，對了，聽說你上個月負責的‘天馬項目’虧損了三十萬？嘖嘖嘖，這可不是小數目啊。也不知道趙老大是怎麼容忍你這種廢物的。”黃毛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顧風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天馬項目”的失敗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冇想到今天被顧風當眾揭開。

“你……你血口噴人！”黃毛惱羞成怒，揮起拳頭就要打顧風。顧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黃毛的拳頭，用力一擰。周圍人發出一陣驚呼，他們冇想到看似文弱的顧風竟有如此身手，黃毛在顧風手中就像一隻待宰的小雞，毫無還手之力。顧風那冷峻的眼神掃過眾人，彷彿在說，誰還敢來挑戰我？“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我動手？回去再練幾年吧！”黃毛疼得齜牙咧嘴，卻掙脫不開顧風的鉗製。

顧風鬆開黃毛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年輕人，低調點，彆太囂張。這個世界，可不是光靠拳頭就能混下去的。”說完，顧風瀟灑地轉身離去，留下黃毛一人站在原地，臉色如同豬肝一般。“好戲開場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黃毛事件之後，中層的氣氛微妙地改變了。那些原本對顧風冷嘲熱諷、使絆子的傢夥，現在見到他都繞著走，眼神裡帶著一絲敬畏，甚至還有點……諂媚？顧風心裡暗笑，這群牆頭草，變臉比翻書還快。看來“社會我風哥，人狠話不多”的形象算是立住了。

原本堆積如山的檔案，現在也神奇地消失了。棘手的任務？不存在的！現在送到顧風手裡的，都是一些輕鬆又油水足的活兒。李姐更是殷勤得不行，每天變著花樣給顧風送下午茶，從咖啡奶茶到網紅甜點，應有儘有。

顧風一邊享受著VIP待遇，一邊琢磨著這背後的原因。難道是孫秘書的指示？還是趙老大改變了策略？不過，顧風並冇有因此放鬆警惕。他知道，中層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表麵上的平靜之下，暗流湧動。他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注視著他，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這種感覺讓他如芒在背，卻又抓不住任何線索。

一天晚上，顧風加班到深夜，辦公室裡空無一人。他正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翻動檔案。顧風立刻警覺起來，放輕腳步，循著聲音走去。他來到檔案室門口，輕輕推開門，發現裡麵一片漆黑，隻有電腦螢幕發出幽幽的光芒。顧風屏住呼吸，慢慢走進去。藉著螢幕的光線，他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在電腦上操作著什麼。顧風悄悄靠近，猛地伸手按亮了燈！

“啊！”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站在電腦前的是孫秘書。她臉色蒼白，眼神慌亂，手上還拿著一個U盤。看到顧風，她像是見了鬼一樣，渾身顫抖。“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孫秘書的聲音顫抖著，眼神閃爍不定。顧風冇有說話，隻是緊緊盯著她手中的U盤。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我……”孫秘書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突然，顧風心裡有些矛盾，孫秘書之前對自己讚賞有加，自己這樣懷疑她真的好嗎？可是眼前的場景又太過可疑，他不得不追查真相。就在他猶豫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看來，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