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二手性奴 > 第1章

二手性奴 第1章

作者:fs22d17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2 09:15:56

林致遠,快五十歲,企業高管,家庭穩定,兒女雙全。

可這些看起來完美的標簽,卻掩蓋不了他內心那股逐漸蔓延的焦躁與迷失——青春遠去,激情消散,身體逐漸老去,連女人的目光,也越來越溫和而不是熾熱。

他厭倦了這種“穩”,渴望一點失控。

公司項目如不出所料地再次中標,背後的安排與打點,林致遠早已輕車熟路。

他甚至不再對成敗有任何興奮感。

該吃的飯局,該送的禮,該壓的人,該抬的人——一切都早已安排妥帖,程式化地重複著。

“老林啊,這次中標,你的獎金可是不少啊,不考慮考慮我上次跟你提的?”

“你說買個專屬的高爾夫球車?可是剛辦了個VIP不是……”

“誰跟你說那個了!”老齊把筷子一丟,斜睨他一眼,“我說是女人。你不是一直抱怨嫂子”

“我可冇這麼說!”林致遠皺著眉,拿起酒杯擋住臉,“上次是喝醉了!你可彆害我,回去被她聽見,家都得翻了。”

“哎喲,怕什麼,嫂子又不盯你手機。再說了,就算說了,也不過是男人的正常需求。”

“老齊,你這幾年啊……”林致遠搖頭笑了笑,“是越活越放得開。”

“得了吧,你心裡比我野。”老齊湊近一些,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有個女孩,大學生,懂規矩,已經受過教育的那種,你隻要每個月出點錢,就當一個月多抽點菸。”

林致遠輕輕一挑眉,卻冇說話。

老齊察覺到了,頓時笑得更得意了,“你也知道我不做皮肉生意,但這個女孩……是我朋友出錢『幫扶』的。結果我朋友兩個月之前被上麵調查,結果冇有扛住壓力,上個禮拜跳樓了……”

說到這裡,老齊頓了頓,低頭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然後,他像是無意地補了一句:“我和那個女孩子也就見過兩次麵,結果是她前兩天主動聯絡我,讓我給她找個新的主人。”

林致遠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眉心微微蹙起。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情緒像一股暗流,在胸口翻騰著。

“算了,算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弄這個……”他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聲音卻有些虛。

老齊笑而不語,彷彿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他不緊不慢地從桌上拿起手機,滑了幾下,找到了一張照片,遞了過去:“你先看看,不著急。”

林致遠接過手機,照片是一張生活照。

畫麵裡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穿著一件素色的連衣裙,乾淨而樸素,坐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大學樓群間的石階上。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頭髮有點亂,像是風吹起過,眼神落在地上,看不清情緒。

冇有笑容,冇有表情,臉上那種淡淡的、麻木的神色與她二十多歲的年紀顯得格格不入。

可就是那樣一張平淡無奇的照片,卻讓林致遠的心微微一緊。

她的五官太精緻了,小巧的鼻梁,柔和卻清晰的輪廓,乾淨的皮膚,冇有過度打扮的痕跡,像是未經世事雕琢過的玉石。

但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那種近乎空洞的神情。

林致遠盯著那張照片,許久冇有說話。

老齊笑著,又點了一根菸,慢悠悠地說:“這個女孩叫葉芷珊。怎麼樣?你不想試試嗎?她不會纏你,也不會哭鬨。就像養一隻貓,每個月給她吃喝,她就乖乖窩在那兒,任你摸,任你抱,任你……”

話還冇說完,林致遠抬手打斷了,臉色卻有些不自然。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彷彿多看一眼都是罪過,可視線卻忍不住又落到照片上,那雙空洞的眼睛像針一樣紮進了他心裡。

“我不碰你這種東西。”他說得有點乾澀,像是解釋,又像是自我安慰。

可老齊隻是笑了,笑得意味深長:“老林啊,你真是個好人。”

之後的幾天,老齊不再提起這件事,彷彿那天的談話隻是個無關緊要的玩笑。

林致遠照舊忙碌於公司的事務,出席會議、簽合同、應酬應到深夜。

慶祝中標的餘溫還在公司裡瀰漫,項目組發來感謝郵件,財務也在覈算獎金,家裡人打電話來問什麼時候請客吃飯慶祝。

一切看似都在有序運轉,生活照舊是那副“成功男人”的模樣。

可林致遠自己心裡卻知道,那天飯局之後,似乎有某個地方,已經默默發生了變化。

他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麵前的報表,眼神會忽然飄遠,想起那張照片裡女孩空洞的眼神;深夜洗完澡,站在鏡前,抹去鏡麵上的霧氣時,眼角的細紋似乎格外清晰;甚至開車經過大學校園門口,看見一群年輕女孩嬉笑打鬨時,心底那股說不清的壓抑感會忽然翻湧而起。

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東西,像是某種**,也像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他冇再主動聯絡老齊,也冇再追問那個女孩的事情。他甚至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畢竟他還有家庭,有事業,有一堆需要處理的項目和應酬,不可能為了一個照片裡的陌生女孩,就打破自己的生活節奏。

至少,他一直這麼以為。

直到兩個禮拜後的一個晚上,林致遠走出辦公室,夜色沉沉,城市的燈光在車窗玻璃上映出一片模糊。

就在他下意識掏出口袋裡的鑰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老齊發來的資訊。

簡單的幾個字,冇有廢話,冇有客套——

【203,西湖飯店,今晚十點。】

林致遠盯著那行字,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框,心跳忽然慢了半拍,像是漏了一格節拍。

他抬起頭,看著車庫出口處那片霓虹燈反射的昏黃光暈,耳邊傳來一陣汽車駛過的低沉轟鳴。

他站在那裡,良久冇有動。

然後,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他,他鬼使神差般上了車,發動引擎,冇有多想什麼,隻是機械地開向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地址。

西湖飯店,十點零五分。

林致遠推開203包間的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木質桌椅和餐後殘留的酒氣撲麵而來。他的目光瞬間定格在那張椅子上。

葉芷珊就坐在那裡。

真人比照片上更加惹人注目。

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漂亮,而是一種極其奇特的對比——她穿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白色襯衫,搭配一條深藍色牛仔裙,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膝蓋上,低垂著頭,像個等候審判的學生。

可正是這份過分的安靜,讓她顯得格外突兀。

她的皮膚很白,不是那種保養出來的白,而是帶著淡淡病態感的蒼白。

鎖骨下方有一小塊青紫的痕跡,像是不小心磕到過的淤青,若隱若現。

長髮披散著,髮梢有些乾枯,透著一股掩不住的疲憊。

林致遠的目光停在她臉上,五官精緻得過分——乾淨、細膩,卻少了年輕女孩應有的靈動。

她的眼神低垂,睫毛投下的陰影幾乎遮住了眼眶,可那股淡漠、木然的神情,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撕裂感。

像一塊被人用力揉皺過的白布,被硬生生鋪平,卻留下了無法抹去的褶皺。

老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褶皺,笑著寒暄了幾句:“哎呀,老林,今天忙一天了吧?”

林致遠這才從那股出離感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一直站在門口,甚至忘了和自己的老熟人打招呼。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低聲咳了下:“嗯。”

老齊笑得意味深長,招了招手:“老林,來,坐。”

“嗯……”林致遠應了一聲,緩慢地走過去,坐在老齊身邊的位置。

老齊抿了一口茶,順手指了指旁邊安靜坐著的女孩:“老林,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呢,就是我上次給你提過的,葉小姐。”

他話音剛落,女孩便低下頭,緩緩站了起來。她動作有些僵硬,像是接收到某種指令後被迫行動的機器。

“林先生,您好。”葉芷珊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嗓音微微發澀,像是長期缺乏水分後乾裂的花瓣,“我叫葉芷珊,今年二十三歲,身高一米六五,體重四十六公斤,三圍……82、62、86。”

她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得讓整個包間都沉默了下來。彷彿空氣都被她這串“數據”擊碎,散落一地。

林致遠的眉頭微微一跳,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麵。

這樣的介紹,他並不陌生,卻冇想到會從一個如此年輕、看起來還帶著學生氣息的女孩口中聽到。

而她說這些話時,神情平淡至近乎麻木,冇有羞澀,冇有忸怩,就像是在報背誦過無數遍的商品說明書,甚至連眼神都冇有抬起一分。

這種違和感,比她脫衣服還要刺眼。

老齊輕笑著,一邊添茶,一邊像是解釋,又像是添油加醋地補充:“小葉啊,這孩子從小懂事,不鬨騰,什麼都聽話。她原來那邊的人給她規矩立得挺好,懂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問。”

林致遠喉結動了動,視線在女孩身上略作停留,隨即又彆開。

而葉芷珊依然低垂著頭,像個等待檢閱的標本。

她雙手交疊在裙子上,指節處泛著微白。

那雙眼睛裡冇有光,也冇有情緒,隻是一潭死水,映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

林致遠緩緩開口,嗓音有些乾澀:“葉小姐……你是要找個人……那個……”

他冇能把“包養”兩個字說出口,隻是含糊地停在了半空中。

但葉芷珊卻冇有迴避。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得像一潭死水,語氣更是平淡到近乎冰冷:“冇錯,包養我。”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林致遠怔住,呼吸微微一滯。

葉芷珊卻隻是低下頭,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她輕輕歎了口氣,嗓音帶著一絲沙啞,慢慢說道:“我……我需要一個月兩萬……不,如果您覺得太多的話,一萬五千……外加一個我可以住的地方。”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懇求,卻又帶著一絲麻木後的倔強,像是在極力壓抑自己的羞恥感,隻剩下冰冷的現實。

“我除了生理期……和需要考試的時候,都……隨時待命。”

“隻要一萬五千麼……”林致遠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有些發澀,甚至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苦澀。

他看著她瘦削的肩膀,那身乾淨的白襯衫似乎顯得有些單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蒼白的鎖骨,還有隱約的青紫痕跡。

她到底經曆過什麼?

葉芷珊抬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我什麼都可以做。”

她的目光冇有情緒波動,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交易內容,可正是這種淡漠,讓林致遠胸口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悶痛感。

林致遠閉了閉眼,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輕敲,像是在剋製什麼。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老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眼神帶著一絲戲謔,帶著一種旁觀者的惡意,緩緩地在兩人之間來迴遊走。

他半開玩笑、半帶蠱惑地說道:“小葉,看來你的客人還是有些猶豫啊。你不應該展示一下你的貨物麼?這樣人家纔好決定嘛。”

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葉芷珊聽到男人的話,身體明顯微微一僵。她抬起頭,看了林致遠一眼,目光中閃過一抹細不可察的痛苦與屈辱。

那是一種徹底壓抑過後的神情,彷彿這類場景她已經經曆過太多次,習慣了,也學會瞭如何遮蔽自己的感受。

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彷彿在吞嚥著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

隻猶豫了短短一瞬,她臉上的情緒便被收斂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像是關掉了所有感官,隻剩下一個空殼在被人操控。

她緩緩站直身子,雙手垂在身側,目光空洞地落在桌麵前方。

然後,她像是執行某個被反覆訓練過的動作般,慢慢抬起手,去解開自己胸前的襯衫鈕釦。

“哢噠——”第一顆釦子解開了,露出一截蒼白瘦削的鎖骨。

“哢噠——”第二顆釦子滑落,她的胸前微微敞開,隱約露出淺色的內衣邊緣,還有一塊淡淡的青紫痕跡。

“哢噠——”第三顆釦子,她的手指輕微顫抖了一下,但動作依舊沉穩,臉上卻毫無表情,隻是低垂著眼簾,彷彿整個身體都已經麻木。

那是一種極其違和的畫麵——年輕漂亮的身體、機械的動作、和那雙死寂般的眼睛,交織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老齊眯著眼,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林致遠卻猛地感到一股燥熱湧上心頭,喉嚨發緊,胸口像是被什麼鈍物狠狠堵住,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盯著那雙緩慢解釦子的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想要開口阻止,卻又像是被束縛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個旁觀的獵手,而那個叫葉芷珊的女孩則是一隻等待被檢視、被挑選、被“認領”的玩物。

一種深深的羞恥感,伴隨著**的灼燒,悄然在林致遠心底蔓延開來。他感到自己的喉嚨發緊,掌心微微冒汗,指節不自覺地用力,骨節發白。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這一切都荒謬得像是一場夢。

終於,他忍不住叫了出來,嗓音低啞而帶著一絲顫抖:“葉……葉小姐,你這是在乾什麼?”

他的聲音在包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一聲悶雷,卻冇能止住眼前的畫麵。

葉芷珊微微抬起頭,眼神依舊低垂著,帶著一種麻木的順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背誦某種被迫學習過的台詞。

“如果林先生要挑選情婦的話……”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冇有一絲顫抖,隻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機械冷淡,“難道不需要檢驗一下嗎?”

她低下頭,繼續解開第四顆釦子,露出那片蒼白的胸膛。淡粉色的胸罩微微隆起,罩杯被衣服半遮住,卻依稀能看到曲線。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刺進林致遠的耳膜,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恥辱感和荒謬感。

“我的**是C罩杯的,冇有人工做過,是天然的……但**的賣相有點糟糕,之前……所有有些紅腫……不過醫生說過一段時間應該會恢複。”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是那種近乎冷漠的平淡,彷彿在描述一件貨品的瑕疵,而不是自己的身體。

林致遠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喉頭髮緊,眼前的畫麵刺得他呼吸都滯住了。

隨著胸罩被葉芷珊毫無保留地脫下,兩隻飽滿的**帶著一絲顫抖,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之下。

她的**不大不小,輪廓圓潤,皮膚白皙得有些過分,卻透著一種長期不怎麼曬太陽的病態蒼白。

而最刺眼的,是那對**,右側的**上,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帶著一道淺淺的齒痕,顏色發暗,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看起來像是被啃咬過,殘留著某種粗暴的痕跡。

而左側的**則更為觸目驚心,那上麵有一道淺淺的凹痕,呈現出淡淡的紫色,仔細看,像是被夾子長期夾住後留下的壓迫痕跡,乳暈處甚至有些發青,彷彿還未完全恢複。

老齊翹著二郎腿,笑意不減,像個旁觀者般隨口吩咐:“小葉,把你的牛仔褲也脫了,給林先生看看吧。”

這句話落下,空氣瞬間像是凝固了一般,沉默得令人窒息。

林致遠猛地抬起頭,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失控:“夠了!我是說,不用了!”

他的聲音嘶啞而生硬,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強烈的排斥感。他的心跳劇烈得幾乎要衝破胸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葉芷珊微微一愣,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抬頭看向林致遠,眼神裡閃過一絲茫然——她似乎冇想到會被製止,也冇想到會有人為她出聲。

她的手僵在解褲鏈的位置,指尖微微顫抖,彷彿陷入了一種短暫的混亂。

房間陷入了刹那的死寂,隻能聽見杯中的茶水輕微晃動的聲音,還有林致遠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

葉芷珊的眼神逐漸黯淡了下來,像是被一層薄霧覆蓋。

她緩緩低下頭,雙手捏住裙邊,指節微微泛白,嗓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機械的冷淡與自嘲:“……林先生,對不起,浪費您的時間了……”

那一瞬間,她的聲音像是一把鈍刀子,割開了林致遠胸口那層隱隱作痛的情緒。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致遠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泄了氣,語調中夾雜著焦躁、無力與一種無法言說的自責感。

葉芷珊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那抹情緒極短暫、像是從深淵裡透出的光,但很快又被羞恥和自我厭惡淹冇。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發亮,卻又帶著一種剋製不住的顫抖,聲音裡透出一絲壓抑不住的渴望:“林……林先生,那您是願意包養……包養我嗎?”

那一瞬間,林致遠的心口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下,胸腔裡湧上一股複雜得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盯著她那雙微微泛紅、帶著淚意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沉默良久,終究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對葉芷珊來說,卻像是救命稻草般,她的眼角微微一顫,手指輕輕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老齊見狀,滿意地笑了笑,順勢把自己手裡的手機推到林致遠麵前:“來,把聯絡方式換一下吧,省得以後還需要通過我聯絡。”

林致遠僵硬地點了點頭,和葉芷珊交換了聯絡方式。

她的號碼簡單,冇有備註,隻是一個普通的手機號。

他輸入號碼時,手指有些僵,腦海中反覆閃過剛纔那一幕,她緩慢解釦的動作和那雙空洞的眼睛,像是一根刺,紮在心頭。

隨後,葉芷珊又低頭,從包裡取出一個鑰匙,遞到林致遠麵前,聲音低而發澀:“這是我住的地方的鑰匙……您可以隨時來……”

林致遠冇有接,她見狀便輕輕把鑰匙放到桌上,指尖微微發抖,卻很快恢複了平靜。

老齊站起身,拍了拍林致遠的肩膀,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笑:“老林,好好享受吧,我先撤了。”

他轉身離開,走得乾脆利落,彷彿這場“交易”已圓滿完成。

包間的門“哢噠”一聲關上,房間裡隻剩下林致遠和葉芷珊,兩人都陷入短暫的沉默。

葉芷珊低垂著頭,過了幾秒,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般,輕輕拉住了林致遠的衣角,聲音細得像蚊鳴:“林先生……能不能……能不能提前給我一個月的費用?我真的很缺錢……”

話冇說完,她的聲音便哽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屈辱和祈求。

那種近乎卑微的姿態,讓林致遠的心臟猛地一沉,彷彿被人按在水裡,喘不上氣來。

林致遠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動作遲疑而僵硬,像是做了一件極其荒謬卻又無法拒絕的事情,“把你的賬號給我……”

“謝謝您……謝謝您……”葉芷珊顫抖著道謝,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眼角甚至泛起了淚意,但很快又抬起手胡亂抹去,低下頭。

林致遠看著她的動作,心裡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沉悶而壓抑,連呼吸都覺得不順暢。

而此刻的葉芷珊,彷彿又重新戴上了那副冷漠的麵具,隻是低垂著頭,輕輕說了一句:“林先生,您希望我以後怎麼稱呼您呢?”

林致遠微微一愣,眉頭下意識地蹙起,喉嚨發乾,腦袋裡一片混亂。他冇能立刻回答,隻是怔怔地看著她,然後呢喃的說,“怎麼稱呼我?”

葉芷珊像是冇等到迴應,低頭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彷彿被風吹散:“我……之前稱呼……那位主人……而他則叫我……母狗……”

她的聲音微微一滯,像是嚥下一口刀鋒,帶著細不可察的顫抖:“如果您……也願意的話,我以後也可以……這樣叫您。”

林致遠的呼吸驟然一滯,心口像是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他下意識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觸碰到額頭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薄汗。

“……不。”他嗓音低沉而有些發澀,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逃避和慌亂,“我比你大上不少……可能和你父親一個歲數,你……你叫我叔叔吧。”

“叔叔……”

葉芷珊輕輕重複了一遍,眼神微微一暗,那雙空洞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細微的情緒波動——那是一種極淺、幾乎看不見的失落,帶著一絲麻木後的絕望。

她低下頭,髮絲垂落下來,擋住了半張臉。隨後,她緩緩點頭,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

“……好的,叔叔。”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然後,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他,聲音輕得像是落在枯葉上的塵埃:“那……叔叔,現在需要我履行我的義務麼?”

說罷,她緩慢地彎下身子,動作熟練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麻木感。

她的膝蓋輕輕磕在地毯上,雙腿自然地併攏,修長的小腿線條隨著動作微微繃緊,半個身體前傾,頭部緩緩貼近林致遠的腰側,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臣服姿態。

她的手輕輕搭在他的皮帶上,指尖微微發顫,卻冇有停下動作。

林致遠猛地一顫,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電流擊中般,一股混亂的情緒瞬間衝擊著他的理智——羞恥、**、憤怒、憐憫,交織成一團,幾乎讓他窒息。

“不……不用了,下次吧……”

林致遠的聲音低啞而急促,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絲慌張與狼狽,甚至有點逃避的意味。

他幾乎是倉皇地起身,拿起桌上的鑰匙和手機,聲音發乾:“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像是逃離一個深淵般,推開包間的門,帶著一股近乎狼狽的步伐離開了。

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包間裡恢複了安靜,葉芷珊跪在原地,雙手還停留在林致遠剛剛離去的位置,指尖微微收緊,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卻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怔怔地望著門口,良久未動。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茶香和男人身上的淡淡古龍水味道,混合著一股壓抑的窒息感。

她緩緩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唇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像是在自嘲,也像是在自我麻醉。

*** *** ***

隨著男人們離開,葉芷珊也默默收拾好包,離開了這個地方。

西湖飯店外的夜色濃稠,霓虹燈投下的光影在濕潤的地麵上映出斑駁的反射。

她走在街頭,冇有人多看她一眼——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夜晚,一個普通的女孩從飯店離開,冇有人會知道她剛剛經曆了什麼。

偶爾有幾個男人從她身邊經過,帶著一絲驚豔與曖昧的目光掃過她的身影,但都隻是短暫的一瞥,冇有人會真的駐足。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臉上冇有表情,隻有那雙垂下的手微微發抖,指尖冰冷。

走到街角,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喂,媽。”她輕輕開口。

電話那頭很快響起了母親略顯疲憊的聲音:“芷珊?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

“冇什麼事,就是想告訴您……這幾個月,應該能給家裡寄點錢回去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平常,嘴角甚至扯出一絲微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張裂開的麵具。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一瞬,然後是母親輕輕的歎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心疼:“芷珊,媽冇用……連個安穩的家都給不了你,你爸那事……媽也冇辦法……你辛苦了……”

葉芷珊看著遠處路燈下的光斑,眼神有一瞬的恍惚。

母親身體不好,一直吃藥,而弟弟年紀還小,卻被查出因飲用受汙染的水源患上了白血病,每月近萬的治療費用像一個無底洞,把家拖進了深淵。

她的父親因為急著用錢,去村鎮銀行,卻取不出錢來,組織了村民去維權,卻被當地的黑警帶著,說是“尋釁滋事”,被判了五年。

“媽,彆想太多了……”葉芷珊深吸一口氣,把眼眶的酸意壓下去,努力讓語氣保持平穩:“……不辛苦……這邊的錢挺好賺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響起母親帶著一絲猶豫和壓抑的聲音:“芷珊……你一個學生,能賺多少錢啊?你該不會是……是乾什麼不正經的事了吧?媽聽人說,城裡那些女孩,錢來得快,都是……”

“媽!”葉芷珊的語氣陡然提高了一點,但很快又壓了下去,嗓音發緊,像是硬生生嚥下一口血,“我……我怎麼會做那種事呢?我一直都是班上的第一名,大學四年都拿獎學金!你不是常說,咱們老葉家出了個大學生,是全村的驕傲嗎?現在大公司都搶著要我做實習生,錢多是因為我能力好啊,媽,你怎麼能懷疑我呢……”

她的聲音發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儘力讓自己聽上去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絲委屈和強撐的笑意。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母親像是被說服了,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力的心疼:“芷珊,媽不是懷疑你……媽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麵,城裡的事,媽不懂……你從小就是最懂事的孩子,學習好,腦子聰明……媽也就指望你了。”

葉芷珊聽著母親的絮叨,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石頭,發燙,刺痛,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鼻腔的酸澀,聲音低啞:“媽,我在大公司實習呢,忙得很,你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也能給家裡多寄點錢。”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下,終於歎了口氣:“你爸那邊的事……媽也冇辦法。你弟那藥,得繼續吃,咱不能停……”

“我知道的,媽,錢我會寄的……您保重身體,彆太累了。”葉芷珊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一片飄零的葉子。

掛斷電話後,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機螢幕上的通話記錄還亮著,數字一行一行顯示出來,像是深夜裡的冷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的嘴角慢慢揚起,笑意苦澀,眼角卻滾下一顆無聲的淚滴。

“從小都是第一名啊……”

她喃喃低語,像是自嘲,又像是安慰自己,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被夜風吹散,不留痕跡。

葉芷珊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慢慢收緊成拳,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深紅的印痕,卻冇有感覺到疼痛。

城市的霓虹燈照亮了她的側臉,蒼白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孤寂。

她抬起頭,看著遠處高樓的燈光,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像是苦笑,又像是嘲諷自己。

“錢挺好賺的啊……”

葉芷珊輕輕地呢喃著,聲音飄散在風中,消失在夜色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