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
我輕輕的對沈星說完這四個字,問了他一句:“你今晚住哪?”
沈星說:“職的公司有宿舍和公寓,在直播創業園那邊,漫,夜深了,我要坐公車回去了。”
“我給你打車吧”
我突然說。
沈星拒絕我了,他的聲音很溫,也很磁,帶著滿滿的保護:“漫,夜很深了…我隻是想來看你一眼,陪你一會兒我就放心了。
不瞞你說,你老公太不是東西了。如果他再欺負你和糖糖就給我打電話。
我趁他下班回家拿個麻袋套他頭上,狠狠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我微笑著說:“好啊,我支援你這麼做。找一個夜黑風高月,趁他喝醉酒了,把我也帶上,麻袋一套,我也狠狠踹他兩腳。”
沈星突然嚴肅的說:“我是認真的。”
我被他認真的樣子給逗笑了,自嘲的說:“我剛剛隻是說笑而已,法治社會,真要打人的話,會坐牢的。永遠不要做這種蠢事,為了一個渣男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隻要能讓你出氣就行”
沈星說。
我有點了。
正好這個時候,江邊燃起了新年的煙花。
這個時候應該是零點,我聽到整個城市的鐘聲,新年到了。
我幽幽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婚姻特別失敗?”
沈星陪我一起看煙火,委婉的說:“沒有。姐,我眼中的你,跟你自己以為的你是不一樣的。
在我眼裡,你很有魅力,你有廚藝,有才藝,長得漂亮,而且也很會生活。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一段婚姻的失敗,也不能全怪在你一個人的上,你也沒想到,會遇見渣男。
像叔叔那樣的男人不管娶了誰都會出軌的。漫,你要向前看,你才30歲,最的年紀,會有很多男人喜歡你。
你要相信自己,加油!”
在這個寂寞的江邊,沈星的話溫暖了我。
我的手機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我兒打來的,說他睡醒了,在家裡沒看到我,害怕哭著用手錶電話打我,讓我趕快回去。
我告訴兒:“媽媽出來買點東西,很快就回去。”
我跟沈星揮手告別,就開車回家了。
回到家裡,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抱著兒睡下,這個新年夜過的寂寞又疲憊。
第二天一早,新年的第一天,天空被烏雲籠罩,無數雪花飄落在這個城市。
路上車來車往,都是大年初一走親戚的人群……
往年我都會陪我老公走婆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再去我老公單位的一把手,還有其他領導和客人家裡拜訪,每次都是提著很貴的禮登門。
這一次,我刷微信發現,王太太朋友圈裡發了我老公帶小三去上門拜訪的圖片。
我閑著沒事兒,正好和兒在家煮了好吃的湯,給狗狗洗澡,還陪兒看了一會新春節聯歡晚會。
不過,我覺春節聯歡晚會沒有小時候的年味那麼濃了。
我兒歪著小腦袋對我說:“媽媽,有一個,我一直想告訴你。”
我愣住了,問兒:“什麼?”
兒說:“關於爸爸和楊雨菲那個狐貍。前年,我有一次聽見爸爸接電話,說了一個……什麼金世紀地產專案的錢,讓人把錢打到楊小姐的卡上。
我問爸爸,楊小姐是誰?爸爸說是一個阿姨。
爸爸還帶我去酒店跟楊雨菲見麵,給我買了肯德基和漢堡包,讓我回來,不要告訴媽媽。
媽媽,爸爸是不是早就跟那個狐貍在一起了。”
我聽完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來他們三年前就搞在一起,我以前沒有想辦法去證實過,但這一次從我兒裡親手說出真相,我才覺得渾都涼了。
我說:“兒,對不起,媽媽,給你挑了一個很不好很不好的爸爸。
我們本來應該是幸福家三口,都被小三和你爸爸給毀掉了。
你爸爸離開這個家,選擇跟小三過。
他不要你和媽媽了。
以後我們母倆要爭口氣,開開心心活著,媽媽也會努力工作,給你很好的生活。好嗎?”
“好”
糖糖很懂事的說。
我有一瞬間心疼不已。
我的孩子本應該在一個幸福圓滿的家庭中健康長,可是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懂事和看大人臉。
是我對不起。
不過我兒提到金世紀地產專案,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腦海中有什麼東西閃過,想起我老公他們金融公司前幾年做了一個很大的地產投資專案。
就是那個金世紀的地產專案,聽說是跟國企合資,我老公是那個金融專案的審批人,應該拿了不回扣。
而他把那些見不得的灰收都打到了小三的賬戶裡,所以小三才會有錢開瑜伽店,開服裝店,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很有本事呢。
原來如此。
快10點多的時候,我和兒準備在家裡吃飯。
我接到王太太的電話。
是我認識多年的閨,也是我老公公司的一個大東的太太。
王太太的先生家裡是政府高,孃家也很有人脈, 做了不投資,是我老公那家金融公司的大東之一。
我之前為了我老公升職的事,逢年過節都會去拜訪王太太,陪王太太打麻將。
王太太50多歲了,以前上山下鄉過,特別喜歡吃下鄉的時候在雲南吃的一道食。
我專門去學了那道小吃,隔三差五都會給王太太上門做飯,遛狗,陪著打高爾夫球。
心裡不開心了,一個電話打過來,我都會過去陪散心解悶。
我那個時候為了老公的升職,甚至全豁出去了。
我覺得他好我就好。
王太太的兒子出了車禍,是非常稀有的熊貓,當時醫院庫告急。
我正好是特別稀有的熊貓,二話不說就去醫院獻,足足了1500多毫升,獻完之後頭暈眼花,花了好幾個月才慢慢恢復好。
因為這件事,我跟王太太結緣。
王太太覺得我是個賢妻良母,看在我的麵子上,才讓我老公升職加薪那麼順利。
突然發微信給我說:“漫,怎麼回事?你老公今天怎麼帶小三上門?這可是新年第一天,他就敢這麼做,你們之間的是不是出現一些問題了?”
“抱歉,王姐,讓你見笑了。他跟那個人出軌三年了,我們快離婚了。”
我說。
王太太是太太。
沉默了一會說:“漫,你老公也太不像話了。
你們還沒離婚呢,放著你這個原配妻子不帶,帶小三來我們這些領導家裡吃飯。
我剛剛生氣了,我最見不得對妻子不忠的男人。你趕過來我家吃飯,給你出這口氣。
順便好好教訓一頓你的男人,讓他把你接回家,繼續過。”
我說:“王姐,你的心意我領了。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
這些年我給你添的麻煩,已經很多。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
再說大過年的去你家要是鬧起來也不吉利,算了,我就不去了。。”
“不行。我們是好閨,你要是不來的話,這頓飯,我可沒胃口吃。快點來!”
王太太說。
王太太是太太,老公是一把手乾部。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得罪這一層關係,就帶兒開車去了王太太家裡。
我想我老公和小三也是聰明人,他們不會在王太太家裡鬧事,否則真正得罪有權勢的人,我老公的前程可就不保了。
我穿了件紅的羽絨服,致的五,化了點淡妝,挽了個中式盤發,上一隻還有別致的紫蝴蝶發簪,把兒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穿著紅的漢服,紮兩個小揪,背上一個漂亮的錦鯉荷包,去了京市一家很氣派的政府家屬院。
家屬院裡麵種滿著鬆樹,鬆樹上落著雪,看著特別的莊嚴。
房子也是獨棟的別墅區。
我牽著兒的手,走到別墅門口按了門鈴。
傭人出來迎接。
我和兒進了客廳,在玄關換鞋,裡麵佈置的特別高檔和雅緻,古古香的電視墻,沙發還有門窗。
小三楊雨菲的眼眶紅紅的。
被晾在客廳沒人搭理。
王太太和好幾個富太太一看見我來了,連忙熱的招呼我過去。
我老公不知道我和王太太這一層關係,因為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我為他的升職,聯係人脈有多拚命。
這是他第一次在王太太家裡見到我,有些吃驚。
他說:“你怎麼來了?”
小三楊雨菲也大驚失的看向我,似乎是在說這種社場合,這種貴太太家裡,我這樣一個過氣的家庭主婦,有什麼資格來?
王太太拉著我的手,給我兒包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說:“漫,你看起來就是氣質太清冷正經了,不像那個小三。穿著打扮裡氣,到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