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吧?”
婆婆順嘴說道:“哪花了什麼錢,幾百……”自知說漏嘴,;婆婆找補著:“幾百的嬰兒床太差了,我買的也花了四五千呢。”
婆婆的甲醛嬰兒床,我做了翻新處理。
尺寸顏色和款式都稍微有了變化,隻是乍一看有些相似。
婆婆圍著嬰兒床繞了一圈,放下心。
“這張嬰兒床媽就留下了,你弟弟身體嬌貴,確實配得上一張好床。”
說完她瞥了一眼我懷裡的珠珠,掩飾著眼裡的嫌棄。
婆婆又說道:“我這有你錢嬸伺候著,你就少過來,人多你弟弟容易生病。”
甲醛床擺在房間裡,我還不樂意來這呢。
婆婆指揮著:“你爸爸忙不過來,月子裡,誌輝就住在這幫忙吧。”
這樣也好,他們一家人相親相愛,一起吸甲醛。
錢嬸的眼裡帶著嫉妒:“真羨慕你啊,兒子和兒媳都孝順,自己這麼大歲數,還能再生兒子。”
婆婆叉腰:“那可不,算命的都說了,我有福氣。”
我拿出紅包塞給錢嬸:“我媽就辛苦錢嬸了,紅包你收下。”
婆婆連忙奪了過去:“月嫂的錢都給了,還給啥紅包?
不如留著給你弟弟買奶粉喝。”
紅包鼓鼓的,我裝了足足兩千塊錢。
錢嬸遺憾的盯著錢包,閃出一絲不滿。
婆婆的月子坐的很滋潤,有月嫂,還有丈夫和兒子一起伺候。
我無所謂,每天守著女兒生活。
上班後女兒無人照顧,我從老家找來了靠譜的遠房親戚,解決了後顧之憂。
珠珠畢竟在甲醛床上睡了兩三天,我擔心她身體有問題,又約了一個身體檢查。
在醫院時,竟然碰到了婆婆一家。
我抱著珠珠躲到樓梯間,聽見婆婆說:“小龍老發燒,還愛咳嗽,我這心裡不踏實。”
孫誌輝不耐煩:“醫生都說了是細菌感染,小毛病。”
婆婆突然道:“你說,欣欣不會是冇用那張嬰兒床吧?
賠錢貨都六七個月了,怎麼一點事冇有?”
孫誌輝說:“甲醛得長期吸入才行,時間還短,你著急乾啥?”
婆婆搖搖頭:“我不放心,你回家再看看,現在賠錢貨用的,到底是不是我那張床!”
我心裡一驚,為婆婆的敏銳感到後怕。
孫誌輝很聽話,晚上就回了家,藉口是想念女兒。
趁著我洗澡的功夫,他進了主臥,仔細端詳起嬰兒床來。
5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