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江總,麻煩你了。這麼晚了你還來接我下班”
“漫,沒關係的。你和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江總說。
他開車送我回了小區。
一路上,有驚無險。
我到家的時候跟江總說了晚安。
江總讓我等一下從車子後備箱拿了很多禮送給我,他挑選的服和鞋子,還有包包是給我和我兒挑選。
我臉紅了。
江總說:“漫,我這幾天又要出差了,你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雖然外表風,但總是要去各地出差學習參觀考察專案。
我不在京市的時候,如果你需要什麼幫助可以找王皓,你是我的人,他是我的兄弟。
你的忙,他一定會幫。”
“嗯”
我說。
江總走上前,用力抱住了我,不捨的說:“漫,我真捨不得你。”
“江總,你在外麵出差,自己多保重”
我口氣裡著關心。
江總對我說:“漫,等這部戲拍完,陪我出去旅行好嗎?我們一起出去散心。”
“好,江總,但是必須等我離婚以後。”
我一臉凝重的說。
“可以,漫,等我出差回來給你和糖糖帶禮。”
江總說。
“好”
我說。
江總開車離開了我住的小區。
我目送他離開之後,坐電梯到單元樓上,在客廳裡換了鞋子,然後去洗了澡,卸下一的疲憊,換上睡。
我去房間看了一眼兒,兒睡得正。
我在額頭落下輕輕的一吻。
桃姨見我深夜回來,對我說:“太太,我是你抖音上的。我太心疼你的遭遇了,我笨,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糖糖。”
“桃姨,謝謝你”
我說。
桃姨說:“太太,我們都是人,也都是孩子的媽,雖然我是保姆,你是太太,相遇了就是緣分。你別擔心家裡孩子,好好去闖你的事業。”
“謝謝你”
我語氣裡著激。
我心裡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兒,隻要兒好好的,我就能在外麵好好掙錢養家。
我和桃姨聊了一會天,問了一些兒最近的況。
桃姨是一個心很的農村人。
也跟我說了的況。
老公車禍走了10年了,這期間一直都是打工賺錢,養活三個孩子。
村裡麵的人都勸再找一個,都被拒絕了。
跟我說:“我可以吃苦,但是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吃苦。我就算是守寡一輩子,也要把我的孩子供出去讀書。
隻有讀了書,考出農村,見了世麵,以後纔能有更多選擇的機會。不像我一輩子在農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就懵懵懂懂嫁人了。”
桃姨給我看看三個孩子的照片和績單。
的大兒考上了華中師範研究生,二兒在醫科大讀大學,最小的兒子上初中也是班裡麵的前幾名。
桃姨說,三個孩子要上學,家裡窮的米都揭不開鍋。
村裡麵的人都笑話傻,老公死了一個人上哪掙錢?
把兩個兒養到18歲就行了,早點打發們輟學好嫁人,給家裡減輕負擔。
可是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一心一意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
最窮的時候,為了掙錢給兒學費,去煤礦上挑煤,煤場老闆一開始不要,覺得是個人,乾活不中用,隻要男人。
可堅持挑了一袋子又一袋子煤,把腰都累彎了,手指頭都磨出了,腳上長滿老繭,讓煤廠老闆服了。
風裡來雨裡去,靠挑煤, 供孩子讀書。
可去年,不小心從煤礦上摔下來,腰扭傷了,不能再去搬煤了,聽人說進城當保姆能賺錢,所以養好腰傷,就到城裡來找家政工作。
我是遇到的第一個雇主。
我心裡很佩服,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
我把兒給這樣一個保姆,心裡很放心。
深夜,我和桃姨聊完天之後就回到臥室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吃完早餐,化了個淡妝,然後回到臥室拆開了江總送我的禮,很漂亮的服和鞋子。
我去更室換好服,走出來站在鏡子旁邊看了一眼,覺都認不出來我了,簡直胎換骨,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驚艷的。
兒看見我說:“媽媽,你好漂亮。你比我在電視上見過的任何一個大明星都要漂亮。”
桃姨也說:“太太,你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得像仙。”
我看了一眼鏡子裡麵的我,簡直認不出來現在的我,竟然是以前那個邋裡邋遢,麵容憔悴的家庭主婦。
我手腕上挎著一個時尚黑包,好的材,漆黑的靴子,烏黑的長發,烈火一樣的紅,灰白格大,漆黑立領,渾散發著不可阻擋的魅力。
特別是我的臉,這段時間在劇組習慣了化妝,每天回到家卸妝,敷麵做保養之後……
我的臉比之前白許多,鵝蛋臉,五致,氣質溫婉,著一國泰民安的。
我開車送完兒上學之後,就去劇組拍戲了。
我在片場拍戲。
休息的時候,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繼續拍了第二個道歉的視訊。
我說:“道歉視訊第二天,雖然我現在在努力工作,一個人賺錢養著兒,我老公已經三個月都沒有給過我生活費。
但不管在哪裡,道歉不能停,一定要認真。你好,薛凡,我是你的妻子薑漫,關於我之前在抖音發布關於你和楊士婚出軌一事發表了不正當的言論,泄了你的私。
在此對你表達了深切的歉意,你把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轉給楊士開店,和一起租房子同居。
你不僅在白天滿足了楊士的質需求,還在夜晚滿足了楊士的生理需求,並且帶去見你的父母。
我不應該把你們的事發到網上,對你和楊士的名譽造了深深的傷害,我的過錯,我向你們道歉!
是我影響你們的真,是我抱歉,對不起!”
我把道歉視訊整理好之後發到了我的賬號上。
很快,我媽不知道從哪看到了我的賬號,打電話過來了。
我不想接的,但是考慮到這麼多年的母親,猶豫片刻,還是深呼了一口氣,接聽了電話。
我說:“媽,有事嗎?”
我媽在那邊扯著嗓門教育:“薑漫,知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誰讓你把家裡的私事發到網上,你知不知道,之前很多人都給我打電話問我在網上釋出道歉視訊的人是不是你?
你趕把那些七八糟的視訊都刪了。人家都說,你這麼強勢,一點都不維護自己老公的麵子,還把家裡的事發到網上,讓人家看笑話,以後離婚了誰敢要你?”
“媽,我的事你就別心了”
我說:“笑話就笑話吧,我不怕。總比被人活活欺負死要強得多。”
“薑漫,你自己不要麵子,我和你爸還有你弟和弟媳婦還要麵子。你要是不刪視訊,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我媽在那邊恨鐵不鋼的威脅我。
我說:“不認就不認,反正你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站在我這一邊,為我著想過。你眼裡隻有我弟弟,本就沒有我這個兒。
我被薛凡欺負,你們作為我的孃家人,一點都沒有想著為我出頭,反而為了所謂的名聲,為了所謂的怕離婚丟人,讓我一忍再忍……
我不需要這樣重男輕,隻會pua和打我的親人,以後沒有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好,好心為你著想,你竟然說這樣的話,那從今以後我就當你死了”
我媽氣得放出狠話。
這麼多年,每次這樣威脅我的時候我都會妥協,這一次我不會了…
我再也不會所謂的親,沒有就沒有,無所謂,我一個人帶著兒也能過好。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乾眼淚,若無其事的回到片場繼續演戲。
直到這一刻我才特別的清醒,事業纔是我的底氣。
我一定要拍好這出短劇。
我拿著劇本繼續看後麵的劇,覺我拍的這部戲,跟我現實的婚姻像的,也是被老公出軌,背叛。
我看著劇本,劇本上寫主重生歸來,化為霸道總裁,一人分飾兩角,白天晚上有兩個份。
白天是整容回來的總裁蘇晴雪,重新跟渣男認識,以名門大小姐的份似有若無的吊著他。
他和小三之間的產生了危機。
夜晚就是帶著麵的原配,帶著一群黑人殺到了老公家裡,斬斷狗鏈子,解救出兒,然後把渣男,婆婆還有閨,狠狠的臉給扇腫了,解氣。
我拍戲拍的很順利。
不出所料的是,我的第二條道歉視訊,再次登上搜榜第一。
我老公和小三又火了一把,這一次他們隻敢當頭烏,本不敢出來囂張了。
我老公和小三采取的策略就是裝死,裝沒反應,等把這段風波拖過去,繼續上班。
我冷笑一聲,不管怎麼樣,我會至道歉7天。
當初小三和我老公把我告上法庭威脅我的時候,他們可不是現在這樣的姿態。
我薑漫也不是一個讓人欺負的弱人。
娟姐給我發了一段視訊,是今天清早小三的瑜伽館,關門停業的視訊,小三的瑜伽館門口被扔了很多臭蛋和爛菜葉子,還送了花圈。
上麵寫著勾引他人老公,上趕著當小三,還用別人老公的錢開店,真是惡心到極點了!
還有很多網友給小三的瑜伽館紛紛打差評。
會員們也接不了自己學習的瑜伽館老闆竟然是這樣一個人品不好的人,要求退錢。
娟說:“那個小三現在肯定囂張不起來了,估計在家裡,正在跟你老公吵架。娟,野心太大了,勾引別人老公,還想著把別人原配搞到凈出戶,自己坐其。
這種人以為搞定了男人就搞定了一切,不知道的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名聲出來混,總有一天會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