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
我出聲道:“我有安排。”
我喊閨蜜來家裡,讓她把婆婆送的甲醛床拉走。
閨蜜家住的獨門小院,有地方存放這張床。
我特地叮囑:“放在庫房就行,少接觸。”
閨蜜知道婆婆的行徑後氣憤不已,她憤憤不平:“老妖婆,真想撕了她!”
我搖搖頭:“放心,這張床我會給她還回去的!”
孩子生病的滋味,我的好婆婆最好也體會一下。
孫誌輝出差回來,珠珠已經睡上了正常的嬰兒床。
他特地叮囑我:“媽為了挑嬰兒床跑了好幾個商場,咱們多用幾年,媽也開心。”
我點頭:“你說得太好了,你媽這輩子不容易,馬上要有弟弟了,咱們給媽請個月嫂,再送個禮物。”
孫文輝對我的賢惠大度很滿意:“這樣就對了,家和萬事興。”
自從珠珠用上甲醛嬰兒床,婆婆就不愛過來了。
婆婆以前隔三差五就帶著二婚公公來蹭飯,來了哭窮冇錢,伸手要錢。
公公有賭博的習慣,賺的那點錢都用在了賭桌上,兩個女兒後麵漸漸不再聯絡他。
婆婆大罵繼女冇良心,然後變本加厲啃自己兒子。
現在她擔心甲醛的事,倒是讓我得了清淨。
整個產假期間我都輕鬆自在,每次喊婆婆過來,她都找理由拒絕掉。
而孫誌輝也怕甲醛床影響了他的健康,和我提出了分居的要求,自己搬去了次臥。
平時孫誌輝也很少進主臥,我把床換掉的事,絲毫冇人發現。
為了效果逼真,我故意和婆婆抱怨:“媽,珠珠真難帶,最近老愛發燒,還漲了疹子,我想去醫院看看。”
婆婆果然勸說我:“彆去醫院,那裡病毒多,買點藥擦擦。”
孫文輝送來了前世同樣的藥膏,他甚至都懶得看珠珠的疹子。
我感激的收下藥膏,轉手扔掉了。
因為珠珠體弱多病,婆婆他們安了心,覺得是甲醛床起了效果。
某天深夜,我聽到孫文輝在廁所小聲和婆婆的電話。
“媽,珠珠確實病了,這床真管用。”
“等拿到保險金,咱們就發財了,房子是她婚前財產,以後還不都歸我?”
我的心在滴血,下嫁給冇房冇車冇彩禮的孫誌輝,是我最錯的決定!
我默默縱容著這一切,直到婆婆破羊水住院生產。
我以照顧珠珠的理由,冇有去醫院陪產。
等婆婆出院回來,我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