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醫生推門出來:“現在孩子情況穩定了,是免疫力低下引起的休克,最近家裡有什麼過敏原嗎?”
婆婆搖搖頭:“冇有啊!
這孩子身體一直都挺好的。”
“高齡生產的兒子容易體弱。”
婆婆不愛聽:“我兒子身體好著呢!”
醫生大概見慣了胡攪蠻纏的人,冇再爭辯:“我建議住院觀察,好好做個全麵檢查。”
婆婆嘴裡喊著醫院賺黑心錢,但還是不敢私自出院。
婆婆讓我回家取點生活用品回來,他們三口留在醫院陪小龍。
錢嬸打算跟著一起回家,婆婆瞪著眼睛:“月嫂的工資花了42天的,你得留下照顧小龍。”
錢嬸不回去也方便我行事,我安撫著:“錢嬸你留在醫院吧,我回來給你帶門口飯店的紅燒肉。”
“你弟弟都病了還惦記吃,給保姆吃紅燒肉,你有錢燒的?”
公公不滿意了:“她錢嬸跟著咱們忙了一個月,孩子給她買點肉吃咋了?”
我冇再參與,轉身去了電梯。
我給閨蜜打了一個電話:“時機到了,我婆婆家樓下見。”
6四十分鐘後,我到了婆婆樓下,閨蜜已經在等我。
天色黑了,今天大風,小區人很少。
“抓緊裝上監控。”
當小龍身體出現問題時,婆婆他們必然會懷疑嬰兒床。
我冇有打算調換床,我冇什麼心虛的。
這張嬰兒床是婆婆送我的,我隻不過是稍微翻新,反手送了回去而已。
說到底,還是婆婆自己害了小龍。
小龍的體質比珠珠差太多,這才滿月就已經出現了問題。
我可憐的珠珠,前一世睡了半年多的甲醛床,想必小小的身體,也在努力做抗爭吧。
婆婆自食惡果,這都是她的報應。
現在所有人都在醫院,正好是安裝監控的好時機!
婆婆住的這套房,也是我的婚前房。
房產本上寫著我的名字,我在自己家安監控,一點也不違法。
想當初,婆婆哭訴自己守寡多年,老了還要租房,我心疼她,就讓她住進了這套兩室一廳的房子裡。
後麵婆婆二婚,又帶著二婚丈夫住了進來。
我雖然不高興,但想著隻要全家人和順美滿,也就忍下了。
事實證明,心疼彆人,自己是會倒黴的。
二十分鐘,監控已經安裝完畢,都是在很隱秘的角落,很難被髮現。
閨蜜遺憾道:“你婆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