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寒而栗!
薛凡,你要不要對我這麼狠?自己出了軌,養了小三,還想讓我凈出戶。
我出奇的冷靜,我老公的行為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了我的底線。
我這顆千瘡百孔的心變得異常的堅強。
我很淡定的喝咖啡,但我的手指卻在抖。
弟媳田麗麗見狀說:“嫂子,你老公的心機可真深啊!要不是看了他跟老太婆的聊天記錄,打死我也想不到,平時文質彬彬,那麼有禮的一個男人,會那麼惡毒”
是啊。
我沒想到我的枕邊人這麼惡毒。
我深呼了一口氣說:“謝謝你。我這邊整理好證據,過幾天就要開庭了,我不會讓渣男好過的。”
田麗麗笑了:“行,嫂子,那就這麼說了。別忘了我的好費。”
“嗯”
我點了點頭。
離開咖啡廳的時候,很好,我上卻很冷。
多年來,我傾盡所有。
我一直托舉他,自己捨不得買服,卻給他買名牌。
我的付出,意味著什麼?
我把這些證據都提給了我的律師。
徐律師拿到這些證據之後,跟我說這案子有希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把小三吃進的全吐出來。
晚上下班,接兒回家。
夜晚,我哄睡兒以後,重新整理了朋友圈。
我老公朋友圈裡的容,明顯是小三拿他的手機發的,“他未離,我未嫁,任何真摯的都值得被祝福”。
同時,弟媳田麗麗發給我一張截圖,小三楊雨菲將自己的微信個人簡介改為“我願意當小三”。
田麗麗說:“嫂子,以後幫不了你了。這小三真賤啊。”
“怎麼了?你沒事兒吧?”
我愣了愣神,有些擔心的問。
田麗麗說:“嫂子,我今天帶著孩子在賓館住,以後可能幫不了你了”
我說:“是不是我連累了你,你幫我收集的證據被小三發現了”
“不是,是小三本容不下我們。我說句實話。嫂子,你人真的很好。
我第一眼看到那個小三,我就知道是一個特別惡毒,有心機的人。
你知道今天做了什麼我兒子在洗澡,進浴室拿東西,不小心在地板上了一跤。
居然無恥到裝可憐,說我兒子故意推,害肚子裡的孩子流產,就是為了爭家產。
你說可笑不可笑我田麗麗雖然貪財,也不會教小朋友做這麼惡毒的事!”
弟媳很氣憤,大半夜打電話過來也是因為了冤枉。
我到一陣頭皮發麻:“你的意思是?自己故意摔倒,就是為了把你和小叔子趕走。”
田麗麗非常氣憤的說:“是。我算是看清楚了那個賤貨。
平時在我麵前噓寒問暖起來,深款款,一口一個弟媳婦。
但卻在背後裡算計我。
你老公居然還聽的話,買了高鐵票,讓我們一家四口,明天回老家去。
嗬嗬,這仇我記下來了。”
這個訊息宛如一記炸彈,讓我突然醒悟。
楊雨菲那個小三看上去年紀輕輕,特別漂亮,溫,但背地裡居然這麼惡毒。難怪這麼厚無恥的勾引我老公。
我算是見識到了。
田麗麗說:“嫂子,我不後悔支援你。你要加油!”
“這份,我記下了。你真的打算帶孩子回老家?”
我問。
田麗麗說:“老家那種小地方,能賺到什麼錢呢?我都已經到這個繁華大都市來,自然是要留下來的。
我打算找一份工作,在這個城市留下了。”
我說:“現在大城市工作也不好找,要不我出學費你去學化妝和時尚發型,以後可以去劇組跟妝,也可以新娘跟妝。
我覺得我們人要有一項能夠養活自己的本事,這樣的話,在婚姻裡到欺負也能有一個退路。”
“嗯”
田麗麗聲音裡著。
說:“嫂子,你真的是一個好人。說真的,我老公被他媽養廢了,就是一個沒本事的媽寶男。
我都給他生兩個兒子了,還在外麵拈花惹草,整天夜不歸宿,不知道招惹什麼爛桃花。
我們倆天天吵架,我婆婆也夾在中間,不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我的婚姻隻是表麵鮮,裡麵早都爛了。
我也想學習化妝,盤發,紋眉,到時候回老家自己開一個容店。”
“嗯”
我知道我弟媳婦化妝的手藝很好。
弟媳田麗麗說:“嫂子,我知道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
我小地方來的,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知道那些老太婆天天在背後說我壞話。
但我不想做一個整天在家帶孩子,洗服,做飯的老媽子。
我媽就是那樣的人,村子裡的人都說找不到比我媽更好的人,辛苦勞了一輩子,我爸當個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用做。
不到50多歲就累死了啊。
我爸呢,我媽死了不到三個月就給我找了後媽。什麼啊什麼呀的,我早就看了。
這一輩子隻為我自己活。”
“你沒有錯。為自己而活,沒有錯。”
我說。
田麗麗突然哭了,泣不聲。
說:“嫂子,你真好。薛凡那個狗東西辜負了你,早晚就會得報應。”
“你呀……早點睡吧。”
我說。
第二天,我請了一天假,拿出了10萬積蓄,給報了一個專業的容化妝機構。
弟媳打扮的很漂亮,完學費之後,就跟著上課了。
聽說,搬出來的時候還跟小三打了一架,說小三惡毒,水楊花,勾引別的男人,還冤枉兒子推流產。
在小三在小區樓下罵了一個小時,我老公和婆婆不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
我老公和小三決定花錢給弟媳租一套房子,讓他們搬出去住。
我婆婆跟我弟媳住,偶爾過來給小三做飯。
……
徐律師說第二次起訴書已經送上去了。
下個星期就會開庭。
我不會對小三心慈手,也不會對我那個渣男老公心慈手的。
6年,我為支援丈夫的事業,主退,將生活重心完全轉向家庭,照顧兒子,料理家務,照顧老人。
我曾經堅信, “隻要他好了我就好”。
現在覺得我所有的付出都是一個笑話。
他早就跟小三搞到一起去了。難怪那幾年,出差回家也不願意我。
我沒想到的是我沒去找小三算賬。
小三居然找到我單位來了。
白天,上午10點鐘,我在公司上班。
前臺過來跟我說:“姐,有人找你。”
我第一反應是,沈星會找到我公司來嗎?
我穿著淡紫的長,將黑的直長發綰起,走了出去,就看到小三楊雨菲,打扮致,沖我惡毒又挑釁的笑。
我的眼睛瞬間猩紅了。
我是真沒想到,居然還有臉找到我的公司。
楊雨菲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出一張開業證明對我說:“姐,上次你不是很囂張嗎?搞掉了我的工作。
這一次到我,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以為是來告訴我懷孕的訊息。
但沒想到,輕飄飄的說:“薛總又給我投資了一家瑜伽館,就在你們公司對麵,明天開業。姐,以後有空常來。”
“你臉皮真厚。”
我也要演戲,飆演技的時候到了。
楊雨菲說:“別急啊,姐姐,等下我產檢時間快到了。我老公來接我去醫院。聽說你懷孕的那個時候,自己一個人去的醫院吧。”
小三的話沒說完,我老公就趕過來了。
我曾經很的老公,正一臉溫的看著小三,對說:“雨菲,你到這兒來乾什麼?跟我去醫院了。”
楊雨菲楚楚可憐的說:“我來看看姐姐。我想讓你們好聚好散,不想讓你們整天因為我吵架。”
老公說:“雨菲,你太善良了。放心,你懷的是我的孩子,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我有點頭暈。
老闆江輝連忙從辦公室走出來,接住了我,將我摟在懷裡,一臉的溫:“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應該是有點貧了”
我說。
“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就去買,給你補一補。”
江輝聲音磁,聲音穩重。
我老公臉都黑了。
“我想吃一快巧克力”
我說。
“我辦公室有。”
江輝對我溫極了,立刻扶著我坐下,從辦公室屜裡拿了巧克力喂給我吃。
我老公眼神中流出一抹嫉妒,大概沒想到我老闆對我這麼好。
江輝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薛凡和小三說:“你們沒事的話就先走了。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們員工辦公。”
書立刻懂了老闆的意思,過來送客。
我老公和小三失的離開了。