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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低三下四，小意奉承
齊懷安一進門，就見林雨婁桌上的東西被掃到一邊去了。她也從善如流，把食盒打開，裡麵的一碟碟小食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這是你從前最Ai吃的。”她一邊拿，一邊還說。
林雨婁怔怔道：“你還記得。”
“我怎麼會忘呢。”齊懷安道，“五郎。”
見男人提起食箸夾了幾口，她連忙可憐地倒在了地下，倒是嚇了林雨婁一跳。
“還冇到年關呢，何必對著我大拜起來。”林雨婁皺起眉頭。
齊懷安不管，可憐地伏在男人身前，做出一副姿態，一隻小手又按上男人的膝蓋，一邊說話，一邊摩挲。
把林雨婁弄得很不自在，隻覺得膝蓋骨癢癢的。
“雨婁，從前都是我不對，是我的錯。我那時雖然年少，但也太不明事理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負了你。我就是那最可惡的負心漢。”
說完這句，她又覺得不太對，說自己是“負心漢”，可是這詞兒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吧。來不及多想，她又緊接著道，“說起來，後來，我也時時後悔，後悔我,,,”
“後悔嫁了李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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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齊懷安愣了一下，她本來冇想說這個，說起來，她也不算是很後悔的，李臨淵不管是在榻上還是在哪裡，對她都是極好的，何況兩人已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兒子。
她緊接著之前的話說下去，“我是後悔，無論當初我要嫁誰，或者是聽了父母的命令，我也總該對你有個交待，畢竟我們那時候已經私相授受，約定終生了。”
“我對你不起的所有事裡，仔細想想，最壞的就是冇有給你一個解釋，也冇有在成婚前見你一麵。這，這是懦夫所為，實在不是人g的事。”
抬起頭，就見林雨婁嘲諷的眼神，好像是在說“你也知道啊。“
不過林雨婁終究冇說什麼，而是提起筷子，又翻攪了一下盤中的食物，然後道：“你和從前相b終究是不同了。我也是冇想到，你如今為了這點事，居然這麼低三下四，曲意逢迎起來。”
“嗯？“齊懷安不解男人的意思。
林雨婁笑道：“我不進你的房又如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在這一府中當主母，管教下人，難道還需要我的寵Ai嗎，莫非你如今連這點手段都冇有了。”
齊懷安正要解釋。
男人又道：“你說當初應該見我一麵，倒是你入府這麼久以來，說的第一句對的話。我問問你，如果我當初提出要和你私奔，我們兩個人離了府自去過日子，你又該當如何？“
齊懷安愣住了，結巴道：“奔，奔者為妾，我...”
林雨婁冷笑，“我自然會娶你為妻，你隻不過是不信我罷了，你終究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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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裡，我隻是一個接受著祖輩廕庇的翩翩貴公子對嗎？你不信我能自立門戶。就算我不是尚書府的公子，我也照樣能做你的夫君。”
“你瞧瞧，我當年棄文從武，為了不叫彆人覺得我隻能靠著家裡的關係，隻身一人來到涼州，從一個小小的總官做起，雖說我能到如今這個位子，和家裡也不無關係。”
“但就算是憑我自己，能封妻廕子也是夠了，你呢？”林雨婁笑道：“你都活了這麼多年了，還要靠丈夫才能過日子不成？”
“從前靠那個李臨淵，如今又要靠我？”
“雨婁”，齊懷安念著他的名字，也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我不想那麼多”，齊懷安道：“縱然我能把這府裡管得井井有條，我也不想你一直不來我房裡。那些大戶人家，夫君每月初一，十五，也都會去正妻房裡的，”
“我隻想五郎念著從前的舊情，今夜在我房裡過夜如何？我帶來的廚子，正備了大好的菜，等五郎過去享用呢。”
就在她以為男人會拒絕的時候，就聽林雨婁搖著酒杯道：“行，我今日正好冇有什麼大事，就去你屋裡也無妨，念著你終究是說了句人話。”
“太好了”，齊懷安馬上立起來笑道，“那我今晚在房裡恭候你。”說完就朝他招招手，把食盒留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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