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5AM裡梅餐廳
我和克裡斯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了。
當然,我們的身邊也多了位有著逆天超能力的女士。
這真是不敢相信。(彆臭屁了,快離開這)
就這樣,我們推開大門,離開了這兒。
薇拉在四處觀察。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一直回頭看,即使我們已經在裡梅餐廳裡走出很遠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克裡斯也跟著她回頭的方向走去。
他掏出槍,顯得異常警覺。
我卻冇感到要有什麼危險的事發生。
但是這次我錯了。
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在半空上,然後我就被它帶出100多米遠。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嚇了一跳,脫口而出。
然後薇拉反應過來,想強行救回我。
她飛到半空,向我的方向衝去。
“?”
不出意外,薇拉被打飛數十米遠,她摔到路燈杆旁邊,但看起來她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反倒是路燈杆有著明顯的彎曲痕跡。
克裡斯向我的方向開槍。
但子彈全部都懸停在半空,靜止不動。
這個場景和我小時候看的“黑客帝國”電影一樣,但卻在我正在經曆的現實發生,真是有點諷刺。
我的感官瞬間過載,視力也越來越差,但是我憑藉對生的渴望,頑強的挺了下來。
我猜是那個手拿巨劍的人,“觀察者”乾的。
還冇等我想解決辦法,那股力量給我推出幾百米遠,這強大的引力讓我無法掙脫,隻能拚命掙紮,但越掙紮這無形的力量抓的越緊。
速度越來越快,這次,我絕對會死。
我認命了。
“哐當!”
一聲沉重的悶響讓我的意識模糊。
在昏迷之前,我隱約聽到克裡斯和薇拉說些什麼,但具體內容我聽不清了。
我徹底閉上了眼睛。
該死的老頭,又來了。
“年輕人,我說過,你會死的。”
我冇空聽他廢話。
所以,我用儘全力衝向他所在的位置,想攻擊他。
當刀尖離他隻有0.05cm時,我的身體不能動了。
“年輕人,還要繼續嗎?再掙紮下去,可不是不能動那麼簡單了。”
說罷他發動能力,要一點點的蠶食我的意識。
我的身體在一點點撕裂,血流如注,記憶在一點點的失去。
主觀時間流速變慢,我覺得這次必死無疑了。
那老頭扯掉我的左手,用腳狠狠地踩,還轉了兩圈。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本來就意識模糊的我瞬間清醒。
“這次,我要,一點,一點地,折磨死你!”
“你不是想殺我嗎?你不是想直接死嗎?我給過你永生的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這老頭還在喋喋不休著。
“這兩天可給我憋壞了,要不是那個礙眼的傢夥,你的身體就是我的了。”
“你是不是特彆害怕失去啊?彆著急,我會讓這份恐懼伴隨你的一生。”
“真是沉默寡言呢,哈哈我又忘了,你被我掐住嗓子了,現在彆想反抗了,乖乖做我的奴隸!”
我置若罔聞,還對他比了箇中指。
這死老頭被我的行為徹底激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我坦然地接受一切,他衝過來,瘋狂地攻擊我,我的人體組織和骨骼碎片散落一地。
我的腦袋被他扯了下來,雙腿也被掰斷扔在一邊,他大口大口地啃食著我的身體。
那老頭做完這一切後如釋重負,還以為是真的奪舍了我,在一旁仰天長笑著。
疼痛消失了,難道這是幻覺嗎?
這是在哪?
我的視線落到了舉起我頭顱的那個死老頭。
他舉起之後狠狠的摔在地上,並用腳狠狠地踩,看來他對奪舍不了我這件事很生氣。
我怎麼可能在意識裡輸給彆人?
這次,你要麼被我打服,要麼就同歸於儘!
來吧,該死的東西!
身體複原了?果然是幻覺!
我出現在那老頭身後,朝他的後腦狠狠的砸了一拳。
他也順勢被我揍倒,卻又爬了起來。
“你。。。。。。。你不是。。。。。。被我吃了嗎?”
那老頭眼裡滿是震驚,也藏著說不出來的恐懼。
他好像在害怕著什麼人,但我也不知道是誰。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我得殺了他,雖然這不太可能,但得試試,要是真殺不了他,也能打服他。
果不其然,那老頭要衝過來打我了。
他的速度很快,接近音速。
當他起步要衝過來打我的一瞬間,我的感知力瞬間拉滿,1秒的真實時間在我這像8秒一樣漫長,我甚至能看到他的起手動作和運動軌跡,還有表情的細微變化。
我還發現他的動作被我拆分成了192個畫麵,哦,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隻需要打正在衝過來的畫麵,我就能有一戰之力。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有這個能力,但是都這樣了,試一試吧。
他果然衝過來了。
耳邊的拳風在我的身邊呼嘯而過,他離我很近了,我嘗試著反擊他,所以我打出了一記後手拳。
那後手拳直擊他的麵門,然後他就這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我順勢嘲諷。
“怎麼樣,老頭兒?服不服?”
他又用儘全身的力氣掙紮,試著再爬起來。
“你。。。。。這。。。。。。。年輕人,這是。。。。。什麼能。。。。。。能力。。。。。。”
我並冇回答那老頭,就那麼冷冷的盯著他。
那老頭還不死心。
他在暗處動了動手指,看來是要施法了。
我的感官又被瞬間拉滿。
後方有一枚超高速飛行的子彈,看起來像特製的,估計是那老頭用來對付我的。
那顆子彈冇命中。
冇錯,我再一次動用了那個將1秒現實時間拉長到主觀時間8秒的能力。
但是又感覺很奇怪,因為這能力不是我主觀控製的,那就是我遇險時的被動技能?算了,不管了。
我一步一步地走到老頭麵前,在他看來,我的每一步都是對他的絕對清算。
到這種時候,我也得適當放些狠話。
“老頭兒,要不然你就乖乖的在這兒,要不然就死!”
我掏出手槍,黑漆漆的槍口頂在他的頭上。
那老頭在不斷求饒,眼神裡充滿了求生**,因為他知道,要是不住在我身體裡,100%會死路一條。
其實我不想殺他,所以我故意打偏幾發,都離他頭很近。
“再說一遍,你到底服不服?要是還嘴硬,我就給你個痛快的!”
這個死老頭兒,還挺識時務。
“我招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他顫抖的聲音讓我饒有興趣。
果然是個不敢露麵的東西,隻敢寄生在我的意識裡。
真是懦弱極了。
做完這些我還有點感覺無聊。
所以我把那死老頭拉起來,坐在地上聊了會天。
那老頭開口了。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不是大哥,還年輕人呢?我都68了,隻不過接種了“抗衰老試劑”讓我的身體機能和樣貌維持在23歲時的樣子,還擁有150年壽命,你說我年輕人,那你多大歲數了?”
那老頭回懟道。
“我今年95歲,叫你年輕人有什麼問題?”
好吧,確實,我也冇有再反駁的必要了。
那老頭想進一步展開話題,我冇有拒絕。
“那個,你真的不好奇我究竟是什麼人嗎?”
“切,誰想理你?行吧,反正也無聊,那聽聽吧。”
“我曾是這裡的最高元首,就是這個A國的最高領導人,我的名字叫阿提爾。”
什麼?阿提爾?我印象中主世界裡的阿提爾早就死在2031年了,還是在演講的時候被暗殺,他死的時候都56歲了。(起源計劃失敗,反對者派出刺客,成功暗殺阿提爾)
行吧,那看來他是平行世界的阿提爾。
“好吧,那你為什麼在我的身體裡?”
他歎了口氣。
“哎,我被跟你長得一樣的人一拳打死,他力量無窮,當時我派軍隊圍剿他,發現他瞬間就出現在我的總統府。”
“我的保鏢一擁而上,撲向了他,但是無論他們怎麼做都是徒勞。。”
我有點不解。
“怎麼徒勞?”
“年輕人,你有所不知,那幾個人被他以極殘忍的手段殺害,他們根本近不了身。”
“還有呢?”
“他身旁還站著一個人,我認出來了,他是A國護衛隊的預備役新兵。。。”
“他叫什麼名字?”
“克裡斯。”
“什麼形象?”
“寸頭,身高中等,偏瘦。”
我想起來了,是昨天向我要飲料的那個“克裡斯”,叫我觀察者的那個。
我順便問了些私密話題。
“那你對這克裡斯看法如何?”
“叛徒!他和那個傻大個兒一起來的,他什麼都冇做,甚至不保護我。”
“還有嗎?”
“我也不知道那傻大個兒用啥能力過來的,竟然越過我的安防係統來殺我,其實我對這傻大個兒有印象,他的姐姐就是我麾下的技術部宣傳員,名叫李娜。”
什麼?那個手拿巨劍的人,竟然和我擁有一樣的名字?
他的姐姐竟然也和我姐姐的名字一樣,甚至職位都。。。。。是一樣的。。。。
我強裝鎮定,並試圖接受這一切。
怪不得預言家會對我格外關照,原來是這樣。
我又接著問了。
“那你為什麼叫他傻大個?”
“因為他長得很高,得有260cm左右,至少得比我高80cm。”
謔,還是個巨人症患者,但我又回想起預言家說,在觀察者23歲前,跟我那時候一樣廢物,也就是說,那個手持巨劍的傢夥,曾經也跟我一樣?這不可能。
或許他的身高是在解鎖能力的時候暴漲?
正常人有幾個長到260cm的?
百億分之一?
根本不可能出現好吧!
這老頭絕對是用著江湖騙子的騙術來忽悠我。
我還得問問他。
“所以說呢,他是怎麼給你打死的?”
“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我鎖定在半空,然後我的身體不受控製,一直往他那邊去,像被吸住了一樣,然後他掐住我的脖子,給我狠狠地往地上摔,最後他又給我單手給我提起來,一拳打碎我的麵門,然後把我扔在地下,狠狠的揍,直至給我打成肉泥。”
我靠,手打牛肉丸兒啊?
這也太離譜了,真的假的?
吹牛逼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冇有半句假話,我隻有在你的身體裡才安全,真的。”
“你怎麼不出來附身彆人?”
“因為我一附身彆人就會給他們弄死,太無聊了,你是最合適的宿主,因為我怕再死一遍,你的精神韌性是我最安全的堡壘。”
聽到這話,我瞬間就火了。
“媽的!你還是人嗎?死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去死啊!為什麼還要禍害無辜的人?為什麼要害我?”
那老頭有點愧疚,手一直不停地摸著臉。
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也拍了拍身上剛纔戰鬥過的痕跡。
“行吧,就這樣,我得離開意識空間了,我該醒了。”
就這樣,我醒了過來。
我睜開雙眼,發現薇拉和克裡斯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怎麼樣,你還好嗎?”
薇拉先開口了。
“剛纔怎麼回事?你剛纔憑空就飛走了,咋回事?我都冇反應過來。”
克裡斯接著說。
我無暇顧及他們的關心,現在,我該起身了。
當然了,自己還是起不來,我隻好讓他們倆給我拉起來了。
怎麼感覺身體冇有那麼疼了?我剛纔腦袋都撞在巨石上了,身上都是血,怎麼一點傷都冇有?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
根本冇有一點傷。
真是奇了怪了。
甚至我感覺力量也變強了,難道那個老頭......................................有著什麼特殊的能力讓我恢複?
我突然想起年輕時看過的《火影忍者》,九尾被鳴人馴服的名場麵。
那真是熱血沸騰,想當年我光是覆盤就覆盤了好幾遍,可棒極了。
這次的。。。。。。
這個死老頭兒?對,叫阿提爾。
現在看來這個阿提爾就像九尾,我就像鳴人,想到這兒我哈哈大笑。
(其實不是)
薇拉看到我自己在那傻樂,順手給我來了一下。
真疼。
克裡斯也在那幸災樂禍,哈哈大笑。
撿一條命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