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我遇到了一個渣男,我的人生已經被毀掉了一半,我不想再遇到一個欺騙我的人。
我們已經是了,我希遇到一個坦誠的男人。我真心想問你,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嗎?”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他的眼睛問出了這一句話。
江總為人慷慨大方,是個大老闆,能給我買的起昂貴的化妝品和的服,還能讓我住上大房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有,我也總覺得我和他最後沒有結果,是一種直覺,解釋不來。
我想我雖然很喜歡江總,但我可能更圖錢,卻又沒那麼赤,可能是圖緒價值和吧。
都是年人了。
我有時候看不眼前的男人。
江總很聰明,聰明的近乎有些冷酷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漫,認識這麼久了,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就行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我,我對你並沒有什麼可言。”
是嗎?真的嗎?
那張他和前友的合照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我清楚的記得他的電腦螢幕和手機螢幕一直用的就是同一個碼。
據我所知,那個碼既不是江總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應該是另外一個的生日。
“你要是騙我呢?”
我問。
江總沉默不語了半天,才說:“漫,我都是個30多歲的年人了,不可能沒有任何,乾凈的像一張白紙一樣,你別問了,好嗎?”
“好”
我腦海中有很多猜測,他的到底是什麼?
我不是個傻白甜。
我剛進公司的時候聽過江總一個朋友說過,他讀大學的時候曾經喜歡過一個學姐,學姐家世比江總還好。
江總跟學姐青梅竹馬,追了很多年都沒追到,聽說後來白富出國留學了。
我想問江總,他是不是因為我跟他的初長得很像?所以,還會拒絕公司那麼多年輕漂亮的眉,對我念念不忘。
我想告訴他,我不想了,想跟他分手。因為雖然我是一個離過婚的人,但我也有自尊心。
我忽然想到《甄嬛傳》裡的莞莞類卿,心裡忽然升起一悲涼。
江總和我做那種事的時候,腦海裡到底想的人是誰呢?
這真是一個荒唐的念頭,卻又洶湧得需要我剋製。
我突然說:“江總,我想喝酒了,你陪我去喝一杯嗎?”
可現在的江總對我好的,我又貪他上男人的溫和有求必應,我想我真的是個貪心的人。
深夜的酒吧,江總帶我去買醉。
他給我點了啤酒,對我說:“漫,我知道你很難,喝一點,為了那樣的渣男不值。”
“我不是為了我前夫 ,我是為了我自己”
我說。
這是我的真心話。
我一點都不心疼我前夫那樣虛偽,薄又自私的男人,我隻心疼曾經的自己,一腔熱餵了狗。
10年付出,隻換來一場背叛。
我和江總在燈火熱鬧的酒吧裡喝酒。
我們選的這個酒吧在商業區格調很高,是一個文藝的酒吧,燈也很淒,臺上有彈吉他的歌手,唱著滄桑的歌。
我們坐在角落裡麵,落寞的喝酒。
舞臺上那個穿白子的年輕姑娘,彈著吉他,唱著老狼的《同桌的你》。
江總的眼了,突然對我說:“漫,很懷念讀書的時候,那時候真青春 ,一腔熱,懵懵懂懂,有乾不完的勁。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們全班一起組樂團,到表演。
一轉眼,當年的那些同學們都各奔東西,為生活匆匆忙忙的奔波了。”
“是啊,讀大學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啥都不懂的小姑娘,有時候宿舍的孩子過生日。
我和同學們一起熬夜去KTV唱歌到天亮纔回宿舍。
但我現在已經離過一次婚,了媽媽。”
我說。
我坐在酒吧角落裡,喝了一杯酒,回憶青春,似水年華。
我和江總一邊聊天一邊喝酒,聊一些以前在大學的事。
家酒吧有很多同樣寂寞和空虛的男在一起喝各種各樣的酒。
我喝著酒,事實上我能覺到白天被世俗牽絆的和抑的緒,在夜晚得到了釋放。
我這個被生活的不過來氣的人,隻想藉助這酒短暫的沉迷一下,讓靈魂在這片燈紅酒綠的地方,醉生夢死。
我突然看到,我的前夫薛凡居然牽著一個紅子人的手,來到了酒吧。
我的眼神有點恍惚,我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放下酒杯仔細看了幾眼,沒錯,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是我老公,他手中牽著的那個,絕對不是楊雨菲。
楊雨菲懷著大肚子就算來酒吧,也喝不了酒。
更重要的是,楊雨菲的小腹已經有一點微隆起了,但眼前的材高挑,小腹平坦,長發披肩,特別的有氣質。
我跟江總說:“你看那邊”
江總看了過去。
隻不過那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看不清楚長什麼模樣。
但我有一種直覺,覺得這個我肯定在哪認識,並且見過。
江總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我前夫和一個手牽著手,卿卿我我,兩個人打罵俏。
江總說:“他這是演的哪一齣?剛剛離婚,就在外麵又找人。真是花心又無恥。”
我仰視著江總說:“是啊,我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濫,剛剛離婚找了小三,還沒把小三扶正,就在外麵找了其他人。
我真的很想不通,薛凡這種渣男,怎麼這麼吸引人的注意?這些到底喜歡他什麼?花心,臟又不要臉嗎?”
“換句話來說,這也是件好事。”江總突然笑了,對我說:“漫,你應該慶幸出了火坑,不然這種渣男,會找小三,也會找小四小五,你這輩子有捉不完的。”
“是啊”
我突然覺得自己沒那麼慘了。
薛凡真的是一個人渣,我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渣。
真惡心。
我說:“江總,喝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嗯”
江總攙扶著我的手準備離開酒吧,但我們剛起就正好迎麵撞見了我前夫和另外一個。
薛凡看見我和江總十指相扣的樣子,眼神嫉妒的發紅。
他有些麵蒼白的看著我,眼睛裡還藏著充滿和醉生夢死的東西。
他突然點上一支煙了一口,看著搖曳的燈,說:“江漫,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好人也會來這種醉生夢死的地方。
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那你多麼的保守,就連穿子也不敢超過膝蓋。
現在的你才離婚沒一個月你就迫不及待找男人了,你以前不是說過你會我一輩子的嗎?”
“嗬嗬,你這種人渣一輩子,你以為我傻嗎?被你賣了還差點給你倒數錢。薛凡,你算是男人嗎?楊雨菲還在懷孕,你就在外麵找人
你這個人還有一點點底線和良心”
我沉默了一會對他說。
薛凡火大:“你自己不是我妻子,我在外麵做什麼用不到你管。大晚上都是出來玩的,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你以為江總會對你真心嗎?你們隻不過是公司認識,然後玩玩一夜而已。
一個事業有的男人,說他這輩子隻跟一個人發生關係,你覺得可能嗎?你如果信他,我就是一個蠢貨。
糖糖是誰的種?還用我再說一遍。你就沒有做虧心事對不起我嗎?”
“不管你相不相信,糖糖是你的孩子。”
我說。
薛凡咬牙切齒表又嫉妒又憤恨的說:“嗬嗬,別讓我喜當爹。
老子給別人養了這麼多年了的兒,這不這還沒找你算呢。
糖糖是誰的種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告訴你,想讓我負責就得拿出實際點的證據,別跟我玩空口無憑。
薑漫,你給我聽好,糖糖500塊錢的養費,我也不會再給了。你這種水楊花的人,早晚都是要遭報應的…”
“隨便你相不相信,我不想跟你再糾纏下去了……薛凡,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認識了你。”
我突然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然後拉著江總的手轉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
江總看著我孤獨的背影,突然心裡湧現出一種難以言說的。
走出酒吧門口的時候,他將我抱在懷裡對我說:“漫,雖然糖糖不是我的兒,但我會為負責的。”
他遞出一張銀行卡給我:“這是我的副卡。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朋友了,我來養你和糖糖。
你這段時間拍完戲瘦了很多,明天去買點補品養養子。”
我沉默半晌說:“江總,不用了……我沒那麼矯氣,離了婚,我的骨子裡也是要強的,我的兒,我來養,不會給你添麻煩。
還有,江總,我們之間雖然發生了關係,但都是你我願的,我特別欣賞你。
我也不想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純粹是為了錢纔在一起的利益換。”
“漫,你是我多年來我第一個真的有覺的人。你想要對你負責,我會對你負責的。”
江總抱著我說。
……
江總和我都喝醉了酒,我們找了個代駕,開車送我們回去了。
我們一起走進了電梯,江總將我摟在我懷裡,親吻我的額頭和耳畔,對我說:“漫,今晚去我那裡過夜好嗎?”
“不用了”
我突然笑了一下,失神的說:“我想回家,想我兒了。”
“回去記得喝一杯醒酒湯,不然明天早上起床頭會很暈”
江總的說。
他目送我回到我的房。
他跟著電梯又上一層樓,去了樓上,他自己的家。
我回到家裡,一片黑暗中,沒有開燈,隻是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有點想哭。
我打電話跟娟說:“娟,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