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二兩茅台喜相逢 > 第6章 斷崖式快感

二兩茅台喜相逢 第6章 斷崖式快感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1 02:23:04

contentstart

一年,回國探親。

家裡房子裝修,冇地方住,住進附近的一家二星級酒店。

酒店原是部隊招待所,設施雖陳舊,地理位置佳,另設餐廳,紅燒鴨最棒,肉質鬆軟,肉味濃鬱。

我走親訪友,飯局不斷。

一日,表姐要我見一個小學五年級的男孩。

表姐說,男孩是天才,土生土長的中國人,從來冇出過國,從來冇請過洋家教,不知道哪個穴位打通,一年不到的時間,英文口語能力聽說超過十級不止。

我多少接觸過、聽過這天才那天才,天才個半天,成才的機率不比普通聰明人高到哪裡去。

對“天才”一說比較麻木。

英語天才倒是第一次聽說。

我對錶姐說,他找我乾什麼?

表姐說,我跟他媽原來在銀行同過事,她老公發了財,她辭職當全職媽媽。

以前我跟她提起過你。

你是成功人士,我們家族的驕傲嘛。

昨天,我們聊天,先說她兒子,後來我說,你回國探親。

她說,可不可以讓她兒子見你一麵,你考考她兒子,到底英文程度多高?

我說,怎麼個考法?

表姐說,我也不知道。你安排得過來,見麵再說。

我說行。

表姐說,好,我先跟她說定。

不一會兒,表姐來電,說,明天上午九點。

掛手機前,表姐提醒道,她家有錢。

她說不會白用你的寶貴時間,該付的費用一定會付。

我說,你不要假正經,該收得收,最起碼,酒店的住宿費可以省下來。

表姐在銀行做事,冇吃過豬肉,見過好多個張屠戶,她說某人有錢,恐怕真的有錢。

我的好奇心提上來,很想見識一下小天才,很想見識一下當地的有錢人。

第二天,他們準時到。

男孩個子不高,小平頭,藍色套裝,耐克球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媽媽不到四十歲,中等個,接近漂亮,麵孔收拾得十分精緻,手挎一個水桶包,估計是某國名牌。

她先跟我握手。

她的手光滑如絲絨,左手帶一顆大鑽石戒指。

她叫男孩跟我握手,男孩裝作冇聽見,一屁股蹦上大沙發,盤腿而坐,兩個腳板有規律地點。

她抱歉地衝我一笑,說,冇禮貌,冇辦法,講多少次,他就是不聽。

男孩的眼睛滿是靈氣,略帶傲氣。我喜歡。

我問她,怎麼稱呼你們?

她說,哦,叫我小鄧。他叫霍應元,霍,霍元甲的霍。他公公取的名字,取了霍元甲兩個字。

我說,取得好。將來超過霍元甲。

她笑眯眯地說,不會吧?

她優雅地坐在大沙發的一角,小心地把水桶包放在腳邊。她側身對她兒子說,應元,你給美國來的叔叔說一下你的英文名字。

男孩說,MarcusHuo。

我不由得“謔”了一聲,說,好名字,充滿陽剛氣。

小鄧笑眯眯地說,你覺得不錯是嗎?他自己選的。

我們對視。

她清清嗓子,說,應元超喜歡美劇,超喜歡英文,幾個月功夫,水平提升得非常快。

他們班有美國出生的小孩,一口美語,英文老師經常點名念課文。

最近,老師改用應元,說他不但發音準,而且聲情並茂,像念電影台詞,容易激發班級其他同學學英語的熱情。

我看一眼男孩。他無動於衷。他可能聽過太多的讚揚,麻木得不愛聽?

我說,了不起。好,我該做什麼?

她稍稍顯得慌亂,說,我也講不清楚。這樣吧,你們隨便聊,你來掌控,目的就是全方位測試他的英文能力和對美國的知識程度。

我問她,DoyouspeakEnglish?

她“啊”一聲,似乎冇聽懂。男孩說,他問你說不說英文?

小鄧點頭又搖頭,說,一點點,一點點,聽可以,講不行。好了,你們慢慢聊,我不當電燈泡。我出去買一點東西。

她朝門口走去。

我發現,她的腰肢擺動幅度,比一般中國女性大,讓人不得不注意她的臀部。

她扭動的屁股風情無限。

我注意到男孩的目光。

我感覺冒犯到他,直截了當地問,DoyouspeakEnglish?

他接住話,說,Yes,ofcourse.

以下,我們全程用英文交流。

他變得老成,手搭在沙發靠背,腳板不再抖,侃侃而談。

我當他是一個跟自己智力相當,成熟度相當的成年人,完全對等地跟他交流。

他說,他先是看迪斯尼的卡通片,看過幾部,再不要依賴中文字幕。

不久,他覺得卡通片幼稚,轉而跟連續劇,最喜歡【老友記】和【歡樂酒店】。

他對裡麵的男角色一一評論,點出他們搞笑的梗。

我問他,不喜歡女性角色嗎?

他說,不太喜歡。好煩人。我反正長大以後不會碰女人。

我問,你的意思,你有過不好的經曆?

他說,倒不是。喜歡找我的女孩不少,我從女孩那邊收到的生日禮物班上最多。我的意思,我有很多事要完成,跟女人打交道放在最後麵。

他發音極準。早熟,自信,思想活躍,聰明過人。我對他的好感倍增。

小鄧回來,手裡多了一個提袋。她從裡麵摸出兩罐飲料,對我說,辛苦了。想喝哪一種?

我看一眼牌子,一個是紅牛,另一個是巴黎水。

我說,礦泉水吧。

她冇征詢男孩,直接遞給他一罐紅牛。

等他喝過,她問,還聊嗎?

男孩肯定地點頭。

她掃一眼微型到更像配飾的腕錶,嘴唇撅起,說,今天恐怕不行。

老師快到我們家了,總不能讓人家回頭。

男孩不情願地起身,直接朝旋轉門走。他想到什麼,轉身朝我走來,用英文說,很高興見到你。我很享受與你度過的時間。謝謝。

小鄧說,怎麼樣?他的英文?

我說,非常非常好。

她開心地笑了。她的眼角紋隱然可見,眼袋不算太小,下頷線的輪廓模糊不清。在我眼裡,歲月的印記給她的長相加分。

她說,他下麵要上鋼琴課,時間已經排好,我們必須趕回去。我們能不能加一下微信,等下我把費用轉給你。

我說,不用。我很樂意跟他聊。

她說,一碼歸一碼。你在美國,按時間賺錢,規矩我懂。

我不那麼在乎她是不是付費,我好奇的是,她會為我們的兩小時交談付多少。

她欲言又止,冇有移步。男孩已經等在外麵,透過旋轉門,隻見他雙手插兜,靜觀路邊的風景。不簡單的孩子。

她輕歎一口氣,說,為這個兒子,我受的壓力太大。

我等她說。

她說,霍家,三代單傳,都是命根子。生下他,我以為大功告成,可以歇口氣。哪裡有!四麵八方的要求全部過來,全部壓在我身上。好累。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男孩走過來。他對母親說,剛纔你催我,怎麼你不走?

她想牽男孩的手,男孩閃開。她尷尬一笑,說,大了,難為情。好,我們走吧。

我目送他們。我發現,酒店的幾個前台工作人員都在密切注視著我們。我猜想,小鄧這種做派的人,很少現身兩星級酒店。

十分鐘後,我收到她發的紅包,一共五千人民幣。她的附文是:按照你在美國的小時收費標準,按今天的彙率支付。可以嗎?

我馬上回覆:太客氣。謝謝。

半小時後,表姐給我打手機。

她說,男孩喜歡你不得了。

小鄧很滿意,說她兒子小小年紀,傲氣的很,目中無人,跟師範大學的外教聊,說他們膚淺。

噯,費用收了嗎?

我戲謔道,收到。要不要給你介紹費?

表姐說,再加一百萬,存到我們銀行,幫我衝業績。不開玩笑,請我吃啥?

我說,紅燒鴨子,就在我們酒店。

她說,下次吧。

哦,忘記說了。

小鄧問,你是不是還可以安排幾次?

一小時,兩小時都成。

除了英文,你趁合適的時機,給孩子點撥一下,比如是不是要到國外留學,什麼時候出去合適,將來他應該從事什麼行業。

我說,再聊好像冇必要。小孩的英文程度很好,評估已經結束。點撥的事彆當真。她自己說,生了寶貝兒子,亞曆山大。我們不要添亂。

她說,這個她也對你說過?

我說,對呀。哪裡不對嗎?

她說,倒冇有。我看還是接吧。紅燒鴨可以吃好多頓。你回來休假,談不上日理萬機,冇那麼忙吧?

我應承下來。

她想了想說,小鄧這個人,外表光鮮亮麗,多少人羨慕加嫉恨,我覺得她未必一切Ok。哦,不多說了,反正她也不容易。

第二次見麵,男孩的衣裝幾乎冇變化,小鄧整個換了,包包改成腋下包,鑽戒和其他配飾卻卸掉了。她坐了會,寒暄幾句告辭。

我跟男孩的交談進入第二輪。

他問起我的經曆。

然後,我問他:最喜歡什麼,最擅長什麼,最怕什麼。

他冇有被問過這類問題,回答時卡了殼。

我理解。

我主動給出自己的答案。

他激動起來,腳墊在屁股下麵,開懷大笑。

他說,想不到你是普通人。

我說,你自己認為,你是普通人還是很不普通的人?

他誠實地答道,我不知道。

可能,包括我家裡所有的人,包括我學校的老師們,班裡大部分同學—有一小部分不服,都是男生---覺得我很不普通。

我自己,怎麼說呢,覺得自己也不普通。

你彆誤解我。

我的意思,我不知道怎麼對付人家的期望。

我有時候很害怕。

話題過於嚴肅。我決定換一個。

我問他,你父母很成功,家裡什麼都有,開心嗎?

他認真思考一會兒,說,5050。

一部分的我開心得不得了。

我幾乎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我說的是用錢可以買到的東西。

多少人一輩子夢想的東西,我一句話就可以實現。

我爸爸和我爺爺經常說,我們家提前實現五子登科。

我說,我懂。我們中國人幾千年追求的理想。

他說,我們家,妻子、兒子是單數,車子、房子、票子是複數的複數。

我說,恭喜你呀。你怎麼會不開心呢?

他說,我爸忙得見不到人,一年團聚的日子五個手指數得過來。

我媽經常跟他吵架,次數多到數不過來。

我媽喜歡買東西,很多時候,購物袋放那兒,拆都不拆,直接放儲藏室。

最近,她喜歡拉住我,叫我仔細看她的臉,問她是不是老得特彆快。

她用了一個什麼詞,我不知道英文該如何表達。

他停下來,在手機上用中文寫下:斷崖式衰老。

我說,英文的話,Overnightaging比較接近。對這個,我有些瞭解,得看年齡。你媽媽多大?

他狡詰地說,我知道,但不能告訴你,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我說,你媽媽還很年輕。她過慮了。

男孩說,就是呀。

我看她天天一個樣子。

斷崖式的話,那得老得我第二天認不出來是不是?

她不知道買了多少護膚產品,不知道辦了多少張醫美貴賓卡。

還有,對我,她比我還緊張,她一緊張,我冇法兒不受影響。

所以,你問我開不開心,我一會兒開心,一會兒不開心。

小鄧重新出現。我看一眼我的精工手錶,不多不少,兩個小時。

男孩感謝我,走出旋轉門,雙手插兜,觀看路邊的風景。

小鄧說,你幸苦了。

我說,不辛苦。我很開心。

我仔細端詳她。

即使帶著苛求,我找不到她斷崖式衰老的跡象。

護膚品或者醫美可能掩蓋了許多。

不管怎樣,她很有吸引力。

體重可能略超,卻造就堅挺的胸部。

我心裡有話,憋不住。我說,應元是棵好苗子,需要非常用心栽培,彆給他太多壓力。

她或許冇想到我會這麼說,眼睛眨巴,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給她緩頰,說,想過送他去上海或者其他一線城市讀私校嗎?

我瞭解老家的行情,雖然屬於省城,各方麵的資源比起一線城市相形見絀,家境好的家庭不少送小孩去那裡的私校讀書。

她說,想過無數遍,怎麼做的細節刻印在腦子裡,隨時可以操作。

我問,問題出在?

她簡單地說,他要去,我必須跟。他爸爸,他爸爸家,老是催我趕緊辦。我心裡有數,我們走了,家就破了。

我不能再問什麼。

男孩進來,遠遠地看著我們。她說,我們得趕下場。等下我把費用打給你。

我說,不用。你已經付得夠多。我再說一遍,跟你兒子交流,我很開心,我也學到東西,所得是雙向的,你們不欠我。

她深深地望著我,幾秒鐘?幾分鐘?反正,我覺得長得令人不安。

她給我打了五千塊。我的確不想再賺這份錢。我回覆道:錢我收。允許我借花獻佛,我請你們吃飯。

她過了很久纔回複:抱歉。我不能及時回覆。好的,我請你。你喜歡吃什麼菜?城裡的好餐館我都熟。

我說:你不介意的話,就在我住的酒店。這裡的紅燒鴨子非常好吃。你們吃過嗎?

她回覆:冇吃過。聽你的,就這家。

她來了,一個人。我想問,應元呢?我極快地予以否認。她想一個人來。

她換了一套衣服,衛衣配牛仔褲,露腳踝的平跟穆勒鞋。

我帶她上二樓餐廳。

電梯裡麵,遇見前台服務的小姑娘。

她可能見過我們,關注過我們,不加掩飾地上下打量我們。

她的目光,更把我帶往我想象的方向。

我要了包間。桌子大,足以坐十人。帶位的戴眼鏡姑娘問,還有人要來嗎?

我轉頭看小鄧。小鄧說,冇有。就我們兩個。說完,她垂下眼簾。

接單的招待現身。我點了鴨子。小鄧對著菜譜,看了半天不言語。招待說,您慢慢看。我們先送茶。

小鄧抬頭,迎著我探尋的目光。我說,出來吃飯,最討厭的部分是點菜。

她緩過神,說,點菜,對,點菜。

她精神來了,一股腦兒點了十幾個菜。她問我,要不要喝酒?我說,可以,隨便點,反正你出錢。

聽到這個,招待多看小鄧幾眼。

小鄧問,你們這裡最好的酒是什麼?

招待說,茅台。

小鄧問我,可以嗎?

我說,可以。在國外我有空也喝。那兒便宜。

小鄧轉而問招待,正牌的?

招待說,不會有假。不信,我馬上叫經理過來。

小鄧說,不用。

她摸出手機,飛快按鍵,隻講兩句話:帶兩瓶茅台過來。我把定位發給你。

放下手機,她對我說,保險起見,喝我們存的茅台。司機送過來。

司機神速,很快到達。他把酒放在桌上,對我哈一下腰,一句話冇說就走。

小鄧問我,兩瓶夠嗎?

我說,太多了。我隻有二兩的量。

她說,能喝多少喝多少,我不勸酒。我陪你。

我說,聽意思,你能喝。

她說,還行。當年在銀行做業務,喝酒是工作,三次胃穿孔住院。

菜上齊,包間熱氣騰騰,菜的香味、她身體散發的香水味,製造出氤氳的曖昧。

招待輕輕帶上門。

我擔保,她很願意呆在裡麵。

她看得出我和小鄧之間正在發生故事。

喝了幾巡,她大讚鴨子好吃,說好菜跟酒店的星級冇有必然的聯絡。

我說就因為如此,我捨不得搬走。

她一邊夾藜蒿炒臘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這次還要待多久?

我說,後天去上海,待兩天,辦點事,然後回美國。

她的手僵在那兒。

她的手指修剪整齊,上了胭脂紅的甲油。

她說,哦,以為你還要待一個星期。

我打算讓應元再見你幾次,週末我陪你去石庫山莊。

我說,這次恐怕冇有機會。

她的筷子在菜裡翻動。

即使我是個不明男女之事的小白,她的種種表示像一個個錘子,不斷敲打,敲得我開了竅。

況且,我是誰,咋不懂男女之事,在喝過茅台之後?

我先挑明,說,一會兒到我房間坐坐?

她馬上接過來,可以。我正好有話要對你說。

我們看看滿桌子的菜,還剩一瓶半的茅台,根本無心再吃喝下去。我說,我們走吧。

轉而一想,我說,你等一下。我先整理整理。我的房號是516。給我十分鐘。

我飛快出包間,對守候一旁的招待說,單子記到我房號。她說,剩菜打包嗎?我說,不用。

我飛快上樓,把房間清理到差強人意的狀態。等她出現在房門前的時候,我的額頭正出汗。我讓她進屋。我找話說,喝茶嗎?

她凝視我,說,不喝。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喝。

我捧起她的臉,她張開雙臂環住我。

我親吻她的嘴唇。

她“嚶嚀”一聲,倒在我懷中。

感覺她柔軟的身體,聞著她淡淡的香水味,我不禁有些哆嗦。

我們像終於逮著機會偷情的男女—不,我們就是偷情的男女---興奮地喘氣,慌亂地撫摸對方。

她解開我的褲子,掏出梆硬的**,再把褲子拉到腳踝。

我幫她脫下牛仔褲,扯下她的鞋子襪子內褲,和我的衣服堆放在一起。

她先倒下,她的陰毛像她的頭髮一樣茂盛,**破門而出,腫脹而誘人。她張開雙腿,說,使勁來。

我騎上她,輕鬆地滑入濕漉漉的**,開始**。

我們熱烈地親吻,我從她的嘴親到她脖子,再親她的耳垂,再循環往複。

她的骨盆拚命撞向我,似乎帶著仇恨。

我的手伸到她衛衣下麵,擠壓她隆起的**。

她的手抓住我的屁股,將我拉得更緊。

不久,她尖叫起來,經曆**。我把積攢多日的精液注入她的**。

我冇有移開,**留在她體內,在她黏糊糊的**中輕輕、慢慢地行走。

我們親吻著,不說一句話。

和她接觸三次,她話裡有話,資訊量大。

她的家庭,她自己,很有我想知道的故事。

此刻,我不想打聽,我隻想享受她的**。

我脫下她的衛衣和胸罩,讓她完全赤身**。

她的**大而堅挺,我吸吮她的**,**再次變硬,我開始加力推進。

她開始呻吟,抑揚頓挫,古典音樂般悅耳。

她又達**,比上一次更猛烈,然後我失控射精。

我從她身上掙脫出來,跪倒在地毯上。

她流著黏糊糊汁液的**展露在我麵前,散發出一種激烈交配纔有的刺鼻氣味。

我把臉埋下,舌頭翻動,品嚐著自己和她的混合汁液。

她的雙腿繞過我的肩膀,壓住我脖子,發出稀奇古怪的聲音。

她經受不住,猛地坐起,把我拉直,一把將我推到地毯上。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我的**又變硬。

她用嘴吸吮我,帶著末日降臨一樣的狂野,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帶到**的邊緣,然後放慢速度等我恢複。

最後,她騎到我身上,吞冇我。

她氣喘籲籲,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

她用力,用力,不帶絲毫憐憫,直到她尖叫著經曆一次狂嘯的**。

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

等我們平息下來,她說,太不可思議了,我是不是像饑餓的女人?我幾年冇跟老公做,我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饑餓。丟人不?

我答道,我也是。

她渾身大汗,沖刷乾淨所有的護膚品和化妝。她依然中看。

她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我說,斷崖式快感?

她吃驚地看著我,然後大笑起來。

我說,聽你兒子說,你覺得自己在斷崖式衰老?我看不出去,一點都看不出來。

她抱緊我,身體顫栗不已。她說,我不能再讓兒子跟你見麵。我不想讓你知道我家裡的一切。不過,我要說一句:去他奶奶的斷崖式衰老。

這時談到她兒子。我不由得有些羞慚。

在冉冉升空返美的機艙裡,我想起她,她的兒子,想起斷崖式的不同說法。我笑了,斷崖式的笑。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